第18章
周一早晨，集团人事系统发布全员通告，苏晴恢复研发总监职务，风控审查终结。
办公区气氛诡异，没人敢大声说话。
陶天天端着热咖啡走到林野工位旁，放下杯子，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敬畏，她不知道这个底层的运维男人用了什么手段，竟然硬生生退了总部的风控高管。
电梯门开，沈玉冰拖着银色行李箱走出来。
她依然穿着那件暗绿色真丝衬衣，妆容精致，步伐从容。
路过IT部时，她停下脚步，隔着玻璃墙看向林野。
林野靠在椅背上，抬头与她对视。
沈玉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用口型说了两个字，转身走进专用电梯离开。
她输了身段，却拿到了华东区最底层的监控后门，这场交易里没有输家。
内线电话响起。
林野起身，推开总监办公室的门。
苏晴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正在签发积压的文件，黑色西装笔挺，恢复了往女魔头的伐果断。
听到脚步声，她扔下签字笔，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林野面前。
她没有说话，双手抓住林野的冲锋衣衣领，用力将他拉向自己，仰头狠狠吻住他的嘴唇，牙齿用力撕咬，带着一种绝境逢生后的疯狂与占有欲。
林野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按在办公桌边缘，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几秒后，苏晴喘着气推开他，口剧烈起伏。
她低头整理衣服，目光突然停在林野的右手上。
林野的右手掌心有一道极深的豁口，皮肉翻卷，鲜血正顺着指节往下滴，砸在名贵的羊毛地毯上。
这是早上在机房处理废弃服务器时，被生锈的刀片式机箱边缘割伤的。
“怎么弄的，”苏晴眉头紧锁，抽去几张纸巾按住他的伤口。
“机箱金属片割的，小伤，”林野语气平淡，仿佛流血的不是他自己。
“伤口太深，必须缝合，别去公立医院排队，”
苏晴走到桌前，从名片盒里抽出一张纯白色的卡片，塞进林野完好的左手里，“去这家私立诊所，找叶医生，费用挂我账上。”
下午两点，法租界的一条安静弄堂里。
林野推开私立诊所的玻璃门，冷气夹杂着浓烈的医用酒精味扑面而来。
前台护士看过名片后，将他领到走廊尽头的二号清创室。
推开门，房间里全是不锈钢医疗器械，冷白色的无影灯亮着。
洗手池前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纯白色的医生大褂，里面是浅蓝色的洗手服，长发用发网紧紧盘在脑后，戴着医用外科口罩，只露出一副金丝边眼镜和一双极其冷静的眼睛。
叶羽，二十八岁，这间诊所的外科主刀医生。
她关掉水龙头，抽出无菌纸巾擦双手，转过身看向林野。
目光没有停留在他脸上，而是直接落在那只还在渗血的右手上。
“坐到处置台前，手伸出来，”
叶羽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清脆冰冷，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林野走过去坐下，将手臂平放在不锈钢托盘上。
叶羽撕开一双橡胶手套戴上，拉过无影灯对准伤口。
她拿起医用镊子和棉球，沾了碘伏，直接按在翻卷的皮肉上清理血迹。
动作精准，力道极大，毫不拖泥带水。
林野眉头都没皱一下，手臂肌肉坚硬如铁，纹丝不动。
叶羽动作微顿，透过镜片看了他一眼，“筋膜层受损，需要缝四针。我给你打局部。”
“不用麻药，”林野看着她的眼睛，“直接缝。”
麻药会影响神经反应速度，他下午还要敲键盘重构防火墙代码，不能让手失去知觉。
叶羽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隐秘的狂热。
作为外科医生，她见过太多因为一点小伤就大呼小叫的男人，眼前这个男人的痛觉神经和肌肉控制力，完全违背了常规的生理学本能。
“随你，”叶羽没有废话，转身拆开持针器和黑色的缝合线。
无影灯下，弯曲的医用钢穿掌心厚实的皮肤，穿过皮下组织，再从另一侧穿出。
针尖挑破血肉的瞬间，林野小臂上的青筋暴起，肌肉纤维因为剧痛而不由自主地抽动，但他整条手臂依然死死钉在托盘上，没有后退半寸。
叶羽距离他极近，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和一种属于净女性的冷香。
她垂着眼睫，手指极其灵活地打结、剪线。
橡胶手套摩擦着林野粗糙的掌心，发出令人牙酸的微响。
“你的肌肉密度和忍耐力，超过了我见过的所有临床样本，”
叶羽剪断最后一缝线，声音在安静的清创室里回荡，“你不怕疼，反而很享受这种对身体的绝对控制。”
林野看着她白皙的后颈，“习惯了而已。”
叶羽摘下沾了血的橡胶手套，扔进医疗废弃物桶。
她伸手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冷艳至极、没有一丝多余表情的脸。
“脱掉上衣，”
叶羽拿起一本病历夹，语气不容置疑，“手臂肌肉痉挛可能引起了肩背部筋膜牵扯，我需要检查你的上半身神经反射。”
林野站起身，左手抓住黑色紧身T恤的下摆，直接脱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完全暴露在冷气中，上面还残留着楚音按压的指痕和沈玉冰昨晚留下的几道抓痕。
叶羽的目光在那些暧昧的痕迹上扫过，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具完美的解剖学标本。
她走近林野，两人相距不到十厘米。
叶羽伸出没有戴手套的双手，直接按在林野的肌上。
她的手极冷，像刚从冰水中捞出来一样。
极端的低温接触到滚烫坚硬的男性躯体，林野的呼吸瞬间沉重了一分。
叶羽的手指顺着他的肌纹理向两侧滑动，指腹用力按压肋骨间的神经节点，接着一路向下，滑过腹肌，停在人鱼线的边缘。
“心率八十五，交感神经处于兴奋状态，”
叶羽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林野，“你的身体处于备战或者边缘，我的检查让你有了反应。”
她的话语极度直白，用最专业的医学词汇，剥开了最原始的欲望。
林野眼神暗沉，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掐住叶羽不盈一握的后腰，将她整个人猛地拉向自己。
白大褂瞬间贴上林野滚烫的膛。
叶羽没有挣扎，双手顺势攀上林野的肩膀，指甲轻轻刮擦着他肩上的旧伤疤。
“叶医生，你的心跳也乱了，”
林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
“医学上称之为肾上腺素飙升，”
叶羽仰起修长的脖颈，冷清的伪装在此刻寸寸碎裂，“去后面的消毒室，那里没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