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世重生后,我把城市变成了后宫
火爆男频衍生小说末世重生后,我把城市变成了后宫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婉婉渡月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陆渊安雪。一陆渊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打开灯,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到窗前。楼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流,霓虹灯闪烁,烧烤摊飘来的香味混着汽车的尾气,组成了这座城市最寻常的夜晚。再过三十天,这条街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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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陆渊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打开灯,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到窗前。楼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流,霓虹灯闪烁,烧烤摊飘来的香味混着汽车的尾气,组成了这座城市最寻常的夜晚。
再过三十天,这条街会变成尸骸的走廊。
陆渊拉上窗帘,重新坐回电脑前。他打开之前整理的那个文档,一行一行地往下看,同时打开了十几个浏览器窗口,开始验证自己的记忆。
首先是新闻。
他输入“狂犬病爆发”几个字,搜索结果显示的是几个月前的旧闻,某地出现几例狂犬病病例,已经被控制住了。他又搜“不明原因高烧”,跳出来的都是些医学常识科普,没什么异常。
但这正是异常的地方。
陆渊记得很清楚,末世爆发前一周,网上就开始出现零星的消息,说是有一种奇怪的病在传播,症状像狂犬病,但传染性更强。这些消息很快就被删掉了,然后被各种辟谣淹没。
他打开几个小论坛,找到那些平时专门发小道消息的账号,一个个翻过去。果然,有人发帖说老家那边有人突然发疯咬人,被警察带走了,下面跟帖全是骂他造谣的。
陆渊冷笑一声,关掉网页。
前世他也在骂这些“造谣者”的人里,直到灾难真正降临,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然后是地点。
他打开地图,找到东城区农贸市场。这是江临市最大的农产品批发市场,每天凌晨开始交易,人流量巨大。前世末世第一天,这里就变成了人间炼狱,无数人在睡梦中被咬醒,然后变成丧尸去咬别人。
陆渊用鼠标在市场周围画了个圈,标记了几个关键位置:停车场、冷库、垃圾站。这些地方都是前世的血泪经验——停车场可以改造成临时避难所,冷库能保存食物,垃圾站最容易滋生变异生物,必须第一时间清理。
他又打开西客站的实时监控画面。屏幕上,候车大厅里人来人往,检票口排着长队,小推车在叫卖方便面和矿泉水。这些人不知道,他们正在一座活火山上等待。
陆渊把监控画面缩小,在文档里记下:西客站,爆发时间约15:30,密度极高,建议绕行。
接着是人物。
他打开江临大学的官网,在计算机学院的师资队伍里翻了一遍,没有林小夕的名字。他又切换到学生名单,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林小夕,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博士三年级。
陆渊点进去,照片上是个戴着厚眼镜的女孩,刘海遮住半边脸,表情僵硬,一看就是被拉去拍照时极不情愿。下面列着她的研究方向:网络安全、人工智能、分布式计算。
就是她。
前世天宫城的网络幽灵,能黑进任何军事基地的电子锁,能用一台破电脑瘫痪一整支变异兽群的通讯。那时候的她已经褪去了学生的青涩,成了全城最可怕的黑客,但性格还是一样社恐,跟人说话从来不敢直视眼睛。
陆渊记下她的实验室地址和宿舍楼号。
然后是苏念。
他在江临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官网上找到了她的简介:苏念,女,心理咨询科主治医师,从业八年,擅长创伤后应激障碍治疗、焦虑症预。下面的患者评价清一色是好评:“苏医生特别温柔”“跟她聊完心情好多了”“很耐心,不催人”。
陆渊看着那张标准的工作照,照片里的女人三十出头,眉眼温婉,笑容得体,穿着一件白大褂,前别着工牌。
