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重生后同意离婚,老婆反而后悔了? · 肆意五洲九岳 · 2026-07-09 22:40:01

戚次郎正要掏钥匙开门,突然听到隔壁传来“砰”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倒了,紧接着是一声闷哼,带着压抑的痛楚。

“哎哟……”

是个女人的声音。

戚次郎手里的钥匙停了。他侧耳听了听,又是一声闷响,然后是哗啦的水声,像是水管破裂的声音,混着女人急促的喘息。

“嘶——疼……”

戚次郎皱了皱眉,转身走到303门口。

门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缝,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还飘出一股湿的热气。

他犹豫了零点五秒,然后伸手推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屋里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地上全是水,漫过了拖鞋,沿着地板的缝隙往门口淌。

厨房的水管,水龙头歪在一边,自来水正噗噗地往外喷,溅得水池旁边的墙上全是水渍。

锅碗瓢盆掉了一地,有几只摔碎了,瓷片混在水里闪着光。

而那个女人,正半跪在水里,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着腰,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袖,已经被水打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一道道饱满的弧线。

头发散着,湿漉漉地垂在脸侧,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你没事吧?”戚次郎快步走过去,踩在水里,水花溅起,打湿了他的裤腿。

女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确实是隔壁那个少妇,戚次郎没见过她几次,但每次见都觉得好看。

这会儿近距离一看,更是觉得——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里噙着泪花,鼻子小巧挺秀,嘴唇因为疼痛微微发白。

“帮……帮我一下……”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哭腔,“我摔了一下,腰……腰动不了了……”

戚次郎蹲下来,一把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水里搀了起来。

她的身体贴过来的时候,戚次郎感觉到一阵柔软,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混着洗衣粉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女人的个子不高,只到他肩膀,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轻得像一片纸。

她的腰很细,即使隔着湿透的衣服,戚次郎也能感觉到那盈盈一握的纤细,和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慢点。”

戚次郎扶着她,一步一步往燥的地方挪。

地板上有水,滑得很,她的拖鞋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光着的脚踩在水里,脚趾头嫩的,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好不容易把她扶到客厅的椅子上坐下,戚次郎才松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衬衫湿了大半,裤腿也湿透了,裤管贴在腿上,凉飕飕的。

“谢谢你……”女人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还捂着腰,脸色依然惨白,“麻烦你……能不能帮我把水管关了?我够不到……”

戚次郎转身走到厨房,蹲下来,拧了拧水龙头下面的阀门。

锈住了,拧不动。

他又拧了一下,还是没动静。

水管还在噗噗地往外喷水,溅了他一脸。

他站起来,关了总阀门。水声停了,只剩下屋里滴滴答答的滴水声。

“水管锈死了,得换一。”戚次郎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看着那个女人,“你家里有备用的吗?”

“有……”女人指了指阳台,“阳台柜子里有一新的,之前买的,一直没换……”

戚次郎走到阳台,打开柜子翻了翻,找到了那新水管,又从工具箱里找了一把扳手。

他回到厨房,蹲下来,开始拆那锈死的水管。

旧水管锈得很厉害,螺口全是褐色的铁锈,扳手卡上去,使了好大的劲才松动。戚次郎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咔”的一声,螺口松了。

但与此同时,水管里残留的水突然喷了出来,像开了闸一样,噗地一下直接喷在了戚次郎身上。

冷水从他头顶浇下来,沿着脸、脖子、口往下淌,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白衬衫彻底湿透了,贴在身上,透出里面结实的肌和腹肌的轮廓。

“啊——!”女人惊呼了一声,想要站起来帮忙,腰一用力又疼得坐了回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里面还有水……”

戚次郎闭着眼睛,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湿透。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那个女人的目光。

女人的脸突然红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红,而是从脖子一下子红到耳尖的那种,连眼眶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目光在戚次郎身上飞快地扫了一眼,又移开了,然后又忍不住扫了一眼,然后又移开了。

戚次郎低头看了看自己,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白衬衫湿透之后,跟透明没什么区别。

他虽然在厂里混子,但底子不差,一米七八的个头,骨架宽,肩膀阔,身上的肌肉虽然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块状,但线条流畅结实,有一种长期体力活的精悍感。

女人咬着下嘴唇,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

她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地上也不是,看天花板也不是,最后只好直直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地板,假装在研究地上的水渍。

戚次郎把旧水管拆下来,换成新的,用扳手拧紧。整个过程花了不到十分钟,动作熟练得像过无数次。

实际上他确实过无数次——上辈子他当过两年水暖工,什么水管都会修。

“好了。”他站起来,打开总阀门试了试,不漏了。

“谢谢……”女人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戚次郎转过身,发现她还坐在椅子上,想站又站不起来,腰上的伤比想象的要严重。

她的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发白,看起来疼得不轻。

“腰很疼?”戚次郎走过去。

“嗯……”她点点头,“可能扭到了……刚才水管,我去关水,地上太滑,没站稳,摔了一下……”

戚次郎蹲下来,跟她平视。

离得近了,他看得更清楚了——她的睫毛很长,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睛里还有没的泪痕。

锁骨很深,脖子下面那一小片皮肤白得发光,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身上那件薄衫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注意到戚次郎的目光,猛地低下头,两只手臂本能地抱在前,遮住了最显眼的地方。

但那个动作反而让领口的位置挤出了更深的弧度,像两座雪白的山丘中间夹着一道幽谷。

空气突然安静了。

只听得见楼上滴水的声音,和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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