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义:开局掀桌,先办侯亮平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名义:开局掀桌,先办侯亮平》,作者是心醉清风,男女主人公是高育良。高育良按住档案袋的封口,目光从侯亮平脸上移到沙瑞金面前,又缓缓落回那份传唤材料上。侯亮平的手指还停在手机边缘,他意识到局面正在失控,却仍不愿放下那份特权阶层的优越感。“高书记,你最好想清楚,阻碍最高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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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按住档案袋的封口,目光从侯亮平脸上移到沙瑞金面前,又缓缓落回那份传唤材料上。
侯亮平的手指还停在手机边缘,他意识到局面正在失控,却仍不愿放下那份特权阶层的优越感。
“高书记,你最好想清楚,阻碍最高检办案是什么性质。”
这句话带着最后的威胁,也带着他背后那套关系网给他的底气。
高育良没有理会这句扣帽子的话,手指沿着封条撕开档案袋,从里面抽出一叠带编号的复印件。
会议室里的人都盯着那叠纸,谁都知道,高育良敢在这种场合拿出来的东西,绝不仅是虚张声势。
侯亮平的眼角微微抽动,却还在强撑着京城钦差的傲慢体面。
“我办案向来特事特办,汉东有人不满也正常,毕竟我动了某些人的蛋糕。”
高育良听到这里,嘴角压出一抹冷意。
“侯亮平,你别把程序正义挂在嘴边,你最不配讲这四个字。”
侯亮平的表情变了,反贪局几个人也下意识交换了目光。
高育良将第一份材料放到桌面中央,纸页上红头编号清晰,审讯时间、地点、人员签名一应俱全。
“这是你三个月前经手的一起案件,涉案证人秦某,审讯地点在京州反贪局三号询问室。”
侯亮平瞥了一眼,语气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一份正常的询问笔录而已。高书记,拿这种常规流程在常委会上做文章,不觉得有失水准吗?”
高育良没有被他带偏,继续翻开第二页。
“当天晚上九点四十六分十二秒,三号询问室监控被人为关闭,关闭前值班记录写的是设备故障。”
这句话落下,侯亮平的肩膀微微僵住。
祁同伟看向那份材料,目光里透出压不住的震动。
他在公安口多年,太清楚这种时间节点意味着什么,设备故障往往就是违规作的遮羞布。
高育良又拿出一个黑色录音U盘,稳稳放在审讯记录旁边。
“故障持续了二十七分钟,期间你亲自进入询问室,要求秦某把供述往祁同伟和汉大帮身上靠。”
侯亮平盯着那个U盘,终于没能维持住原先的从容,声音拔高了几分。
“这是伪造材料!是栽赃陷害!高育良,你敢拿这种来源不明的东西攻击办案人员?”
高育良抬眼看他,语气毫无起伏,却像刀子一样剜进侯亮平的软肋。
“你当时的原话是,只要你把祁同伟供出来,你儿子的学籍问题我可以帮你协调。”
侯亮平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能接住这句话。
高育良翻到第三页,纸面上印着调取记录和内部值班签名。
“你不仅拿别人的孩子做筹码,更讲过,要是不配合,连妻子的账户也会被并案审查。”
“为了坐实威胁,你甚至违规动用你妻子钟小艾的家族关系,越权冻结了对方的合法账户!”
李达康原本靠在椅背上看戏,此刻坐姿立刻变得端正起来。
他听得明白,高育良念出的不是推测,而是带有具体时间、场景和原话的完美证据链。
沙瑞金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杯盖轻碰杯沿,发出一声脆响。
“育良同志,材料真假还没经过鉴定,不宜在常委会上扩大化。”
高育良侧过脸,第一次正面迎上沙瑞金的目光,毫不退让。
“沙书记,侯亮平拿着半套手续闯省委大院抓人的时候,您觉得合法合规。”
“现在铁证摆在桌上,您却要求先走鉴定程序?”
