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开局被俏村花堵门求嫁

早上第一道头铺上青崖岭的时候，顾长河已经提着往深山里头走了。这几天他脑子里转的全是挪窝的事。赖皮狗的话把警钟敲响了——山洞已经漏了底，丁三告了密，松本次郎随时可能拉队伍进山搜。虽说侯小蝶在他手里，赖皮狗眼下还能勉强压着，可丁三那狗汉奸憋着坏水，谁知道能搞出什么动静来？必须寻个更稳妥的去处。

他边走边在脑子里翻青崖岭的地形图。跟老猎户学了几年的手艺不是白给的，方圆百里的山山水水早就刻进了骨头缝里。云顶崖。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了他脑子里。

那是青崖岭深处的一道绝壁，离现在的山洞差不多二三十里。当年跟老猎户去过一回，远远望过一眼，光那悬崖的架势就叫人腿肚子打转。之所以叫云顶崖，是因为山崖高得太不讲理——四面立陡立陡的足有百来丈，壁面光滑得像刀削出来的，连老鹰都得绕着飞。当然这是夸张话，可凶险程度半点不掺水。

老猎户那时候指着那崖顶说："上头听说有块不小的平地，大得很，可从没人能上得去。咱这青崖岭里头就数那儿最保险——鬼子十辈子也摸不上去。"当时他听完了事，压没往心里搁。可如今再琢磨，那不就是老天爷替他备好的退路吗？只要他上得去。

脚底加了速，二三十里地小半个时辰就到了。他立在崖儿仰头一看——纵是心里早有准备，还是倒抽了一口冷气。整座崖拔地而起，像一柄从地心捅出来的巨剑，直云霄。四壁几乎跟地面垂直，上头满布风化的裂纹，可真正能抓能蹬的凸起少得可怜。崖顶埋在云雾里，本瞧不见上头是个什么样。

他绕了一圈，四面全是一模一样的绝壁，没路。普通人想爬上去，那就是做梦——可他不是普通人。

他吸了一口气，活动了下手脚便开始攀。两手像铁钳一样钳住突出不多的岩石，脚尖蹬着石缝，整个身子紧紧贴着崖壁，一寸一寸地往上挪。力量冲到八十多之后，双手的握力已经到了不讲理的地步；速度八十以后，身体的灵敏度和协调性也完全不是人类的标准了。可即便这样，爬这种绝壁也不是闹着玩的——每找一个着力点都得小心翼翼，每一把都要拿捏得恰到好处，一个闪失就是万丈深渊，渣都不剩。

他不敢有半丝分神，全副精神钉在崖壁上。汗出了一层又一层，衣服被山风一吹凉得贴在背上，呼吸越来越粗重，可他没有停。咬牙往上，一尺一尺，一丈一丈。小半个时辰之后，他的手指终于够到了崖顶边缘——猛一发力，整个人翻了上去，四仰八叉躺在平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跳着，这半个时辰的攀爬，比跟三个女人折腾一夜还累。

息了好半天他才支起身子打量四周——然后就瞪大了眼。崖顶比他猜的大了去了，足足好几个打谷场那么大的一片平地。地面还算平整，长着些矮灌木和野草，崖边还顽强地立着几棵歪脖子老树。最绝的是平地正中间竟有一个小小的天然水洼，水清得见底，映着天上的云絮一晃一晃的。他走到崖边往下一望：云在脚下翻涌，下头什么都看不清。站在这儿，真有种被抛出了人间的感觉。

就是这儿了。四面绝壁，只有他一个人爬得上来，旁人想都别想。上头有地、有水、能长活物，完全能撑起经年累月的子。只要搭上一座屋，囤够粮食，在上头住个一年半载跟玩似的。顾长河当场拍了板。

他没在上头多耽搁，很快就下了崖——下比上容易些，可也花了小半个时辰。落地后回头望了望那隐进云雾的崖顶，嘴角压不住地翘了起来。

……

接下来的几天，顾长河面上一切正常，暗地里却已经在紧锣密鼓地备着了。白天照常出门打猎，但每回都绕到云顶崖下边，开始伐木。加斧头，放倒一棵又一棵树木，削枝去叶，裁成合适的长度，一股脑塞进系统背包。背包里的格子是无限的，别说几十木头，塞一整座木场都不带满的。几天下来，背包里已经摞了上百材头，盖一栋不小的木屋绰绰有余。除了木头，石头、茅草、树皮——凡是能派上用场的材料，见什么收什么。当然，打猎也没耽误，每天照例带猎物回去——狍子、野兔、山鸡，保证三个女人见肉。

这天傍晚，他扛着两只肥壮狍子回到山洞。三女在洞口张望着，田小荷迎上去接下猎物："长河哥，今儿又打着狍子了？可真能耐。"

