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代:人在最苦林场,觉醒后无敌了
如果你喜欢看都市种田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白白云芸的一本书《年代:人在最苦林场,觉醒后无敌了》,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顾猛。隔了两天,顾猛骑自行车去了趟县城。马站长那边不收药材,但他帮着引荐了县城南街的老中药铺子“济和堂”。济和堂的掌柜姓孟,是个六十来岁的瘦老头。顾猛把人参往柜台上一摆,老孟头戴上老花镜,拿放大镜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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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两天,顾猛骑自行车去了趟县城。
马站长那边不收药材,但他帮着引荐了县城南街的老中药铺子“济和堂”。
济和堂的掌柜姓孟,是个六十来岁的瘦老头。
顾猛把人参往柜台上一摆,老孟头戴上老花镜,拿放大镜看了半天。
“好参。”
老孟头搓了搓手指头。
“看须的密度和主的纹路,至少二十五年以上。品相完整没有断须。小伙子,你从哪儿弄的?”
“山里挖的。”
“哪座山?”
“您问这么细啥?买不买?”
老孟头嘿嘿一笑。
“买,公家收购最高定级也就一百二。”
顾猛没说话。
老孟头以为他嫌少,咬了咬牙。
“得,老头子我私账贴你十块,一百三。”
顾猛还是不说话。
“一百五!算最高等外级私收,再多真没了!”
“成。”
顾猛脆利落地收了钱,一百五十块一棵参。
加上之前的存款,他手里的现金直奔五百。
这要搁在靠山屯,全村人一年的工分加起来也没这么多。
“小伙子,以后有参还往我这儿送,不管多少棵我都收。”
“行,但我有个条件。”
“说。”
“价格得看品相随行就市,你不能压我。另外,我以后送来的其他药材,黄芪、刺五加、五味子你也得收。”
“没问题,黄芪晒了按斤收,刺五加和五味子看品相。”
两人谈妥,顾猛把钱揣好出了门,县城比青石镇大得多。
街面上人来人往,供销社、百货商店、国营饭店一应俱全。
顾猛进了百货商店,掏出粮票布票,给张秀兰买了一副银耳环和一块花布。
给林婉晴买了一支钢笔和两本笔记本。
想了想,又给赵翠花买了一条红头绳。
出了百货商店,在街角一家国营饭店门口,顾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马站长,他正跟一个女人说话。
那女人三十出头,烫着卷发,穿一件合身的蓝色呢子大衣。
身段玲珑,脸蛋白净,嘴唇抹了淡淡的口红。
在这个年代的县城,这打扮已经算很出挑了。
“顾猛!”
马站长看到他,挥手招呼。
“正好,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个人。”
马站长拉着他走过去。“这是县百货公司的采购员,周玉芬。以前在省城工作,去年调过来的。”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猎户?”
周玉芬上下打量了顾猛一眼。
她的目光在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膛上多停留了一秒。
“长得倒是壮实。”
“周姐好。”
顾猛点了点头。“别叫周姐,叫玉芬就行。”
周玉芬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马站长在旁边解释:“玉芬想搞一批山货,蘑菇、木耳、松子那些县百货公司要往省城送一批土特产。量大价钱也好,我就想到你了。”
顾猛来了兴趣。
“要多少?”
“先来五百斤蘑菇、三百斤黑木耳。松子和榛子各两百斤。”
周玉芬报了个数,顾猛心里盘算了一下。
这个量不小,但靠山屯附近的山里全是蘑菇和木耳,开春后正是采摘的时节。
发动村民一起采,半个月就能凑齐。
“价钱怎么算?”
“蘑菇两毛一斤,黑木耳三毛,松子五毛,榛子四毛。”
“太低了。”
顾猛摇头,“蘑菇三毛,黑木耳四毛。松子和榛子不变。”
周玉芬挑了挑眉。
“你还会还价?”
“嫌不会还价的人太好欺负。”
周玉芬笑了。
“行,就按你说的。但这笔买卖大你必须走大队的公账,开单子盖上红泥印。
别让我担投机倒把的风险,品质也得保证,别掺水别掺土。”
“那你放心,明路我来铺,大队我搞定。我的货,从来不掺假。”
两人拍板成交。
马站长在一旁乐呵呵地搓手。
“你们谈,你们谈。我先走了,回头我来提成啊。”
马站长走了,周玉芬打量着顾猛,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
“听马站长说,你一个人打死过黑瞎子?”
“运气好。”
“运气好?五百斤的黑瞎子,你一个人?”
“不然呢?”
周玉芬抿嘴一笑,她的笑容跟村里那些姑娘不一样。
带着一股子城里女人特有的精明和风情。
“顾猛,你是个有意思的人。”
“有意思?”
“在这个穷乡僻壤,能做大买卖、能打猎、还会讨价还价不简单。”
顾猛耸肩。“不简单也得吃饭。玉芬,大买卖谈成了,你是不是该请我吃顿饭?”
