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只是呼吸各界大佬诱吻开屏超爱的 · 曹贼的小甜心呀 · 2026-07-09 22:34:54

就那天之后,小绵羊再没摆摊,裴执一天两天见不着人,直接到那天跟去的住址找。

结果一打听,人儿搬家了。

裴执让大姐的助理翻遍了半个城,愣是没揪出人儿。

一晃三个月。

方大运他哥新开的场子开张,正好撞上裴少爷生,一群刚成年的二世祖凑在一起,开了包厢,洋酒堆了满桌,音乐震耳欲聋。

有个开窍早的想叫公主进来“热闹热闹”,瞥见角落里敞着长腿、眉眼间压着不耐的裴执,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几个太子党厌女的传闻,果然不假。

太吵。

裴执撂下杯子,拎了外套就往外走。

方大运几个跟出来,他摆摆手:“滚你们的,我散散酒气。”

裴上将今晚回京,一身酒味进门,指定挨揍。

他着兜晃到隔壁公园,找了张长椅瘫下。夜风带点湖腥气,他仰头靠着,闭上眼。

商业模块的难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不受控地,又冒出那张白软怯生生的脸,还有那双小鹿似的、湿漉漉的眼睛。

阴魂不散。

裤兜里手机震,不用看,是他老子催命的电话。裴执烦躁地“啧”了声,刚睁开眼——

一个带着冲劲的、软热的小身子,毫无预兆地跪扑进他怀里,胳膊紧紧搂住他脖子。

女孩特有的甜香,混合着淡淡的水蜜桃味儿,瞬间侵占呼吸。

裴执浑身一僵,恶心感窜上来。哪来的玩意儿,投怀送抱不要命了?

他眉骨压下,戾气横生,手已经抬起来准备把人掀出去。

可怀里的人浑然不觉,反而脚踩在他限量版球鞋上借力往上爬,光裸的小腿蹭着他运动裤,彻底跨坐到他腰腹间,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毛茸茸的脑袋往他肩窝里拱,黏糊糊的鼻音:

“哥哥……”

裴执所有动作瞬间定格。

这声音……

这TM是……

他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可下一秒,理智回笼——

不说那只傻绵羊早跟游击队似的搬了家,这个时间点,她那种绝对听话的哥管严,也绝对不可能在外面出没。

更清晰的是,薄裙摆下毫无阻隔的温软,正紧贴着他腰腹。

裴执倏地变了脸色,声音凉寒:

“滚下去。”

身上的人瑟缩了下,怯生生抬头。

路灯正好打在她漂亮脸蛋上,睫毛湿漉漉的。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裴执呼吸一滞。

四目相对。

女孩混沌的眼眸清明了一瞬,瞳孔骤缩,手忙脚乱就要往下爬:

“对、对不起……认错……”

“现在想跑?”

裴执冷笑,手臂铁箍似的猛地收紧,将她霸道地死死按回腿上。

两人都闷哼一声,更清晰的触感传来,裴执头皮一炸,全身绷紧,某个地方完全不受控地起了反应。

他暗骂一句,耳烧得慌,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虽然心里明白迟早是他的人,但毕竟名分未定、婚儿还没结。哪儿能占着媳妇儿傻兮兮,就放任又挨又蹭,实在是太不尊重。

僵着往后挪了半分,手上却一点没松,另一只手卡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搬家搬哪儿去了?”他盯着她,眼神又凶又沉,像锁定了猎物的狼,声音压得低哑,“还有,小绵羊,看看现在几点?这地儿是你该来的?”

他凑近,灼热呼吸喷在她脸上:

“夜黑风高,人放火,拐卖人口,先奸后……你这种小白兔,骨头渣都不够野狗啃的,懂?”

温念雪小脸唰地白了,小腿胡乱蹬着,徒劳地推他膛:

“你、你不是哥哥……放开……”

“现在才认出来?”裴执气笑了,故意压低声音,贴近她耳畔,“巧了,今儿是我生。”

“你再晚点发觉,我就把你当成生礼物,裹成一小团拐回裴家,今晚就拆我的小蛋糕咯~”

温念雪浑身发抖,看他的眼神真跟看变态人贩子似的,悄要往下溜。

裴执却收紧手臂,卡着她的脸不许她躲,耳红透,心跳如擂,面上还强撑着那副混不吝的样儿:

怎么了?偷偷摸摸跟个偷鱼猫似的,还想跑不成?”

他低头看她,盯了两秒,“……好他妈可爱。”

“让我好好看看……三个月不见,怎么越长越漂亮了?”

“啧,真想现在就掐着脖子咬死你。”

温念雪声音带了哭腔:“是坏、坏人……”

“哎哟,”裴执一挑眉,“心里话还带外放的?您这小脑瓜子内存有128M没有?要不我拿锤子敲开给扩个容?”

“不要!”

温念雪哭唧唧举手捂着脑袋,委屈得不行。

裴执一笑,那点邪火被她这傻乎乎的反应浇下去大半。

可真想起刚才她扑过来那熟练劲儿,一上来就往人身上挂,搂脖子蹭下巴,行云流水的,显然不是一天两天练出来的。

他眯起眼,那股子酸劲儿从牙缝里往外冒:

“行,我是坏人。那你哥是好人?你平时就这么往他腿上坐,这么抱他?蹭下巴那套活儿比我撸串都熟练——怎么着,天天这么来?”

他垂眼盯着她,声音懒洋洋的,可尾音里压着的那点儿较真儿,藏都藏不住:

“跟你说个事儿啊。你未来男人心眼儿小,比针鼻儿还小。”

“他吃醋了。”

“你自己看着办。”

温念雪却哆哆嗦嗦去撸袖子:“大、大哥哥……你,你不能抱我……我有病,传染的……”

的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点。

裴执一愣,低头细看——红笔画的。

他嘴角慢慢勾起来,没忍住,嗤地笑出声。

行,她那个“好哥哥”教的。防狼术是吧?画一身疹子出来,想让谁看了都绕着走?

啧,还挺聪明。

可惜了。他们家这小绵羊大概不知道——真正的狼,不吃这一套。

他沉下脸,凑过去,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声音压得又低又痞:

“传染病?”

“巧了,我这人属食腐动物的,就爱挑有病的下嘴。”

他故意顿了顿,气息拂过她耳垂,慢悠悠地往下说:

“越是病歪歪的小美人,咬起来越带劲儿。至于吃——”

他退开半寸,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懒洋洋地咬出来:

“那、不、更、入、味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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