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毒头直直晒在田秀兰伤口上,辣地疼。
空气又沉又闷,两人之间充满暧昧与尴尬。
“野驴...我...我不是那种人...”田秀兰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她死命想夹紧双腿,曲线却绷得更紧,反而让那抹刺眼的蕾丝露出更多。
“别动!伤要紧!”周野强迫目光盯在伤口上,手指捏紧布条,动作放得极轻。
每一下触碰,田秀兰身体都控制不住哆嗦,喉间溢出细细的呜咽。
“嗯...啊...野驴哥儿...轻点儿...”
田秀兰扭过头,水汪汪的眼睛黏在光着膀子、汗流浃背的周野身上。
“秀兰嫂,我哥嫂,还有爸爸,他们都还好吗?”周野扯开话题,试图缓解秀兰的疼痛和尴尬。
提起这个,田秀兰像找到了宣泄口:“你哥嫂?他们不是人!陈叔眼瞎,愣是被撵到村西头那快塌的老屋去了!吃喝拉撒都难,要不是我们邻居时常帮衬...怕早就...”
她越说越气,可身体的燥热并未退去一丝。深处那股被埋了太久的劲儿,混着羞耻感,难以控制地往上涌。她是活生生的女人,三十岁的寡妇。被这么个俊朗男人贴身摸着,再多的规矩也压不住生理本能。
“他们敢?”周野擦拭动作一停,一股邪火“腾”地冲上来,瞬间盖过那点。田秀兰那副情动模样和蕾丝边诱惑忽然模糊了,只剩下老父亲蜷缩在破屋里的凄凉影子。
“唉!”田秀兰强忍着身体里翻腾的异样,“你大哥窝囊,被你强势嫂子捏得死死的...一点不敢吭气啊...”
“不敢吭气...就敢把亲爹扔破屋等死?”周野心口发冷,那股怒火转成自责。他不全怪大哥软骨头,只恨自己身患绝症,时无多,不能床前尽孝。
“阿野,你把陈叔接城里去吧...再这样下去...他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田秀兰声音带着哭腔。
“知道了...”周野哑着嗓子应道。城里的房子早卖了治病,哪里还有地方住?况且,他所剩时间也不多了!
周野抹了把眼角,压下翻涌的情绪,飞快地用布条包扎伤口。
他身子骨本就虚弱,再经这么一折腾,天旋地转的眩晕和熟悉的肝区剧痛猛地撞上来,眼前直冒金星。
他撑着旁边的石头,声音发飘:“好了...试试...看能不能动。”
田秀兰咬牙想站起,腿一使劲,剧痛让她“哎哟”一声又瘫软下去。
周野想也没想,扑上去从后面一把架住她。手臂环过她腋下,两只大手本能地托在她身体两侧最饱满柔软的地方,惊人的弹性和分量瞬间填满掌心。
这亲密的接触震得周野气血翻涌,喘息粗重:“不行...你走不动...我、我背你吧...”
“野...野驴儿...”田秀兰声音带着勾人媚意,吐出的热气喷在周野肩颈上,“你...你早就累坏,加上我这么沉,你哪背得动啊...”
两人贴得太紧,汗味、泥土草屑味,还有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混杂交织,直往鼻子里钻。
周野喉结滚动,汗珠顺着下巴滴落,砸在田秀兰肩膀的碎花布上。他目光不受控地往下滑,扫过田秀兰黏在脖子上的湿发,掠过她剧烈起伏的口。
湿透的薄布碎花衫底下,那黑色的蕾丝边轮廓被勾勒得更加清晰。
田秀兰上下穿的,竟是一整套...这简直是致命诱惑。
体内 气血“轰”地翻涌,周野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架在火上烤的柴,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着甘霖。
田秀兰清晰感觉到身后男人擂鼓般的心跳和身体变化。守寡三年,这种被男人强烈渴望的感觉,冲垮了所有枷锁,淹没了疼痛和羞耻。
她深吸一口气,决绝转身,整个正面都紧紧贴在周野汗湿的膛上。
“野哥儿...我从不让人这么搂着。” 田秀兰仰着脸,泪水、汗水和泥土糊在一起,狼狈不堪,那双亮眼却燃烧着裸的欲望。
周野脑子“嗡”一声,彻底懵了。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和弹性,死死压在自己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野驴儿,你流鼻血咯...是不是想要了?”田秀兰的声音又软又媚,眼神更加大胆地在周野脸上流连,甚至故意挺起脯,将身体更紧地贴了上去。
周野狼狈地抬手一抹鼻下,果然一片温热黏腻。病痛和羞耻感同时袭来,眼前发黑,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秀兰嫂...我...我扶你坐下...” 周野艰难侧身,想把田秀兰软糯娇躯挪到旁边的石头上。
然而,就在他要退开的瞬间,田秀兰猛地收紧手臂,死死环住他精瘦的腰身。
“别...别松开...我想要...”田秀兰脱口而出,脸上腾地烧红,眼神无比决绝,“野驴儿,我守寡三年...好难受...你行行好...”
周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嗓子得冒烟。理智在尖叫着推开田秀兰,身体却死死定在原地,贪恋着这意外的温软。
活了三十年,还是光棍一条。
眼看生命只剩三个月,要是能尝一回做男人的滋味儿...
倒也不枉人世间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