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身的千亿秘密
作者是梦之翼honey的热门新书替身的千亿秘密火爆上线,主角是沈念傅宴臣,是一本豪门总裁类型的小说。子一天天过去,沈念渐渐从那些复杂的情绪中走出来。张姨的身体恢复得很好,每天在家做做饭,种种花,偶尔和沈念说说话。傅宴臣雷打不动地每天出现在公司楼下,送花、送早餐、送自己做的午餐。沈念嘴上不说,但那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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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天天过去,沈念渐渐从那些复杂的情绪中走出来。
张姨的身体恢复得很好,每天在家做做饭,种种花,偶尔和沈念说说话。傅宴臣雷打不动地每天出现在公司楼下,送花、送早餐、送自己做的午餐。沈念嘴上不说,但那些花都在办公室的花瓶里,早餐也吃了,午餐也吃了。
陈叔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这天下午,沈念正在会议室里开会。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长条形的会议桌照得发亮。她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听市场部总监汇报季度数据。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翻页的声音和偶尔的讨论声。
手机突然震动了。
沈念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皱了皱眉,没接,把手机翻过去,继续听汇报。
手机又震动了。同一个号码。
沈念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示意市场部总监暂停,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接起来。
“喂?”
对面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像是刻意压着嗓子说话:“沈念,傅宴臣在我手上。想让他活命,今晚八点,一个人来北郊废弃工厂。别报警,否则撕票。”
沈念的手指一下子收紧了。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又快又重。
“我怎么知道他在你手上?”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嘴,但沈念听出来了,那是傅宴臣的声音。他在喊她的名字,声音很短,然后就断了。
“听到了吗?”那个阴冷的声音又响起来,“一个人来。八点。别耍花样。”
电话挂断了。
沈念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阳光照在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她的手微微发抖,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拨了傅宴臣的号码。关机。
又拨了他助理的号码。助理说傅总下午两点就出去了,说是去办点私事,没带司机,一个人开车走的。
沈念挂了电话,站在窗前站了很久。会议室里的人都在看她,空气安静得像凝固了一样。
“沈总?”市场部总监小心翼翼地问。
沈念转过身,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会议到此为止,改天再续。”
她拿起手机,快步走出会议室。
陈叔在办公室等着她。看到她进来,他站起来,脸色有些凝重。
“小姐,怎么了?”
沈念把刚才的电话说了一遍。陈叔听完,眉头皱得紧紧的。
“小姐,这明显是陷阱。您不能一个人去。”
沈念看着他,目光平静,但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雾。“陈叔,他是因为我才被绑的。柳如烟也好,林家的人也好,冲着我来的。我不能不去。”
陈叔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沈念的性子,决定了的事,谁都拦不住。
“那我带人在外面埋伏。”他沉声说,“您带着追踪器,有任何情况立刻按警报。”
沈念点点头。
陈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东西,只有纽扣大小,黑色的,边缘很光滑。“放在口袋里,不要拿出来。我们的人会一直盯着信号。”
沈念接过来,放进外套口袋里。她的手很稳,但陈叔看到了她指节发白,攥得很紧。
“小姐,”陈叔轻声说,“傅先生会没事的。”
沈念看着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傍晚六点,天已经黑了。冬天的夜来得早,五点多太阳就落了,六点已经全黑了。沈念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远远近近的,像是天上的星星。
她没有开灯,就那么站在黑暗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陈叔发来的消息:“车准备好了,在楼下。”
沈念最后看了一眼窗外,转身下楼。
车是一辆黑色的SUV,陈叔坐在驾驶座上。他换了衣服,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和平时的西装革履判若两人。看到沈念上车,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小姐,追踪器带了吗?”
