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重生后同意离婚,老婆反而后悔了? · 肆意五洲九岳 · 2026-07-09 22:40:01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锁骨。

方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座被拉满了的弓。

她的手指进戚次郎的头发里,紧紧地抓着,指节发白。

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又细又长的叹息。

“嗯——”

那声叹息不是从嗓子里出来的,是从腔最深处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得到释放的痛快和酸涩。

戚次郎的嘴唇从锁骨往下移。

碎花裙的领口已经被扯得很低了,露出大半个的弧度。

皮肤很白,白得像冬天里的第一场雪,上面有细密的绒毛,在阳光里闪着金色的光。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方晴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把他的腰夹得生疼。

“别……那儿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在往上送,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渴求。

戚次郎没有停。

他的手握住了她另一侧的柔软,掌心被填得满满当当。

那种触感很难形容——像是一团被太阳晒透了的棉花,又像是一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丝绸,又热又软,滑不留手。

方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眼泪,是那种身体里的堤坝被冲垮了之后,情绪像洪水一样倾泻而出,从眼睛里溢出来的液体。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也许是想起了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流进了耳朵里,湿了鬓角的头发。

戚次郎抬起头,看到了她的眼泪。

他停下来。

“怎么了?”

方晴摇了摇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鼻音很重地说:“没事……就是……就是太舒服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红透了整张脸,从脸颊到耳到脖子,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戚次郎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就继续。”他说。

方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睛里还有泪花,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戚次郎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了她的后腰上,把她的身体微微托起来。她的腰弯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轮倒挂的新月,身体的每一个曲线都在这道弧线里被放大、被夸张、被推到了极致。

方晴的手臂撑在方向盘上,手指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的外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头低着,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遮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那些细碎的声音。

那些声音没有具体的含义,不是语言,不是词句,只是一种纯粹的、本能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表达。

像是一首没有人听得懂的古老歌谣,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

戚次郎在用心享受着。

方晴的身体在他的手下一点一点地瘫软下去,像一块被放在火上的黄油,从坚硬变得柔软,从柔软变得滚烫,从滚烫变成了一摊温热的液体。

她的手臂撑不住了,身体往前栽,额头抵在了方向盘上。

方向盘被她的重量压得微微下倾,车喇叭发出一声短促的“嘀”,在安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突兀。

陈超站在白杨树下,回头看了一眼。

车子在晃。

他又把头转回去了。

十朵云,十一朵云,十二朵云……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像夏天的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又急又密,噼里啪啦的。有一些声音他听不懂,也不想懂。

他捂住耳朵,开始数树上的叶子。

一片叶子,两片叶子,三片叶子……

车里。

方晴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不是那种被迫的放弃,是那种身体已经被完全占领之后,理智主动缴械投降的放弃。她不再试图控制自己的声音,不再试图掩饰脸上的表情,不再试图把自己装成一个矜持的、端庄的、体面的女人。

她现在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被欲望和同时击中、淹没、冲垮的女人。

戚次郎的T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他光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汗珠顺着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方晴的肚子上、口上、脸上。

方晴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胡乱地抓着,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她的嘴唇凑上去,毫无章法地亲吻着他的脖子、肩膀、口,吻得又重又急,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拼命地、贪婪地喝。

戚次郎的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从自己口抬起来,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唇齿相接的那一刻,方晴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她觉得这一刻太不真实了——一个开着奔驰的男人,一个存折里有一千三百万的男人,在这个偏僻的小树林里,在奔驰的真皮座椅上,跟她做这种事。

而她昨天还不认识他。

这种荒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驱动着她去回应、去迎合、去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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