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药王仙尊的炸天之路
东方仙侠小说药王仙尊的炸天之路的作者是梨雾儿,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沈哲沈清月。第二天一早,林小蝶就来了。她怀里抱着一个布包,进门的时候左看右看,像做贼似的。“师父。”她把布包放在桌上,压低声音,“手札带来了。”沈哲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手抄本,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了。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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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小蝶就来了。
她怀里抱着一个布包,进门的时候左看右看,像做贼似的。
“师父。”她把布包放在桌上,压低声音,“手札带来了。”
沈哲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手抄本,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了。纸张发脆,边角卷起,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东西。
“你爹留下的?”
“嗯。”林小蝶点头,“他临死前给我的,说这东西很重要,让我保管好。但我不懂机关,也看不懂那些符号,就一直压箱底。”
沈哲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
字迹很工整,是那种老工匠特有的笔体——一笔一画,方方正正。第一页写的是天工堂的规矩:不传外人、不参与江湖纷争、不以机关害无辜之人。
“你爹在天工堂的时候,做什么的?”
“修机关。”林小蝶说,“他说天工堂里分工很细,有人画图,有人做零件,有人组装。他就是做零件的。”
“那他见过堂主吗?”
“见过。”林小蝶想了想,“他说堂主是个很和气的人,不爱说话,但做事特别认真。有一回他做一个零件做坏了,堂主没骂他,就说了句‘重做’。”
沈哲的手停了一下。
原主的记忆里,父亲确实不爱说话。小时候他问父亲问题,父亲总是想了很久才回答,回答完了又沉默了。
他继续翻。中间几页是天工堂的机关图——箭弩、暗器、机括,每一张都画得极为精细,尺寸标注到分毫。
“你爹的手艺很好。”沈哲说。
“那当然。”林小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我爹说过,天工堂一百多号人,做零件做得最准的就是他。”
翻到后面,字迹变了。
不再是工工整整的楷书,而是潦草的、急促的字迹,像是在赶时间。墨迹也深浅不一,有些地方甚至糊成了一团。
“这是——”
“天工堂出事那段时间写的。”林小蝶的声音低下来,“我爹说,那天他不在堂里,躲过了一劫。等他回去的时候,天工堂已经烧成白地了。”
沈哲看着那些潦草的字迹,心跳加速。
“七月初三,阴。堂主三天没回来了。有人说他被仇家盯上了,有人说他去了北边。老张头很担心,说堂主从来不这样不告而别。”
“七月初七,雨。官府来人了,说天工堂私通敌国,制造妖器。大家都不信,但官府的文书是真的。老张头被带走了,再也没回来。”
“七月初九,晴。堂主回来了。他脸色很差,什么都没说,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天一夜。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木匣子。”
“七月十一,风大。堂主走了,带着那个木匣子。临走前跟我说了一句话——‘如果我回不来,把这个交给武林盟萧盟主。’”
沈哲的手指攥紧了纸页。
木匣子。父亲带着木匣子去找萧盟主。
“后来呢?”他问。
“后来……”林小蝶的声音有些涩,“后来堂主就死了。我爹说,是被人出卖的。”
沈哲翻到下一页。
字迹更加潦草了,墨迹断断续续,像是在哭着写的。
“九月十五。堂主死了。老周头也死了。小张不见了。天工堂没了。我把手札藏起来,逃出了城。这辈子,再也不敢说自己是天工堂的人。”
最后一页,只写了一行字。
“那个告密的人,右手少一小指。”
沈哲合上手札,闭上眼睛。
又是右手少一小指。
老周说的那个人,林小蝶父亲说的告密者,收买管事翻暗格的人——都是同一个人。
这个人,二十年前害死了父亲,毁了天工堂。二十年后,又回来了。
“师父?”林小蝶小声叫他,“你没事吧?”
“没事。”沈哲睁开眼,“小蝶,这本手札借我看几天。”
“行。”林小蝶点头,“反正我也看不懂。”
沈哲把手札收好,站起来。
“我去找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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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铁衣在练武场。
他正跟几个弟子对练,看见沈哲来了,收了剑走过来。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沈哲把林小蝶父亲的手札跟他说了。
萧铁衣听完,沉默了很久。
“右手少一小指。”他皱眉,“这个人到底是谁?”
“不知道。”沈哲摇头,“但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他什么都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引他出来。”沈哲说。
“怎么引?”
沈哲想了想:“他对暗格里的东西感兴趣,对吗?”
