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妹妹哭什么?是你把我变成疯狗的 · 铿金霏玉 · 2026-07-09 22:36:05

第二天,阮绪宁起得晚了些。

她匆忙起身进了浴室,刚洗完脸,就从镜子里看到项昀声走了进来。

男人随意穿着件黑色睡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结实的膛,上面还隐约残留着几道红痕。

细碎的黑发耷拉着,半遮着光洁额头,流出几分浪荡气息。

他走到阮绪宁身后,抱住了她。

阮绪宁轻轻皱了下眉,想要躲开:“哥哥,我要迟到了。”

“那就请假。”

阮绪宁咬着下唇,无声抗拒着他的提议。

她入职半年,已经好几次因为他毫不节制的欲望迟到、请假,他就是存心不想让她好好工作!

“最近很忙,没办法请假。”女孩声音软糯糯的,却透着一股不服气。

项昀声懒洋洋地挑眉:“想去上班也不是不行。”

阮绪宁眼中的惊讶和怀疑差点没藏住,他今天这么好说话?

“但是——”

果然,他就是个黑心的。

阮绪宁撇撇嘴,问道:“但是什么?”

项昀声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睡裙中,粗粝的指腹沿着脊骨缓缓向下,在那棉质内裤的凹陷处打着转。

“唔...”阮绪宁忍不住弓着背,双手撑在了洗漱台上。

“哥哥...”她只能退步,先哄好他,“月底,我月底休假陪你,好不好?”

“几天?”

“三天。”怕他不满意,阮绪宁急忙补充,“连着周末,一共有五天。”

“我才工作,今年只能休三天。”

项昀声俯身,薄唇贴着她的脸颊:“哦?那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

阮绪宁眼眶发红,倔强地不想出声。

项昀声掐着她的腰,直接将人腾空抱起,放在了洗漱台上。

臀下是冰凉的大理石,男人弯着腰,双手撑在她两侧,微仰着头看她,执意要她说出来。

阮绪宁瞳孔微微颤栗,忍不住地哽咽着:“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项昀声这才满意。

他亲了亲她,语调端得散漫:“妹妹,抖什么?”

“我很可怕吗?”

阮绪宁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她唇瓣嗫嚅:“我冷。”

项昀声抱住了她,男人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到她身上。

“去换衣服,我送你。”

就在阮绪宁以为他又要胡闹时,突然听到这句话。

她只怔了一瞬,就连忙跳下地,如释重负地跑了出去。

阮绪宁拉开门,正要回自己卧室,却和刚从楼下上来的曾云撞了个正着。

她吓了一跳,小脸一下子就白了。

曾云疑惑地看着她:“你怎么从昀声房间出来?”

阮绪宁心脏怦怦直跳,她连忙拨弄了两下头发,浓密黑发垂在前,挡住了脖子上的红痕。

“我...我起晚了,想让三哥等会儿送我去公司。”

曾云没怀疑什么:“是挺晚的,我正要上来叫你们。”

“快下楼来吃早餐。”

阮绪宁嗯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伯母,我先去换衣服。”

*

一楼,餐厅。

“伯母早。”阮绪宁下来的时候已经收拾好了情绪,自觉地扬起笑打招呼。

曾云随口问了句:“你俩怎么今天都赖床?”

阮绪宁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项昀声的对面。

她没看他,自己拿了片面包:“昨天玩得有些累。”

提起这个,曾云问道:“昨晚你跑哪儿去了?我到处都没找到你。”

抹果酱的手顿了顿,阮绪宁绞尽脑汁地想借口:“宴会上的人我都不认识,有些无聊,就和朋友出去玩了。”

“我倒是想介绍人给你认识。可你早没影了。以后,这样的场合不要乱跑,好好待着。”

阮绪宁没反驳,乖巧地应了。

“晚上也别在外面玩太晚,你看你,眼下都青了。”

阮绪宁差点呛到。

这都怪谁?

曾云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不过这两年,绪宁倒是越来越水灵了,看这小脸,白里透红的。”

阮绪宁好似听到了一声若有似无的笑,她一抬头,就撞进了男人似笑非笑的黑眸中。

项昀声弯了嘴角:“是吗?”

他抬手倒了杯牛,修长的手指将杯子推到她跟前:“妹妹,多喝点牛。”

阮绪宁感到耳垂有些发烫。

跟着他久了,她很难不想歪。

所幸曾云只是提了一嘴,话题很快转移到了项昀声身上:“周六我和你齐阿姨约了去打高尔夫,她女儿也在,你和我一起去。”

阮绪宁低着头吃东西,但耳朵却竖了起来。

这是要给他相亲?

项家这样的高门大户,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曾云肯定要给项昀声精挑细选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阮家虽然不穷,但和项家这种豪门世家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要不是她父亲阮崇早些年和项政和当了几年同学,她又哪里有机会寄住在项家。

项昀声语气淡淡:“周六我要开会。”

“什么会非得周六开?”曾云不由得埋怨,“你也不小了,就算不急着把婚事定下来,也该多相处几个试试。”

阮绪宁在心里不停地点头,巴不得他赶紧结婚。

只要他结了婚,就再不能纠缠自己了。

阮绪宁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期待。

可倏然间,她感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项昀声神色彻底冷了下来,他放在桌下腿突然向前探来。

阮绪宁浑身一僵。

男人锃亮冰凉的皮鞋尖沿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所到之处像带着电流一般,让她骤然紧绷。

“伯母!”

阮绪宁忽然站起来,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我要迟到了,我就先走了,您慢慢吃。”

被她这一打断,曾云的话题也没办法继续了。

*

黑色宾利停在别墅外。

开车的是项昀声的保镖兼司机李岩,对两人的关系一清二楚。

阮绪宁刚关上车门,就被男人猛地拽到怀中。

鼻腔充盈着女孩身上馥郁的香甜气息,项昀声漫不经心地挑起她的下巴:

“妹妹很想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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