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城第一善女?不,是恶女
古言脑洞小说京城第一善女?不,是恶女的作者是躺平小饼干,男女主人公是沈惊鸿。她迅速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快步冲到桌边提起水壶。壶里的水还是晨间备下的,带着些微余温,她想也没想,对着许泽霖的脸就泼了过去!“哗啦——”冷水兜头浇下,许泽霖猛地打了个寒颤,像被冰水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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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快步冲到桌边提起水壶。
壶里的水还是晨间备下的,带着些微余温,她想也没想,对着许泽霖的脸就泼了过去!
“哗啦——”
冷水兜头浇下,许泽霖猛地打了个寒颤,像被冰水淬过,眼神瞬间清明了大半。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看着衣衫整齐、眼神锐利的沈惊鸿,再看看自己凌乱的衣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脸色“唰”地白了。
“惊……惊鸿?我怎么会……”他挣扎着坐起身,头痛欲裂,昨晚的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只记得在花园里喝了惊鸿表妹房里的丫鬟递来的一杯酒。
之后便浑身燥热,意识模糊,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
沈惊鸿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打鼓,“你被人下药了!有人设局害我们!”
许泽霖浑身一震,酒意彻底醒了:“下药?设局?”
“没时间解释了!”沈惊鸿瞥了眼窗外,按照前几次的时间线,那些人就快到了,“马上会有人闯进来‘捉奸’,你必须立刻藏起来!”
她拽着许泽霖的胳膊往床底拖,许泽霖此刻早已慌了神,被她一拉竟踉跄着摔在地上,正好滚到床底。
沈惊鸿立刻蹲下身,指着床底最深处:“进去!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声,千万别出来!否则,我们两个今天都得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极重,眼神里的狠厉让许泽霖心头一凛,连忙往里缩了缩,用厚厚的床幔挡住自己。
沈惊鸿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快步走到床边。
锦被凌乱地堆着,还沾着许泽霖刚才蹭落的发丝,她三两下将被褥铺平,又把散落的枕头归位,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襟,拔下发间一歪斜的玉簪重新好,指尖划过鬓角,确保没有半分凌乱。
铜镜里的女子,眉如远黛,眸若秋水,脸色虽因方才的忙乱透着些微苍白,眼神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哪里有半分“被捉奸”的惊慌?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刻意压低的议论,与前几次分毫不差。
沈惊鸿甚至能听见谢老夫人的拐杖“笃笃”敲地的声响,以及沈梦瑶那故作关切的软语。
她抬手拿起桌上的眉黛,慢条斯理地描了描眉,仿佛门外的喧嚣与她无关。
“砰!”
房门被撞开的瞬间,沈惊鸿恰好放下眉黛,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像被惊扰了清梦的睡莲。
“你们……这是做什么?”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目光扫过蜂拥而入的人群,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谢老夫人身上,微微欠身:“老夫人,您怎么带着这么多人来了?可是寿宴上有什么事?”
人群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没有衣衫不整的男女,没有凌乱不堪的床榻,更没有预想中捉奸在床的狼狈场面。
沈惊鸿端坐在梳妆台前,衣衫整洁,发髻端正,连鬓边的碎发都梳得一丝不苟,哪里有半分“行苟且之事”的样子?
谢老夫人的拐杖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皱着眉扫视房间,目光在平整的床榻和空无一人的屏风后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惊鸿身上,语气带着怀疑:“你……你表哥呢?”
“表哥?”沈惊鸿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许表哥不是在外院吗?昨他还跟我说,要赶在寿宴前把账目清出来,今天好空出时间给老夫人做贺寿呢,怎么了?”
她的目光转向人群里那个脸色发白的小丫鬟,正是前几次带头嚷嚷“捉奸”的那个,此刻正缩在张嬷嬷身后,眼神躲闪。
沈母最先反应过来,她本就不信女儿会做这等事,此刻见房间整洁,悬着的心顿时落了一半,随即升起怒火,指着那个小丫鬟厉声道:
“是你!方才是你跑来说惊鸿房里有男人,还说亲眼看见了?现在人呢?!”
小丫鬟被沈母的气势吓得一哆嗦,“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结结巴巴道:“我……我……方才确实看到许公子进了大小姐房里,还听到……听到奇怪的声音……”
沈惊鸿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什么奇怪的声音?是你自己胡思乱想,还是有人教你这么说的?”
小丫鬟的头埋得更低,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没……没人教我,是我自己看到的……”
“哦?”沈惊鸿挑眉,“那你说说,我表哥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他是从正门进来的,还是翻窗进来的?你看到他的时候,是亥时,还是子时?”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小丫鬟的脸瞬间白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她本没亲眼看见,只是得了吩咐,按时间来报信而已。
谢妄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计划明明天衣无缝,许泽霖被下了药,沈惊鸿也该喝了那杯加了料的安神汤,怎么会没事?难道许泽霖没按计划来?还是……
他的目光落在沈惊鸿身上,见她神色平静,甚至还带着几分浅笑,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安。
沈父的脸色缓和了些,但依旧沉着脸,他看向谢父,语气带着不满:“谢侯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粗使丫鬟的话,就能让老夫人带着这么多人闯我沈家女儿的房间?若是传出去,说谢家仅凭一面之词就污蔑儿媳清白,怕是于谢家名声不利吧?”
这话戳中了谢父的痛处。
谢家本就靠着联姻才与丞相府搭上关系,若是得罪了沈父,谢妄的仕途怕是再无指望。
他立刻瞪向那个小丫鬟:“还不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丫鬟被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却依旧咬着牙不松口。
沈惊鸿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罢了,许是这丫鬟年纪小,看错了也未可知。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