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启少年之路
主人公林墨小说《天启少年之路》是一本十分好看的传统玄幻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惊鸿化游龙。林墨醒来时,脑海里最后的记忆是实验室刺眼的强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然后就是疼。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喉咙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他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茅草和木梁搭成的屋顶,阳光从缝隙里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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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醒来时,脑海里最后的记忆是实验室刺眼的强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
然后就是疼。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喉咙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他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茅草和木梁搭成的屋顶,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漂浮。
这不是医院。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缠满了粗糙的麻布,布条上浸着暗绿色的草药汁液,散发着一股苦涩的味道。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草。
“你醒啦?”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墨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女端着木碗走进来。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头发用一木簪简单挽着,脸颊上有几道灰痕,眼睛却很亮,像山涧里的泉水。
“别动,你伤得很重。”少女快步走过来,把木碗放在床边简陋的木桌上,“你已经昏睡三天了。老猎户在山崖下发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死了呢。”
山崖下?
林墨的脑子飞快转动。他是国家科学院最年轻的双料博士,历史学和量子物理双学位,三天前正在参与一项绝密的时空实验。实验出了意外,强烈的能量撕裂了空间——
他穿越了。
“这是哪里?”林墨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小河村。”少女扶着他坐起来,动作很轻,“你是外乡人吧?怎么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摔下来?”
林墨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泥坯墙,茅草顶,粗糙的木制家具,墙角堆着晒的草药。一切都表明,这里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个时代。
“现在……是什么年月?”他试探着问。
少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大燕朝,永和十七年啊。你该不会是摔坏脑子了吧?”
大燕朝。永和十七年。
林墨的历史知识库迅速检索。中国历史上没有大燕朝,至少在他熟知的正史里没有。要么是穿越到了某个平行时空,要么是某个他未曾记载的朝代。
“我……不记得了。”林墨选择最安全的回答,“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同情:“那你先把这个喝了吧。这是我自己采的止血草熬的,对你的伤有好处。”
木碗里是深褐色的液体,味道苦涩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清香。林墨接过来一饮而尽,液体入喉,竟有一股温润的力量流向四肢百骸,伤口的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些。
这不科学。
但穿越本身就不科学。
“谢谢你救了我。”林墨认真地说,“我叫林墨。你呢?”
“我叫阿禾。”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禾苗的禾。我爹以前是村里的郎中,我跟他学过一点医术。”
接下来的三天,林墨一边养伤,一边从阿禾口中套话。
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复杂。大燕朝已经立国三百年,如今朝败,诸侯割据,北有蛮族侵扰,南有百族自立,中原大地战乱将起。而小河村位于大燕朝西南边境的苍山脚下,属于天高皇帝远的地方。
更让林墨心惊的是,阿禾偶尔会说起一些“怪事”。
比如村东头的王猎户,去年进山打猎被猛虎所伤,眼看不行了,结果吃了后山悬崖上采来的一株赤红色草药,三天后就能下床走动。
比如村西的李家小子,七岁时掉进寒潭,捞上来时浑身冰冷,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结果第二天自己醒过来,从此力气大得惊人,能单手举起石磨。
“那是武者。”阿禾一边捣药一边说,“听我爹说,有些人生来就有修炼的天赋,能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厉害的武者能开碑裂石,飞檐走壁呢。”
灵气。武者。
林墨的心脏怦怦直跳。这不是普通的历史穿越,这是一个拥有超凡力量的玄幻世界。
第四天,林墨已经能下床走动了。阿禾扶着他走到屋外,小河村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几十间茅屋依山而建,村前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村民们在田间劳作,孩童在河边嬉戏。远处的苍山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山巅有积雪,在阳光下闪着光。
很普通的古代山村景象。
如果不是林墨亲眼看见的话。
村口的空地上,一个赤着上身的壮汉正在练拳。他的动作看似缓慢,每一拳挥出却带着隐隐的破空声。更诡异的是,随着他的呼吸,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微微扭曲,阳光照在他身上,皮肤下隐隐有光华流转。
“那是赵铁柱,我们村最厉害的武者。”阿禾小声说,“听说已经练到淬体三重了,一拳能打死一头野猪。”
淬体三重。林墨默默记下这个名词。
“阿禾!你救的那个外乡人醒了?”
