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四合院:开局空间,觉醒修仙洞府 · 晚星眠花 · 2026-07-09 22:39:35

阎埠贵紧接着问。

“买的。”

“哪儿买的?”

“朝阳市场。”

“朝阳市场?”

阎埠贵眼睛亮了一下,“从厂里或者咱们院儿过去,来回少说一个钟头。

再加上宰鸡、炖煮,时间本对不上。

你没那么多工夫。”

他顿了顿,眼皮微微耷下来,“还是说……这鸡是从厂里顺手带出来的?”

“对啊,时间算不过来。”

“难道真是从厂里拿的?”

四周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好些手指悄悄指向何雨柱站着的地方。

钟善没出声。

结局怎样都和他无关,他不过是站在人群后面看着。

“这话可不能乱讲!”

何雨柱脸色变了,“偷许大茂的鸡,赔点钱就算了。

偷公家的?那是要拉上台子批斗的!”

他心里清楚,要是真被安上这个名头,轻则丢了饭碗,重了可能还得进去。

鸡的来源,钟善当然知道。

就是从厂里带回来的。

但他依旧沉默。

开口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惹来麻烦。

何雨柱不是善茬,秦淮茹也不是。

得罪了他们,就等于得罪了易中海——那人明里暗里都站在那两人一边。

钟善如今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了。

他现在只是轧钢厂车间里一个普通的一级钳工,而易中海是八级。

整个厂子上万人,八级钳工两只手数得过来,车间主任见了都得客气三分。

要是被易中海记恨上,往后穿小鞋的子可就难熬了。

那人表面仁义,背地里的手段却不少。

夜里给秦淮茹送玉米面的是谁?不就是他么。

钟善往阴影里退了半步,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捻了捻。

这场戏,他看着就好。

钟善并不畏惧与易中海产生冲突,只是初到此地,许多事情尚需熟悉。

况且,他也不想将精力耗费在与这类人物纠缠上,那未免有 份。

“眼下只谈许家丢鸡的事,其他暂且不论。”

易中海的声音打断了旁人的议论。

娄晓娥紧接着开口:“何雨柱,既然是你偷了鸡,那就照价赔偿。”

“我没偷。”

被称作傻柱的男人矢口否认。

“不是你还能是谁?你锅里炖着的那只又怎么解释?”

许大茂拔高了嗓门。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见傻柱拒不认账,心头骤然一紧。

她比谁都清楚,那只鸡多半是自家儿子棒梗弄走的,可这事绝不能认——一旦认下,孩子往后还怎么做人?她抬起眼望向傻柱,目光里蓄满了恳求,睫毛微微颤动。

傻柱撞上这眼神,口那股硬气霎时软了三分,话便脱口而出:“行,算我拿的,怎么了?”

“何雨柱,你可真够浑的!偷了东西还嘴硬,这钱你必须赔!”

娄晓娥立刻接话。

“对,赔钱!”

许大茂在一旁帮腔。

易中海皱了皱眉。

他压不信鸡是傻柱偷的。

但既然对方自己认了,他心底也隐约浮起另一个猜测。

事已至此,不如就此了结,免得闹大。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既然认了,按市价,一只母鸡赔两块吧。”

“我赔。”

傻柱咬了咬牙。

“两块?不成!”

许大茂猛地摆手,“我那是能下蛋的母鸡,一天一个蛋!最少五块!”

“五块也太多了,”

秦淮茹忍不住话,“集市上最好的母鸡也不过两块。”

五块钱够她一家吃好几顿细粮了。

她从不心疼傻柱这个人,只心疼他兜里那些钱。

“集市的鸡能跟我家比?要票不说,关键是我家这只天天能下蛋!”

许大茂梗着脖子。

“你们是该琢磨琢磨下蛋的事了。”

傻柱忽然冷笑一声。

“你骂谁呢?!”

娄晓娥顿时涨红了脸。

“何雨柱,你找死是不是?!”

许大茂额角青筋暴起,攥紧拳头就要扑上来。

“就说你了,怎么着?想动手?来啊。”

傻柱纹丝不动地站着。

论打架,许大茂从来没在他这儿讨到过便宜。

“都住口!”

易中海重重拍了下桌子,“事情既然清楚了,何雨柱赔许大茂五块钱。

散会。”

他说完便起身离去。

院里的一大爷发了话,二大爷刘海中与三大爷阎埠贵对视一眼,也相继起身。

这场 最终以五块钱的赔偿画上句号。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

钟善转身朝后院走,他得回去好好琢磨天地秘境那桩事。

刚踏进后院门,就撞见了正要出门的聋老太太。

“会开完了?这么快?”

老太太眯着眼看向钟善,“跟说说,都议了些什么?”

她原本是要往前院去的,没料到会散得这样早。

“是许大茂家的鸡丢了,说是何雨柱拿的,赔了五块钱。”

钟善如实答道。

这位老太太的身份他是知道的,烈士遗属,值得敬重。

“不可能!”

老太太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顿,“柱子那孩子不缺这口吃的,绝不会这种事!准是许大茂那小子使坏!”

