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年代:人在最苦林场,觉醒后无敌了 · 白白云芸 · 2026-07-09 22:35:43

开春以来,靠山屯忙了起来,顾猛跟赵德柱谈妥了山货收购的事。

大队部出面组织,村民上山采蘑菇、捡木耳。

顾猛按斤收购,价格比供销社高两成。

消息一出,全村炸了锅。“真的假的?比供销社多两成?”

“不信你去问赵大队长,白纸黑字写着呢。”

“顾猛这小子,是真有本事。以前看他饿得跟条狗似的,现在人家成大老板了。”

有人羡慕,有人眼红但没人敢说三道四。

顾猛打死过黑瞎子,一个人撂翻八个混子的事,在十里八村传遍了。

惹不起,那就跟着赚钱。几天功夫,第一批蘑菇和木耳就收上来了。

顾猛验过货,品相不错。

他叫陈老二的大儿子帮忙看着秤,自己骑车把样品送去县城给周玉芬过目。

周玉芬看了很满意。

“不错,品质比我预期的好。第一批要五百斤蘑菇、三百斤木耳你多久能凑齐?”

“半个月。”

“好,到时候我派车来拉。”

谈完正事,周玉芬非要请他喝茶。顾猛推辞不过,在她办公室坐了一会儿。

周玉芬给他倒了杯茉莉花茶,自己靠在椅背上翘着腿。

“你可真行,几个月前还是个挨饿的人,现在都做上批发生意了。”

“穷则变,变则通。”

“哟,还文绉绉的跟谁学的?”

“学不了的,天生的。”

周玉芬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欣赏。“顾猛,你跟我认识的那些农村人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有野心,穷怕了的人要么认命,要么拼命。你属于拼命的那种。”

“不拼命能行吗?等着饿死?”

周玉芬看了他几秒,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弯腰给他续水,领口微开,一缕烫过的卷发垂落,恰好擦过他粗糙的手背。

顾猛敏锐的嗅觉,轻易捕捉到她身上那股雪花膏混着城里女人的成熟脂粉香。

“以后常来。”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送了货就来。”

“不送货也可以来。”

顾猛抬头,跟她对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

跟张秀兰第一次来敲门时不一样,也跟林婉晴在月光下闭上眼睛时不一样。

是一种更加直接的,不加遮掩的邀请。

“行了,我该走了。”

顾猛站起来。

周玉芬直起身子,退开一步。

“路上小心。”

顾猛骑车出了县城。

一路上,脑子里闪过周玉芬弯腰倒水时的画面。

“这女人,不好惹。”

他暗自嘀咕了一句,但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回到村里已经是下午了顾猛没直接回家,先去了趟自留地。

苞米苗长势不错,绿油油的已经有小腿高了。

他蹲下来查看土壤墒情,一阵微风吹过,带来股清甜的皂角香。

“顾猛哥!”

赵翠花从旁边的地里跑过来。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褂,头上扎着红头绳。

就是顾猛前天买的那条。“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你扎的那个红头绳?”

赵翠花下意识摸了摸头发,脸一红。

“嫂子给我的,说是……说是你从县城带回来的。”

“好看。”

赵翠花低头,嘴角使劲往下压但压不住。“你……你别老夸我。”

“实话实说而已,你今天不忙?”

“我来给苞米浇水。我爹腰还是不太好,地里的活都是我。”

顾猛看了看她家的地,苞米苗比他家的矮了一截。

“你上次追肥追少了,我帮你补一遍。”

“不用了吧,你刚从县城回来,累不累?”

“不累。”

顾猛说就,回家扛了一袋子农家肥过来,弯腰开始给苞米追肥。

赵翠花在后面浇水。两人一前一后,像两口子侍弄自家的地。

太阳渐渐西沉。完活,两人坐在苞米地边上的田埂上。

“顾猛哥。”

“嗯。”

“村里人都说你要当万元户了。”

“瞎传,还差得远。”

“但你比以前可强多了,以前你住那破茅草屋的时候,我都不敢看你。”

“不敢看?为啥?”

“可怜呗。”

赵翠花小声说,“那时候你瘦得跟竹竿似的,我娘说你活不过那个冬天。”

“所以你那时候不搭理我。”

“我……我那时候不认识你嘛。”

“现在认识了?”

“认识了。”

赵翠花垂着头,手指揪着一棵狗尾巴草。天边的晚霞烧成一片,把苞米地染成橘红色。

“顾猛哥。”

“又怎么了?”

“你觉得我好不好?”

“好啊,勤快、能长得也顺眼。”

“就顺眼?”

“不然呢?”

赵翠花撇嘴。“人家问你好不好看,你说顺眼那不跟说一头牛长得周正一样?”

