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重生归来,陈清泉执掌全局棋盘 · 讲故事的黑洞 · 2026-07-09 22:34:54

陈清泉跨出电梯,步入汉东省检察院四楼的反贪局办公区。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年轻警纷纷停下手头的工作,侧目打量这位风头正劲的网红副院长。

那些以往带着鄙夷和轻视的打量早已经消失得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好奇以及几分敬畏。

涉俄案件庭审现场的录像早已经在政法系统的内部网络里传疯了。

大家都很清楚,眼前这个端着掉漆保温杯的中年男人,拥有着单枪匹马挑翻国际顶尖律师团的强悍业务能力。

陈清泉对周围那些探究的视线置若罔闻。

踩着平稳的步伐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一处处长办公室。

推开虚掩的实木大门。

屋内那个正在大放厥词的年轻事回过头,嚣张的叫骂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出去,没我的批准任何人不准进来。”陆亦可坐在办公桌后,冷声下达逐客令。

年轻事面露尴尬,连个屁都不敢放,贴着墙灰溜溜地退出了办公室。

陈清泉顺手推上厚重的大门。

走廊上的所有杂音全都被阻隔在外,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只剩下孤男寡女。

陆亦可从宽大的皮椅上站起身,转身走向一排高大的灰色铁皮文件柜。

踮起脚尖,伸出双臂在最顶层的格子里费力地翻找着厚厚的案卷。

她今天上身穿着一件质地极度柔软的浅灰色真丝衬衫。

两条袖管被随意地卷到了小臂位置,练中透着飒爽。

由于整个人向上极力伸展,原本服帖地塞在西装裤里的衬衫下摆被扯了出来。

那盈盈不堪一握的雪白细腰直接暴露在带有凉意的空气中。

平坦紧致的腹部线条带着常年保持高强度自律留下的清晰痕迹。

下半身那条深色高腰西装裤被极度拉扯,将挺翘的满月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

这种极致的反差画面,散发着属于熟女工作狂的致命吸引力。

陈清泉靠在门边的饮水机旁,毫不避讳地欣赏着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背影。

好整以暇地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热水。

吞咽热水的响动在安静的房间内十分清晰。

陆亦可急忙转过身,手里的几份塑料文件夹差点掉在地板上。

低头瞥见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两条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迅速转过身子,动作透着几分慌乱,赶紧把衬衫的下摆重新塞回西装裤腰。

清冷绝美的脸颊上迅速攀爬起两团红晕,一路烧到了耳深处。

“陈副院长,坐吧。”陆亦可用生硬刻板的话术掩饰心底的局促。

指了指边上的皮质待客沙发。

陈清泉走到玻璃茶几前稳稳落座,将带来的几页复印件排开。

陆亦可走回办公桌,拿出一份带有红色批示的流水单拍在茶几上。

两人隔着一张窄小的茶几相对而坐。

“昨天那起涉俄案打得很漂亮,给咱们汉东挣了极大的脸面。”

“不过我们核查了胜诉企业的后续资金流向。”

“其中有一家中方转包代理商存在极其异常的大额财务动作。”

陆亦可直奔主题,点开手边的平板电脑。

“我需要调阅法庭质证阶段的全部翻译原始记录,确认外方那笔违约赔偿金的流转节点。”

陈清泉身体后靠在沙发靠背上。

脑海深处的谎言甄别与微表情读取技能自动开启运行。

一种极其强悍的心理侧写能力将对面这个女人的所有动作放大解析。

“那家存在问题的代理商,名字叫做林城建工。”陆亦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补充说明。

在这四个字脱口而出的零点几秒内。

她的眼眶周围肌肉发生了非常隐蔽的非自然紧绷。

搭在腿侧的左手食指,十分反常地在西裤布料上抠动了两下。

各种违背生理常态的肢体语言化作一行行清晰的数据,在陈清泉的脑中列出结论。

这场名义上的跨部门对接交接,完全是夹带私货的火力侦察。

陈清泉迅速调取系统之前发放的高级情报网络图。

林城建工这几个字上面打着极为醒目的高危标记。

这家企业本算不上什么正规经营外贸生意的代理商。

那是赵瑞龙名下用来为美食城三期工程套取银行贷款、走账洗钱的空壳公司之一。

反贪局显然早就盯上了这条见不得光的资金链条。

陆亦可急吼吼地把自己叫过来,就是想借着俄罗斯外企这把火,把赵家的狐狸尾巴出来。

陈清泉看破不说破,完全没有拆穿对方底牌的打算。

伸手点了点玻璃台面上的复印件。

“第三页和第五页,全是质证环节关于资金回流的争论要点。”

“俄方在远东地区的结算账户已经全部冻结,你们要查的中转明细只可能留在境内的影子账户里。”

陆亦可拿起文件快速翻看。

同时接连抛出好几个关于跨国司法审计程序的尖锐问题。

企图在这个自己更为擅长的领域拿捏住交流的节奏。

陈清泉对答如流,甚至在几处容易产生法理冲突的地方直接给出极其专业的封堵方案。

引经据典,把检方办案过程中的程序合规性安排得滴水不漏。

一来一往的交锋中,两人之间产生了一种只属于聪明人的高效工作默契。

复杂的案情对接在短短十分钟内就顺利敲定。

陆亦可合上文件夹,端起手边的白瓷茶杯喝了一大口热水。

压抑了整整好几天的探究欲在工作告一段落后,终于彻底占领了高地。

“陈院长,我看过你过去十几年的部履历档案。”

“档案上清清楚楚写着,你连一次去俄罗斯出差公的记录都没有。”

“那些连莫斯科专业外教都自叹不如的官方俄语……”

陆亦可放下茶杯,直勾勾盯着陈清泉的面庞。

“你到底是在哪学的?”

陈清泉端起掉漆的保温杯,身体毫无征兆地向前倾斜。

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被压缩到极短的尺度。

直白且充满雄性压迫感的端详落在对方面颊上。

他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水面上漂浮的茶叶沫子,抛出两句意味深长的戏谑。

“陆大处长连夜翻我的陈年旧账,把我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

“你这是在打着公家的旗号查我的岗。”

“还是想利用职务之便,私下里做我的俄语陪练?”

轻佻张狂的露骨调侃在肃穆的办公室内荡开。

陆亦可常年佩戴的那副冰山伪装当场四分五裂。

她完全没料到这个刚刚还极其专业的老部会突然来这么一套流氓话术。

整个人被震得发懵,贝齿用力咬着红润饱满的下唇。

前两团饱满因为心绪激动而起伏不定。

右手用力拍在茶几面上,发出一声沉闷响动。

正准备拿出检察官的威严好好将这个口无遮拦的训斥一顿。

大门连最基本的敲门环节都没有,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厚重的实木门板重重撞在白墙上发出极其刺耳的碰撞声。

反贪局局长侯亮平穿着一套笔挺修身的检察官制服大步跨进屋内。

领口处的金色检徽闪烁着锐利的金属光泽。

整个人透着一股极其强烈的攻击性和优越感。

他在茶几前两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视线快速扫过室内的两人。

陈清泉跟陆亦可凑得极近,连彼此的呼吸似乎都能交汇在一起。

加上陆亦可此刻面红耳赤的模样。

原本用来办公的严肃场地充斥着诡异且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氛。

侯亮平眼底立刻阴沉下来,连最基本的同僚客套都抛到了脑后。

充满敌意的冷笑直接砸向端着保温杯的陈清泉。

“陈副院长倒是很有闲情雅致啊,跑到我们反贪局的一亩三分地来撩拨女下属了。”

“是不是赢了一场官司,就真把自己当成汉东司法界的救世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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