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楼:我是贾蓉
历史脑洞小说红楼:我是贾蓉的作者是玛莎王子,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贾蓉。要是不当回事,跑错了地方,错过了开考时间,不好意思,明年再来吧,没人会为你开绿灯。贾蓉一边走一边记路标,忽然就听见前面闹哄哄的。他这人向来不爱凑热闹,正要绕路走,眼角余光一扫,脚步顿时定住了。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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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当回事,跑错了地方,错过了开考时间,不好意思,明年再来吧,没人会为你开绿灯。
贾蓉一边走一边记路标,忽然就听见前面闹哄哄的。
他这人向来不爱凑热闹,正要绕路走,眼角余光一扫,脚步顿时定住了。
一个姑娘。
长得极俊。
光是好看倒也不至于让他吃惊,大雍朝虽说管女人管得严,但也没说不准出门。
可但凡家里有点底子的,都不会让女眷抛头露面。走亲戚也好,去庙里烧香也罢,都是坐车里,外人本看不见脸。
当然,那是有钱人家的规矩。
穷人家的闺女为了一口饭吃,哪管这些,该出门活就出门活。
可眼前这姑娘,明显不是穷苦人家长大的——穷苦人家的闺女,哪穿得起烟罗衫?
那姑娘踉踉跄跄往前走。
肩膀削瘦,腰身细得像掐一把就能折了,手嫩的,脸更是漂亮得晃眼,眼神迷迷蒙蒙,两颊泛着红晕。
这样一个绝色美人出现在大街上,不想引人注目都难。
可光看两眼还不至于闹出乱子来。
糟就糟在——
她衣衫不整。
好些地方都遮不住了。
这在封建王朝可不是小事。说难听点,这姑娘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稍微讲究点的人家,绝不可能把这样的媳妇娶进门。
一群人围着她指指点点,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还有几个穿着儒衫的读书人,装模作样往人家姑娘身上凑,爪子不不净的。
林韫使劲推开靠过来的臭男人,眼睛里全是冷意。
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比被最信任的人算计更让人心寒?
父亲待他如亲生儿子,把自己许配给他,婚期都定了。
他倒好,给她下药,要把她送人。
畜生。
下作。
林韫腔里烧着一团火,她得回去,得找韩阶问清楚,自己到底值几个钱被扔出去的。
药劲儿还没散净,眼前的人脸全糊成了马赛克,嗡嗡嗡的声音绕着她转,甩都甩不掉,像赶不完的绿头苍蝇。
站在不远处的贾蓉眯着眼看了会儿,心里头琢磨着不太对劲。
这姑娘明显脑子不清醒,眼神飘忽,脚下打晃,跟灌了两斤黄汤似的。衣服虽然乱,可也没真露出什么要紧的地方,就是样子挺狼狈——领口那块像是被人扯过,锁骨若隐若现,左手小臂的皮肤全露在外面。
别说,那截胳膊是真白。贾蓉暗暗点了下头,脑子里蹦出句诗来——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但这会儿不是欣赏的时候。再拖下去,这姑娘怕是要栽了。贾蓉打心眼里瞧不上这帮趁人之危的货色。喜欢漂亮姑娘没什么,大大方方去追不丢人,非得这种猥琐勾当,简直掉价。
既然撞上了,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出戏往难堪的方向演。
按那些电视剧里的套路,他现在应该脱了自己的外衣披到那姑娘身上,然后顺势来一段浪漫相遇。可贾蓉心里门儿清,那么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把她推进更尴尬的境地——大庭广众之下,一个陌生男人的衣裳裹在她身上,鬼知道会传出什么闲话,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这边离县衙近,周围全是客栈,雇辆马车不费什么事。贾蓉掏了银子塞给六顺,让他去叫辆车来。接下来,就轮到他上场演戏了。
贾蓉坐在车厢里假装路过,等车走近,他突然掀帘跳下来,一脸焦急地冲过去。”二妹妹!你怎么在这儿?怎么弄成这副德行?是不是那个畜生又打你了?就为了宠他那个小妾,居然把你赶出门了?”
他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腕,声音又急又怒,往大了说:“当初老太太说让你嫁给他,我就死活不同意,那姓孙的算个什么东西!这事儿我跟他没完!你先跟我回家,青萝和小翠那两个死丫头呢?连人都照顾不好,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晃,真是欠收拾了!”
围观的众人见他这副火冒三丈的样子,哪有人怀疑是在演戏,全当是真的。
宠妾灭妻这种事,搁哪儿都不光彩。刚才还在骂那女子的闲汉们一下子噤了声,眼神从鄙夷变成了同情。
贾蓉心说时机到了,扶着女子就往马车上走。女子挣扎了一下,他压低了嗓子,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你这样撑不了多久。我不会害你,再烂的局面也不会比现在烂。”
林韫盯着贾蓉看了老半天,她是真扛不住了。就算这人靠不住,眼下也顾不上那么多,只能硬着头皮赌一回。
人直接晕过去了。
贾蓉看着倒在地上的林韫,嘴角抽了抽——你说你好歹上了车再晕行不行啊?
