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历史模拟,病娇皇后都是我前妻? · 我爱写点刘备 · 2026-07-09 22:35:16

【历史快穿模拟+多皇后修罗场+如你所愿】

“刘季一万钱。”

吕家乔迁宴上,丝竹管弦之声不绝,觥筹交错间,一道嚣张至极的嗓音,骤然刺破了满堂的歌舞升平。

陆祁安循声抬头,目光精准地锁住了宴会厅门口的男人。

那人约莫三十四五岁,身高七尺有余,身形倒是魁梧,可模样却实在登不上台面。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身上那件麻布短褐打满了层层叠叠的补丁,脚下甚至趿着一双露趾的草鞋。

与席上衣着光鲜、珠翠环绕的沛县豪族相比,他活脱脱像个混进来讨饭的乞丐。

但陆祁安认得他。

他足足等了这个人十八年。

大汉高祖,刘邦,刘季。

被满场灼热的目光注视,刘季却浑不在意,仿佛站在高台之上的不是他。

他大大咧咧地指着负责记账的礼策,语气淡定得仿佛在说“一文钱”:

“写上,刘季,贺钱一万。”

陆祁安心里门儿清,别说一万钱,此刻的高祖刘季,兜里恐怕连一个半两钱都掏不出来。

这番“豪言壮语”,果然也惊动了主位上的吕太公。

吕太公放下酒樽,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侧头问向身旁的沛县主吏掾萧何:

“此人是谁?”

萧何连忙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无奈与鄙夷:

“太公,此人姓刘名季,是咱们沛县泗水亭的亭长,管着十里地的弹丸之地。

平里没别的本事,就爱混吃混喝、吹牛说大话。您别看他喊着一万钱,实则兜里空空,分文皆无。”

此时的萧何与刘季尚未有深交,距离刘季发迹,更是还有二十年的光景。

听了萧何的解释,吕太公非但没怒,反而重新打量起刘季。

在他眼里,身无分文却敢喊出一万钱,这份泼皮劲儿里,倒藏着几分常人难及的魄力。

再看刘季面相,高鼻隆准,眉骨凸起,虽不修边幅,却隐隐透着一股龙骧虎步的气势。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身侧的陆祁安身上。

陆祁安十八年前撞大运绑定了历史模拟系统,第一次模拟便穿越到了秦朝,如今已是他在这个时空的第十八个年头。

他出身吕家护卫之子,因聪慧懂事,深得吕太公喜爱,几乎被当作半个儿子看待。

这十八年里,他唯一琢磨的事,就是死死抱住吕雉的大腿。

按照历史轨迹,只要吕雉成为大汉皇后,他这个“青梅竹马”的吕家亲信,后怎么也能混个大汉开国功臣当当。

吕雉不嫁刘邦,他就是吕家一个看门的,吕雉嫁给刘邦,他怎么也能混个万户侯。

“祁安,”吕太公捻着胡须,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对于刘季,你怎么看?”

陆祁安心中一动。

他太清楚这段历史了。

吕太公这是对刘季“一见钟情”,动了将女儿许配给他的心思。

一切都在朝着既定的轨道发展,他了十八年的“潜力股”吕雉,终于要迎来她的命运转折点。

他定了定神,拱手朗声答道:

“老爷,我看,刘季此人虽衣衫朴素,却相貌堂堂、身形魁梧。

更难得的是,他身无分文,却能让身后一群兄弟甘愿追随,甚至为他拼命,足见此人必有过人之处,绝非池中之物。”

这话正说到吕太公心坎里,他抚着胡须哈哈大笑,眼中满是“深得我心”的赞许:

“祁安此话,甚合我意!我欲将娥姁许配给此人,你意下如何?”

娥姁,是吕雉的小名。

陆祁安心中一喜,成了!

他刚要开口附和,两道反对的声音却同时响起:

“太公不可!”“老爷万万不可!”

说话的,正是萧何与吕夫人。

吕夫人脸色涨得通红,情绪激动地拍着案几:

“此人身无分文,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流氓无赖,连自己都养不活!娥姁若是嫁过去,岂不是要平白受一辈子苦?”

萧何也连忙躬身劝谏:“夫人所言极是,太公三思!”

吕太公却十分固执,目光再次锁定陆祁安,执意追问:

“祁安,你再说说,将娥姁嫁与此人,到底如何?”

陆祁安迎着吕太公的目光,毫不犹豫地捧了一句:

“老爷,我观刘季浓眉大眼,骨相清奇,并非池中物。

小姐天生丽质、聪慧过人,与他正是天作之合!”

“好!好一个天作之合!”吕太公被哄得心花怒放,当即扬声吩咐,“来人,把娥姁叫上来!”

陆祁安嘴角的笑意刚漾开,一股冰冷的视线却骤然射来。

那是吕夫人的目光,淬了冰似的,看得他心头一寒,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来人!”吕夫人猛地拍案,厉声喝道,“把陆祁安给我叉下去!”

陆祁安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娥姁乃是吕家嫡小姐,身份尊贵,他一个护卫之子,也敢妄议小姐的终身大事?”

“想让我儿嫁过去受苦,你自己怎地不去,我看那刘季眉骨高挺,说不定好男风,你洗净嫁过去一样是天作之合。”

吕夫人的声音带着刺骨的怒意,

“叉下去打!给我狠狠打!打到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两个膀大腰圆的下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陆祁安的胳膊。

“夫人!这是为何?”陆祁安又惊又怒,拼命挣扎,

“我只是依实而论,顺应老爷的心意啊!”

他想不通。

历史书上明明就是这么写的……吕太公一眼相中刘邦,当即敲定婚事。

他不过是顺坡下驴,做了个顺水人情,想在未来高祖心里留个好印象,怎么就惹来了一顿打?

屏障的缝隙间,一道纤细的少女身影静静伫立。

那是吕雉。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裙,身姿挺拔如松,本该是豆蔻年华的娇俏模样,此刻却浑身绷得紧紧的,连垂在身侧的手指,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

目光死死黏在陆祁安身上,那眼底翻涌的,不是对刘季的嫌弃,也不是对婚事的抗拒,而是浓得化不开的委屈,以及一丝即将破土而出的、近乎偏执的怒意。

心爱的男人,却想要她嫁给别人?

这种痛苦,相当于把剑刺进了她的心里,把她的心脏搅得粉碎。

意在她周身悄然弥漫,压过了宴会上的丝竹声,也压过了陆祁安的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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