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零:破落猎户?可他有空间啊!
男女主人公叫靳野的热门新书四零:破落猎户?可他有空间啊!是由著名网文作者白烦我所著的都市种田类型小说。天刚擦亮。村子笼在灰蒙蒙的冷雾里。靳野咬了一大口昨晚剩下的糙面饼子。饼子放了一宿,硬得像石头。他嚼得急,嗓子眼一,不小心噎住了。猛捶了两下口。端起粗瓷碗灌了半碗凉水,这才把那团面疙瘩顺下去。抹了把嘴。...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天刚擦亮。
村子笼在灰蒙蒙的冷雾里。
靳野咬了一大口昨晚剩下的糙面饼子。
饼子放了一宿,硬得像石头。
他嚼得急,嗓子眼一,不小心噎住了。
猛捶了两下口。
端起粗瓷碗灌了半碗凉水,这才把那团面疙瘩顺下去。
抹了把嘴。
他抓起桌上的双管,背在身后。
军大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
推门,踏进外头刺骨的寒风里。
大雪刚停,林子里静得出奇。
脚底下踩着冻透的雪壳子。
嘎吱。
嘎吱。
声音在空旷的山脚下传出老远。
走出靠山屯不过二里地。
靳野放慢了步子。
他没回头,眼神却冷了下来。
脑海里的淡蓝色光幕正亮着。
雷达圈边缘。
四个刺眼的红点,正隔着两三百米的距离,鬼鬼祟祟地跟着。
“呵。”
靳野吐出一口白雾。
昨儿他拉着满车物资回村,就猜到会有人眼红。
这帮穷疯了的盲流子。
真把长白山当自家后院,想跟着他捡便宜。
他大皮靴一转。
直接偏离了老猎户们走熟的南坡安全道。
朝着西北方向的深沟子扎了进去。
那地方叫野狼沟。
常年背阴,不见阳光。
连屯子里资历最老的老炮叔,平时打猎都绕着走。
后头两百多米外。
张老瞎深一脚浅一脚地拔着腿。
他喘着粗气,鼻涕冻在人中上,结成了冰碴子。
“跟紧点!”
他压低嗓门催促身后的人。
旁边的二流子铁蛋牙关打架。
冻得整个人缩成一团。
“瞎大爷……这道不对啊。”
铁蛋吸溜着冷风。
“这咋越走越深了,雪都快埋过了。”
王瘸子拖着那条木头假腿。
走得最费劲。
木头磕在雪底下的石头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闭上你的臭嘴!”
王瘸子骂了一句。
“靳老二肯定是去棒槌窝子,越偏的地方越有大货。”
跟在最后头的六子紧了紧破棉袄。
双手揣在袖口里。
“瘸叔说得对,他一个人能走,咱四个还能折里头?”
前头。
靳野走得又大又稳。
经过空间强化的身子,在这齐大腿深的雪地里跋涉。
跟走平路没啥区别。
他故意放慢了点速度。
生怕后面那几个蠢货跟丢了。
越往深走,树林越密。
枝丫交错,把天光挡得严严实实。
光线暗了下来。
空气里多了一股子似有似无的腥臊味。
那是野兽常年撒尿圈地盘留下的特有气味。
靳野停下脚。
雷达光幕上,前方几百米处。
密密麻麻亮起了十几个蓝点。
全在快速移动,朝着这边包抄过来。
狼群。
而且规模不小。
靳野脚尖一点,踩着一块凸起的岩石。
意念一沉。
屏蔽气息功能瞬间开启。
他身上的汗味、人气儿、甚至呼出的热气。
全被一股无形的力场死死锁住了。
在大自然的感官里,他现在就跟一块冰冷的死石头没两样。
他伸手抓住旁边一棵粗壮红松的底层树杈。
手臂一发力。
整个人无声无息地翻了上去。
三两下攀到五米多高的地方。
找了个两树杈交界的窝子,稳稳坐下。
底下。
冷风卷起地上的浮雪,打着旋儿吹过。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张老瞎四个人气喘吁吁地摸了过来。
“人呢?”
王瘸子扶着树,大口喘着粗气。
地上的脚印到了这棵红松跟前,被刚才那阵风一吹。
断了。
四周全是白茫茫的雪地和老树梗子。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张老瞎趴在地上,拿手去扒拉雪层。
“邪门了……脚印咋没了?”
