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红楼:我是贾蓉 · 玛莎王子 · 2026-07-09 22:41:45

可秦可卿哪里看得出真假?她一见贾蓉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头就软了,连忙放轻了嗓子劝:“大爷别急,先把身子养好。等病全好了,那些事儿自然就慢慢想起来了。”

那嗓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配上她那张妖媚的脸,还有一双水汪汪的眸子——这女人简直是老天爷捏出来祸害人的。要不是脑子里装着后面的剧情,贾蓉怕也得栽进去。”但愿吧。”贾蓉叹了口气。

两人又随口聊了几句,秦可卿看他精神头还行,没大碍,便转身走了出去。

养病的子过得快。贾蓉让人找来了大雍朝的国史,又东打听西问问,总算是摸清楚了这换子是个什么鬼地方——不是大清,也不是大明,两个朝代的影子都带着点,叫大雍朝。

跟他脑子里记的历史完全对不上号。在原来的历史里,崇祯在煤山上吊,李自成打下北京。可这儿的故事完全拐了个弯——冒出来个叫赵拓的狠人,把李自成打得屁滚尿流,建了大雍,年号雍和。

大雍国建立第十年,后金进来,一口气抢了辽东七十多座城。大雍差点就完了,全靠开国皇帝硬扛,拼了三年总算把后金赶出了关外。

往后就跟开了挂似的,大雍年年打胜仗,到了雍和二十三年,脆把后金那点残兵败将全给灭净了。

如今大雍立国已经上百年,换了七个皇帝。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叫永治帝。

更关键的是——贾蓉掰着指头一算,自己今年十六了。也就是说,红楼的正戏马上开场。林妹妹这会儿多半已经跟着贾雨村,走在来荣国府的路上了。

本来他还想着病好了就跑路,可琢磨了两天,这念头就熄了。不是他打算陪着荣宁两府一起作死,而是他一个嫡长孙,能跑哪儿去?这地界人生地不熟的,跑出去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算了,跑路这事往后再说吧。按现在这进度,一时半会儿还轮不到他被贾府那群坑货连累掉脑袋。

瑞珠端着碗筷过来收,小声问了句:“二爷,还添点不?”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我这不用人伺候。”贾蓉摆了摆手。再这么下去,他真怕自己废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行,这子简直爽得没边儿。

瑞珠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心里头却犯嘀咕:大爷自从摔了脑袋之后,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见了她和宝珠,嘴上便宜占个没够,手脚还不老实。现在倒好,说话客气得不像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丫鬟们私下聊起贾蓉,话里话外都是嫌弃。

养了几天,贾蓉的身子骨总算缓过劲来,能下地溜达了。他头一件事不是出门见识外头的花花世界,而是跑去给贾珍磕头。

大雍朝规矩摆在那儿——孝道大过天。只要人还没咽气,做儿子的就得去给老子请安。

说起来真是讽刺。上辈子贾蓉就是被贾珍活活折腾死的。大冷的天,贾珍让人扒了他的衣裳,只留一件单衫跪在雪地里。没撑过一个时辰,人就冻昏过去,跟着发起高烧,最后一命呜呼。

更好笑的是,如今贾蓉还得揣着一肚子愧疚去见贾珍——理由是这些天卧病在床,没能在父亲跟前尽孝。

贾蓉住的地方离贾珍那边不近。第二天天还没大亮他就爬了起来,丫鬟要帮忙穿衣裳,让他摆手拦了。他更喜欢自己动手。这屋里的衣服穿起来虽然麻烦,但这些子他也学会了门道。

丫鬟在前头引路,贾蓉一路往东走,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拐向西边,再经过一道南北走向的夹道,又过了一座垂花拱门,顺着路直直走三百来步,才到了一处大院子。

让人进去通禀一声,贾蓉就站在门口等着。没多大功夫,一个丫鬟出来,把他领进了正房。

再不愿,贾蓉还是恭恭敬敬给贾珍磕了个头。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落到这个地界,就得学会随俗。”儿子已经好利索了,让父亲挂心了。”贾蓉语气沉稳。想在宁国府待下去,就不能明面上跟贾珍翻脸。好听话多说说,总没坏处。

贾珍歪在炕上,一条腿屈着,眼神直勾勾盯着贾蓉:“蓉儿,听说你忘了不少事,是真的?”

贾蓉病在床上这些天,贾珍一次都没去瞧过。可贾蓉记得,在红楼里,秦可卿生病那会儿,贾珍恨不得天天请大夫,换着方子让人看。

贾蓉心里嗤了一声,嘴上回道:“确实记不太清了。”

贾珍听了这话,眉头拧了起来,挥挥手让屋里伺候的丫鬟们都退出去。

这是要谈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贾蓉心里犯嘀咕。他们两个之间,还能有什么私密话?

等人都走净了,贾珍这才开了口:“别的忘了就忘了,不打紧。可就一件事,你给我记死了——姓秦的那女人是你媳妇不假,可你不许碰她。要不然,你自己掂量着办。”

听完这话,贾蓉整个人愣在原地。

一个人得厚颜到什么地步,才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还有没有一点廉耻!