周玉芬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行,今天我请。走,国营饭店。”
两人进了饭店。
周玉芬点了三个菜,外加一瓶汾酒。
“你喝酒吗?”
“喝。”
两人碰了一杯。
周玉芬的酒量出乎意料地好,连喝三杯面不改色。“你酒量不错呀。”
顾猛说。
“在省城当采购员,哪个月不陪几顿酒?练出来的。”
她放下酒杯,用手帕擦了擦嘴唇。
“跟你说个事,我男人去年出车祸走了。我一个人带着孩子从省城调到这个小县城,图个清静。”
“节哀。”
“哪有那么多哀。”
周玉芬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说不清的苦涩。“可子还得过。”
她又灌了一杯酒,这回脸颊终于泛红了。
“顾猛,你有媳妇没?”
“有个相好的。”
“几个?”
顾猛被问住了。
周玉芬看他的表情,笑得前仰后合。
“行了,不为难你。反正咱俩是关系,你供货我收货,一码归一码。”
“嗯。”
“不过……”周玉芬凑近了一点,降低了声音呼吸里带着酒气。
“以后送货来县城,记得来找我喝杯酒,一个人喝没意思。”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肩膀,又回到脸上。
那眼神里的意思,顾猛不瞎。“行,回头给你送货的时候,捎一只野鸡当下酒菜。”
“那可说好了。”
两人吃完饭,在饭店门口分手。
周玉芬骑着自行车走远了。
顾猛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女人不简单。”
他跨上自行车,往靠山屯骑去。一路上,他脑子里转着好几件事。
人参的路子算是打通了,以后跟婉晴搭伙,一个月挖几棵就是稳定的大进项。
山货的生意也谈妥了,五百斤蘑菇三百斤木耳,得发动村民一起。
这一进一出,顾猛隐约摸到了一条更大的路子。
不是一个人打猎赚钱,而是带着全村人一起。
他是猎手,但也可以是山货的中间商。
把村民采的山货收上来,统一卖给周玉芬那边。
这中间的差价,就是利润。“娘的,这不就是倒买倒卖吗?”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年头搞这个,被人举报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转念一想,只要拉上大队长赵德柱走集体的账本,出货给正规的县百货公司,这就是造福全村的大好事呀,了。
天擦黑的时候,顾猛骑车回到靠山屯。
刚进院子,张秀兰就迎出来。“咋回来这么晚?我还以为出啥事了。”
“事多,耽搁了。”
顾猛把车支好,从后座的筐里拿出东西。
“给。”
他把银耳环和花布递给张秀兰。
张秀兰接过来,看到银耳环的时候,手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这……这是银的?”
“嗯,你一直跟着我吃苦,得有个像样的首饰。”
张秀兰攥着耳环,眼圈登时红了。“你花这冤枉钱啥!”
“给自家女人花钱,算什么冤枉钱?”
“太贵了。”
“不贵,你值这个价。”
张秀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使劲别过头去。“顾猛你个狗东西,出门一天回来就会惹我哭。”
顾猛懒得废话,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揽进宽阔粗硬的怀里。
“别哭,再哭就不漂亮了。”
“谁哭了!沙子迷眼了!”
林婉晴从灶房里探出头,看到两人抱在一起,默默缩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顾猛进了灶房。
“婉晴。”
林婉晴回过身,手里还攥着铲子。
“顾猛哥。”
他把钢笔和笔记本递给她。
“给你的,以后上山认药材,能记个笔记。”
林婉晴接过来,看到那支崭新的英雄牌钢笔,嘴唇颤了颤。
她上一次用钢笔,还是在城里上学的时候。
“谢……谢谢。”
她低下头,鼻子酸了。
“甭客气。你帮我赚了钱,应该的。”
顾猛拍了拍她的头,转身出去了。
林婉晴捧着钢笔,眼泪无声地滚落。他对嫂子好,对她也好。
但那种好,她分不清是什么性质。
是把她当妹妹?还是把她当……
她擦了擦眼泪,把钢笔别在前的口袋里。
晚上吃饭,顾猛说了山货买卖的事。
“我打算收购全村的蘑菇和木耳,统一卖给县城的百货公司。价格比供销社高一截,村民肯定愿意卖。”
张秀兰听了直点头。“这主意好,你自己采不过来全村人帮你采就快了。”
“明天我去找赵德柱谈,以大队的名义组织村民采山货,盖公章走账防举报。村民工分照记,我另外私底下按斤给他们算钱。”
“赵德柱能答应?”
“能,全村人都有好处的事,还能算大队的业绩他不答应才是傻子。”
林婉晴在旁边小声说:“顾猛哥,你以后不打猎了?”
“打,猎照,货照收。两手都不能松。”
顾猛靠在炕头,眯着眼盘算打猎、挖参、收山货。
三条线一起铺开。到今年年底,他手里的钱怕是能过千。
万元户,不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