顾猛哈地笑了。“行行行,不是顺眼。好看挺好看的。”

“哼。”

赵翠花嘴上哼了一声,但眼角都是笑。

她侧过身,整个人几乎靠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翠花,天黑了,该回家了。”

“再坐会儿嘛。”

“你娘一会儿又该扯嗓子喊你了。”

“让她喊。”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赵翠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他手背上。

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扣进了他的指缝。

“你手好烫。”

她小声说。“我跟你说过,我火力旺。”

“又说这个。”

赵翠花拧了一下他的手指。“你到底懂不懂啥叫火力旺?”

“就是身上热呗。”

“还有呢?”

“还有啥?”

顾猛凑近她的耳朵,滚烫的气息扑过去,声音压得很低。

“就是晚上不怕冷,一个人也能把炕暖热了,甚至还能再暖个人。”

赵翠花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你耍流氓!”

她甩开他的手,站起来就跑。跑了两步,脚被田埂上的苞米秧绊了一下。

顾猛长臂一伸拽住她的胳膊,顺势往回一带。

赵翠花整个人扑进他坚硬的怀里,比上次在河边更近。

她能感觉到他膛有力的起伏,强劲的心跳。

和他身上那股子浓烈的男人气息。“你……你松手。”

她的声音颤得厉害,顾猛低头看她。晚霞的余光映在她脸上,嘴唇微微张着,眼神又慌又乱。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赵翠花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她闭上了眼睛。

两张脸越来越近,鼻尖已经碰到了一起。

“翠花!翠花你个死丫头!天都黑了还不回家做饭!你爹饿得嗷嗷叫了!”

赵大婶的大嗓门从村口方向炸了过来。

赵翠花像被蜂蛰了一样弹开。

“我娘来了!”

她慌慌张张地拍了拍衣服,抹了一把脸。

“我……我先走了!”

“嗯。”

赵翠花撒腿就跑。跑到田埂尽头,又回头望了一眼。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跑了。

顾猛站在苞米地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他呼出一口长气。“差一点。”

他心里嘀咕着,慢慢往家走。

回到家,张秀兰正在收拾院子。

“地里完了?”

“嗯。”

“就你一个人?”

顾猛看了她一眼,这女人的直觉向来准得可怕。“赵翠花也在地里浇水,帮了把手。”

张秀兰头也不抬。

“哦。”

又是这个字。他听了快一万次了,顾猛还是觉得酸得牙疼。

他进了灶房,林婉晴正在灶台前热饭。

锅里还多了一碟子凉拌黄瓜。

“你做的?”

“嗯,后院的黄瓜架上结了几早黄瓜,我摘了。”

林婉晴把碟子端到桌上,手指跟他的碰了一下。

两人同时缩了缩手。

“婉晴。”

“嗯?”

“后天跟我进山,上次那片山坡,我上午去踩过点了又闻到了那股味。”

林婉晴眼睛一亮。“又有人参?”

“大概率,但得你去确认。”

“好!”

她笑了,笑得很甜。顾猛看着她的笑脸,想起了在山坡上拉她那一把。

想起了她撞进怀里时身上那股子清淡的皂角味和微弱的体温。

“嗯,后天。”

他移开目光这一晚,张秀兰的脾气格外好。

她主动给顾猛倒了酒,还夹了好几块肉到他碗里。

“今天咋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顾猛纳闷。“我高兴不行?”

“你高兴我也高兴,但你到底高兴啥?”

张秀兰放下筷子,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银耳环,她已经戴上了。

在煤油灯下,银耳环反射着微光,映衬着她白净的脸颊。

二十五岁的女人,保养得好,正是最好看的时候。

“好看吗?”

顾猛盯着看了两眼。

“好看。”

张秀兰笑了,笑得眉眼弯弯这一晚,她格外主动。

关了灯拉上帘子之后,她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

“你今天把我伺候好了,明天再出去忙。”

“秀兰你……”

“嘘,别说话。”

木板炕又开始吱呀作响。张秀兰今晚眼底泛着火光,似要把失去的关注全都抢回来。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被动,而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把自己最野性风情的一面尽数展露。

顾猛被她撩得三腰子滚烫翻涌,浑身的精力犹如开了闸的洪水。

半夜,张秀兰软绵绵地趴在他宽阔的膛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你……你个没良心的。”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自己招惹的。”

“我就试试你还惦不惦记我。”

“满意了?”

张秀兰在他口蹭了蹭,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泄露了一切。

西屋里,林婉晴把枕头用力捂在耳朵上。

今晚的动静比以往每一次都大,她知道嫂子是故意的。

是在宣示主权,但她没有生气。只是心里酸酸的,鼻子堵堵的。

她想起那天在山坡上,他的手臂箍住她腰的力道。

想起那个月光如水的夜晚,他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轮到我的时候,一定不会比嫂子差。”

她在心里暗暗较劲,自己说完又觉得脸烫。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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