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林墨转头,看见一个穿着兽皮袄子的老者大步走来,手里提着一只还在滴血的野兔。老者约莫五十岁年纪,脸上皱纹深刻,但眼神锐利,步履沉稳。
“王爷爷。”阿禾连忙行礼,“这是林墨。林墨,这是王猎户,就是他把你从山崖下背回来的。”
林墨郑重抱拳:“多谢王老丈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王猎户摆摆手,上下打量着林墨,“小伙子命大啊,从苍龙崖摔下来居然没死。你是哪里人?怎么跑到那鬼地方去了?”
苍龙崖是小河村后山的一处绝壁,高逾百丈,崖下是乱石滩。林墨猜测,那可能就是时空裂隙出现的地点。
“晚生……实在记不清了。”林墨苦笑道,“只记得自己似乎是在山中寻药,不慎失足。”
“寻药?”王猎户眼睛一亮,“你是药师?”
“略懂一二。”林墨谨慎地说。他虽然不是药师,但作为理工博士,化学、生物学都是必修课,加上历史学中对古代医药典籍的研究,在这个世界冒充药师应该问题不大。
“那可巧了!”王猎户一拍大腿,“阿禾她爹去世后,村里就缺个懂医的。前阵子后山出了怪事,好几个进山的猎户回来都上吐下泻,浑身起红疹。阿禾试了几种草药都不见好,你要是能治,可就是全村的大恩人!”
阿禾也期待地看着林墨。
林墨心中一动。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立足的第一个机会。展示价值,获取信任,积累初始资本。
“我可以试试。”他说,“不过需要先看看病人。”
病人就在村东头的一间茅屋里。三个猎户躺在草席上,脸色苍白,嘴唇裂,的皮肤上布满暗红色的斑疹,呼吸微弱。
林墨仔细检查了症状,又询问了他们进山后的饮食、接触过的东西。三个猎户都说,他们只是在山里吃了些野果,喝了几口山泉水。
“你们是在哪个山头吃的野果?”林墨问。
“就……就黑风岭西坡的那片果林。”一个猎户虚弱地说,“那里的红浆果往年我们也常吃,从没出过事。”
红浆果。林墨心里有数了。
“阿禾,村里有石灰吗?就是盖房子用的那种白灰。”
“有,村口李老汉家正在修房,应该还有剩。”
“去取一些来。再烧一锅开水,把净的麻布煮一遍。”
阿禾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王猎户和其他围观的村民都好奇地看着这个外乡人,低声议论着什么。
林墨又让阿禾取来她采的几种草药,仔细辨认。有一种叶子呈锯齿状,开小黄花的植物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金银花?”林墨惊讶道。这个世界的植物虽然和地球有差异,但很多种类是相似的。
“我们叫它双花藤。”阿禾说,“能清热解毒,但效果不强。”
“足够了。”林墨心里有了完整的方案。
他首先让村民用石灰水喷洒病人的住处和衣物,又将煮过的麻布做成简易口罩,让照顾病人的人都戴上。这是最基本的隔离消毒。
然后,他让阿禾取来双花藤、蒲公英、黄芩等几种草药,按一定比例配伍,熬成汤药。在熬药的过程中,林墨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
他把几块木炭敲碎,磨成细粉,然后用开水反复冲洗,最后得到一小碗黑色的炭粉。
“林大哥,这是……”阿禾不解。
“活性炭。”林墨简单解释,“能吸附毒素。”
他让病人先服下炭粉水,半个时辰后再服用熬好的汤药。又让阿禾用另一种草药捣碎成糊,敷在病人的皮疹上。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这样就行了吗?”王猎户怀疑地问。
“看明天早上。”林墨说,“如果他们能退烧,皮疹开始消退,就说明对症了。”
那一夜,林墨守在病人家中。阿禾也陪着,她虽然困得直打哈欠,但眼睛一直盯着病人的变化。
子夜时分,一个猎户突然开始剧烈呕吐,吐出一滩黑水。林墨立刻上前检查,发现病人的体温开始下降,脉搏也比之前有力了些。
“好了。”林墨长舒一口气,“毒素排出来了。”
阿禾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林大哥,你真的懂医术!而且……而且你的治法,和我爹教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爹治病,讲究阴阳五行,辨证论治。你的治法,更像是……嗯……”阿禾努力想着词,“更像是直接对付那个让人生病的‘邪气’。”
林墨笑了。这姑娘虽然没受过现代医学教育,但直觉很准。
“可以这么理解。病人生病,是因为有外邪入侵。我们要做的,一是把外邪赶出去,二是帮病人恢复正气。”
“那炭粉水……”
“那就像是给身体里撒下一张网,把毒素网住,然后排出体外。”
阿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看着林墨的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崇拜。
天亮时,三个猎户的烧都退了,皮疹的颜色也变浅了。虽然还很虚弱,但明显已经脱离危险。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
当林墨走出茅屋时,外面已经围满了村民。王猎户大步上前,用力拍了拍林墨的肩膀:“好小子!真有你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小河村的恩人!”
