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938:开局被俏村花堵门求嫁 · 爱吃蓝莓酱酱 · 2026-07-09 22:36:36

山风呼啸着撕过耳畔,月光在林木间投下斑驳的黑影。顾长河扛着侯小蝶,脚下生风,朝青崖岭深处疾行。他的步幅又快又稳,又因山路早已烂熟于心,即便肩上多扛一个人,崎岖的山道也是踏得平平稳稳,速度慢不下一丝一毫。

侯小蝶被他倒扛在肩上,脑袋冲下,整个人悬着空——只觉得天和地搅成了一锅粥,耳边的风呜呜地号,满眼的树影刷刷地往后飞。恐惧像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放开我!放开我!"她拼了命地挣扎,两只拳头没头没脑地往顾长河后背上砸,两条腿也不停地踢蹬着。

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家,平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有几斤力气?那点子捶打对顾长河来说,跟猫挠的差不多。他皱了皱眉头,手臂一收,把她箍得更紧了些。这一箍,两个人的身子便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侯小蝶的身体猛地僵了。她能感觉到顾长河那副结实到硌人的臂膀,能感觉到他那宽阔的后背透过衣衫传来的滚烫温度,还能感觉到……自己前那两团绵软,正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肩胛骨上。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臊涌上来,她的脸轰地烧成了一片。

顾长河也感觉到了那团柔软。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温热,绵弹,随着他每一步的颠簸轻轻颤着,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肩上。他忍不住在心里暗啧了一声:这侯小蝶,当真是深藏不露。以前在村里碰见,只觉得这姑娘长得水灵,哪想到身段也这般出众——那口的分量,那腰肢的细韧,还有此刻倒挂着伏在他肩头,那挺翘的臀线和两条修长的腿……按村里老话讲,这号姑娘,娶回去就是生儿子的料。

顾长河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旖旎的念头摁了下去,脚下又快了三分。

侯小蝶见他非但不松手,反而跑得更快,心里的恐惧又浓了。她知道这青崖岭有多深、有多险——老听猎户讲,山里野物成群,狼群出没。顾长河这是要把她带到哪儿去?会不会把她往山里一丢喂了狼?越想越怕,她再次拼命挣了起来,张嘴就要喊:"救——"

才喊出一个字,一只大掌便捂了上来,把她的嘴堵了个密不透风。

"别喊。"顾长河沉声道。侯小蝶哪里肯听,身子扭成了一尾刚出水的鱼,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她甚至张嘴想咬他的手,可角度不对,本够不着。顾长河被她扭得心头火起,又怕她再喊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腾出一只手来,对着她那挺翘的圆臀"啪"就是一掌。"啊——"侯小蝶吃痛,闷哼出来。

"老实点!"顾长河反手又补了一记,语气里带了威胁,"再乱动乱叫,直接把你扔山里喂狼!"这一下,侯小蝶总算老实了。她不敢再挣,也不敢再喊,只是身子微微发着抖,眼泪无声地淌了下来。顾长河觉出肩上的人不再乱动,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赶路。

一路疾行,约莫半个时辰后,那个熟悉的山洞口终于浮出了月色。洞口有微弱的光透出来——田小荷和沈秀娘已经醒了,点了灯在等。顾长河扛着侯小蝶踏入山洞,两女果然已经坐在铺上,一脸焦急地张望着。见他进来,都是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就瞟见了他肩上那个大活人,双双呆住了。

"长河哥,这、这是……"田小荷眼睛瞪得,满脸不可置信。沈秀娘也是一脸错愕,目光在侯小蝶身上来来地扫。

顾长河把人放下来。侯小蝶双脚落地便是一软,差点瘫倒,扶住洞壁才站稳。她惊恐地扫视着眼前的一切——这个陌生的山洞,山洞里这两个女人,最后死死盯住顾长河,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解。

"她是侯小蝶,赖皮狗的亲妹妹。"顾长河对两女道。

"什么?"田小荷惊呼出来,脸色一下变了,"赖皮狗的妹妹?长河哥,你……你怎么把她弄来了?"沈秀娘也紧张了,下意识退了半步。

顾长河知道她们在怕什么,摆了摆手:"别慌,听我说。"他把今晚回村的前后经过一五一十讲了一遍——自家被砸、地道暴露、田大柱夫妇被打、赖皮狗夜夜折磨老两口,最后转到赖皮狗家门口撞见他妹妹,临时起意把人掳了来。

"……赖皮狗最疼这个妹妹。现在他妹妹在我手里,他就不敢再对咱爹娘下手,也不敢再祸害村里人。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护住咱爹娘。"

田小荷和沈秀娘听完,面面相觑,好一阵子谁也没开口。山洞里一时只余侯小蝶那低低的抽咽声。过了片刻,田小荷先出了声:"长河哥,你是说……俺爹俺娘被赖皮狗打了?伤得重不重?"

