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家族就我长嘴,专治奇葩亲戚 · 得了精神病的蓝星人 · 2026-07-09 22:34:54

“可是……可是我妈都跟亲戚们说了,要是黄了,她多没面子啊……”

毛晓鸥差点被这句话气笑了。

合着搞了半天,你们娘俩最担心的不是感情,是面子?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再说什么,手机突然震了。

妈妈郝晴天打来的。

“晓鸥,你快回来!你大伯母和你姑姑打起来了!”

毛晓鸥:“……”

她挂断电话,看了赵大宝一眼:“走吧,出事了。”

赵大宝一脸懵:“啊?什么事?”

毛晓鸥已经快步往回走了,丢给他一句话:“你妈和你大舅妈,因为你的事,打起来了。”

赵大宝愣了两秒,然后像被烫了屁股一样,撒腿就跑。

毛晓鸥和赵大宝一前一后冲进院子的时候,堂屋里的场面已经不能用“混乱”来形容了。

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大伯母李幺凤站在堂屋正中间,大红呢子大衣的袖子撸到了胳膊肘,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毛香芝,嗓门大得房梁上的灰都在往下掉。

“我说错了吗?我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你儿子那个对象就是个临时工,她妈就是个卖菜的!你吹什么吹?还银行上班,还做生意的,你脸咋那么大呢?”

毛香芝被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妆容都盖不住那股青白色。

她手里捏着一条擦手的毛巾,看起来随时可能把它当成武器扔出去。

“李幺凤你嘴巴放净点!我儿子找什么对象关你什么事?你管得着吗你?”

“我管不着?我这是替咱妈管!”大伯母的战斗力在这一刻飙到了顶峰,“你带着儿子回娘家吹牛,把全家人都当傻子哄,你还有理了?”

二伯母张荣梅站在大伯母身后,虽然没有直接参战,但嘴巴也没闲着。

每隔几秒就来一句,“就是就是”“说得对”“大嫂说得有道理”。标准的拱火精作,既不冲锋陷阵,也不落下风。

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手里的茶杯被捏得茶水打颤。她张了好几次嘴想说话,但每次刚开口就被两个女人的高音盖过去,老太太气得直拍扶手。

“行了!都给我闭嘴!”

没人听。

的权威在平时好使,但在两个红了眼的女人面前,形同虚设。

毛晓鸥的父亲毛国庆站在门口,一脸手足无措,想拉架又不知道拉谁。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像一只被开水烫了的章鱼。

二伯毛国安名如其人,富贵不沾,贫穷不沾,吵架更不沾,早就缩到了角落里,假装在研究墙上的一幅年画。

大伯毛国平面色铁青,站在自己媳妇旁边,嘴里说着“行了行了别吵了”。但语气软得像棉花糖,大伯母一个眼神就把他瞪了回去。

毛晓鸥站在院子中间,看着这场闹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才大年初一,就把年度大戏演完了,后面几天演什么?

赵大宝已经冲到了毛香芝身边,拉着她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妈,别吵了,别吵了……”

毛香芝一把甩开儿子的手,眼眶通红。

“你听见她说你妈什么了吗?她说你妈吹牛,她说你妈不要脸。大过年的,她跑到你姥姥家来欺负你妈!”

大伯母冷笑一声:“我欺负你?我说句实话就成欺负你了?有本事你别做亏心事啊!”

“你——”

毛晓鸥深吸一口气,知道再不出手,这场架能吵到吃中午饭。

她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冲上去拉架,而是走到身边,给老太太续了杯茶,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全场听见。

“,您先喝口水,别气坏了身子。”

接过茶杯,手还在抖,但看见孙女站在自己身边,那股孤军奋战的委屈感少了几分,说话也有了底气。

“你们都听见了没有?晓鸥都知道让我别生气,你们这些当儿媳妇当女儿的,有没有把我这个老太婆放在眼里?”

这话一出,大伯母和毛香芝同时愣了一下。

姜还是老的辣。老太太不直接劝架,而是把战火引向“你们不尊重我”,瞬间占据了道德高地。

大伯母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收了些气势:“妈,我不是不尊重您,我就是看不惯有人骗自家人。”

毛香芝也赶紧说:“妈,我也不是……”

“行了。”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这次两个女人都闭嘴了,“大年初一,在我屋里吵成这样,你们让街坊邻居怎么看?让晓鸥这些晚辈怎么想?丢不丢人?”

堂屋里终于安静了。

毛晓鸥趁机环顾了一圈,发现围观群众的表情各异。

堂姐毛晓燕站在门口,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明显是在看姑姑的笑话;

堂哥毛峰林依然蹲在角落里,但手机已经放下了,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了一出免费的大戏;

几个远房亲戚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留还是该走。

毛晓鸥清了清嗓子,笑着说:“说得对,大年初一吵架不吉利。大家各退一步,这事儿就过去了。大伯母,姑姑,你们说呢?”

她把球踢给了两个当事人。

大伯母哼了一声,没接话,但也没继续吵。毛香芝抹了把眼泪,拉着赵大宝坐到一边去了。

一场大战暂时休兵,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尚未消散的味,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没完。

毛晓鸥走到妈妈郝晴天身边,小声问:“怎么打起来的?”

郝晴天压低声音,给她还原了事发经过——

原来毛晓鸥出去之后,大伯母和二伯母在那嘀嘀咕咕,被姑姑毛香芝撞见了。

毛香芝本来就疑心重,直接质问大伯母是不是在背后嚼舌。

大伯母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场就把她打听到的情报抖了出来:王悦不是银行正式工,家里也不是做生意的。

毛香芝被当众揭短,脸上挂不住,先是辩解了两句,说大伯母“造谣”“嫉妒”。

大伯母被“嫉妒”两个字惹毛了,当场拿出手机,翻出她娘家表嫂发来的聊天记录,白纸黑字写着王悦的真实情况。

铁证如山,毛香芝辩解不了,恼羞成怒,开始翻旧账,说大伯母当年嫁进毛家的时候如何如何。

大伯母也不甘示弱,揭毛香芝当年结婚时拿了娘家多少好处没还。

新账旧账一起算,两个人从“赵大宝的对象”吵到了“二十年前的压箱底钱”,越吵越凶,直到毛晓鸥回来。

毛晓鸥听完,面无表情地说了两个字:“精彩。”

郝晴天戳了她一下:“你还说风凉话,你气得不行,待会儿你帮着劝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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