他一边把人往马车里抱,一边扯着嗓子喊:“二妹妹!二妹妹!来福,赶紧回府,把马大夫请过来!”
六顺站在旁边,看得嘴角直抽抽。
他家大爷这演技,真是张口就来。什么青萝、小翠、来福,压就没这号人。六顺默默竖起大拇指,心想大爷费这么大劲,八成是看上人家姑娘了。虽说大爷变化挺大,可好色这点,真是一点没改。
贾蓉要是知道六顺在想什么,非得怼一句:你这思想能不能阳光点?
回到客栈,贾蓉让六顺去请了个大夫,又雇了个老妈子照看林韫。他觉得自己这心地,简直没谁了。
可六顺看在眼里,只觉得自家大爷这么热心肠,准没安好心。
当然,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说。主子做的事,对就是对,错也是对的。主子开心就好,自己什么心。这点觉悟,六顺还是有的。
林韫醒的时候,天都黑了。
她一下从床上弹起来,先看自己身上的衣裳。
贾蓉就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本书翻看,那边什么动静,他假装没察觉。衣裳他让人没换,又不熟,趁人昏迷时换衣服,就算是一片好心,也容易让人误会。这种没必要的麻烦,犯不上。
等林韫检查完了自己,又给了她时间回想为什么在这个地方,贾蓉这才开口:“大夫说了,就是受了点惊吓,歇两天就没事了。”
“谢了。”林韫的声音哑,脸上没一点表情。
一看她这样,就知道是碰上了什么过不去的事,不然也不会那么狼狈地在街上乱跑。
具体怎么回事,贾蓉不清楚,也没打算问。那跟他没关系。
他是出手帮了一把,但人家的私事,不该他掺和。再说了,他又不是闲得慌。
点了点头,贾蓉收下了这声谢。他在这姑娘身上可花了不少银子,这声谢,他受得起。
人醒了,他也没必要继续待着。让老妈子给林韫送了套换洗衣服,接下来是走是留,随她。
第二天一大早,贾蓉就起了。今天要进考场,想想还有点小激动。苦读了这么久,总算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
他起得够早了,可有人比他更早——林韫。
林韫在贾蓉面前停下,认认真真行了个大礼。经过一整夜的休整,她整个人的精气神明显比昨天强出太多。
贾蓉之前就吩咐过那婆子,给林韫置办换洗的衣裳时不用多讲究,挑普通料子就行。可谁知道,就这么寻常的穿戴,往林韫身上一穿,愣是衬出了几分脱俗的味道。
换了衣裙,又整理了一番仪容,林韫周身上下清清爽爽,活像刚出水面的莲花。一双眸子透着凉意,眉宇间却带着股寻常女子少见的倔强。她郑重向贾蓉道过谢,转身便走了。
六顺拎着贾蓉赶考要用的东西,凑到自家大爷身后嘀咕:“大爷,您亏大了。”
贾蓉漫不经心回了句:“谁说不是呢。”可转念一想,人家姑娘正落难呢,他总不能伸手要报酬吧。
六顺又压低嗓门:“大爷,昨天夜里您就该趁她睡熟的时候……”
什么?贾蓉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脑子里装的竟是这种念头,抬手就朝他后脑勺狠狠拍了一巴掌:“知不知道,欺负人家大姑娘是犯王法的!再说了,用那种手段弄来的,能有滋有味吗?”
贾蓉劈头盖脸把六顺训了一通,让他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收起来。这要是在他从前待的地方,那种事,罪名可不小,得让全天下的人戳脊梁骨。
贾蓉在皖平县待了整整七天。一考完,连放榜都没等,直接打道回府奔贾家。
贾珍向来不把贾蓉当回事,回不回来他都懒得过问。
倒是尤氏还算热心,拉着贾蓉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让他好好歇着,别把成绩搁在心上。
这还没张榜呢,就先给他说上安慰话了。贾蓉也只能笑笑,横竖三天后看结果呗。
从贾珍和尤氏那边出来后,贾蓉直接回了自己跟秦可卿住的院子。他回来得急,秦可卿那边连个风声都没收到。
贾蓉冲宝珠和瑞珠摆摆手,不让她们行礼,让两人自己玩去。他推门进屋时,秦可卿正歪在躺椅上出神。
她身子慵懒地靠在那儿,姿态说不出的闲适柔美,连贾蓉走进来都没察觉。
这都第七天了,怎么还没回来?莫不是半道上出了什么事?秦可卿眉头微微拧起,染上一层忧色。换成从前,贾蓉就算走上十天半月,她顶多心里惦记一下,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牵肠挂肚。
以前贾蓉虽说整天闷头苦读,没什么工夫陪她,可好歹每天吃饭的时候都见得到人影。眼下倒好,一出门就七天,连个口信都没捎回来,怎么能不让人着急上火。
屋里的窗户大敞着,斑斑点点的光落在秦可卿身上,恍恍惚惚像是做梦一样。这么个倾国倾城的丽人卧在那儿,看着都让人觉着不真切。
贾蓉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发什么呆呢,我在这儿站了老半天,你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他怕突然出声吓到秦可卿。
秦可卿听见贾蓉的声音,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她抬起眼,眼眶里竟泛起点点泪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