会议室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这句话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直接把沙瑞金的护短和双标摆在了台面上。
沙瑞金的目光沉了下去,显然对高育良当众拂他面子极度不满。
他空降汉东,立威的杠杆就是侯亮平。
如果侯亮平今天在常委会上折戟,那他刚到汉东烧的第一把火,就得把自己反噬。
李达康深谙此道,所以他选择了闭嘴观望。
侯亮平察觉到沙瑞金的庇护,立刻顺杆往上爬。
“沙书记,我建议立即中止会议。高育良手里的材料来源不明,这是针对反腐部的恶意打击报复!”
高育良看都没看他,直接把录音U盘推向了省纪委书记。
“田书记,交给纪委和警卫处技术人员当场联合封存,三方见证,绝不给任何人动手脚的机会。”
省纪委田书记看了一眼主位的沙瑞金,随即起身接过U盘,语气滴水不漏。
“明白,省纪委会安排同步录像,所有封存环节严密留痕。”
侯亮平的脸部肌肉绷紧了。
他没料到高育良不仅准备了实物,还敢当众走法定封存程序。
这一手,直接把伪造污蔑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高育良不疾不徐地从档案里取出一份值班表。
“这是当天值班人员的原始排班表,上面有三名工作人员签字。”
“其中一人的签名按印泥纹路比对,已确认是本人签署。”
沙瑞金终于放下了茶杯,声音里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育良同志,我再提醒你一次,常委会不是审讯室。”
高育良回得更生硬。
“沙书记,省委常委会也不是给违法者提供庇护的避风港。”
这句话一出口,在座几位常委的表情都变得十分精彩。
大家看得分明,高育良今天是铁了心要掀桌子,谁的面子都不给。
侯亮平呼吸急促,只能搬出最高压舱石。
“高育良,我是受命查办汉东腐败问题,你今天的作为,是在跟组织对抗!”
高育良翻开最后一页,纸上是秦某后来补写的情况说明,以及医院的心理评估记录。
“你把组织两个字讲得太轻巧了。组织不会让你关掉监控搞诱供,更不会让你拿别人的妻儿去威胁证人!”
侯亮平猛地抬起头。
“你有什么资格定性我?”
高育良将那份心理评估记录往前推了半尺,眼神冷如寒冰。
“我今天不定性你。我只把证据摆明,让在座的各位看看,你这位正义凛然的钦差到底是怎么草菅人命的。”
祁同伟站在一旁,心底压抑多年的屈辱感一扫而空。
他原以为自己会成为今天被献祭的棋子。
直到看见侯亮平被钉在耻辱柱上,他才醒悟,恩师手里握着的刀,比谁都锋利。
李达康清了清嗓子,试图在风暴中找个平衡点。
“如果材料属实,问题确实不小,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汉东的局面。”
高育良扫了他一眼。
“达康书记,汉东的局面,从侯亮平带着半套手续强闯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稳不住了。”
李达康被噎得眉头微皱,不再多言。
他之前顺水推舟,是为了借钦差的刀清理京州。
现在侯亮平自己烂了底子,他绝不会跟着沾一身腥。
侯亮平意识到李达康的态度转变,心头终于涌现出真实的恐惧。
“高育良,你别转移视线,你学生祁同伟的问题才是大头。你想拿我当挡箭牌,做梦!”
高育良合上档案,指尖点向那份残缺的传唤手续。
“祁同伟有问题,你按程序来查的话,没人拦你。”
“可你侯亮平眼下的致命伤,是你连最基本的程序都敢肆意践踏。”
侯亮平被得哑口无言。
他今天最大的硬伤,就是手续不全。
高育良盯着他,字字诛心。
“你把程序当做挥舞的令旗,私下里却把程序踩进泥潭,这就是你标榜的正义?”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沙瑞金冷眼看着桌上的材料,心中明镜一般。
今天想保侯亮平全身而退,恐怕比登天还难。
高育良重新靠回椅背,指尖轻轻敲击着档案袋的边缘。
“第一份材料,仅仅是违规诱供。接下来这份,才是你侯局长真正不敢面对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