温柔。
这是所有认识苏念的人对她的评价。前世她死在末世第二年,不是被丧尸咬死的,是累死的。她没没夜地给幸存者做心理疏导,最后自己的精神先崩溃了,在一个深夜割了腕。等陆渊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凉了。
他记住这个教训。
这一世,他要让她活着。
最后是夏清欢。
这个人在网上几乎找不到任何信息。陆渊翻了半天,只在某个军事论坛的旧帖里看到一条回复,说江临市警备区有个女教官特别厉害,格斗比赛把一堆大老爷们儿打得满地找牙。回复下面有人问名字,楼主说叫夏什么欢,具体的记不清了。
就是她了。
陆渊关掉论坛,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
信息对上了大半,但还有一件事需要验证。
二
第二天早上八点,陆渊出门打车,直奔江临市档案馆。
这是他在末世后养成的习惯——凡事留底,凡事验证。前世太多人因为信息不对称死了,他不想重蹈覆辙。
档案馆九点开门,他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十几个人,都是些老头老太太,拿着户口本身份证,大概是来查什么档案的。陆渊排在最后,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进去。
他直接找到工作人员,说想查一下2034年8月份的气象数据。
工作人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抬头看他一眼:“气象数据?那您得去气象局啊,我们这儿只存历史档案。”
“我要的就是历史档案。”陆渊说,“比如过去五年每个月的气温、降水、风向,这些你们应该都有记录吧?”
姑娘想了想:“有是有,但您得填个申请表,注明用途。”
“没问题。”
陆渊填了表,交了二十块钱查询费,等了大概一刻钟,工作人员抱出来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是打印出来的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了江临市过去五年的逐气象数据。
他直接翻到2034年9月15那一页。
气温:最高32℃,最低24℃,多云转阴,东南风三级。
和前世一模一样。
那天下午三点多,天气闷热得像个蒸笼,然后就在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了。
陆渊又往前翻了几天,找到9月10的数据。那天有一场暴雨,降水量达到了50毫米以上。前世他记得很清楚,暴雨过后第三天,东城区的地下排水系统堵塞,导致大量积水,间接造成了一个地下避难所的覆灭。
他把这些数据一一记在心里。
走出档案馆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半,阳光开始变得毒辣。陆渊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手机响了。
是王经理打来的。
“陆先生,您那支已经全部清掉了,到账四十七万。车也联系好了买家,对方报价二十五万,您看这个价格能接受吗?”
“能。”陆渊说,“今天下午就办过户。”
“好的好的。另外您让我查的信用额度,您那张卡的最高额度是三十万,可以全部套现,手续费我给您争取到最低——”
“办。”
挂断电话,陆渊算了算手头的钱:原来的存款三十万,四十七万,车二十五万,信用卡三十万,一共一百三十二万。
对普通人来说不少了,但对他要做的事来说,还差得远。
他需要更多的钱。
陆渊打开手机通讯录,翻到一个备注叫“刘胖子”的号码。这是前世的一个熟人,末世前做的是的生意,专门放。前世陆渊跟他没什么交集,只知道这个人路子野,手里有货。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油腻的声音:“喂?谁啊?”
“刘老板,我是朋友介绍的,想借点钱。”
“借钱?”那边笑了一声,“借多少?用什么抵押?”
“一百万,用我名下的一套房子抵押。江临市区的,九十平米,市场价至少一百五十万。”
那边沉默了几秒:“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朋友介绍的。”陆渊重复了一遍,“刘老板,我赶时间,利息你开,三天内我要见到钱。”
“哟,挺急啊。”那边又是几声笑,“行,那你明天下午来我店里,带上房产证身份证,咱们当面谈。”
“好。”
陆渊挂断电话,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这次是打给一个房产中介,他要把那套公寓挂出去。
“喂,李哥,我陆渊。我那套房子想卖,你帮我看看能不能尽快出手。”
“卖房?”那边愣了一下,“小陆,你不是刚租出去吗?怎么又要卖?”
