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四合院:开局空间,觉醒修仙洞府 · 晚星眠花 · 2026-07-09 22:39:35

动静惊动了屋里其他人。

三个儿子、小女儿阎解娣,连同大儿媳于莉也都从里屋走了出来。

除夕讲究团圆,老大夫妇今自然也在这儿。

“我看晌午那顿也省了吧。”

阎埠贵忽然又补了一句,“空着肚子等到晚上,去钟善那儿吃个够本,又能省下一餐粮。”

“爸,我虽不常在这院子走动,可也听说过钟善的情形。”

于莉微微蹙眉,“他没亲没故的,子恐怕比咱们还紧巴。

咱们一大家子涌过去,合适吗?”

一个失了爹娘的青年,若不是厂里还留着份工,往后怎样都难说。

“你们懂什么?”

阎埠贵板起脸,“方才我亲眼瞧见他拎了一只公鸡、两只母鸡,还有一对活兔子回去。

这些够吃了。”

“这么多?”

三大妈也吃了一惊,“他这是……发了横财?”

“发什么财,许是厂里昨儿才发了工钱。”

阎埠贵摆摆手,嘴角却弯了弯,“就这么定了,我外头还有几盆花要照料。”

说罢,他掀帘子出了门。

阎解娣冲他背影悄悄撇了撇嘴,咕哝道:“那些花苞都没结一个,天天浇有什么用……”

自然,这话她只敢压在喉咙里。

若叫父亲听见,少不了一顿长长的训诫。

钟善回到自己那间小屋,门闩轻轻落下。

心念微动,手里便多了沉甸甸的活物——公鸡扑棱着翅膀,母鸡咯咯低叫,兔子蜷在掌中一动不动。

下一瞬,他已置身于那片独属自己的秘境之中。

他早前用木头围出两片小栏,此刻将鸡与兔各自放入。

林子里现成的枝,劈砍捆扎不算难事。

其实本不必多此一举,但他不愿见到满地狼藉的粪污。

料理妥当,钟善心神一收,回到了现实。

今白昼他不打算在秘境中久留。

坐在床沿,一些遥远的影子忽然漫上心头。

他想念二十一世纪的父母,想念自己的孩子,想念妻子,还有那些藏在光阴暗处的温柔面孔。

不知他消失之后,他们是会焦急寻觅,还是早已为争夺留下的产业撕破了脸。

可如今他已身在此地,隔着再也无法跨越的岁月。

除夕夜里万家灯火暖,唯独他这儿,只有窗外渐浓的暮色,与一片压不住的凉寂。

暮色四合时分,钟善从秘境里取出了三只处理净的禽类——一只雄禽和两只雌禽。

既然应承了阎埠贵,他便不会食言。

除了这些,他又翻出几包晒的萝卜条,撕掉外头的纸袋倒进碗中,那些印着字的包装则被他扔进灶膛烧成了灰烬——跨越时代的东西,总得处理得净些,免得引来不必要的盘问。

他又备了些调味料,同样仔细地剥去了所有标识,直到看不出任何来历才罢手。

米缸里存着半缸粮食,倒不必再从别处取了。

他洗净锅具,淘好米,开始准备晚饭。

他的手艺虽未必及得上院里那位以厨艺闻名的何雨柱,但做出的饭菜也足以称得上可口。

同一时刻,阎埠贵家中。

阎埠贵对着屋里众人说道:“都收拾利索没?咱们这就去钟善那儿,早点过去,兴许还能搭把手。”

“这就好。”

“妥了。”

于是,阎埠贵领着妻子、大儿媳于莉,以及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一行七人浩浩荡荡地朝后院走去。

这么一队人刚进中院,就被何雨柱、易中海夫妇,还有贾家几口人瞧见了。

他们正打算聚在贾家包饺子、吃年夜饭。

“钟善今儿弄了只公鸡、两只母鸡,还有一对兔子,请我们过去吃饭。”

阎埠贵笑呵呵地解释,话音里透着股掩不住的得意。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今晚有肉吃,眼馋去吧。

尤其是贾家那几个孩子——棒梗、小当和槐花,听见“鸡”

和“兔子”

时,眼睛都直了,口水几乎要淌下来。

(听说阎家几个儿子的名字有些问题,刚发出就需审核,往后便称他们为阎大、阎二、阎三吧,还请见谅。

阎埠贵挺着脯,神气活现地带着全家往后院去。

“,我要吃肉。”

棒梗扯着嗓子嚷起来。

“我也要!”

小当和槐花立刻跟着喊,眼巴巴望向秦淮茹。

“乖,等会儿咱们包饺子,里头有肉馅呢。”

秦淮茹连忙温声哄着。

贾张氏的脸却沉得像阴天的锅底,嘴里不住嘀咕:“这挨千刀的钟善,吃什么鸡?还一只公的两只母的!吃就吃吧,请阎老西一家子,偏不请咱们!也不知道送一只过来,真不是东西,活该爹娘早死……”

“妈,您少说两句!”