他那只独眼乱转。
“这小王八犊子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铁蛋四下张望。
风吹在枯树枝上,发出呜呜的悲鸣。
他觉得后脊梁骨直发凉。
“我、我就说不能来。”
铁蛋带着哭腔,双腿打软。
“这是野狼沟!靳老二是山神爷护着,咱没那个命啊!”
“嚎丧啥!”
王瘸子踹了他一脚。
木腿没站稳,自己在雪地里趔趄了一下。
六子突然吸了吸鼻子。
脸色煞白。
“瘸叔……你闻见啥味没?”
味儿很冲。
像死狗烂在泥地里发酵了半个月,腥臭扑鼻。
张老瞎猛地站起来。
死死盯着前面一片密集的灌木丛。
灌木丛后头,有动静。
雪壳子被踩碎的细碎嘎吱声。
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快!上树!”
张老瞎嗓音全劈了,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连滚带爬地往旁边一颗红松上窜。
刚才还说走不动道的老头,这会儿爬树比猴子还利索。
铁蛋和六子还没反应过来。
灌木丛里,一头体型硕大的灰狼钻了出来。
嘴巴裂开。
露出带血丝的暗黄獠牙。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口水顺着牙床往下滴。
紧接着。
左边,右边,后头。
十几双绿幽幽的眼睛在昏暗的林子里接连亮起。
一条条皮毛杂乱的野狼。
肚子瘪得贴着脊梁骨。
正一步步缩小包围圈,把他们困在了中间。
“娘啊!”
铁蛋惨叫一声。
双手抱住树,拼了命往上爬。
树皮粗糙,把他手心刮得全是血道子。
他本感觉不到疼。
王瘸子最倒霉。
他那条木腿爬树本使不上劲。
“拉我一把!老瞎!拉我上去!”
王瘸子在树底下急得乱跳,双手死命抠着树皮。
指甲都崩断了。
一头饿急眼的杂毛狼后腿一蹬。
直接扑了过来。
王瘸子瞎挥着手里的剥皮刀。
刀刃堪堪划在狼鼻子上。
狼吃痛,退了半步。
借着这个空档。
六子一把揪住王瘸子的后衣领,硬生生把他往上拖了两尺。
底下几头狼同时起跳。
“咔吧。”
一头体型偏大的头狼,一口咬住了六子的左脚鞋跟。
锋利的狼牙穿透破布鞋。
直接扎进脚后跟的皮肉里。
“啊——!”
六子疼得双手一软,差点带着王瘸子一块掉下去。
他疯狂地蹬着左腿。
头狼死不松口。
身体在半空悬着,硬生生扯掉了大半个布鞋帮子。
六子脚上少了一块肉。
鲜血瞬间滴在雪地上,染红了一小片。
他连哭带嚎,拼尽最后一口气爬到了三米高的树杈上。
四个人,分别挤在两棵相邻的红松树上。
底下。
十几头饿狼围着树转圈。
鲜血的味道彻底了它们。
狼群开始轮番往树上扑跳。
锋利的爪子在树皮上挠出一道道深深的白印子。
木屑乱飞。
有的狼跳得极高。
鼻尖几乎能蹭到王瘸子那条垂下来的木腿。
“喀嚓。”
一头狼咬住木假腿的边缘。
生生撕下一块尖锐的木茬子。
王瘸子吓得双手抱头,死死夹紧双腿。
温热的尿液顺着裤滴落下来。
臭味混着血腥味,在冷空气里散开。
“没救了……这回全交代了……”
张老瞎抱着树。
浑身抖成一个筛子。
他冻得牙齿咯咯作响,独眼看着树下那群张着血盆大口的畜生。
绝望透顶。
就在距离他们不到百米外。
另一棵更为粗壮的大树上。
靳野舒舒服服地靠在两粗大树枝形成的夹角里。
他把军大衣的领子竖起来。
挡住乱刮的冷风。
手伸进兜里。
从空间里摸出一个热腾腾的烤地瓜。
这是他昨天让柳红袄在灶坑里埋好的。
收进空间时还烫手。
现在拿出来,温度一点没变。
热气腾腾。
他剥开有些焦糊的地瓜皮。
咬了一大口。
软糯香甜的瓤子填满口腔,热乎气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靳野嚼着地瓜。
目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看着那边树上鬼哭狼嚎的四个蠢货。
风把那边的惨叫和狼的低吼送过来。
听着比戏班子唱的还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