“对。”
“那就用暗格里的东西引他。”
萧铁衣愣了一下:“你是说——用假东西当诱饵?”
“对。”沈哲点头,“放出消息,说萧盟主把东西转移到了某个地方。然后守株待兔。”
萧铁衣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确定?”
“确定。”
“那我回去跟我爹商量。”萧铁衣拍拍他肩膀,“你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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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沈哲回到工坊,发现沈清月在等他。
她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握着一封信。
“姐?怎么了?”
沈清月把信递给他。沈哲打开一看——是二长老写的。
字迹很潦草,像是在赶时间。
“沈公子,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那个右手少一小指的人,叫陈九。当年是你父亲的徒弟。天工堂灭门那天,他不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但我知道,他活着。他投靠了顾长风。小心他。”
沈哲把信看了三遍。
父亲的徒弟。陈九。
“姐,你怎么看?”
沈清月沉默了一下。
“二长老的话,不能全信。”
“但也不能不信。”
“对。”沈清月看着他,“你要去找他?”
“嗯。”
“我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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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长老被关在山庄后面的一个小院里。
院子不大,有一棵歪脖子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二长老坐在石桌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墙头发呆。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
“你来了。”
“你的信我收到了。”沈哲在他对面坐下,“陈九是谁?”
二长老放下茶杯。
“你父亲的徒弟。”他说,“天工堂最年轻的匠人。你父亲很看重他,把一身本事都教给了他。”
“那他为什么背叛?”
“因为……”二长老苦笑了一下,“因为他不甘心只做个匠人。他想要更多。权力、地位、名声——这些东西,你父亲给不了他。”
“所以他投靠了顾长风?”
“对。”二长老点头,“天工堂灭门那天,他不在。是他给顾长风指的路——告诉顾长风天工堂的暗哨在哪、密室在哪、谁手里有钥匙。没有他,顾长风没那么容易得手。”
沈哲的手攥紧了。
“他回来什么?”
“为了你父亲留下的东西。”二长老看着他,“那东西不只是机关秘图。还有一样东西——”
他顿了顿。
“天工堂的‘天火’。”
沈哲皱眉:“天火?”
“你做的那些炸药,叫‘’。”二长老的声音很低,“但天工堂做的,叫‘天火’。”
沈哲的血冲上头顶。
“我父亲会做炸药?”
“不是炸药。”二长老摇头,“是另一种东西。天工堂研究机关,但机关需要动力。你父亲发明了一种燃料,能让机关自己动起来——不用人力,不用水力,一点就着,能烧很久。他管它叫‘天火’。”
沈哲的心跳加速了。
燃料。不是炸药,是燃料。
“那天火现在在哪?”
“在秘图里。”二长老说,“你父亲把天火的配方跟机关秘图放在一起,交给了萧盟主。”
“陈九要的就是这个?”
“对。”二长老点头,“他找了二十年。现在他知道了——东西在萧盟主手里。”
沈哲沉默了一下。
“你告诉我这些,不怕陈九报复?”
二长老苦笑:“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二十年了,该还的债,也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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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长老那里出来,沈哲一路沉默。
沈清月走在他旁边,也没说话。
快到小院的时候,沈哲忽然停下来。
“姐。”
“嗯?”
“二长老说的如果是真的,陈九的目标是萧盟主手里的东西。”
“我知道。”
“他迟早会动手。”
“我知道。”沈清月的声音很冷,“让他来。”
“姐——”
“我说了,让他来。”沈清月看着他,眼神像刀,“他害死了父亲,毁了天工堂。让他来。我等着。”
沈哲看着她,忽然觉得姐姐今天的样子,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时她总是淡淡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现在,她眼底有一团火。
那是二十年积攒下来的恨。
“姐。”沈哲握住她的手,“我们会找到他的。”
沈清月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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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哲一个人坐在工坊里,翻看林小蝶父亲的手札。
他翻到最后一页,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那个告密的人,右手少一小指。”
陈九。
父亲的徒弟。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二十年前,一个年轻人站在天工堂的废墟前,看着火光冲天,嘴角带着笑。
这个人,现在就在暗处,盯着萧盟主手里的东西。
沈哲睁开眼,把手札收好。
不管陈九是谁,不管他想要什么——他都不会让他得逞。
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活着。
为了姐姐,为了萧铁衣,为了那些相信他的人。
远处,山脚下,锦衣卫的营地亮着灯。
沈哲看了一眼,转身关上门。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