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喝醉了,醉得一塌糊涂,彻底不省人事。】
【五坛烈酒下肚,直接瘫软在地,吐得狼狈不堪。】
【不过无妨《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词条为你持续保驾护航,你的酒精耐受度+1。】
【下一次,你至少可以再多喝一口酒才醉。】
“陆小子!陆小子,醒醒!”
樊哙醉醺醺地俯身,粗粝的手掌拍着陆祁安的俏脸,酒气混着肉味直往他鼻孔里钻。
陆祁安本就醉得头重脚轻,被这股气味一冲,当即撑着身子,趴在地上又狂吐起来,连眼泪都呛了出来,含糊不清地摆着手:
“别碰我……让我吐会儿……”
他吐得脸色惨白,唇瓣泛青,意识早已模糊大半,几乎要断片。
樊哙蹲在一旁,晃了晃脑袋,醉意朦胧中反倒生出几分赞许,嘟囔道:
“陆小子倒是个实在人,不能喝还陪着兄弟们喝到这份上,这兄弟,我交定了!”
说罢,他凑到刘季身边,挤眉弄眼,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洪亮:
“不过哥哥你看,这陆小子长得是真俊俏,细皮嫩肉的,比咱们沛县那些娇俏姑娘还要好看几分。”
话音刚落,他趁着陆祁安俯身呕吐、毫无防备,伸手在他翘臀上轻轻捏了一把,眼睛一亮,啧啧感叹:
“还挺弹!”
夏侯婴喝得也站不稳,醉醺醺地滚到陆祁安身边,鼻尖凑到他颈间深深嗅了一口,咧嘴呲笑道:
“祁安,你身上好香啊,比胭脂水粉还好闻!”
陆祁安浑身一阵恶寒,胃里又是翻江倒海,忍不住又吐了起来,含糊不清地骂道:
“……你们离我远点……一群变态……怎么都好男风……我想跟着你们创个业,容易吗我?”
吐了好几阵,胃里空了大半,他才稍稍清醒了些。
这时,樊哙拍着桌子嗷嗷大叫:
“吃也吃爽了,喝也喝足了,怎么说?陆小子,烟花巷走一走?”
陆祁安心头一懵……这便是后世所谓的“下一场”啊,跟吃完喝完去 KTV、去嗨皮一个道理。
他强撑着醉意,晃了晃脑袋,硬着头皮道:
“走!今天必须给哥几个弄舒服了!”
说罢,脚步虚浮地就要往前走,险些栽倒。
樊哙见状,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夏侯婴也凑过来架住他的另一边,卢绾和曹参则扶着醉得半眯着眼的刘季,六个人跌跌撞撞地走下酒楼。
陆祁安掏了掏裤兜,摸出几两碎银付了账。
夜色已深,沛县街头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灯笼在风里摇曳,几人循着隐约的丝竹声,朝着烟花巷的方向走去。
路上,几人醉意上涌,张口便开起了黄腔。
樊哙拍着脯,得意洋洋地吹嘘:“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你们几个里头,绝对没有比我更厉害的!
我常年吃狗肉,那可是大补之物,我至少能在女子肚皮上撑过一盏茶的功夫!”
一盏热茶,约莫也就五分钟光景。
夏侯婴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台:“吹什么牛,还一盏热茶?怕是茶还没凉,你就完事了!”
一旁的刘季也来了兴致,扬起脸,带着几分醉意夸张地说道:
“一盏热茶算什么?我至少能撑三盏!”
卢睆当即露出一副促狭模样,笑着指着刘季调侃:
“还三盏热茶?你都三十有四了,哥哥,能撑一盏就不错了!
不是弟弟我看不起你,咱俩从小光着屁股长大,我还能不知道你的斤两?
脱了裤子,未必有我的大!”
陆祁安被两人架着,脑袋昏沉,却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吐槽:
果然,不管是两千年前还是两千年后,男人的话题永远离不开这些,半点没变。
几人只顾着打闹调侃,全然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吕雉正缓步跟着。
她脸色黢黑,粉拳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怒意与醋意。
若不是顾及兄长在兄弟面前的面子,她此刻早已冲上去发难。
她的好兄长是怎么答应她的?说好吃完酒便回府,这是要回哪去?回这烟花柳巷?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每个城市都少不了这般灰色产业,烟花巷便是其中之最。
还未走进巷口,劣质的胭脂水粉味便顺着风钻进陆祁安的鼻孔,混杂着酒气,说不出的怪异。
巷边的姑娘们倚着门框,搔首弄姿地挥着手,声音娇滴滴地拉客:
“大爷,来玩呀,十钱便能陪您度过一晚~”
“大爷来这边呀,他们那边贵,我们这儿八钱就够!”
听着姑娘们争先恐后的拉客声,陆祁安打了个酒嗝,心中又惊又笑:,古代内卷也这么厉害?
她要十钱,你就八钱,那有没有六钱的?
妈的,要是二十一世纪也能这么内卷就好了,动不动就三千,还不给看学生证,哪他妈有四十岁的大学生!
正胡乱思索间,几人已经拉着他走到了巷子里最好的一家青楼。
“陆小子,掏钱!”樊哙拍着他的肩膀喊道。
陆祁安迷迷糊糊地掏了掏裤兜,摸出一两碎银,直接甩给门口的龟奴,头也不回地喊道:
“叫你们店里最漂亮的姑娘上来,给我们哥几个,一人两个,左拥右抱!”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清醒:“我就不用了,我是有妻子的。”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樊哙一把捂住了嘴巴,压低声音道:“得了吧陆小子,有妻子又能怎么样?
今天你装得挺硬气,可咱们兄弟谁看不出你是个妻管严?
后成了亲,吕雉大姐怕是把你管得服服帖帖,趁着还没成亲,今晚就放纵一回!”
陆祁安摇着头,心里清明了几分。
他可看不上这些风尘女子,可醉醺醺的身子本不听使唤,被几人半拉半架地拽上了楼。
不多时,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便款款走来,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架住陆祁安,软香温玉贴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完了……这一幕若是被娥姁看到,怕是要把天都给掀了!
他看着身边的姑娘,艰难地开口:“你们不用陪我,去陪其他人吧。”
可那两位姑娘哪里肯听,她们一眼便看出,在场这几人中,唯有陆祁安衣着光鲜、出手阔绰,把他伺候好了,才能拿到更多银子。
其中一个姑娘当即掀起衣襟,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怀里塞,娇声道:
“小哥,人家身材不错,会的东西也多,可不是那些乡下农户能比的~”
陆祁安拼命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浑身没有半点力气,想要求救,却只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樊哙不堪入耳的声响。
那挨千刀的,居然已经开始了。
要不要这么急?都不搞搞前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