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空间，觉醒修仙洞府
主人公钟善小说《四合院：开局空间，觉醒修仙洞府》是一本十分好看的都市种田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晚星眠花。可话已出口，众目睽睽，她只能将不满咽回肚里。傻柱自然会找易中海借。那位八级钳工月薪九十九块，三十块不过指缝里漏下的沙。全院人都这么想。然而傻柱抬起脸，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钟善身上。钟善后背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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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已出口，众目睽睽，她只能将不满咽回肚里。
傻柱自然会找易中海借。
那位八级钳工月薪九十九块，三十块不过指缝里漏下的沙。
全院人都这么想。
然而傻柱抬起脸，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钟善身上。
钟善后背倏地绷紧，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该不会……冲着自己来了？
果然，傻柱迈步走近，咧开嘴：“钟善，你可是上了报纸的名人了。
借三十块救个急，成不？”
钟善的脸瞬间沉得像泼了墨。
先前造谣的账还没算，现在竟敢把算盘打到自己头上？
院子里一片死寂。
左邻右舍交换着眼神——谁家底细如何，彼此心知肚明。
此刻所有视线都黏在钟善脸上，等着看他如何反应。
钟善没有父母。
他在钢铁厂活，每月领二十五块钱。
除去常花销，偶尔添点零碎，手里很难剩下什么。
今年春节他开销不小，吃了鸡也吃了肉，还按月给阎家五块钱让于莉帮着洗衣裳，又给黄旗公社捐了七块。
现在他身上有没有余钱，谁都说不准。
傻柱却来找他借钱。
这人是不是存心跟钟善过不去？
且不论钟善拿不拿得出，谁不知道这钱借出去多半收不回来。
名义上是傻柱借的，实际花在贾张氏身上。
以傻柱那副赖皮性子，三十块差不多是他一个月的工钱，到时候他很可能翻脸不认账。
至于指望贾张氏还钱？更不可能。
总之，钱一旦离了手，再想拿回来难如登天。
这院子里都是些什么人，大家心里各自有杆秤。
“傻柱，”
钟善脸色沉了下来，“我一个月就二十五块，还得顾自己吃喝。
你挣三十七块都没钱，我哪儿来的钱？我现在很怀疑你故意找我麻烦。”
“是啊，自己工资那么高都没钱，钟善才二十五块怎么可能有。”
“傻柱怕是故意的吧？”
“我看就是。
听说院里传钟善瞧上阎解娣的闲话，也是傻柱散出去的。”
钟善话音一落，院里好几道目光刺向傻柱。
阎埠贵和三大妈脸色也难看——又听见有人议论他们家解娣了。
都怪这傻柱。
“没有？没有就算了，”
傻柱脸皮厚，旁人指指点点他也装作没看见，照样扯着嗓子嘲弄，“没想到你这么穷。”
上回编派钟善和阎解娣的事没让钟善吃到实质苦头，加上钟善后来上了报纸出了名，傻柱心里一直憋着股火。
他觉着钟善这么个孤儿凭啥能登报露脸？
这回找钟善借钱，本就是想坑他一把。
可惜钟善没上当。
“我是没钱。
你有钱，你有本事别借啊。”
钟善冷笑。
傻柱这点伎俩，钟善本没放在眼里。
他见过的事多了。
钟善已经打算动手了。
这年头还有这种人盯着自己找麻烦，不解决掉，心里总不踏实。
傻柱敢这么嚣张，仗的无非是祖上三代贫农的出身，加上自己在钢厂食堂当大师傅那点身份。
钟善决定先把他食堂大师傅的位子掀了。
没了这层身份，秦淮茹吸不到血，自然不会再搭理他。
到时候，就让傻柱尝尝什么叫绝望。
接济了这么多年，剩饭剩菜送出去，大半工资填进贾家，最后落得一场空。
钟善很期待看到傻柱那时的表情。
想动傻柱食堂大师傅的位置，得靠钢厂李副厂长。
钟善没想到这次阴差阳错登了报，成了全国模范。
年假结束回到厂里，他很可能会升职加薪。
那样就有机会接触到李副厂长。
以钟善的手段，和李副厂长搭上线并不难。
之后就能让李副厂长对傻柱下手，撤掉他食堂大师傅的职务。
李副厂长不是什么好人，但钟善也不觉得自己是好人。
往后十几年，李副厂长那条船，恐怕才是最安稳的。
钟善清楚，背靠稳固的依靠行事会顺畅许多，这是他接下来计划的关键。
然而，若要将傻柱从食堂掌勺师傅的位置上拉下来，他必须事先物色到一位厨艺精湛的大师傅来接替。
钟善隐约想起，李副厂长曾几次撤掉傻柱食堂师傅的职务，甚至一度将他调往车间劳动。
可每次到最后，傻柱总能回到食堂，继续掌勺。
原因并不复杂：像傻柱这种水准的厨师，短时间内很难找到替代。
这家拥有上万工人的工厂，食堂一天没有大师傅坐镇，伙食便容易出乱子。
李副厂长无法彻底动傻柱，除了食堂离不开掌勺人之外，更关键的是傻柱背后站着杨厂长那一边的人。
如今情况不同了。
钟善既然打算对付傻柱，就有办法提前在四九城里寻到一位手艺过硬的大师傅。
只等李副厂长下令撤掉傻柱，钟善便能立即让李副厂长安排早已备好的人手顶上去。
只要食堂运转如常，不出岔子，傻柱这次便再难回头。
四九城这么大，绝不可能只有傻柱一位大师傅。