“带了。”
“定位已经同步到我手机上了。我们的人会在两公里外待命,收到信号三分钟内赶到。”
沈念点点头,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车子发动,驶入夜色。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沈念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橘黄色的光在她脸上明明暗暗。
她想起很多年前,傅宴臣也是这样开车送她回家。那时候她刚原谅他不久,两个人之间还有一层薄薄的隔阂。他开车的时候话不多,但每次等红灯的时候都会转头看她一眼。她假装不知道,其实每次都知道。
现在她才知道,那些一眼一眼的注视,都是他在确认她在身边。
车子驶出城区,上了高速。两边的楼房渐渐变成田野,又变成起伏的小山丘。冬天的田野光秃秃的,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远处有几点零星的灯火,像是有人家,又像是工厂。
“小姐,快到了。”陈叔的声音从前座传来。
沈念坐直身体,看着前方。远处有一片黑黢黢的厂房,几盏昏黄的灯在风里摇晃,把巨大的影子投在地上。
车子在距离工厂一公里外的地方停下。陈叔从座位下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沈念。
“这是警报器。按下按钮,我们这边就会收到信号。”
沈念接过来,放进口袋里,和那个追踪器放在一起。
“小姐,”陈叔的声音有些沙哑,“您一定要小心。”
沈念看着他,笑了。“陈叔,我会的。”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冬天的风很冷,灌进领口,她打了个哆嗦。她裹紧大衣,朝那片厂房走去。
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一片漆黑。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心跳得很快,但脑子里很清醒。
她想,如果傅宴臣有什么事,她不会放过那些人。不管是谁,不管背后站着谁。
厂房越来越近,灯光越来越亮。她看到了那扇生锈的铁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去。
工厂里很黑,只有几盏吊灯亮着,光线昏黄,照不到角落。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地上散落着一些废旧的零件,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沈念走进去,眼睛慢慢适应了光线。她看到傅宴臣被绑在一柱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看到她,拼命摇头。他的白衬衫上有几道灰印,袖口卷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臂。手腕被绳子勒出了红印,他挣了几下,绳子纹丝不动。
旁边站着几个男人,为首的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脸上有一道疤,从眉角一直延伸到颧骨,看着触目惊心。他手里拿着一把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你就是沈念?”刀疤男打量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脚上,像在估量一件货物。
沈念站在门口,没有往前走。“我来了,放了他。”
刀疤男笑了,笑容牵动脸上的疤,看起来狰狞。“放了他?可以。把星耀的股份转让书签了,我就放人。”
沈念看着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冷得刀疤男都愣了一下。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问。
刀疤男眯起眼睛:“星耀集团的总裁,谁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上一个威胁我的人,现在在哪里?”
刀疤男脸色变了变。
沈念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在监狱里。判了十二年。你要不要也试试?”
刀疤男恼羞成怒,举起刀指着她:“少废话!签不签?”
沈念看着他,没有后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那是陈叔给她的信号弹,只有打火机大小,但拉开的瞬间,红色的光能照亮半边天。
刀疤男看到了,脸色大变:“你——”
沈念拉开信号弹。一道红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厂房,在夜空中炸开,像一朵红色的花。
外面立刻响起警笛声和脚步声。陈叔带人冲进来,十几个人,动作净利落,瞬间制服了那几个绑匪。刀疤男被按在地上,刀脱手飞出,叮叮当当地滚到墙角。
沈念没有看他们。她朝傅宴臣跑去,手忙脚乱地解他身上的绳子。绳子打的是死结,她指甲都劈了,还是解不开。
“念念……”傅宴臣的声音从胶带后面传出来,闷闷的,但她在发抖,他在安慰她。
“别说话。”沈念的声音也在抖。
她终于解开了最后一个结。绳子松开,傅宴臣的胳膊垂下来,手腕上勒出了深深的红印。沈念伸手去撕他嘴上的胶带,手指碰到他的脸,凉的。
胶带撕开了。傅宴臣喘了一口气,一把抓住她的手。“念念,你怎么来了?你一个人来的?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沈念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就在这时,刀疤男挣脱了控制,从地上捡起那把刀,朝沈念冲过来。
“小心!”陈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念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大力把她推开。她踉跄了两步,回头看到傅宴臣挡在她面前,刀刺进了他的腹部。
血,一下子涌出来,浸透了他的白衬衫。深红色的,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宴臣!”沈念尖叫。
傅宴臣慢慢倒下去,沈念扑过去接住他。他靠在她怀里,脸色苍白,但还在笑。
“这次……换我……救你……”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沈念抱着他,手上全是血,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你别说话!别说话!”沈念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他脸上,砸在他沾满血的衬衫上。
陈叔带人制伏了刀疤男,跑过来。“小姐,救护车马上到!”
沈念抱着傅宴臣,感觉他的身体越来越沉,越来越凉。她握着他的手,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
“傅宴臣,你听着,”她低下头,脸贴着他的脸,声音又哑又颤,“你不能死。你听到没有?你不能死。你还没追到我,你还没排到队,你不能死。”
傅宴臣的嘴角微微翘起来。他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红蓝色的灯光在厂房外面闪烁。
沈念抱着他,不肯松手。
她想起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挡在她面前,替她挨了一刀。那时候她还没有原谅他,那时候她还恨着他。可是现在,她不恨了。她早就原谅他了。
她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傅宴臣,你醒着。你不能睡。”她拍着他的脸,他的手越来越凉,“你醒着,听到没有?”
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救护人员冲进来,把他抬上担架。沈念要跟上去,被陈叔拦住。
“小姐,您留步,这里还需要您处理。”
沈念看着担架被抬上救护车,车门关上,红蓝色的灯转起来,车子驶出厂房,消失在夜色里。
她站在那里,手上全是血。那些血已经凉了,在皮肤上,硬硬的,像一层壳。
她转过身,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刀疤男,和被押在一旁的其他绑匪。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
“陈叔,报警。”她说。
刀疤男抬起头,看着她,还想说什么。沈念没有看他,转身走出厂房。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她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血已经了,暗红色的,像锈迹。
她把手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傅宴臣,你不会有事的。”她轻声说,声音被风吹散了。
她抬起头,看着月亮。月亮很圆,很亮,挂在天上,像一盏灯。
她想起他说过的话:“念念,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掉下来了。
这一次,换她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