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家族就我长嘴,专治奇葩亲戚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全家族就我长嘴,专治奇葩亲戚》,它的作者是得了精神病的蓝星人,主角是毛晓鸥欧阳可。“你就跟阿姨说,我们家条件不差,行不行?……不是让你骗人,就是……稍微润色一下……对,你就说我姑做生意的,我舅在城里也有房……反正他们也见不着面……”毛晓鸥靠在墙上,慢慢呼出一口气。好家伙。她还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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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跟阿姨说,我们家条件不差,行不行?……不是让你骗人,就是……稍微润色一下……对,你就说我姑做生意的,我舅在城里也有房……反正他们也见不着面……”
毛晓鸥靠在墙上,慢慢呼出一口气。
好家伙。
她还在担心亲戚们算计她家的东西,没想到赵大宝已经把毛家算计上了。要毛家的房子和条件去充场面,骗女方家长。
这事要是成了,以后女方发现真相,闹起来,毛家还得背锅。
这事要是不成,赵大宝怪毛家“不够给力”,又是新一轮的道德绑架。
怎么算都是毛家吃亏。
毛晓鸥掏出手机,默默录了个音。
不是她心机深,是这种事儿必须先留个证据,省得到时候姑姑倒打一耙,说她家见死不救、故意拆台。
赵大宝打完电话,站起来转身,看见阴影里的毛晓鸥,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了一下:“晓鸥姐?你……你站那儿多久了?”
“刚出来,透透气。”毛晓鸥晃了晃手机,“里面太闷了,出来吹吹风。”
赵大宝盯着她手里的手机,脸色变了又变,嘴唇哆嗦了两下,似乎想问什么又不敢问。
毛晓鸥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又不敢不打自招”的表情,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她收起手机,拍了拍赵大宝的肩膀,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
“大宝啊,姐比你大几岁,说句实在话。有些事儿,能靠自己就别靠别人。借来的面子,迟早要还的。”
赵大宝的脸色彻底白了。
毛晓鸥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回走。
她推开院门的那一刻,听见堂屋里传来一阵哄笑声,好像是毛峰林在讲什么笑话,逗得大伯母和二伯母前仰后合。
笑声里,的声音格外响亮:“一家人嘛,就是要互相帮衬!”
毛晓鸥跨过门槛,在心里默默接了一句:互帮可以,互相算计,免谈。
她坐回饭桌前,郝晴天凑过来小声问:“嘛去了?”
“消化食儿。”毛晓鸥夹了块春卷,咬得嘎嘣脆,“妈,明天要是有人问咱家房子的事儿,你就说房子是我爸的名字,跟我没关系。”
郝晴天一愣:“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毛晓鸥咽下春卷,冲母亲笑了笑,“就是提前打个预防针。”
郝晴天虽然没听懂,但看女儿的表情,知道肯定又有人打什么歪主意了,便没再追问,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饭桌上,攀比还在继续。
毛香芝吃了两碗饭,终于缓过劲儿来,开始反击大伯母刚才的“哦”字。
“大嫂,你家峰林不是也谈对象了吗?那姑娘怎么样?家里做什么的?”
大伯母脸上的笑容淡了三分:“还行吧,普通人家。”
“普通人家是多普通?”毛香芝笑盈盈地追问,典型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大伯母嘴硬:“反正比你家大宝那个强。”
“哦——”毛香芝也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跟刚才大伯母的那个“哦”如出一辙,“大嫂觉得好就好,反正我家大宝还年轻,不急。”
两个人对视一眼,空气中火花四溅。
毛晓鸥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啃一块排骨,心想这顿饭吃到现在,才算是真正进入了状态。
她瞥了一眼手机,晚上八点四十五。
年夜饭才进行到一半,后面还有守岁、包饺子、发红包、拜年……
毛晓鸥深吸一口气,默默给自己续了杯茶。
战斗才刚刚开始。
而她注意到,赵大宝从外面回来后,一直没敢看她,甚至刻意坐到离她最远的位置,低头扒饭,一句话都不敢说。
倒是毛香芝,趁着酒劲上头,突然冒出一句。
“对了三哥,你家那套老房子,反正晓鸥也不住,要不先借给大宝结婚用?就借一年,等大宝攒够钱就搬出去。”
满桌安静。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毛国庆和郝晴天。
毛晓鸥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没变,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
她等着看,父亲会怎么接这句话。
年夜饭的桌子忽然安静了。
不是那种其乐融融的安静,是暴风雨来临前、所有人屏息等着看热闹的那种安静。
大伯母嚼着鸡爪的嘴停了,二伯母的筷子悬在半空,就连手里那杯刚倒上的白酒都忘了端起来。
毛国庆端着饭碗,表情凝固了三秒,像是没听清。
“香芝,你说啥?”他放下碗,问了一句。
毛香芝喝了口饮料,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说你家那套老房子啊,就是县城边上那套两居室,反正晓鸥也不住,空着也是空着。大宝结婚急着要房子,先借我们用一年,等他攒够钱买了新房就搬出去。又不是不还你,一家人嘛。”
“一家人嘛”这四个字一出,毛晓鸥就知道,这是的专属台词被姑姑学去了。
毛国庆看了郝晴天一眼,郝晴天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筷子往桌上一搁,刚要开口,毛国庆按住了她的手。
“那房子是晓鸥她姥爷留下的,我们一直留着给晓鸥做嫁妆的。”毛国庆说得慢,语气还算平和,“借给你们,不合适吧?”
毛香芝不以为然:“三哥,你这说的什么话?大宝是你亲外甥,他结婚是大事,你这个当舅舅的不帮忙谁帮忙?再说了,借又不是要,一年就还你,有什么不合适的?”
一年。
毛晓鸥在心里把这个词翻来覆去嚼了两遍。
以赵大宝目前这个“巨婴躺平”的状态,别说一年,十年都攒不出首付。这个“借一年”,翻译过来就是“借了不还,你要也不好意思要”。
她端着茶杯,没急着开口。她想看看父亲还能撑几回合。
毛国庆果然犹豫了。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最怕亲戚拿“亲情”两个字压他。
以前大伯母家借钱,他二话不说就掏了;二伯母家让他帮忙跑腿办事,他从来不说二话。
现在轮到亲妹妹开口,他更难拒绝。
“要不……”毛国庆刚开口,郝晴天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那声咳嗽不大,但毛国庆立刻闭嘴了。
毛晓鸥在心里给母亲竖了个大拇指。
毛香芝见状,把火力转向郝晴天:“三嫂,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嫁出去这么多年,从来没求过娘家什么事,就这么一回,你们就不能帮帮我?”
郝晴天抿了抿嘴,笑着说了句软中带硬的话:“香芝,不是我们不帮你,房子的事不是小事。你要是手头紧,借钱我们可以商量,但房子不能借。”
毛香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