"我给他们留了伤药和吃的,暂时没大碍。"顾长河说,"现在侯小蝶在咱手上,赖皮狗投鼠忌器,不敢再动他们了。"

田小荷红了眼眶,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长河哥做得对。只要俺爹娘能保住命,怎么着都成。"

沈秀娘也道:"长河,辛苦你了……大半夜跑一趟,冒这么大险。"

"一家人,不说这些。"

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到了侯小蝶身上。那姑娘缩在洞角,双手抱着膝盖,身子还在轻轻打颤,脸上挂着没的泪痕,一双眼里写满了惊恐和茫然。她看看顾长河,又看看两个女人,整个人还是懵的——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本没绕过弯来。

田小荷望着她,心里又恨又复杂。她恨赖皮狗,恨得咬牙切齿。可眼前这姑娘,终究是赖皮狗的妹妹,说到底也是无辜的——一个十六七的小姑娘,被硬掳到这荒山野岭,心里得多怕?沈秀娘也存着一样的心思。她走到侯小蝶面前蹲下身,轻声道:"小蝶,别怕,我们不会害你的。"

侯小蝶抬眼看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田小荷也凑了过来:"你哥把俺爹娘害得好惨。可俺知道,那不是你的。你只要老实待着,不给我们找麻烦,俺们不会难为你。"

侯小蝶听到"你哥"两个字,眼泪又涌了出来,好一会儿才挤出一点声音:"我……我哥他……真了?"

田小荷冷笑了一声:"你不知道?你哥的坏事还少?祸害了多少人,你心里没数?"侯小蝶低下头,一个字也驳不出来。她知道哥哥是汉奸,知道哥哥了不少缺德事。可她又能怎样?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顾长河走过来,环视了一圈山洞——本就不大,二十来个平方,住三个人勉强凑合,如今多了一口人,就显得挤巴了。最麻烦的是床,只一张,本塞不下四个人。他想了想,从背包里扯出一捆麻绳,朝侯小蝶走去。

侯小蝶见他拎着绳子过来,吓得直往后缩:"你、你要什么!"

顾长河也不解释,拉过她的手便缠了上去。"不……不要……"侯小蝶拼命挣,可她哪挣得过顾长河?三两下便被反绑了双手。他把她拽到洞角靠墙坐下,说了句:"今晚你在这儿睡。老实待着,别乱动,也别想跑——这山里到处是野兽,你跑出去也不过是送死。"

侯小蝶低头看着自己被绑死的双手,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却不敢再出一声。

顾长河不再理她,转身朝床走去。田小荷和沈秀娘已经躺好了,中间给他空着位置。他踢了鞋钻进去,两女一左一右偎过来,他伸臂将两人同时揽住,温香软玉贴了满怀。"睡吧,明天再说。"他低声说了句。

山洞里渐渐安静下去,只剩洞口灌进来的风声和偶尔几声虫叫。侯小蝶蜷在洞角,双手反绑着,姿势别扭到了极点。她偷偷望向那张大床,看着三个人挤在一起的身影,心里翻起了一个大浪——他们……三个人睡一张床?那个顾长河,跟那两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她想起刚才顾长河进来时两个女人迎上去的样子,想起她们瞧他时眼里那股子亲昵,想起她们自然而然偎进他怀里的动作——她不是小孩了,她懂那是什么意思。

侯小蝶脸上一阵烧,慌忙把目光移开,不敢再瞧。

可眼睛不看了,耳朵却管不住。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一阵不属于山风的声音钻进了耳朵里。那声响压得极轻,克制到了极点……

……

不知捱了多久,那声音总算歇了。山洞又沉回寂静。侯小蝶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似的软靠在墙上。她不敢抬头,不敢睁眼,只是蜷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黑暗里,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接着是几句模模糊糊的低语,听不真切。再后来是两声轻笑,慵懒又餍足。又过了一阵,一切都归于平静。

侯小蝶这才敢悄悄抬起眼皮,透过月光往那边看去——三个人挤在一处,都睡着了。顾长河躺在中间,呼吸又匀又长。看着这画面,她心里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而身体深处,那一点被刚才的场景点燃的原始火星子,正熊熊地烧着,怎么都灭不下去……

侯小蝶蜷在冰凉的石壁上,双手还被反绑着,姿势难受到了骨子里。她闭着眼,一动不动,瞧着像是在睡觉。可她没有。从那阵叫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歇下之后,她就一直睁着眼——不是不想睡,是实在睡不着。手被绑着,怎么躺怎么难受;山洞又冷又硬,哪有家里的热炕头舒坦?她从小被哥哥宠得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份罪?

更要命的是翻搅在心里的那股不甘和愤怒。凭什么?凭什么把她掳到这破地方来?她做错什么了?她哥的事,凭什么要她来担?

侯小蝶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她慢慢撑开了眼皮,借着那一点点月光,确认那边床上三个人都睡沉了,便开始悄悄挪动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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