“会上是这么定的,别的我也不清楚。

您若想知道细情,不如直接去问何雨柱。”

钟善说完,朝老太太点了点头,便往自己屋走去。

钟善转身离开,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门在身后合拢,落锁的声响很轻。

他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视线落在空无一物的掌心。

下一刻,周遭的空气微微扭曲,他的身影从原地淡去,如同水渍蒸发在光下。

脚下传来泥土特有的、微的触感。

他再次站在了这片寂静的空间里。

先前的石洞仍在原处,桌上散落的物件蒙着一层极薄的灰。

他走过去,指尖拂过那些书册与瓶罐的轮廓,最后抽出了夹着信笺的那一本。

纸上的字迹力透纸背,仿佛用尽最后的气力刻印而成。

他逐行读下去,眉峰渐渐聚拢,一种近乎荒谬的感觉从胃底缓慢升起。

写信者自称“摩诃”。

据其所言,他在濒临彻底消散前,将这座随身洞府掷入了虚空乱流。

钟善初次进入时耳畔掠过的低语——“世界将变”

——便是此人残存神念最后的示警。

桌上遗留的,是他毕生积累的基:几卷 ,数瓶丹药。

钟善逐一检视。

《金刚决》,锤炼体魄;《游龙步》,关乎身法;《摩诃仙典》,气息幽深,开篇便注明需先天之境方能入门,于他此刻毫无用处。

另有一册《丹药辑录》,详细记载了各类药石的炼制与效用。

他的目光转向那些瓷瓶。

拔开塞子,清苦的药味逸散出来。

瓶身内各有十粒丹丸,种类分明:强健筋骨的练体丹,补充内息的真气丹,愈合创口的疗伤丹,还有最为珍贵的生机丹。

后者的注解让他多停留了片刻:气息未绝一之内,此丹可续命回魂,并增寿二十载;然一人一生,仅能承受两枚之效。

真气丹与疗伤丹数量稍多,各二十粒。

前者对他无用,那是为更高境界准备的。

钟善放下瓷瓶,信纸从指间滑落,飘回石桌。

修仙?

这个念头撞进脑海,带着冰凉的讽刺。

他清楚记得屋外那个世界的模样——空气里弥漫着钢铁与尘埃的气味,霓虹灯彻夜不熄,谈论灵气与修行如同痴人说梦。

那是末法的年月,一切超凡的传说早已褪色成故纸堆里的残章。

而这里,一位自称触摸到仙道门槛的强者,最后的遗产竟如此……寒酸?钟善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石质桌面。

若真如遗书所言是坐化,何至于仓促到连洞府都弃如敝履?更可能的情形是,遭遇了无法抗衡的强敌,至绝路,宁可让毕生所得随空间乱流飘零,也不愿资敌。

从这方天地的状态也能窥见一二:灵气虽比外界浓郁,却远未到传说中洞天福地的程度,许多地方呈现未及经营的生涩模样。

恐怕那位摩诃老祖得到它不久,灾祸便已临头。

钟善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泥土与陈旧纸张的味道充斥鼻腔。

他曾在一片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搏,从一无所有到建立起旁人难以想象的财富帝国,每一步都踩在现实的钢丝上。

他擅长计算得失,规避无谓的风险,目光永远锁定在能带来切实利益的方向。

现在,却有人将一条截然不同的、布满迷雾与未知的路,突兀地摊开在他脚下。

荒唐。

这是他第一个清晰的判断。

然而,石桌的冷硬触感真实无比,掌中药瓶的重量也毫不虚假。

钟善盯着那本泛黄的书册,指尖划过粗糙的纸面。

连天地秘境这种超乎常理的存在都已亲身踏入,甚至被抛掷到这遥远的六十年代,那么,修仙这种事,似乎也并非全然荒谬了。

倘若真有登仙之,或许……还能寻到归返之路?

只是,这念头在触及“末法时代”

四个字时,便显得虚弱不堪。

即便手握丹药,仙途恐怕也渺茫如星。

丹药。

他立刻转向旁边那本《丹药合集》,抓起来迅速翻动。

密密麻麻的方子映入眼帘,从最基础的练体丹,到那遥不可及的成仙丹,一应俱全。

然而,目光落在所需药材名录上时,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仅仅是练体丹的主材,便要求十年份的草木。

十年,在这个年代,已是难寻之物。

更往后翻,那些名目古怪的灵药,动辄要求千载万载的岁月沉淀,简直像在阅读另一个世界的天书。

他将这些沉重的书册推到一旁,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金刚决》与《游龙步》上的图示比划起来。

动作生涩,关节僵硬,全然没有传说中那种醍醐灌顶、一蹴而就的顺畅感。

他吞下唯一的那枚练体丹,一股微弱的暖流在四肢百骸散开,力气似乎涨了一线,估摸着能勉强挪动百来斤的重物。

脚下试着踏出“游龙步”

的方位,踉踉跄跄,最多连贯三步。

金刚决里的招式更是勉强,形似而神散,徒具其表。

这算修仙吗?他扯了扯嘴角,只觉得荒谬。

“急不得。”

他对自己说,声音在空寂的秘境里显得很轻。

持续了近两个时辰的练习,带来的并非精力充沛,而是肌肉酸胀与深深的疲惫。

当然,也并非全无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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