“神医!小神医啊!”一个老妇人激动地说,她正是其中一个猎户的母亲。
“林先生,我娘咳嗽半个月了,您能不能给看看……”
“林先生,我家娃腿上长了个疮……”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围上来。林墨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诸位,我初来乍到,承蒙收留,略尽绵力是应该的。大家的病,我都会看,一个一个来。”
阿禾站在林墨身后,看着他从容不迫地应对村民,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从那天起,林墨在小河村住了下来。
阿禾的家成了临时的医馆。林墨白天给村民看病,晚上就着油灯,整理这个世界的知识体系。
他让阿禾找来所有能找到的书籍——虽然只有寥寥几本,一本《大燕风物志》,一本残缺的《草药图谱》,还有几本话本小说。又从村民口中打听各种传闻轶事。
结合这些信息,林墨逐渐拼凑出这个世界的轮廓。
这个世界被称为“玄黄界”,广袤无垠。大燕朝只是其中一个人族王朝,周边还有大楚、大齐、北漠金帐汗国等诸多势力。人族之外,更有妖族盘踞山林,蛮族纵横草原,海外还有仙岛传闻。
修炼体系则是这个世界的基石。从低到高,分为淬体、凝气、筑基、金丹、元婴等境界。每个大境界又分九重小境界。淬体境锤炼肉身,凝气境引气入体,筑基境才算是真正踏入仙途。
小河村最厉害的武者赵铁柱,淬体三重,已经能在村里横着走。而据说过往的商旅说,县城里的守备大人是凝气境高手,能隔空伤人,力敌百人。
“修炼需要功法,还需要资源。”阿禾一边帮林墨整理草药一边说,“听说那些大家族、大宗门的子弟,从小就用药浴淬体,吃的是灵米,喝的是灵泉,修炼速度比我们普通人快十倍百倍。”
“灵米?灵泉?”
“就是蕴含灵气的粮食和水呀。”阿禾理所当然地说,“咱们村里的井水只有一丝丝灵气,种出来的粮食也只是普通粮食。听说那些大宗门里,连呼吸的空气都充满灵气呢。”
林墨若有所思。
灵气,应该是这个世界的某种特殊能量。修炼的本质,就是吸收、炼化、运用这种能量。
那么,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的科学工作者,他能不能用科学的方法,来理解和利用灵气?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遏制不住。
林墨开始观察,开始实验。
他让阿禾带他去看了村里的水井,又去看了后山的小溪。他找来不同的土壤样本,观察不同环境下植物的生长状况。他甚至尝试用最简陋的工具——几个陶碗、一竹管——制作了一个简单的蒸馏装置,想看看能不能提纯水中的“灵气”。
当然失败了。灵气不是酒精,不是简单蒸馏就能提纯的。
但林墨并不气馁。他意识到,想要在这个世界立足,想要找到回去的方法——如果还有可能的话——他必须理解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
而第一步,就是获得修炼功法。
“你想修炼?”阿禾听到林墨的打算,惊讶地瞪大眼睛,“可是修炼功法都很珍贵的,我们村里只有赵铁柱家有半本《莽牛劲》,还是他当年在县城当护院时,主人家赏的残本。”
“残本也行。”林墨说,“我能看看吗?”
阿禾犹豫了一下:“赵铁柱那人……不太好说话。他仗着自己有点功夫,在村里横行霸道的。前年李老汉家的闺女,就是被他……”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厌恶很明显。
林墨记住了这个名字。
机会在几天后来了。
村里张寡妇家的儿子在山上玩,被毒蛇咬了,抬回来时整条腿都肿成了紫黑色。阿禾用尽方法,也只能勉强保住性命,但那孩子的腿恐怕是保不住了。
张寡妇哭得死去活来。她丈夫去年进山打猎被狼吃了,就剩下这么一独苗,要是腿废了,以后可怎么活?
“我能治。”林墨检查了伤口后说,“但需要一味主药,百年以上的七叶莲。这种药材通常长在悬崖峭壁上,很难采。”
“我去采!”赵铁柱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抱着膀子站在门口,“不过,要是采回来了,你怎么谢我?”
