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年代:人在最苦林场,觉醒后无敌了 · 白白云芸 · 2026-07-09 22:35:43

知青点在村东头,是两间破土坯房,紧挨着牛棚。

顾猛赶到的时候,屋里传来林婉晴的尖叫声和王二狗的嬉笑声。

“叫啥叫!给你面子不要,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把粮食交出来,爷饶你一顿!”

“你滚!你滚出去!”

林婉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猛一脚踹开木门。

门板直接飞了出去,砸在墙上裂成两半。

屋里的场景让他眼睛眯了起来。

林婉晴缩在墙角,棉袄被扯烂了半边,露出里面的薄毛衣。

她怀里紧紧护着一个布口袋,那是上次换的棒子面。

王二狗和两个混混正围着她,其中一个混混手里攥着她的辫子。

“放手。”

顾猛的声音冷得像外面的风。

王二狗猛地转头,看到门口的顾猛,脸色唰地白了。

上次被打掉两颗牙的恐惧还刻在骨子里。

“顾……顾猛?你来啥?这不关你的事!”

“我说,放手。”

攥着林婉晴辫子的混混没见识过顾猛的厉害,嘿嘿一笑:“关你屁事,黑五……”

话没说完。

顾猛一步跨到他面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往外一掰。

“咔嚓!”

混混的惨叫声差点掀翻房顶。

他的手腕被活生生掰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五手指痉挛着松开了林婉晴的头发。

“下次再碰她,我掰断你另一只。”

顾猛松手,混混抱着手腕跪倒在地,嗷嗷叫唤。

王二狗和另一个混混吓傻了,转身就想跑。

顾猛抬脚,一脚重重踹在王二狗后腰上。

王二狗像个沙袋一样飞出去,一头扎进门外的雪堆里,张嘴吐出一口酸水,只露出两条扑腾的腿。

“王二狗。”

顾猛走到门口,居高临下看着他。

“这是第二次了。我说过,谁动我的人,我打断他两条腿。”

“再有第三次,地上躺着的就是你的下场。”

王二狗从雪堆里爬出来,捂着肚子满脸是雪和鼻血,连滚带爬地跑了。

另外两个混混架着断腕的同伴,比兔子还快。

屋子里安静下来。

林婉晴靠在墙角,浑身发抖。

她的棉袄被扯烂了,露出半边肩膀,薄毛衣贴在身上,能看到她瘦削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口。

顾猛把目光移开,脱下身上的军大衣扔给她。

“披上。”

林婉晴愣了一下,接过大衣,裹在身上。

男人身上的热度和气息将她包裹。

她突然红了眼眶。

“谢……谢谢你……”

“别哭。”

顾猛在炕沿上坐下,扫了一眼屋子里的环境。

破得不能再破了。

炕上铺着一层稻草,被子薄得跟纸似的。

灶台是冷的,一看就好几天没烧过火。

“你一个人住这儿?其他知青呢?”

“他们……搬走了。”

林婉晴擦了擦眼泪,“两个回了城,一个去了公社。就剩我一个人。”

“回不去?”

“家里出了事,回不去。”

她没细说,顾猛也没追问。

“这地方不能住了。”

顾猛站起身,“门都没了,今晚冻都冻死你。”

“我……我能去哪儿?”

“先去我那边住一晚。明天再说。”

“可是……”林婉晴犹豫了。

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传出去名声就毁了。

“别想那么多。”

顾猛看穿了她的心思,“张秀兰在我那儿,你跟她挤一挤。”

林婉晴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门外,赵翠花一直等着。

看到林婉晴裹着顾猛的军大衣出来,她眼神闪了闪。

回去的路上,赵翠花走在顾猛左边,林婉晴走在右边。

夜风一吹,林婉晴打了个寒颤,不自觉地往顾猛身边靠了靠。

赵翠花看在眼里,默默加快了脚步,走到了顾猛的前面。

“顾猛哥,你家灯还亮着呢,嫂子等你呢。”

“嗯。”

到了顾猛家门口,张秀兰已经在门里等着了。

看到林婉晴的狼狈样子,她先是一愣,随即拉过她的手。

“这是咋了?快进来暖和暖和。”

女人的直觉很准。

不管心里怎么想,面子上的活儿她拿得起来。

赵翠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搓了搓手。

“那我就先回了啊,顾猛哥。”

“行,路上小心。”

“嗯。”

赵翠花应了一声,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顾猛哥,你今天真威风。”

她说完这句,没等顾猛回应,一溜烟跑了。

辫子上的红头绳在夜风里飘了两下。

顾猛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进了屋。

屋里,张秀兰正帮林婉晴补棉袄。

她手巧,几针下去,破口就缝得严严实实。

“妹子,你以后别一个人住那知青点了,太不安全。”

张秀兰一边缝一边说。

“可我没别的地方去……”

张秀兰看了顾猛一眼。

顾猛靠在炕头,闭着眼。

“让她住西屋。”

他说。

“西屋?”

张秀兰愣了一下。

新盖的瓦房是三间,一间堂屋,东屋是卧室,西屋空着放杂物。

“嗯。收拾一下就能住人。”

“你说了算呗。”

张秀兰嘴上酸溜溜的,但手上没停,继续给林婉晴缝棉袄。

林婉晴连忙说:“嫂子,我不能白住,我帮你做饭、洗衣服、喂鸡,啥活都。”

“行了行了,先住下再说。”

张秀兰拍了拍她的手。

这姑娘虽然嫩了点,但懂事,不讨人嫌。

当晚,林婉晴跟张秀兰挤在东屋的炕上,顾猛抱了床被子去堂屋打地铺。

半夜里,顾猛在堂屋睁开了眼。

以他觉醒后的体质,这寒冬腊月打地铺压感觉不到冷。

让他醒来的,是东屋传来的细微动静。

东屋传来隐隐约约的抽泣声。是林婉晴,她梦里还在哭。

顾猛翻了个身,叹了口气。

这姑娘,嘴上不说,心里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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