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历史模拟,病娇皇后都是我前妻? · 我爱写点刘备 · 2026-07-09 22:35:16

【你挨打啦。】

【整整二十大板,打 得屁股几乎开了花。】

【词条《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持续为您保驾护航,您的耐力加一,下一次挨打,你的屁股至少能抗二十一大板!】

【这是你穿越秦朝的第十八年。】

【模拟第一年,你才一岁,就学着讨吕太公与吕夫人的欢心,一口一个“老爷”“夫人”,嘴甜得不像话,被称为吕家神童。】

【模拟第三年,你便自觉担起兄长的责任,手把手教娥姁识字、书写、走路,耐心得不像话,从小便将自己的影子刻进吕雉心里。】

【模拟第五年,有孩童欺负吕雉,你第一个冲上去护在她身前,像只护崽的兽,半分不肯让她受委屈,这让她对你依赖更甚。】

【模拟第九年,吕家遭盗贼闯入,彼时太公与夫人不在府中,你拼了命护住吕雉,硬生生挨了亡命徒三刀,血流不止,险些丢了性命,却让吕雉毫发无伤,也正因这份忠心,你愈发深得吕太公与吕夫人的疼惜。】

【模拟第十三年,太公与夫人索性将你认作义子,你与吕雉兄妹相称,她对你的依赖愈发深沉,几乎寸步不离,那时的你满心得意……】

【你笃定,以吕雉对你的这份情谊,后她嫁给刘邦,你这位名义上的哥哥,便是妥妥的大汉外戚,前程无忧。】

【往后几年,你恪尽职守,将吕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深得吕太公与吕夫人的信任,就连吕雉也时常对你刮目相看,曾轻声夸赞:“我兄长祁安,有大帝之姿。”】

“陆哥,您没事吧?”二十大板落下,两个吕家护卫收起实木长棍,看着 陆祁安肿起的屁股,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试探着询问。

他们这二十棍放了海,否则陆祁安屁 股都得出血。

陆祁安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布满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

这是他模拟十八年来,第一次挨这么狠的打,疼得浑身抽搐,屁股早已 没了知觉,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这模拟器抽象的不像话,居然只给了他一个《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词条。

吃苦才能成为人上人,那他得吃多少苦?

纯纯历史求生模式!

“我没事……”

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厉害,嘴上硬撑着,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发抖,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那执行杖责的护卫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却还是压低声音说道:

“陆哥,虽说您比我们小十几岁,但平里没少照拂我们这些兄弟,我们打心底里敬您一声‘哥’。

接下来的话,可能不中听,但都是肺腑之言。”

护卫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

“您虽说深得太公和夫人的喜爱,也与小姐兄妹相称,可咱终究是外人啊。

小姐的婚事,哪怕太公主动问起,咱们做下属的,也不该妄加议论。

若是小姐后嫁得良人,或许还能念着您的好。

可若是她嫁过去子过得不舒心,这黑锅,到头来还得您来背。

这次只是二十大板,下次若是再犯,恐怕……脑袋就保不住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声音清冷,分明是吕雉的语气。

只见一道十八岁的少女身影立在廊下,身姿纤细,眉眼如画,

宛若天仙下凡,正是吕雉。

两个护卫脸色一凛,连忙站直身子,躬身行礼:“小姐。”

吕雉迈步跨进门内,朝着两个护卫摆了摆手, 语气冰冷: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出去吧。”

“是,小姐。”两人正欲转身离去,吕雉却又补了一句,语气里的寒意更甚:

“去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我有话要和好哥哥谈。”

“是,小姐。”

吕雉的语气冷得像冰,两个护卫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往里,吕雉唤陆祁安,从来都是亲切的“兄长”,今却阴阳怪气的喊好哥哥,显然是真的动了大气。

两人偷偷朝着陆祁安投去一个默哀的眼神,连忙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吕家上下谁不知道,这位大小姐性子素来霸道,平里唯独听得进陆祁安的话,今这般模样,莫非是陆哥手小姐的婚事,惹得小姐动怒了?

两人暗自心惊,陆哥今晚,怕是难了。

门内,吕雉看着趴在地上、屁股红肿的陆祁安,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心疼,可这份心疼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她厉声质问道:

“兄长,你可知错?”

面对吕雉的怒火,陆祁安心头一紧,顿时明白,吕雉如同侍卫所说,反对和刘季的婚事。

他立刻强撑着疼痛,仰起头,低声答道:

“娥,娥姁,兄长知错了。”

他本以为,挨过这顿打,道过歉,这件事便能就此翻篇。

可他万万没想到,吕雉竟步步紧,又追问了一句,语气没有半分缓和:

“既知错,那兄长说,你错在哪了?”

陆祁安瞬间语塞,脸上的血色褪得更净。

这追问的架势,分明是二十一世纪女人才有的模样。

怎么两千多年前的吕雉,也会来这一套?

“兄长错在……错在不该手娥姁的婚事!”

深知吕雉性子的他急忙认错,态度诚恳,若不是屁股红肿,他此时已经滑跪到吕雉身前抱紧大腿了。

“兄长知错犯错,罪加一等,该打!”

陆祁安本以为自己挨打的姿势很立正,此事总可以翻篇。

谁承想吕雉的怒火更甚,抄起一旁的短棍,对着他早已红肿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陆祁安忍不住惨叫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连忙道歉:

“娥姁!我真的知错了!别打了!”

吕雉咬着唇,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怒意。

她不是真的要罚陆祁安,是要敲醒这个呆子,让他看清自己的心意。

真是个木头!

她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哥哥”“兄长”,黏得紧。

两人直到十岁,才分开床铺睡觉。

她一个金尊玉贵的吕家大小姐,放下身段,亲手为他洗衣做饭,为他缝补衣衫,这份心意,难道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莫非,是自己不够有魅力,不足以让他动心?

今听到他附和父亲心意,要让自己嫁给那个蓬头垢面、声名狼藉的刘季,吕雉几乎要疯了,心底的酸涩与怒意交织在一起,堵得她喘不过气来。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