城里手艺精湛的厨师其实不少。
原先李副厂长动不了傻柱，正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人顶替，导致食堂出了状况，再加上杨厂长力保，这才让傻柱一次次化险为夷。
如果傻柱仍旧不知进退，钟善会让他彻底从眼前消失。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钟善并不打算走这一步。
毕竟这里是四九城，离某些地方太近，动静不宜过大。
“这钱，我借你。”
看见钟善和傻柱之间气氛越发紧绷，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隔壁院子的人还没走远，两人若当众争执起来，岂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
钟善毕竟是刚登过报的模范，傻柱和他吵起来，对傻柱没好处。
易中海和傻柱站在同一边，他还指望傻柱将来给他养老，自然要护着傻柱。
“哼。”
傻柱朝钟善冷冷嗤了一声，转身走到易中海面前，伸手接过那三十块钱，动作理所当然，仿佛拿的是自己的钱。
钟善看着傻柱，心底掠过一丝轻蔑。
若不是周围还有不少人，他早该让傻柱尝尝苦头——以他的身手，一巴掌就能将人撂倒在地。
傻柱得意不了多久。
钟善微微眯起了眼睛。
最终，一大爷易中海借出三十块钱，将贾张氏从隔壁院子的人手里赎了回来。
对方拿到钱，这才松开贾张氏，各自散去。
“贾张氏，你说，你为什么要去偷鸡？”
隔壁的人一走，易中海便沉下脸问道。
“这次偷鸡事件，性质极其恶劣，我们必须严肃批判她！”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站了出来，官腔十足。
“对！要批判！”
“必须批判！”
院里的人纷纷附和。
被贾张氏闹得这么晚还不能休息，众人心里都憋着不满。
“批判我？你们算老几？”
见外人都走了，贾张氏的胆子又回来了，一听要批判自己，立刻尖声反驳。
“就该批判她！我们救了她，她还这么说话！”
一大妈忍不住出声。
贾张氏目光唰地盯住一大妈：“谁要你们救了？是我家淮如拿的钱！你这只下不了蛋的母鸡，再乱嚼舌，我撕烂你的嘴！”
她骂得毫不留情。
在这院里，贾张氏除了聋老太太，谁都不怕。
后院那位年迈的聋老太太并未察觉夜间的 。
无人向她传递消息，她便在寂静中沉睡着。
贾张氏那句“下不了蛋”
的咒骂像淬毒的针，刺进一大妈心口。
她眼前骤然发黑，身体软软倒了下去。
生育之事始终是她心底溃烂的旧伤，此刻被当众撕开，她连站立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快扶住她！”
院里响起几声惊呼。
众人围拢过去，探过鼻息才松了口气——只是昏厥，并无大碍。
贾张氏昂着头，迈着摇晃的步子往回走，仿佛斗胜的禽鸟。
钟善立在阴影里，将一切收进眼底。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
帮这些人？他心底只浮出三个冰冷的字：不值得。
刚跨进贾家门，贾张氏的质问就砸了过来：“钱呢？秦淮如，你手里的钱去哪儿了？”
秦淮如有多少积蓄，贾张氏早就在心里盘算过无数遍。
她没料到，连三十块都掏不出来。
“早花完了，哪还有剩？”
秦淮如别过脸，声音里压着不满。
“花完？你当我不会算账？”
贾张氏近一步，眼睛瞪得骇人，“三十块都拿不出？鬼才信！”
“全拿出来，往后子还过不过？”
秦淮如拧着眉辩解，“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好好站在这儿吗？”
她心里却暗骂起那个搅局的傻柱。
若不是他多事，贾张氏此刻早该被送走法办，自己也能落个清净。
最好能把这老虔婆赶回乡下去——全被傻柱搅黄了。
更憋屈的是，她还不能明着埋怨。
“也是……”
贾张氏脸色稍缓，“钱要是真掏了，肉可就吃不上了。”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对了，昨天那只鸡……真是买的？”
“哪来的钱买鸡？”
秦淮如嗤了一声。
现在不是开大会，她不必再扯谎。
“哼，我就知道是偷的。”
贾张氏嘟囔着，“可怪了，丢鸡的人怎么没找上门？我倒八辈子血霉，偏让我撞上枪口……想不通，真想不通。”
秦淮如已经躺到床上，背过身去，不再搭话。
鸡的来历，只有她和钟善清楚。
人都给了，钟善自然不会追究。
非但没追究，她还白得了五块钱。
这些，她绝不会告诉贾张氏。
天还没亮透，钟善就出了门。
鸽子市里，他卖掉一百斤肉，换回一卷皱巴巴的票子。
数出一百块揣进内袋，他又抽出五十，换了一叠各式票据。
离开市集后，他没回四合院，而是在四九城的街巷间慢慢转悠。
他在找厨子。
要对付傻柱，总得先备好棋子。
那家伙命硬得像墙缝里的蟑螂，没点准备，动不了他。
接连几天，他一无所获。
钟善站在胡同口，呼出一口白气。
失望像冷风往领口里钻。
他忽然有点明白李副厂长的处境了。
真想撤掉傻柱食堂的差事，凭那些得罪人的事儿，就算有杨厂长护着，李副厂长也未必办不到。
可为什么没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