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沈秀娘万没想到她要说的是这个，一张脸轰地烧成了烙铁，慌忙别过头去不敢看人。"小荷，你……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田小荷反倒鼓起了勇气，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认认真真地开口："嫂子，俺想求你帮个忙……"沈秀娘心跳得像擂鼓，嗓子都有些打颤了："帮……帮什么忙？"

田小荷沉默了片刻，然后凑到她耳朵边上，小声嘀咕了几句。

沈秀娘听完，整个人都僵成了石头，脸红得能渗出血来。她猛地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行不行，这怎么行……这成什么了……"

"嫂子……"田小荷拉着她的手不放，眼圈已经有些泛红了，"俺实在是没法子了……你瞧俺这几天，白天没精神，走道都在打晃……再这么下去，俺非被他折腾死不可……"

沈秀娘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心里头乱成了一锅粥。一方面，她觉得这实在太羞人了，简直不成体统——她一个寡妇，怎么能……怎么能跟自己小姑子的男人……可另一方面，她心窝子深处，又隐隐约约藏着些不能对人说的——期待？

这几天，夜夜听着那边的动静，她哪一晚不是在火上煎过来的？她不是木头疙瘩，她是个活生生的女人，而且是个一年多没沾过男人的女人。那些声音，那些动静，每回都像往她身体里浇了一瓢滚油，烧得她浑身发烫，翻来覆去熬到天亮。她偷眼看过顾长河——那强悍的体格，那隆鼓鼓的手臂，那永远不知道疲累的架势……每扫一眼，心里都会泛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知道自己不该起这样的念头，可她管不住。

"嫂子……"田小荷看她久不开口，眼圈更红了，泪珠子都快夺眶而出了，"你就帮帮俺吧……俺真的撑不下去了……再说，你也是自家人，总比便宜了外人强……"

沈秀娘心里一震。是啊，自家人。她是小荷的嫂子，顾长河是小荷的男人，论起来，确实是一家人。在这朝不保夕的乱世里，一家人相依为命，互相帮衬——有什么不可以？

心里那堵墙，开始裂了。

田小荷见她神色松动了，赶紧又添了一把火："嫂子，你放一百个心，长河哥人好，绝不会亏待你。你看他这些天对咱俩多好——有肉先紧着咱吃，遇上危险他头一个冲上去，昨晚上还豁出命给你吸蛇毒……这号人，你跟着他，吃不了亏的……"

提到昨晚的事，沈秀娘心里又是一颤。是啊，昨晚他为了救自己，那份果决——二话不说就动了嘴。那情形下，他完全可以袖手旁观，或者换个别的法子，可他选了最危险的那条路。他是真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沈秀娘心里涌过一道暖流，眼眶也跟着湿了。

田小荷看她还不表态，急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嫂子，你就应了俺吧……俺实在受不了了……呜……"

沈秀娘见她真哭了，心里一软，连忙伸手替她抹泪："别哭别哭……我……我答应你还不行……"

田小荷先是一愣，跟着破涕为笑："真的？嫂子你应了？"沈秀娘红着脸，把下巴轻轻点了一点。田小荷高兴得差点叫出声，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压着嗓子道："太好了嫂子！那……那今晚就让长河哥跟你睡！"

沈秀娘吓了一大跳："今晚？这……这太快了吧……""不快不快，"田小荷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俺实在是撑不住了，今晚就让俺消停一宿。嫂子你放心，俺会安排妥当的。"

沈秀娘还想说点什么，田小荷已经不由分说地张罗开了。她把两床被子重新铺了一下——把自己那床挪到了靠洞壁的一边，沈秀娘那床则紧挨着顾长河那一侧。"等会儿长河哥回来，俺就装睡着。他钻进被窝，摸到的是嫂子你，一准儿就明白了。"田小荷安排得头头是道。沈秀娘听得一颗心快跳出腔子了，脸烫得能烙饼，却也没再推辞。

不多时，顾长河从洞外回来了。他走进洞里，见两女都躺下了，便也轻手轻脚地摸上了床。黑暗里，他照老规矩往中间探手，想去搂田小荷。可手落上去，碰到的却是另一个人——手感不一样，更丰、更软。

他愣了一瞬，正要开口，却觉那人主动往他怀里凑了凑，一只手怯生生地环上了他的腰。顾长河脑子里电光一闪，全明白了。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而是顺势将她搂进怀里，拥紧了。

黑暗里，沈秀娘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发着抖，心脏撞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去。她能感受到顾长河那副强健的体魄，那滚烫滚烫的体温，那又沉又稳的心跳声。她紧张，她害怕，她羞耻——可她也期待。

顾长河低下头，在她耳畔轻声问："嫂子？"沈秀娘没出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口，两条手臂又紧了几分。顾长河便不再问了。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昏暗中看不清表情，却清楚不过地感受到那滚烫的脸颊和急促如鼓点的呼吸。他埋下头去，噙住了她的唇。

沈秀娘浑身一震，旋即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臂弯里。

旁边，田小荷背对着他们，被子蒙住了半张脸，呼吸匀匀的，像是睡沉了。只是嘴角那道弯，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做梦。

这三天，顾长河的生活规律又充实。白天进山打猎，夜里跟两女温存。田小荷总算能喘口气了，而沈秀娘便把她肩上那份"担子"接了过来。沈秀娘虽是头一回跟他，可毕竟是嫁过人的，晓得怎么伺候自家男人。加上她比田小荷虚长几岁，身段更为丰腴圆熟，另有一番滋味。顾长河对她也是满心满意，夜夜都要缠上许久。三天下来，又攒了４８个空余点。

这天傍晚，顾长河打猎回来，靠洞口坐下，拉出系统面板：

【宿主：顾长河】

【点数：４８】

【力量：７６】

【速度：７４】

【技能：狩猎（中级４｜１０）枪法（高级５｜１０）】

【系统背包：若物资】

对着这４８个点，顾长河开始盘算怎么分派。这三天肉不停嘴、活不离手，身子骨又结实了不少。从前加５点力量都觉得胀得慌，现在么，应该能扛住更多了。他先给力量和速度各拨了３点。

【力量：７６→７９】【速度：７４→７７】

两道暖流先后灌入——一道散进四肢百骸，带来蓬蓬的力气；另一道直沉双腿，腿脚又轻了灵了三分。这一回，半点不适都没有，摆明了底子已经够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