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裁夫君是试车手
《总裁夫君是试车手》小说是网络作者我叫老徐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徐子航范思雨。范思雨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对面墙上的企业愿景标语看了很久。“造中国人用得起的好车。”这句话是父亲写的,挂在每一间办公室里。她继任以后没有摘,不是因为认同,而是因为摘了也没用——父亲的人还在,这句话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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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思雨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对面墙上的企业愿景标语看了很久。
“造中国人用得起的好车。”
这句话是父亲写的,挂在每一间办公室里。她继任以后没有摘,不是因为认同,而是因为摘了也没用——父亲的人还在,这句话就还在。
手机又响了。
她拿起来看,来电显示:“父亲”。
范思雨没有犹豫,划开接听。
"思雨。"范鸿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听不出情绪——这是他一辈子练出来的本事,在谈判桌上从不动声色。
“爸。”
“明天晚上回家吃饭。”
这不是邀请,是命令。范思雨听出来了。
“好。”
“王家的彦铭也会来。”
这句话说完,对面安静了两秒。范鸿礼在等她的反应。
范思雨没有让他等到。
“好。”
她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如果有人凑得足够近,会看见她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王彦铭。
范思雨把这个名字在嘴里滚了一圈,像含了一颗苦味的药。
恒远汽车,排名在范氏之后,国内乘用车市场份额大概是范氏的六成。王彦铭是恒远创始人王德厚的独子,三十岁接手公司,用了四年时间把恒远的营收做进了范氏的八成——速度很快,手段很狠。
圈子里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活机器人"。没有感情,没有犹豫,出价收购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
这样的人,范思雨本来是不会碰的。商场上的对手,保持距离就好。
但问题出在父亲身上。
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范思雨也说不清。大概是她继任总裁半年以后,父亲开始频繁地提起"王家"——“王总的身体不太好”“彦铭这个孩子我接触过几次,很稳”“你们年纪差不多,可以多接触”。
一开始她以为是随口一提。
直到三个月前,她偶然看到父亲和王德厚在高尔夫球场上散步的照片——两个人笑得很开心,姿态亲密得像亲家。
范思雨那时候就明白了。
父亲想让她嫁给王彦铭。
背后的逻辑她想了很久,也想通了:如果她和王彦铭结婚,范氏和恒远就是事实上的联姻合并。父亲可以在合并后的新集团里继续握有话语权——通过她,或者通过未来的孙子。
而王彦铭得到的更多:范氏的技术积累、供应链、销售网络,全部可以纳入恒远的体系。
这是一桩各取所需的交易。
唯一的变数是她不愿意。
第二天晚上六点,范思雨回到父亲家。
别墅在城东的山坡上,院子里种了一排银杏,入夏之后叶子绿得发亮。她把车停在车库里,走进客厅的时候,闻到了鸡汤的味道。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
“来了。”
“嗯。”
“王总那边——”
"我知道。"范思雨在他对面坐下来,“您跟王叔叔的意思,我明白。”
范鸿礼放下报纸。
“你明白什么?”
“您想让我嫁给王彦铭。”
客厅安静了几秒。厨房里传来勺子碰锅沿的声响。
"思雨,"范鸿礼的语气忽然变重了,“你以为你坐这个位置是为什么?我让你以男性的身份长大,把你送进公司,一步一步地把你推到总裁的位置——你觉得这些东西,是天上掉下来的?”
“我知道不是。”
"你知道。"范鸿礼把报纸合起来,放在膝盖上,“你知道就好。你现在坐得稳,是因为我在后面撑着。董事会里那十二个人,至少七个是我的人。你觉得你靠自己的能力收服了他们?”
范思雨没有说话。
"嫁给彦铭,范氏和恒远合并,你的位置只会更稳。"范鸿礼说,“你不嫁,我没法跟王总交代。他那边已经松了口,愿意让你在新集团里继续管技术——这已经是他能给的最大诚意了。”
"他要的是范氏。"范思雨说。
"他要的是你。"范鸿礼纠正她,“你不嫁,他转头就会对范氏动手。你觉得以恒远现在的体量,加上王彦铭的手段,范氏能撑多久?”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分量足够重。
范思雨听懂了。
这不是商量,是通牒。
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范思雨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秘书发来的消息:“范总,徐子航的手机号码已发送到您微信。”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汤。
父亲在看她。
“工作的事?”
“嗯。”
"晚上也忙。"范鸿礼叹了口气,“你跟彦铭的婚事,你考虑一下。下周末之前给我答复。”
“好。”
从父亲家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范思雨坐在车里,没有发动。
她把手机拿起来,点开微信,看了一眼秘书发来的那串数字。
徐子航的手机号。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开了徐子航的档案,又看了一遍。
师范类院校体育学院汽车运动专项——这个专业她听说过,国内开设的院校不多,培养的是职业赛车手和试车工程师。他能拿到汽摩联的双料赛照,说明水平不差。
但这样一个有专业背景的人,为什么愿意来范氏做高风险试车手?
档案里写了一句:“因家庭原因,急需稳定收入。”
家庭原因。
范思雨想了想,让秘书去查了更详细的背景——父母早亡,由大伯抚养,大伯一家态度恶劣,曾索取其全部工资收入。
难怪穷。
她把手机屏幕关掉,在黑暗里坐了几分钟。
然后她重新把屏幕点亮,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
“嫁给自家员工,总比嫁给一个心机深沉的外人好。”
这行字在屏幕上亮了几秒。
她盯着它,像在审视一个商业方案。
然后她把那行字删掉了。
不是因为否定,而是因为她已经想清楚了。不需要再写下来提醒自己。
她要找徐子航谈一件事。
一份协议。一笔交易。
她会给他足够的钱,让他签一份假结婚协议——表面上是婚姻,实际上是。协议里会写清楚:这段婚姻的有效期到他们的第一个儿子出生为止。儿子出生后,两人离婚,财产按照约定的比例分割。
儿子可以继承范氏的股权。
这是她能想到的、同时满足以下三个条件的唯一方案:
第一,让父亲觉得她"嫁了";
第二,不失去公司对股权的控制权;
第三,不把自己交给王彦铭。
代价是:她需要和一个几乎不认识的男人结婚,并且生一个孩子。
范思雨把后视镜扳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女人表情很平静。
“可以接受。”
她对自己说。
然后她发动了车,开回市区。
路上等红灯的时候,她拿起手机,翻到秘书之前发来的那个号码,犹豫了三秒,然后拨了出去。
忙音响了四声。
接了。
“喂?”
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一点沙哑,像刚睡醒——但现在是晚上九点半,范思雨判断他可能就是在休息。
"徐子航吗?"她说,“我是范思雨。范氏集团总裁。”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约两秒。
“……您好。有什么事吗?”
声音还是淡淡的,没有任何讨好的意思。像一个人在接一个陌生电话时的正常反应。
范思雨想了想,决定不绕弯子。
“明天上午十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件事,我想当面跟你谈。”
“什么——”
"明天上午十点。"她重复了一遍,“你会知道的。”
她挂了电话。
手机被放回副驾驶座上的时候,红灯刚好变绿。
她踩下油门,车汇入车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