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四合院:开局成为许大茂 · 英灵男爵 · 2026-07-09 22:39:35

傻柱的声调扬了起来,“值当什么?棒梗领着俩妹妹,隔三差五溜进我屋摸点零嘴,我说过什么没有?吃进肚子里的东西,算个什么事儿?”

…………

另一间屋里,空气截然不同。

几个人头挨着头,围着一只玻璃瓶细细打量。

“爹,这……真是罐头?”

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迟疑。

“不是罐头,能是什么?”

被称作三大爷的男人靠在旧沙发里,声音慢悠悠的。

“可它跟供销社里摆的不一样。

您看,这里头有苹果块,有香蕉片,还有橘子瓣。

瓶身上光溜溜的,一个字也没有。”

“你们啊,见识浅。”

三大爷往后一仰,手指朝上虚虚指了指,“有些东西,市面上本见不着。

打从做出来,就不是给咱们这样的人吃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是给上头预备的。

这种东西,敢贴标签留名字?万一让不该知道的人晓得了,麻烦就大了。

所以啊,都是这么光着来的。”

“那许大茂怎么弄到的?”

“许大茂?他哪有这路子。”

三大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是他媳妇娄晓娥从娘家带来的。

娄晓娥的父母是轧钢厂的东家,一年分红这个数。”

他伸出几手指晃了晃,“家里就这一个闺女,吃不完用不尽的好东西,不给她给谁?”

“爹,咱什么时候能尝尝啊?”

另一个声音急切地 ** 来。

“当家的,就给孩子们分了吧。”

女人也在一旁帮腔。

“行,行,这就分。”

三大爷坐直身体,拧开瓶盖,一股混合果香悄悄散开。

“爹,您可得均着点分。”

“放心,整个四合院,就数你爹我办事最公道。”

与这边有条不紊的分食不同,贾家的气氛紧绷而倾斜。

贾张氏拧开瓶盖,看也没看旁边眼巴巴望着的小铛和槐花,直接把整个瓶子塞到棒梗手里。

“来,的大孙子,快吃。”

“,我们也想吃。”

小女孩的声音怯生生的。

“丫头片子,吃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眼皮一翻,“这罐头是从许大茂手里硬夺来的,他连声都不敢吭。

你们俩要是馋了,就跟你们哥哥学,去许大茂家自己拿。

我琢磨着,他屋里肯定还有。”

秦淮茹的声音从灶台边传来,带着疲惫的焦灼:“妈!您怎么能教孩子去偷?”

“我怎么就害她们了?”

贾张氏拔高嗓门,“她们能从傻柱家拿吃的,怎么就不能去许大茂家拿?不都是拿么?”

贾张氏的目光在秦淮茹脸上停留片刻,声音压低了:“许大茂和傻柱,那能是一回事吗?”

“怎么不是一回事?”

秦淮茹手里缝补的旧衣服停了下来,“不都是院里的男人?妈,您这话里有话。”

“淮茹啊,妈不是老糊涂。”

贾张氏挪了挪身子,眼角余光扫过柜子上那张蒙了灰的黑白相片,“文涛走了,我这把老骨头拦不住你往后的子。

可三个孩子你得带着走。

棒梗……他得姓贾。”

针尖刺进了布料里。

秦淮茹没抬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走了?”

“你还年轻,总不能一辈子这样。”

贾张氏的声音忽然带了哽咽,她颤巍巍地站起来,挪到相片跟前,手指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框,“文涛啊……妈没本事,留不住人,也养不活你的种……不如让我跟着你去算了……”

“妈!”

秦淮茹扔下针线,过去扶住老太太的胳膊,“我不走。

孩子我养,您我也伺候到老。”

贾张氏顺势靠在她肩上,脸埋进儿媳的衣襟里。

抽泣声闷闷地传出来。

可就在秦淮茹看不见的角度,老太太朝着相片的方向,嘴角极快地向上扯了一下——那弧度又冷又硬,像钩子。

想改嫁?

窗户都没有。

屋子另一头,棒梗趁着两个大人说话的工夫,把藏在怀里的玻璃罐拧开了。

他先戳了一块黄澄澄的东西塞进小铛嘴里,又戳了一块给槐花。

“甜。”

小铛含含糊糊地说,眼睛眯成了缝。

槐花舔着手指,扯了扯哥哥的衣角:“还想要。”

“没了。”

棒梗把空罐子倒过来晃了晃,压低声音,“许大茂屋里还有。

晚上去拿?”

“哥!”

小铛推了他一把,“老师说了,不能拿别人东西。”

棒梗撇撇嘴,把空罐子踢到床底下。

**劝告从来进不了棒梗的耳朵。

该动手的时候,他从不犹豫。

只不过这一回扑了个空。

许大茂领着娄晓娥回娘家前,特意在门环上扣了把崭新的铜锁。

锁舌弹进锁孔时,发出清脆的“咔哒”

声。

院里晾衣服的二大妈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防谁?

大家心里都清楚。

理由再好听,那也是拿别人没允许的东西。

读书人管这个叫“借”

,可东西少了就是少了,哪来那么多弯弯绕。

棒梗在许大茂那儿碰了壁,转身就拐进了中院。

傻柱的屋门虚掩着,灶台上搁着个敞口的布袋子。

他伸手进去抓了两把,花生米硌着手心,还有几颗硬糖混在里面。

他一路走一路嚼,花生衣粘在嘴角。

刚跨进自家门槛,贾张氏的鼻子就抽动了两下。

要不是眼前这是她亲孙子,巴掌早就甩过去了。

让你去拿点像样的回来,结果呢?罐头、点心、果子一样没见着,就弄回来这点破花生。

傻柱哪天不往这儿送这个?有什么稀罕的?

