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938:开局被俏村花堵门求嫁 · 爱吃蓝莓酱酱 · 2026-07-09 22:36:36

第一缕晨光刺破薄雾,落满了青崖岭。顾长河坐在洞口,看样子是在闭目养神,实际上从头到尾都是醒着的。昨晚他一夜没合眼。从侯小蝶突然变得温顺听话的那一刻起,他就留了十二分心眼——一个前一晚还拼死拼活要跑的人,转过天来就乖得像只家猫?反常到了这个地步,由不得人不疑。

昨天傍晚他进门时,侯小蝶已经把那碗玉米糊吃了个净,正安安静静坐在火堆边上,脸上竟有几分恬淡。沈秀娘端了盘烤好的肉递给她,她双手接了,还轻轻说了句"谢谢秀娘姐",声音软得像掺了糯米粉,乖巧又感激。沈秀娘受宠若惊,连说不用谢。田小荷也凑上去问她还要不要添水,侯小蝶摇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撕着肉,吃得斯文极了。

吃完了,她抬起头,认认真真看着两女说:"小荷姐、秀娘姐,我想通了。我不跑了,以后就安安分分待在这儿,跟你们一块儿过子。"

两女又惊又喜。田小荷连忙跑出洞外,把这个好消息报给了顾长河。顾长河当时只是点了点头,脸上浮出几分欣慰,心里却冷笑了一声。想通了?从昨晚拼了命地反抗到今天傍晚就彻底想通了——哄鬼呢。这丫头,是在搭台唱戏。她晓得硬碰不行、绝食也不行,便换了招数:假装顺从,把他们都哄松懈了,再伺机脱身。

顾长河把她那点心思看得透透的,却没有戳破。他倒要瞧瞧,这台戏她能唱到第几折。

当晚,侯小蝶主动说要洗澡。沈秀娘二话不说便去烧水,田小荷替她找了净的换洗衣裳。侯小蝶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换上沈秀娘的布衫,整个人像换了层皮。洗完她说困了,想上床睡。顾长河应了,叫田小荷和沈秀娘陪她睡床上,自己到洞角用木板和柴搭了个地铺。田小荷有些不情不愿,想跟他挤地铺,被他挡了回去。"好生睡,今晚不闹你。"他揉了揉她脑袋说。田小荷这才甜甜地合上了眼。

夜沉了下去,洞里只剩均匀的呼吸。顾长河躺在地铺上闭了眼,呼吸匀匀的,还故意打了几声鼾。可他一直是醒着的——耳朵竖着,网着床上每一点响动。

一夜无事。侯小蝶安安静静躺着,像是睡得死沉。沈秀娘和田小荷也睡得踏实,偶尔翻个身,磨出几声轻鼾。顾长河就这么从黑夜熬到了天边泛白。

头一缕光探进洞口时,他终于等到了动静。床板轻轻"吱"了一声。顾长河眯着眼从缝里望过去——侯小蝶正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絮上,小心得跟做贼似的。她先瞄了瞄田小荷和沈秀娘,确认她们睡得沉,又转头朝地铺这边望来。顾长河赶紧合上眼,鼾声照旧。侯小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见他纹丝不动,这才悄悄下了床。她赤着脚踮着脚尖,一步一停地往洞口挪,轻得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见脚底的声音。终于,她摸出了洞口。

顾长河睁开眼,嘴角勾出一丝冷笑。他没有立刻起身,故意多等了几秒——估摸着她已经跑出一截了,才一骨碌翻起来,箭步冲出山洞。

洞外,侯小蝶正拼了命地往山下蹿。两条辫子在身后甩来甩去,裙角被露水打湿了一大片也顾不上。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那个一样的男人!

可没跑出多远,身后的脚步声便追了上来。她回头一看,魂都差点飞了——顾长河整个人像一阵风似的压了过来,转眼间已到了她身后。

"啊——"侯小蝶尖叫着,发足狂奔。可她那点速度搁在顾长河眼里,跟乌龟爬也没多大区别。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薅住她胳膊,猛地一拽——两个人便一起滚倒在长草丛里。

"放开!放开我!"侯小蝶手脚并用地挣着,又踢又打,活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野猫。顾长河压在她身上,双手将她两只手腕死死按在地上,任她怎么翻腾也挣不开半分。

"跑啊,怎么不跑了?"他扯了扯嘴角。

侯小蝶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睛里烧着恨意:"顾长河!你个!骗子!你说过不绑我的!你说过让我老实的!"

"我是说过让你老实——可你老实了吗?"顾长河居高临下盯着她的瞳孔,"戏演得不错,差点把我都蒙过去了。可惜,你太急了。再演上几天,没准儿我真信了。"

侯小蝶脸色彻底变了,心里清楚自己早被看穿了。她咬着牙不再开口,只是拼命扭动身子想蹭出去。这一扭,两个人的身体便贴得密不透风地摩擦起来。顾长河这才留意到,她昨晚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一层淡淡的皂角香。她衣衫薄得很,被他压在身下,隔着两层布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具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她那张脸因为死命挣扎而泛满了红,鬓发散了一地,反倒透出一种别样的妖娆。更要命的是,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子在他下面蹭来蹭去,蹭得他那把火噌地就蹿了上来。

顾长河深吸一口气,把那阵躁动往下按了按,声音沉了下去:"侯小蝶,我给过你机会。你要是老老实实的,我不会亏待你。可你非要跑——那就别怨我了。"

侯小蝶听他话里的味儿不对,心里一阵冰凉的恐慌涌上来,嗓子都打了颤:"你……你想怎样?"

顾长河一个字没答,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拖向长草丛的更深处。

"不!不要!你放开我!"侯小蝶拼了命地挣扎,扯开嗓子尖叫,"救命!小荷姐!秀娘姐!救命啊——"

可这深山老林里,哪个能听见她?就算田小荷和沈秀娘听见了,也不会过来拦。

顾长河拖着她穿过一蓬灌木丛,眼前豁然是一处天然的隐蔽角落——一块被头焐得微热的大青石,平整光滑,被四周密密匝匝的草丛围得严严实实。他把她按在了石头上。

侯小蝶彻底慌了,眼泪哗地涌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顾长河,求你了,别……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发誓不跑了,你放我一回……"

顾长河低头望着她,心下闪过了那么一瞬的不忍。但只有一瞬。这丫头野到骨头里,满肚子心眼,不给她下最重的药,她这辈子都不会老实。何况沈秀娘说得对——只有让她成了自己的人,她才会死心塌地。与其由着她一直闹下去最后害死所有人,不如一刀剁断这个死结。

他不再犹豫,俯下身去……

晨光劈开草丛的缝隙洒落下来,镀在她白得晃眼的身子上,泛起一层薄薄的莹光。她整个人微微发着抖,像一头被逮住的小鹿,无助、可怜,却又让人挪不开视线。

顾长河看着她,心底那把火越烧越旺。他再没有让自己迟疑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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