沈秀娘也凑上来帮忙，边说边笑："这狍子肥得流油，够咱吃好几顿了。"侯小蝶站在一旁望着他，脸上挂着柔柔的笑意。这几她越来越融入了这里的生活，虽说还是不太爱说话，可看顾长河时的眼神，已经化成了软软的光。

顾长河走过去揽住她的腰，在她脸上啄了一口。侯小蝶脸一红，没躲，反倒往他怀里又靠了一寸。田小荷和沈秀娘瞧在眼里，都是会心一笑。这些天，四个人的子越过越顺。田小荷和沈秀娘都是心善的，待侯小蝶像待亲妹子，侯小蝶也慢慢卸下了戒备。三个女人没排过大小，可彼此心里都有数——顾长河是她们的男人，她们是姐妹，要在这一块儿过下去。

夜里，自然又是一轮不分彼此的痴缠。田小荷青春泼辣，沈秀娘温存体贴，侯小蝶初尝滋味食髓知味，格外黏人。顾长河照单全收，一个不落地伺候周全。

结束后，三女都累趴了，沉沉入梦。顾长河躺在中间，左拥右抱，闭不上眼。他拉出面板——这几天又攒了不少点数，一直没动。此刻恰好。

【宿主：顾长河】【点数：２８】【力量：８２】【速度：８０】

【技能：狩猎（高级１０｜１０）枪法（特级１０｜１０）】

力量拍５点，从８２跳到８７，更猛的一股热流涌进来，肌肉跳动，骨节密密地作响，浑身上下撑满了炸裂的力量。速度再拍５点，从８０升到８５，双腿被重新打了一遍铁，惊心动魄地轻了、灵了。他有一个清晰的判断——如果再去爬一回云顶崖，绝不会像上回那样喘得跟牲口似的。剩１８点存着。

收了面板，他合上眼，转眼便沉进了黑暗里。

……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洞里还拢着一层灰蒙蒙的暗色。三个女人睡得正沉，呼吸匀得跟水纹一样。顾长河睁开眼，轻轻把搭在身上的手臂挪开，坐了起来。他扫了一眼三张安恬的睡脸，嘴角勾出一抹笑。

是时候了。

心念一动，山洞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凭空消失：锅碗瓢盆、桌椅板凳、储备的粮食和肉……全都收进了背包。最后是那张大床——连带床上睡得正香的三个女人，一并收进了格子空间里。三个女人浑然不知自己在梦里搬了个家。

顾长河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山洞，确认没有遗漏，转身走了出去。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薄雾还罩着山林。他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拔腿朝云顶崖的方向飞掠而去。速度上了八十五之后，他整个人就是一道贴着地面飘的黑影——二三十里山路，两刻钟不到便站在了崖。

抬头望了一眼那高得没入云层的崖顶，吸一口气，往上爬。这一次，果然轻快了一大截。力量八十七，手扣哪处石棱都像镶上去的铁楔子；速度八十五，身子在绝壁上灵敏得像猿猴。一刻钟——仅仅一刻钟——他就翻上了崖顶。呼吸平稳，脸不红气不喘，像只是上了一层楼梯。

他在平地上走了一圈，最终选定了靠近水洼的一处地方。地势平坦，背后一块大岩石挡住北风，旁边几棵歪脖子树将来正好遮阳。他心念一转，先把大床从背包里取出来搁在地上。床上，三个女人挤作一团，姿势各异，睡得天塌下来都不管的架势。然后是锅碗瓢盆、桌椅板凳，一一归位。最后是那一大堆木头。

他没有立刻开工，而是先把木料码在一旁，等三女醒来再说。做完这一切，他在床边坐下，看着三个熟睡的女人，膛里涨满了说不清的满足。田小荷缩在他平常睡的位置，怀里抱着他的枕头，嘴角噙着甜甜的一道弧。沈秀娘侧躺着，一只手搭在田小荷身上，睡得安安定定。侯小蝶趴在最里头，脸埋在枕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三个女人，全是他的。

他伸手轻轻拨了拨田小荷的鬓发。就在这时，田小荷的睫毛抖了抖，慢慢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看见他，下意识便漾出一个笑来——正要开口，忽然觉出了不对。她猛坐起来，四下里一张望，整个人便傻在了那里。

"这……这是哪儿？！"

她的惊呼把沈秀娘和侯小蝶都炸醒了。两女也迷迷糊糊坐起来，然后就一起僵成了石头。三双眼睛瞪得不能再大，望着眼前这彻头彻尾陌生的天地，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明明刚才还在山洞里睡觉，怎么一睁眼就到了一个完全不知是哪的地方？

她们齐刷刷地看向顾长河，满眼全是震惊和疑惑。

顾长河看着三张傻掉的脸，终于憋不住了。"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