他说话时,眼睛一直往阿禾身上瞟。
林墨皱了皱眉:“张婶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拿不出什么钱财。这样,你采回七叶莲,我传你一门能加快修炼速度的呼吸法。”
“加快修炼速度?”赵铁柱嗤笑,“你以为你是那些宗门长老?小子,我看你医术还行,可别吹牛吹破了天。”
“是不是吹牛,试试便知。”林墨平静地说,“我教你先导引,你去采药,回来我给你后半段。如果无效,随你处置。”
赵铁柱盯着林墨看了半晌,最后咧嘴一笑:“行,你要是敢耍我,我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林墨教给赵铁柱的,其实是一套改良过的腹式呼吸法,结合了一些气功导引的原理。在他原来的世界,这只是一种养生技巧,但在这个灵气世界,也许会有奇效。
赵铁柱将信将疑地学了,然后带着绳索和药篓进山了。
三天后,他回来了,不仅带回了百年七叶莲,整个人也显得精神焕发,眼睛里精光四射。
“小子,你那呼吸法真有点门道!”赵铁柱兴奋地说,“我这几天在山里,按你说的法子呼吸,感觉吸纳灵气的速度快了不少!《莽牛劲》卡了两年多的瓶颈,居然有点松动了!”
林墨接过七叶莲,开始处理张寡妇儿子的伤。他用小刀切开伤口,挤出毒血,又将七叶莲捣碎,混合其他几味草药敷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得周围村民啧啧称奇。
七天后,孩子的腿肿消了,虽然还虚弱,但已经能下地慢慢走动了。
张寡妇拉着儿子要给林墨磕头,被林墨拦住了。
“赵大哥,这是呼吸法的后半段。”林墨递给赵铁柱一张粗麻纸,上面用炭笔画着简单的图示和注解。
赵铁柱接过麻纸,看了半晌,突然说:“小子,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先前是我赵铁柱有眼无珠。从今往后,在这小河村,我罩着你。”
“那就多谢赵大哥了。”林墨拱手。
“不过……”赵铁柱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那呼吸法,能不能……别教给别人?我可以拿《莽牛劲》的残本跟你换。”
林墨笑了:“当然可以。”
《莽牛劲》的残本只有前三重,但足够林墨了解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了。按照书中所说,淬体境就是通过特定的动作和呼吸,引灵气入体,淬炼皮、肉、筋、骨、髓。
前三重淬皮,中三重淬肉,后三重淬筋。练到圆满,皮肤坚韧如牛皮,肌肉结实如铁块,筋腱柔韧如钢丝。
林墨尝试按照功法修炼。
第一个周天,他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气感。那是一种温热的、流动的感觉,从丹田升起,沿着特定的经脉游走。
第二个周天,气感明显了些。
第三个周天,他清晰地“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内视的能力。在他的感知中,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发光的微粒。金色、绿色、蓝色、红色、黄色,五种颜色,对应五行。
这些微粒随着他的呼吸,被吸入体内,融入那股热流,然后被带到全身各处,融入皮肤之中。
林墨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成了。他成功引气入体,正式踏入淬体一重。
而且,他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秘密。
所谓的灵气,很可能是一种处于激发态的微观粒子。不同颜色的微粒,对应不同的属性。功法的本质,是通过特定的频率(呼吸、动作)共振,吸引、捕捉、炼化这些粒子。
那么,如果他能改进这个频率呢?
如果他能设计出更高效的“灵气捕获装置”呢?
作为一个物理学家,这简直是一个全新的、迷人的研究领域。
从那天起,林墨白天行医、教村民一些简单的卫生知识(比如喝开水、饭前洗手),晚上就研究《莽牛劲》和改良呼吸法。
他发现,《莽牛劲》的呼吸频率很粗糙,对灵气的利用率可能连百分之十都不到。而他改良后的呼吸法,基于对声波共振和流体力学的理解,效率提升了至少三倍。
一个月后,林墨突破到淬体二重。
他的皮肤变得更加坚韧,用力掐也只会留下白印。力气也大了许多,原本需要双手才能搬动的石磨,现在单手就能提起。
阿禾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崇拜。
“林大哥,你一定是天才。”她认真地说,“赵铁柱练了五年才淬体三重,你一个月就二重了。”
“只是找到了正确的方法。”林墨谦虚道。
他确实找到了方法。通过反复实验,他总结出了一套最优的呼吸节奏和动作组合,能将灵气吸收效率提升到《莽牛劲》的五倍。他给这套功法起了个名字——《基础导引术》。
他没有藏私,把简化版的导引术教给了阿禾和几个关系好的村民。很快,小河村的整体武力值开始缓慢提升。
但这引起了赵铁柱的不满。
一天傍晚,赵铁柱带着两个跟班堵住了林墨。
“小子,我听说你在教别人练功?”赵铁柱脸色阴沉,“当初咱们可是说好的,那呼吸法不教给别人。”
“我教的是简化版,效果只有原版的三成。”林墨平静地说,“而且,赵大哥,你不觉得小河村太弱了吗?如果哪天土匪来了,或者山里的凶兽下山,就靠你一个人,护得住全村?”
