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重生八零:我靠鉴宝手撕全家 · 小盐哦 · 2026-07-09 22:43:52

“老板,有人追我,借你地方躲躲。”

沈知意冲进店里,转身就想关门,但门栓是坏的,本关不上。

年轻男人抬起头。

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有点长,懒懒散散地靠在椅背上。五官清俊,眉眼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

他看了沈知意一眼,又看了看门外追过来的两个人,慢悠悠地说:“躲什么,你欠他们钱了?”

“没有。”

“那你怕什么?”

说话间,大毛二毛已经冲到了门口。

“小姑娘,别跑啊,赵老板又不会吃了你。”大毛伸手就要抓沈知意的胳膊。

年轻男人放下手里的椅子,站起来,挡在沈知意面前。

“两位,这是我的店。有事出去说。”

大毛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你谁啊?少管闲事。”

“我说了,出去说。”年轻男人的语气还是懒洋洋的,但眼神变了。

大毛没理他,伸手去推他。

下一秒,大毛的手腕被扣住了。

没有人看清年轻男人是怎么动的。只听“咔嚓”一声,大毛的胳膊被拧到了背后,整个人被按在了柜台上。

二毛吓了一跳,挥拳打过来。年轻男人侧头避开,一脚踹在二毛的小腿上,二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大毛二毛灰溜溜地跑了。

沈知意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懒散的男人,心里有些惊讶。

“谢谢。”她说。

“不客气。”年轻男人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把破椅子继续修,“你是沈家的人吧?”

沈知意心头一紧:“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沈家的味道。”他头也不抬地说,“你是沈怀远的女儿?”

沈知意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我?”年轻男人抬起头,笑了一下,“修破烂的。”

沈知意没有接话。她注意到他修椅子的手法——不是普通的木工活,而是古家具修复的技法。那双手很稳,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不像是普通人。

“你是做古董修复的?”她问。

年轻男人看了她一眼:“有点眼力。”

“那你刚才说的‘沈家的味道’是什么意思?”

“你父亲沈怀远,当年在这一带很有名。沈家世代收藏,家底丰厚。你身上穿的这件衣服虽然旧,但料子是好的,而且你刚才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的是我柜台上那件瓷器——普通人不会注意那个。”

沈知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柜台上摆着一件青花罐,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仔细看,器型、釉色都有讲究。

“康熙青花?”她试探着说。

年轻男人嘴角微扬:“果然有点东西。”

沈知意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件东西——一面铜镜,是她在沈家密室里找到的。铜镜已经破损严重,镜面裂成几块,背面花纹模糊不清。

“你能修复这个吗?”

年轻男人接过铜镜,翻来覆去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

“这镜子不简单。”他说,“但修复费很贵。”

“多少钱?”

“不是钱的问题。”他把铜镜放下,认真地看着沈知意,“我不要钱。我要你帮我鉴一件东西。”

他从柜子下面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块玉璧,直径约十厘米,青白色,表面有褐色的沁色。

“帮我看看这块玉璧。”

沈知意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摸玉璧。

指尖触到玉璧的瞬间,玉佩——不,是她的灵眼——又启动了。

这次不是灼烫,而是一股刺骨的寒意,像冰锥扎进她的手掌。

眼前的画面疯了似的闪过——

一个古色古香的殿堂,烛火摇曳。一群人跪在地上,对着这块玉璧叩拜。一个身穿黑袍的人举起玉璧,念着听不懂的咒语。然后画面一转,玉璧上沾满了血,有人惨叫着倒下……

恐惧。

极度的恐惧。

血腥。

刺鼻的血腥。

沈知意的眼前一黑,身体往后倒去。

“喂!”年轻男人一把扶住她,“你怎么了?”

沈知意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些画面中挣脱出来。

“这玉璧……”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是祭祀用的。沾过血。”

年轻男人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懒散和漫不经心,而是变得凝重起来。

“果然……”他低声说,“这是我爷爷的东西。他当年因为这块玉璧,被人追了一辈子。”

沈知意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修破烂的”,身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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