“急用钱。”陆渊说,“价格可以商量,但我要快,一周内能过户最好。”
“一周?”中介的声音有些为难,“小陆,一周太赶了,现在买房的人都挑,你这个价格——”
“一百四十万。”陆渊打断他,“你帮我挂一百四十万,如果有人全款,可以降到一百三十万。你的佣金照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咬牙的声音:“行,我试试。”
三
下午三点,陆渊来到东城区农贸市场。
这是他在末世前最后一次来这里。市场里人声鼎沸,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卖菜的、卖肉的、卖水产的,一个个摊位挤得满满当当,地上湿漉漉的,混杂着菜叶和泥水。
陆渊在市场里转了一圈,最后在一个卖货的摊位前停下来。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皮肤黝黑,嗓门洪亮。
“老板,这香菇怎么卖?”
“四十一斤,新鲜的,刚从云南拉过来的。”
陆渊随手抓了一把闻了闻,又放下:“老板,我想跟你打听个事。”
那女人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事?”
“你们这儿,有没有那种长期存放不坏的东西?比如压缩饼、罐头、真空包装的粮食?”
女人愣了一下:“你找这些嘛?开超市啊?”
“差不多。”陆渊笑了笑,“我有几个朋友要搞户外拓展训练,需要一批物资,量挺大的。你们市场里有没有专门做批发的?”
女人想了想,指着市场深处:“往里走,有个叫老周货的,他家做批发生意,你要的那些他那儿应该有。”
“谢了。”
陆渊往里走,果然看到一个门面大点的铺子,门口堆满了纸箱,上面写着“周记货批发”。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门口玩手机。
“周老板?”
那人抬起头:“买货?”
“想买点东西。”陆渊蹲下来,压低声音,“我要的量大,而且可能要长期。你手里有没有压缩饼、罐头、脱水蔬菜这类的东西?”
老周放下手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什么的?”
“做生意的。”陆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这是他昨晚连夜印的,上面写着“天宫贸易有限公司 总经理 陆渊”。
老周看了看名片,又看了看他:“天宫贸易?没听说过啊。”
“新注册的。”陆渊面不改色,“主要做户外用品和应急物资。周老板,你如果有货,价格好商量。我要的不只是一次两次,是长期供应。”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进来说。”
陆渊跟着他走进铺子里面。穿过堆满货物的走廊,后面是个小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台空调,嗡嗡作响。
老周关上门,给他倒了杯茶:“你要多少?”
“第一批,压缩饼五百箱,罐头三百箱,脱水蔬菜一百箱。如果质量好,第二批翻倍。”
老周的眉头跳了一下:“小兄弟,你这量不小啊。我实话跟你说,这些东西平时不好卖,我手里库存没那么多。你要的话,我得从其他地方调货。”
“那就调。”陆渊喝了口茶,“价格方面,你报个实价。”
老周拿起计算器摁了几下:“压缩饼,市面上零售十五一包,我给你按批发价九块;罐头看种类,最便宜的五块,贵的十几块;脱水蔬菜按斤算,二十五一斤。你这一单下来,差不多三十万。”
“太贵。”陆渊摇头,“压缩饼我查过,出厂价也就六块左右。你九块卖我,赚得有点多。”
老周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啊小兄弟,做足功课来的。那你说,多少能接受?”
“压缩饼七块,罐头按品种加价不超过百分之三十,脱水蔬菜二十。总价控制在二十三万以内,我可以全款付清,今天就给定金。”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又摁了几下计算器,最后抬起头:“二十四万,这是底价。再低我做不了。”
“成交。”陆渊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拍在桌上,“这是两万定金,剩下的货到付款。一周内能交货吗?”