秦淮茹急忙拽了拽她的衣袖,又朝易中海夫妇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勉强笑了笑。

心里暗骂这婆婆糊涂,当着易中海的面说这些刻薄话做什么。

易中海的脸色也明显不好看了。”雨柱,你去后院把老太太接过来。”

他吩咐道。

“这就去。”

何雨柱应声,快步往后院去了。

钟善屋里,灶火刚生起来,米才下锅。

外头门板就在这时被叩响了。

“来了。”

他应着,起身去开门。

不用猜,准是阎埠贵领着一家子到了。

门一开,阎家老小鱼贯而入。

看清来人,钟善不由得暗暗吸了口气——人可真不少。

他原以为没几口人,眼下却黑压压站了一片:阎埠贵夫妇,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再加上大儿媳于莉,整整七位。

一段熟悉的记忆倏地涌上心头。

钟善朝门口点了点头,脸上挂着笑。

他的视线扫过鱼贯而入的几个人,在两张年轻面孔上略微多停了一瞬。

那个叫阎解娣的姑娘,身量已经长开,眉眼间带着学生特有的青涩气息。

旁边那位是于莉,模样确实周正,只是……钟善心里掠过一丝模糊的印象,似乎和某个看过的故事里的人物对得上。

他记得好像还有个妹妹,名字记不清了,传闻里相貌更出众些。

“正忙着呢?”

阎埠贵背着手,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跟进来的人便窸窸窣窣地挪到桌边,各自找了凳子坐下。

“可不是嘛,”

钟善擦了擦手,朝角落瞥了一眼,“东西都备好了,就差下锅。

几位稍坐,很快就能开饭。”

“坐着也是坐着,”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目光转向几个年轻人,“你们几个,别瞪眼,去搭把手。

灶台边的事儿,年轻人学学没坏处。”

几声含糊的应和从喉咙里挤出来。

阎家三个儿子互相瞟了瞟,嘴角往下撇了撇,终究还是慢吞吞地站起身。

于莉也跟着站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通往后头的小门很窄,一次只能过一个人。

厨房比想象中更局促,转身时胳膊肘几乎要碰到墙壁。

阎三刚踏进去就缩了缩肩膀,嘀咕了一句什么。

他的目光很快被水槽边的东西吸引过去——三只褪了毛的鸡搁在白瓷盆里,皮肉泛着湿润的光。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别开脸。

“这儿……有点转不开身。”

阎二忽然开口,话音还没落,人已经退到了门外。

“我也觉得。”

阎三紧跟着闪了出去,脚步快得像逃。

阎大左右看了看,最后视线落在于莉身上。”你留这儿吧,两个人刚好。”

他没等于莉回答,侧身从门缝里挤了出去,留下半个仓促的背影。

钟善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现在,这间弥漫着生肉气味和湿水汽的小屋里,只剩下他们俩了。

外屋传来阎埠贵压低的嗓音,带着明显的不悦:“怎么全跑出来了?”

“爸,您没看见,里头转个身都难……”

阎三的声音抢着解释。

“于莉在里头帮着就行,够了够了。”

阎大补了一句。

几句对话之后,外面的声响渐渐低了下去,变成碗筷轻碰和椅子挪动的细碎动静。

没有人往厨房这边多看一眼,仿佛里头只是多了件会走动的家具。

于莉站在门边,手指还捏着那片衣角。

钟善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钟善的声音让于莉肩膀轻轻一颤。

她抬起眼,正对上那道毫不避讳的视线,脸颊立刻烧了起来。

嫁进阎家这些年,何曾有过哪个男人这样毫不掩饰地打量她。

她心里翻腾着埋怨。

阎大那没心肝的,把自己媳妇单独留下,就不怕出岔子?还有阎埠贵,算盘打得精,让老大老二老三来不就成了,偏叫个女人进厨房帮手,脸皮也真够厚。

“过来。”

钟善朝她招手,嘴角噙着笑。

那抹红晕落在他眼里,让他心情格外舒畅。”先把这几只鸡收拾了,再给我搭把手。”

阎家这一屋子,可真是送上门来的好事。

他原本只想叫他们来吃顿饭,哪料到还有这份意外。

他指点她处理鸡肉,手指“无意”

地擦过她的手背。

起初于莉只当是不小心,还红着脸,带着歉意朝他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可次数一多,那点刻意便再藏不住。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人是故意的。

若不是外间坐着阎家老小,她毫不怀疑自己会被吞得骨头都不剩。

于莉咬着下唇,一声不敢吭,暗骂钟善不是个东西,专会占便宜;更恨阎埠贵多事,也恨阎大糊涂,竟让媳妇和别的男人关在这么个灶火方寸之地。

钟善从不以善人自居,但也未必承认自己就是恶徒。

若真是心慈手软之辈,从前也爬不到那般位置,更不会在暗处养着那些见不得光的关系。

自己究竟什么底细,没人比他更清楚。

见于莉只是垂着头,默许一般,他胆子便渐渐大起来。

后来索性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

起身时,整个人的影子几乎将她罩住。

于莉慌了,在他贴近的怀抱里挣动,嘴唇刚张开,声音还没溢出——

“别嚷。”

钟善的手迅速掩住她的嘴,声音压得极低,“一出声,咱俩都完了。”

这话像盆冰水,浇得于莉脸色霎时白了。

她僵在那里,再不敢动弹,任由他动作,整个人被那股不容反抗的力道慑住了。

外间饭桌旁,阎家几人正聊得热闹,丝毫不知厨房内的暗涌。

“钟善这人,真没得说。”

三大妈语气里满是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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