“你——”赵铁柱语塞。
“我可以把完整的呼吸法教给你。”林墨继续说,“作为交换,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打听,哪里能弄到更高级的功法,或者,哪里能找到更多的‘灵物’。”
赵铁柱盯着林墨,半晌,突然笑了:“小子,你野心不小。行,成交。不过我要提醒你,这世道,有野心是好事,但没实力之前,野心会要了你的命。”
“我明白。”林墨点头。
有了完整呼吸法,赵铁柱的修炼速度再次提升。半个月后,他成功突破到淬体四重,正式踏入淬体中阶。实力的提升让他的态度好了很多,对林墨也多了几分真正的尊重。
一天,赵铁柱从县城回来,给林墨带来了一个消息。
“三个月后,青阳宗要在各县招收外门弟子。”赵铁柱说,“青阳宗是咱们苍山郡最大的宗门,据说有金丹老祖坐镇。如果能进去,哪怕只是外门弟子,也能学到真正的功法,还有月俸拿。”
“招收条件是什么?”
“年龄十六岁以下,至少淬体三重。要经过三关测试:骨、悟性、心性。”赵铁柱叹了口气,“我超龄了,不然也想去试试。林小子,你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淬体二重的修为,说不定……”
“我想试试。”林墨说。
他需要更广阔的平台,更系统的知识。小河村太小了,就像一个新手村,他在这里已经学到了基础规则,是时候去更大的地图了。
“那阿禾呢?”赵铁柱问,“你走了,她怎么办?”
林墨沉默了。
这一个月来,阿禾一直跟在他身边,学医术,学认字,学他那套改良过的卫生常识。她聪明,勤奋,善良,眼睛里永远闪着求知的光。
林墨不是木头,他能感受到少女的情愫。但他不敢回应,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能在这个世界待多久,不知道自己未来会面对什么。
“我会带她一起走。”林墨最终说。
“一起走?青阳宗不收女弟子。”赵铁柱摇头,“而且阿禾没有修为,本过不了测试。”
“我不进青阳宗。”阿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眼睛红红的,显然刚才哭过。
“林大哥,你有大本事,不该困在这个小村子里。”阿禾把汤放在桌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你去青阳宗,我……我在村里等你。”
“不行。”林墨摇头,“我答应过要照顾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阿禾挤出笑容,“我能照顾好自己。而且你教了我那么多医术,我现在也能给人看病了。村里人都敬重我,我不会受欺负的。”
林墨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这个女孩,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救了他,在他最迷茫的时候相信他。现在,为了不拖累他,主动选择留下。
“阿禾。”林墨认真地看着她,“你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
“那好,你等我一年。”林墨说,“一年之内,我一定回来接你。到时候,我会在一个比小河村大得多的地方,给你一个家。”
阿禾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她用力点头:“嗯,我等你。”
那天晚上,林墨熬夜写了两本小册子。
一本是他目前整理出来的《基础医学常识》,包括消毒、缝合、常见病症的诊治方法。一本是《基础导引术》的完整版,以及他对灵气的一些初步研究和猜想。
他把两本册子交给阿禾。
“这本医书,能让你在村里立足。这本功法,你偷偷练,不要告诉任何人。等我回来,教你更厉害的。”
阿禾珍而重之地接过册子,抱在怀里,像抱着全世界。
三个月后,林墨告别小河村,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路。
赵铁柱送他到村口,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混出个人样来。要是被人欺负了,就回来,哥帮你出头。”
“多谢赵大哥。”林墨拱手。
他最后看了一眼站在村口槐树下的阿禾。少女穿着他买的那件碎花裙子,用力挥手,脸上带着笑,眼泪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林墨转身,大步离开。
前路未知,但他已经有了必须变强的理由。
苍山县,我来了。
青阳宗,我来了。
这个玄幻世界,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