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后同意离婚,老婆反而后悔了?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肆意五洲九岳的新作《重生后同意离婚,老婆反而后悔了?》,这是一本都市日常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戚次朗。戚次郎从没想过自己会重活一次。更没想过,老天爷给他重来的机会,偏偏选在这一天。他拼了命的一样耕耘。——2000年,盛夏,东城城中村出租屋,他跟老婆苏婉的最后八次比试。噢……耶丝……快高湖了……八个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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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次郎从没想过自己会重活一次。
更没想过,老天爷给他重来的机会,偏偏选在这一天。
他拼了命的一样耕耘。
——2000年,盛夏,东城城中村出租屋,他跟老婆苏婉的最后八次比试。
噢……
耶丝……
快高湖了……
八个钟后……
“你看看,你看看,都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从浴室里传出来。
“再来一次。”
“!七次了!你还是不是人?”
客厅一片狼藉:扯烂的丝袜,撕破的裙子,歪倒的折叠桌。浴室内淅淅沥沥洒水声,墙壁上还留着新鲜的水印抓痕。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戚次郎靠在床头,点了一烟。
劣质的白色床单,洗得发硬,边角还打着补丁。这间出租屋他太熟悉了,十五瓦的灯泡,漏水的龙头,墙上贴着的旧报纸已经泛黄卷边。
二十四年后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苏婉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水滴顺着锁骨往下淌。
她的脖子上、肩膀上、手臂上全是红印子,走路的时候腿都在打颤。
“看什么看?”她别过脸去,耳红了,但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嫌弃,“跟个牲口似的。”
“你也没拒绝。”戚次郎吐出一口烟。
苏婉咬着嘴唇没说话。她确实没拒绝,从头到尾都没拒绝。
不是因为舍不得,是因为她心里有愧——今天下午她就要跟那个开桑塔纳的建材商去吃饭了,这算是她给自己找的一个交代。
“戚次郎,我们好聚好散。”她背对着他开始穿衣服,声音冷淡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等下直接去民政局,把字签了。”
戚次郎看着她穿衣服的动作,熟练而疏离。这个女人跟了他三年,从工厂流水线跟到这间出租屋。
他不算没努力,但也绝对算不上拼命。上班混子,下班打游戏,周末睡到自然醒。钱嘛,够花就行,饿不死就成。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地地道道的懒人。
苏婉受够了。
“你一个月挣八百,房租三百五,剩下四百五两个人花。”她上周吵架时说的话现在还扎在他耳朵里,“戚次郎,你看看你同学,再看看你。人家老王比你晚进厂两年,现在都是车间副主任了。你呢?三年了,还在原来的岗位上混!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当初。
当初她说他随遇而安,说他性格好,说不争不抢的男人靠谱。
现在她说他没出息,说他烂泥扶不上墙,说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戚次郎把烟掐灭,从床头摸出皱巴巴的衬衫穿上。
他身上全是抓痕,背上、口、肩膀,苏婉的指甲留得很长,痛起来是真痛,连下面都有个牙印。
“苏婉。”他叫她的名字。
“嘛?”
“你真的要离?”
苏婉转过身来,脸上写满了不耐烦:“这问题你问八遍了。我再说最后一次——离。跟你过下去,我这辈子就完了。”
上辈子他也问过。
不,上辈子他是跪着问的。跪在这间出租屋的水泥地上,抱着她的双腿,头埋进中间,哭得像个傻。
她说他恶心,说他没出息,说她最看不起的就是他这种死缠烂打的男人。
后来他用了二十四年去证明自己不是她说的那种人。
结果比她嘴里说的更加不堪!
他做生意,亏了;做工程,被坑了;,赶上了股灾。
四十九岁那年,他在一家小公司做保安队长,月薪四千五,包吃住,长期夜班,粹死。
苏婉走后第三年嫁了人,听说是个做建材的老板,在城南有套别墅。
她没看错他。
他就是个废物。
但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好。”
戚次郎说。
苏婉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脆,按她对戚次郎的了解,这个男人应该哭着求她别走才对。
“你说什么?”
“我说好。”戚次郎站起来,一颗一颗系纽扣,“你想离,那就离。我不拦你。”
苏婉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冷笑一声:“装什么?你心里不知道多难受吧?戚次郎,你就这点出息,明明舍不得又要装大方,难怪混成这样。”
戚次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苏婉莫名觉得不舒服。
不是苦笑,不是强颜欢笑,是那种看透了一切之后,觉得一切都挺没意思的笑。
“你说得对。”他说,“我就这点出息。”
十分钟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出租屋。
苏婉换了一条碎花裙子,头发用发卡别了起来,画了淡妆。
她要体体面面地结束这段婚姻,让所有人都知道,离开戚次郎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戚次郎穿着那件少了两个扣子的白衬衫,裤子皱巴巴的,头发也没梳。
他从不在乎这些,上辈子不在乎,这辈子还是!
民政局在城西,坐公交车要四十分钟。苏婉走在前面,踩着高跟鞋走得飞快,俩个木瓜摇晃不止,像是一秒都不想跟戚次郎多待。
戚次郎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双手兜,嘴里叼着烟,走三步歇一步。
到了公交站台,苏婉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你能不能走快点?跟个蜗牛似的。”
“急什么。”戚次郎靠在站牌上,眯着眼睛看天,“又没人跟你抢。”
苏婉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没骂人。
公交车来了,两个人上了车。戚次郎投了两个人的币,苏婉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最后排坐下。
戚次郎在她旁边坐下,她往窗口挪了挪,跟他拉开距离。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戚次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2000年的城市,到处都是工地和脚手架,像一个正在快速长大的少年,骨骼咔咔作响。
他在这个城市活了二十四年,见证了它从一个小县城变成地级市,再变成二线城市。
这些记忆,现在全都在他脑子里。
清清楚楚。
上辈子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
但这辈子不一样了——他带着二十四年的记忆回来了。
重生之后,他的记忆力变得异常强大。就像大脑里突然多了一块硬盘,把上辈子的所有经历都分门别类地存了起来。
车到站了。
戚次郎和苏婉一前一后下了车,往民政局走去。
民政局门口,已经有人等着了。
“婉婉!”一个浪的卷头发、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小跑过来,一把拉住苏婉的手,“你可算来了!我都等半天了!”
林思思。
苏婉的闺蜜,从高中到现在最好的朋友。
也是苏婉那群闺蜜里,说话最难听的一个。
戚次郎心想以后早晚得让她享受一次(十大满清酷刑)。
“思思,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在电话里叫你不要来吗?”苏婉有些意外。
“废话,我当然要来!”林思思瞥了戚次郎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坨垃圾,“你离婚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万一某些人耍无赖怎么办?”
戚次郎没说话,靠在门口的柱子上打了个哈欠。
林思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那件少了扣子的白衬衫上,嘴角一撇,露出一个标准的讥讽笑容。
“哟,戚次郎,你这衣服是刚从垃圾桶里捡的吧?”
她的声音刚好够门口排队的人听见,“今天离婚好歹是个重要子,你就不能穿件像样的?啧啧啧,难怪婉婉要跟你离,跟你这种人过子,丢人。”
旁边排队的人纷纷侧目,有人窃窃私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