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全家族就我长嘴,专治奇葩亲戚 · 得了精神病的蓝星人 · 2026-07-09 22:34:54

对面秒回:“刚到。想给你个惊喜,结果在你家村口被一个阿姨拦住了,问了半天我是谁。我还没来得及说,她就跑了。”

毛晓鸥看着这条消息,深吸一口气。

惊喜没给成,惊吓倒是给足了。

她抬起头,看着大伯母那张由得意转为慌乱的脸,笑着说了句让全场炸锅的话。

“大伯母,您说的那个不明不白的男人,现在就在咱村口。要不,我让他过来,跟您当面聊聊?”

毛晓鸥说完那句话,堂屋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大伯母李幺凤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慌乱,又从慌乱强行切换回镇定。

但这个切换明显卡顿了零点五秒,像信号不好的视频通话。

“你……你让他过来什么?”大伯母放下茶杯,声音不自觉地矮了三分,“我又没说他是坏人,我就是说……就是说不认识嘛,问两句怎么了?”

毛晓燕站在旁边,嘴角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这下糟了”的心虚。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缩到了大伯母身后,企图用大伯母并不宽阔的身躯挡住自己。

毛晓鸥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们自己撞上来的,别怪我下手太狠。

她没再搭理大伯母,而是低头给欧阳可发了条消息:“来我家,堂屋,有好戏看。”

欧阳可回了一个字:“好。”

毛晓鸥收起手机,走到身边,语气乖巧得不像话:“,我男朋友刚好路过这边,想给您拜个年,您不介意吧?”

本来还板着脸,一听“男朋友”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男朋友?你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怎么没跟说?”

“这不是想等稳定了再告诉您嘛。”毛晓鸥笑得甜甜的,“他叫欧阳可,做建筑设计的,人挺好的。”

郝晴天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她都不知道女儿有男朋友,这会儿当着全家的面突然宣布,她都不知道该先高兴还是先紧张。

毛国庆倒是反应快,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未来岳父”的威严姿态,但眼神里的期待和好奇出卖了他。

大伯母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本来是想拿毛晓鸥“跟不三不四的男人同居”来做文章,结果人家直接官宣了,而且听起来还是个正经职业——建筑设计师。

怎么着也比她家毛峰林那个“网店店主”强。

二伯母张荣梅倒是没那么多心眼,凑过来小声问毛晓燕:“晓燕,你不是说那个男的看着不像好人吗?”

毛晓燕咬了咬嘴唇,没吭声。

欧阳可向李幺凤问毛晓鸥的家是哪家时,李幺凤就知道欧阳可和毛晓鸥有关系。

她转身跑了,是去找毛晓燕,要她拿手机把欧阳可拍下来,作为审判毛晓鸥的证据?

毛晓燕听了大伯母的,找到村口,见欧阳可站在那东张西望,她当时就拍了张照片发给大伯母。

李幺凤如获至宝,立刻召集人马开会批斗。

现在好了,人家男朋友马上要登堂入室,她们的“批斗会”眼看就要变成“打脸现场”。

十分钟后,院门被敲响了。

毛晓鸥去开门。

欧阳可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围巾搭在肩膀上,手里拎着两箱看起来就不便宜的礼品。

他比毛晓鸥高了整整一个头,站在老家的院门口,像一棵移栽过来的白杨树,跟周围灰扑扑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来了。”毛晓鸥笑着说。

欧阳可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你让我来的,我能不来?”

他跟着毛晓鸥走进堂屋,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身上。

欧阳可面不改色,走到跟前,微微鞠躬,声音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好,我是欧阳可,晓鸥的男朋友。来得匆忙,没来得及准备,一点小礼物,给您拜年了。”

他把两箱礼品放在桌上。一箱是进口车厘子,一箱是高档坚果礼盒,包装精美,一看就不便宜。

愣了两秒,然后笑得眼睛都没了。

“哎哟,这孩子,太客气了!快坐快坐,站着什么?”

老太太的反应完全符合她的人设。谁对她客气她就对谁好,谁送的东西贵她就觉得谁有本事。

至于这个人之前是不是“不明不白”,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毛国庆作为父亲,努力维持着矜持,但嘴角已经快咧到耳了。

他站起来跟欧阳可握了握手,手掌拍着人家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女儿的眼光果然随我”的骄傲。

“小伙子,哪里人?做什么工作的?”

“爸,”毛晓鸥忍不住打断,“人家刚进门,你让人坐下再说。”

毛国庆意识到自己太急了,讪讪地笑了笑:“对对对,坐下说,坐下说。”

欧阳可在毛晓鸥旁边坐下,自然而然地跟每个人打了招呼:大伯、二伯、大伯母、二伯母……一一问候,称呼准确,礼数周全。

大伯母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本来准备好了一套“质问程序”,但欧阳可这表现,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总不能当着全家的面,说一个刚进门、彬彬有礼、送贵重礼物的男朋友是“不三不四”吧?

毛晓燕站在角落里,表情复杂得像被人踩了尾巴又不敢叫。

她拍的“证据照片”里,欧阳可裹着大衣、头发被风吹乱,确实看着有点邋遢。

但现在的欧阳可,站在堂屋的灯光下,说是杂志封面上的模特都有人信。

二伯母张荣梅凑到大伯母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大嫂,你刚才不是说晓鸥找了个不三不四的男人吗?这看着挺正经的啊。”

大伯母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

声音不大,但在场的都听见了。

欧阳可转过头,看向大伯母,笑容不变。

“大伯母,您刚才在村口碰到我了?不好意思,我当时在找路,可能看着有点着急。让您担心了,是我的不对。”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没有拆穿大伯母的恶意揣测,又用“担心”两个字把她的行为归结为“好心”,给足了面子。

但“让您担心了”这五个字,越品越有味道:我跟你非亲非故,你担心什么?担心你家侄女找了个不三不四的人?那你现在看看,我像不三不四的吗?

大伯母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笑两声:“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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