贾蓉早知道贾珍扒灰的事,可他万万没想到,贾珍能当着他这个儿子的面,这么直白地说出口,连遮羞布都不要了。

这还是人的事吗?

自己儿子差点死在病床上,连句好话都没有,开口第一件事还是惦记着儿媳妇。”你这是不乐意?”贾珍瞧见那小子闷不吭声,眉头立刻拧成了一团,眼看着就要翻脸。”儿子明白了。”贾蓉把心头那点波动硬生生压下去,声音淡淡的。”滚吧。”目的已经达到,贾珍自然懒得再多留他。

贾蓉面无表情地从屋里出来,一路走回自己院子。

刚推开门,就瞧见秦可卿坐在炕沿上,正跟宝珠、瑞珠几个丫头一起做针线活儿。贾蓉随便找了个由头把那俩丫头支走,自己在秦可卿对面坐下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爷今天是怎么了,嘛这样看着我?”秦可卿觉得他不对劲,放下手里的针线,声音柔柔的,还带着点笑。”咱俩成亲都一年多了,是不是从来没圆过房?”贾蓉没绕弯子,话问得很直接。

秦可卿明显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个,脸上闪过一丝意外的神色,随即表情暗了下来,轻轻点了下头。说实话,她自个儿也想不通,从嫁过来的那天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别说同房,两个人一直都是各睡各的,连碰都没碰过。

这么一琢磨,贾蓉就全明白了——打从一开始,贾珍那个老色胚就已经盯上秦可卿了。他成亲那天,贾珍肯定是拿话敲打过他,所以他这当儿子的才一直不敢碰自个儿媳妇。

按时间算,离秦可卿出事那会儿少说还有几年,现在贾珍应该还没得手。贾蓉看着眼前这个温温柔柔、眉眼含情的女人,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悯。等那老东西真动手的时候,秦可卿一个弱女子哪能反抗得了?到头来,大概也就剩下一条死路。

明知道事情会怎么收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发生——贾蓉觉得自己没那么冷血。这阵子相处下来,他看到的秦可卿,说话办事处处小心谨慎,什么事都先替别人着想,这样的女人,不该落个那么凄惨的下场。

可想要拦住贾珍,就凭现在这个贾蓉,本就是在做梦。”爷?”见他又出了神,秦可卿轻声唤了一句。

贾蓉回过神来,冲她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回到自己屋里,贾蓉一只手撑着额头,闷头想了半天。不管是秦可卿这事,还是往后贾府要被抄家的大祸,都是他躲不过去的坎儿。要想不让这些事按着原来的路数发生,他就得让自己有本事去挡。

要说最快能出头的事儿,那肯定是上战场敌立功。可这破书里第63回就写了,贾宝玉亲口说的——“如今四海宾服,八方宁静。”

得,这条路堵死了,压没有仗打。再说了,就算真有仗打,贾蓉觉得自己也不是那块料。他脑子里那点东西,全是从书上看来的理论,真到了刀枪无眼的战场上,估计也就是给人送经验的货。

武的不行,那就走文的。这个路子贾蓉倒是有点底气——想当年高考那会儿,他就比文科状元低了三分。琢磨琢磨,搞定八股文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主意一定,贾蓉也就不再胡思乱想了。虽说他现在已经十六了,可读书这事,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晚。

贾蓉推开宁国府书房的门时,贾珍正歪在榻上喝茶,抬眼瞅见是他,茶碗往桌上一顿,嘴里的话就跟刀子似的甩过来。”哟,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你蓉大爷不是最烦书啊纸的么?今儿怎么跑老子跟前装模作样来了?”

贾蓉早就料到会是这场面,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纹丝没动。他刚开口说了句想读书,话茬子还没递完,贾珍已经把茶碗重重搁下,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你那几笔字,比老母鸡爪子刨的都难看,还读书?趁早滚一边去,别在这给老子丢人。”

贾蓉没吭声,听着贾珍连着骂了三四句,等对方骂痛快了,才微微点了下头。他本来也没指望从贾珍这儿要到半个铜板的赞助,来这一趟,不过是个过场。

既然指望不上宁国府,那就只能另想办法。

贾蓉早就琢磨好了路子——贾宝玉身边那一群人,先生、书童、笔墨纸砚,样样都有现成的。他不用多费什么心思,只要能把荣国府那条门路打通,就能班跟着一块儿念书。

出了宁国府,贾蓉随手招呼了个小厮带路,两个人拐了个弯,直奔荣国府的方向。

这回他要找的人不是贾琏,是贾政。只要贾政点了头,旁的事儿都好说。

到了荣国府一问,贾政正好在书房和一群清客闲扯。贾蓉心里暗叫了一声巧,原本他还想着要是扑了空,就得留下话等消息,那得拖上好几天。眼下倒是省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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