老周看着那沓钱,眼睛亮了一下:“能。但我得先跟你说清楚,这些货保质期都是三年以上,你要是卖不出去——”
“卖得出去。”陆渊站起身,“周老板,愉快。对了,这事就咱们俩知道,我不希望第三个人晓得。”
老周点点头,把现金收进抽屉里:“放心,做我们这行的,嘴最严。”
陆渊走出货铺,又在市场里转了一圈,跟几个卖调料、卖米面、卖油的摊主都留了联系方式。他不敢在一个地方买太多,怕引人注意,但零零散散加起来,又搭进去十几万。
等他从市场出来的时候,手里的现金已经花出去三十多万。
但他一点都不心疼。
再过三十天,这些东西的价值会比黄金还贵。
四
晚上七点,陆渊回到公寓,刚打开门就看到手机上十几条未接来电。有王经理打的,有房产中介打的,还有一个陌生号码。
他先给王经理回了过去。
“陆先生,车已经过户完了,钱打到您卡上了。信用卡那三十万也到账了,您查收一下。”
“好,辛苦了。”
挂断电话,他又打给房产中介。
“小陆,你那房子有买家了!”中介的声音很兴奋,“一个做生意的老板,想给他儿子买婚房,看中你那套的户型了。他说一百三十万能接受,但要全款,能不能再便宜点?”
“一百二十八万,最低了。”陆渊说,“他要是能接受,明天就可以签合同。”
“行行行,我跟他谈!”
最后一个陌生号码,陆渊拨回去,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陆先生?我是秦墨染。”
陆渊愣了一下。
“林总同意明天见你。”秦墨染的声音还是那么公事公办,“明天上午九点,临江大厦三十二楼,林总办公室。别迟到。”
“好。”陆渊说,“秦经理,谢谢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秦墨染犹豫的声音:“陆先生,你今天跟我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哪句话?”
“就是让我囤东西的那句。”秦墨染的声音压低了,“你让我囤吃的喝的,还说别出远门。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陆渊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景,沉默了几秒:“秦经理,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没法解释的吗?”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相信我,就按我说的做。如果你不信,就当没听过这句话。”陆渊顿了顿,“但别告诉别人,尤其是你那个林总。”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秦墨染才开口:“陆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想活下去的人。”陆渊笑了笑,“明天见,秦经理。”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起身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前世的一幕幕:陈默搂着安雪的腰,安雪依偎在他肩头,两个人看着自己一点点被骨刺吸。
三十天。
还有三十天。
陆渊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汽模糊了镜面,只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伸出手,在镜子上写了一个数字:
30
五
深夜,陆渊没有睡。
他坐在电脑前,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他刚才从黑市上买来的一份名单。这份名单花了他五万块,是一个专门贩卖个人信息的人给他的。
名单上是一百多个名字,都是江临市的地下军火商、黑市贩子、亡命之徒。这些人前世大部分都死在了末世初期,但也有几个活了下来,成了各个势力的头目。
陆渊一个个看过去,把那些他记得的、未来会有用的人名圈出来。
其中一个名字让他多看了两眼。
刘铁柱,男,45岁,江临市北郊人,经营一家废品收购站,实际从事军火买卖。备注:此人有军方背景,手里货硬,但不好打交道。
陆渊在刘铁柱的名字下面划了一道线。
这个人他认识。
前世天宫城的武器有一半是从他手里流出来的,后来被陈默收买了,在关键时刻断过天宫城的弹药供应。陆渊记得很清楚,那次断供导致城墙失守,死了两百多人。
这一世,要么收服他,要么提前掉他。
陆渊继续往下看,直到凌晨三点才把名单全部过完。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关了电脑,躺在床上。
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他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话:末世里最可怕的不是丧尸,是人。丧尸只会咬你,人却能把你卖了还让你帮他数钱。
这句话他用了五年才真正理解。
陆渊翻了个身,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快了。
再等等。
等他布置好一切,等他找到那些人,等他把这座城市变成自己的堡垒——
到时候,不管是丧尸还是人,都得跪在他面前。
他闭上眼睛,终于沉沉睡去。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熄灭。
黎明前的黑暗,最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