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阮绪宁的卧室在二楼最里侧,会路过项昀声的房间。
“咔哒”一声。
在她经过时,项昀声的卧室门突然打开了。
阮绪宁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一只结实的胳膊拽住她,水杯掉落在了地毯上。
阮绪宁整个人都被抵在门上。
项昀声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住了她。
“唔...哥哥...”
女孩眼角染上湿红,想说的话被尽数堵了回去,她伸手去推他,却被项昀声反握住。
男人的手指抵着她的腕骨,沿着筋络缓缓向上,强势地嵌入了指缝中,与她十指相扣。
两人唇舌交缠,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绪宁唇瓣都麻木了,项昀声才稍稍放开她。
他依旧低着头,和她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男人突然抬手,指腹从她唇角捻过:“化妆了?”
阮绪宁平时很少化妆,今天只是因为脸上还有一点点红疹印,这才化了淡妆想遮掩一下。
落在项昀声眼中,却以为她是知道要相亲,格外重视。
“呵。”
男人轻笑一声:“相亲相得愉快吗?”
阮绪宁有些透不过气来,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又连忙垂下:“我不知道家里有客人。”
“哥哥,我就比你早回来一点点,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了。”
项昀声没顺着她的话继续,反而问:“喜欢他?”
阮绪宁吓得直摇头:“不喜欢!”
“不喜欢还和他交换联系方式?”
“刚才伯母也在,我不好拒绝。”阮绪宁有些不耐烦了,他又不是没听到,明明是曾云想要撮合她和顾云忻,他总揪着自己不放做什么?
他就是想欺负她。
没理由也要找茬。
阮绪宁偏过头去,硬巴巴地说:“哥哥要是不喜欢他来,让伯母别给我介绍就好了。”
“这还不简单?”
阮绪宁没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只听到男人短促地笑了一声,随即自己就被他掐着腰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了门板上。
“哥哥!”
项昀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健壮的膛紧贴在她身后,他弯下腰:“妹妹,听,是不是有脚步声。”
阮绪宁吓了一跳,真的附耳去听。
楼梯上是没有地毯的,哪怕是拖鞋踩在大理石上,也会发出声音。
她好像真的听到了“咚咚”的脚步声。
阮绪宁脸色发白,本能地挣扎起来。
项昀声咬住了她的耳垂,嗓音含糊不清:“爸爸不在家,你说,谁能上来?”
还有谁?
肯定是曾云!
“哥哥,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也不该和顾云忻见面...”阮绪宁硬气不起来了,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都赶紧求饶。
“妹妹,上次才告诉你,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项昀声吻着她的脸颊、脖颈,直接脱掉了她的上衣,唇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咬住了内衣的带子。
她的内衣都是项昀声给她挑的,系带式,方便他随时随地索取。
“哥哥...求你了,别在这儿...”
项昀声不理会,狠狠咬在了她的蝴蝶骨上。
“啊!”
一道闷雷声响起,恰好地掩盖住了阮绪宁的叫声。
刚上楼的曾云吓了一跳,连忙拍了拍口。
她走到项昀声房间外,敲了敲门。
趴在门板上的阮绪宁瞬间浑身紧绷,心跳骤停。
“妹妹,放松些。”
“妈妈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就不会再给你介绍男朋友了,我说得对吗?”
项昀声压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他动作不停,温柔地掰过女孩的脸和她接吻,故意吻得很大声。
“昀声?”
曾云有事找他,敲了两下没人应,她喃喃着:“不是在家吗?”
曾云拿出手机给他打了电话。
一阵铃声从卧室传了出来,很小,但曾云还是听到了。
“昀声?你在吗?”
接连响起的敲门声让阮绪宁都要崩溃了,她哭着求道:“哥哥,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马上就把他删了呜呜...”
阮绪宁主动去亲他,毫无章法地乱亲,他却不为所动。
“哥哥...”她伸出舌尖,讨好地舔了下他的唇角。
项昀声像看不懂事的小孩一样,突然将她翻过来,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就着这个动作将人抱起来进了浴室。
两分钟后。
卧室门打开了。
曾云疑惑地看了眼他衬衣凌乱的样子:“怎么敲半天也不开?”
“正准备洗澡。”项昀声将扣子扣上,“有事吗?”
曾云没进去,就站在门边说:“今天你怎么回事?对顾云忻那么咄咄人的,顾家祖上从政,现在手上也有不少路子,和顾家交好对你来说又没有坏处。”
“不需要。”
“你这孩子,就是年轻气盛。”曾云不赞同地看着他,“生意场上,哪有一个人独来独往的,总得有几个朋友。”
项昀声有些不耐:“那您想如何?”
“绪宁那孩子也在咱们家住了这么多年,她家世不显,顾家落魄,配起来正好。”
许是知道阮绪宁不在,曾云提起她时,话中也没有平常的温柔,只剩下一丝淡淡的轻蔑。
但阮绪宁顾不得她轻不轻蔑,只觉得曾云就是想搞死她。
在项昀声面前提顾云忻,受罪的只有她一个人!
阮绪宁坐在浴缸边缘,着急之下动了动胳膊,手肘一下就碰到了花洒的开关。
“哗啦——”
水声响起,阮绪宁脸都白了。
“什么声音?”曾云正说着话,突然被水声打断,她震惊地往里面看了一眼,“有人在?”
项昀声面不改色:“花洒坏了。”
“坏了?”曾云皱眉,“怎么之前没听你说?”
项昀声道:“前几天我也没住在这里,明天再让人来修。”
曾云还想说什么,但项昀声的耐心已经到顶了:“顾家的事我不同意,他是什么东西,也配肖想。”
“您没事就回去休息吧,我累了。”
门关上,曾云站在原地,心中却浮现了一丝疑惑。
花洒坏了?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正要转身离开,曾云却突然一个踉跄,差点被绊倒。
她低头看去,脚边有一个掉落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