“我的乖孙哟……”

贾张氏拉过棒梗,手指戳了戳他鼓囊囊的口袋,“你去许大茂那儿,就摸出这个?”

“,哥哥没进许大茂家。”

槐花从门后探出脑袋,“他去的是傻柱叔屋里。”

“什么?”

贾张氏嗓门陡然拔高,“不是让你们盯着许大茂那包东西吗?”

“门锁了,进不去。”

这句话像火星子溅进了油锅。

整个四合院,几十户人家,谁家大白天锁门?

许大茂锁门,这是防贼呢?

贾张氏口那股火不是冲着锁,是冲着锁后面那些没到手的东西烧起来的。

娄晓娥背回来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她早就在窗户后面数清楚了。

心里连怎么分都盘算好了。

结果呢?一把锁全堵死了。

“哎呦喂——大家来评评理啊!”

贾张氏猛地拍了下大腿,嚎声冲出了屋子,“有人存心给咱们全院添堵使坏啊——”

四合院那扇紧闭的门扉成了众人议论的由头,话里话外都说是许大茂家的锁坏了院子的名声。

许大茂对此毫不知情。

他牵着娄晓娥的手,脚步有些摇晃地朝她家的方向走。

指尖相触的瞬间,娄晓娥耳便热了起来——这年月,男女处对象往往隔着整条街走路。

如今两人竟公然牵着手走在路上,引得不少路人侧目,却又不好意思直盯着看。

“快松开……好多人瞧着。”

“怕什么?你是我媳妇,我是你丈夫,牵个手怎么了?”

“你松开。”

“不松。”

“松开呀。”

“再闹我就抱着你走了。”

一听要抱,娄晓娥顿时没了声响,只低着头任他牵着慢慢往前挪。

“晚上……去看场电影?”

“嗯。”

她应得极轻,像蚊子在耳边嗡了一下。

“想看哪部?”

“你天天在放映队工作,还没看够呀?”

“那是放给别人看的,是挣钱养家,”

许大茂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笑意,“陪你看,不一样。”

娄晓娥轻轻啐了一口,脸上却掩不住笑意。

这时旁边 ** 来一道声音:“大茂哥,跟嫂子感情真好啊。”

来人是个年轻小伙,模样和院里的三大爷有几分相似,正是三大爷的侄子。

这人向来爱占点小便宜,许大茂今天在街上晃悠,一半也是为了躲他。

“二子啊。”

“你们这是……逛街?”

“躲灾。”

许大茂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院里今天怎么了,上门拜年的孩子,家家都给一块钱压岁。

我和小娥没孩子,这钱给出去了就是白给。

要是一下来几十个孩子,我不得倾家荡产?索性出来避避。”

给外人一块,给自己亲戚却只给一毛——这不明摆着让人难堪么?真要按一块钱给,人少还能咬牙撑住,人一多,谁受得了?

到时候,挑起这事的傻柱和得了便宜的秦淮茹一家,都得坐蜡。

许大茂就想让这把火烧旺些,烧到傻柱在院里待不下去,烧到贾家鸡飞狗跳。

真以为他那块钱是好拿的?

算计他?

等着瞧。

此刻,坐在四合院里的傻柱忽然打了个寒颤。

一旁的贾张氏还在絮絮说着什么,他却莫名觉得后颈一阵发凉。

“柱子,你怎么了?”

有人问。

傻柱撑着膝盖站起身,朝院里扫了一圈。”各位长辈,我没事。

就算有事也不能走——今天审的是许大茂,这么要紧的场合,我傻柱必须得在场,还得认真参与。”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沉了几分,“有些话我真不愿提,可不说不行。

咱们院二十几户人家,谁家白天出门会上锁?反正我长这么大,没见过哪户人不在家还特意锁门的。

刚才棒梗提了一嘴,说许大茂家锁了门,我起初不信,还特地去瞧了瞧——结果呢?他家门鼻儿上还真挂着把铁锁。”

“傻柱这话在理!”

贾张氏拍着大腿接过话头,手指在自己脸颊边点了点,“许大茂锁门,摆明就是信不过咱们院里人。

防贼呢这是?传出去咱们这张老脸往哪儿搁?我都替大伙臊得慌!”

她顿了顿,抬高嗓门,“要我说,等许大茂回来,非得让他当众给全院赔不是不可。”

“我听说现在有什么名誉赔偿……许大茂把咱们当贼防,就该让他赔钱!一人一块——不,一人两块才够!”

贾张氏终于露出了底牌。

“锁不锁门是人家自己的事,跟咱们有什么相?”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开口。

他想起抽屉里那瓶还没开封的罐头,语气不由得软了三分,“锁门就一定是防院里人?万一是防外头的呢?”

“三大爷,您这话说得亏心。”

傻柱的嗓音硬邦邦砸过来,“谁不知道您刚收了许大茂的罐头?”

他撇撇嘴,嘀咕道,“不就一瓶破罐头嘛,至于么?”

“傻柱,我这是就事论事。

棒梗不也拿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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