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 · 必须塔塔开 · 2026-07-09 22:41:45

他声音发颤,眼里全是惊恐。

许大茂表面冷得很,心里其实也在骂。

“。”

“本来瞄的是脚,居然偏了。”

“看来以后还得练练。”

不过这点小失误,不影响大局。

他立刻冲着周围人大声解释。

“大家别怕!”

“我是轧钢厂宣传科电影放映员许大茂!”

“我持枪合法!”

“刚才开枪,是因为有人抢公家设备!”

“一会儿公安来了,还请大家帮忙作证!”

说完,他赶紧把工作证、厂里开的证明、临时持枪证这些全拿了出来,高高举起,给周围人看。

群众一看证件齐全,心里顿时稳了一大半。

不多时,一队公安持枪冲了过来。

“把枪放下!”

“不许动!”

“举起手来!”

一声声厉喝砸过来,现场气氛立马绷紧。

许大茂特别配合。

枪往旁边空地一丢,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态度老实得很。

嘴里还把刚才那套说辞原封不动复述了一遍。

可这年月的公安办事,风格就是硬。

哪怕他配合得这么到位,还是被直接扭住胳膊,咔嚓一声铐上了。

傻柱也一样,待遇半点没差。

两人就这么一起被带走了。

许大茂不但不慌,反而心里还乐。

乐呵呵地跟着进去了。

一进局子,两人就被分开提审。

屋里灯光刺眼,桌椅冰冷,空气里都是墨水、烟味和压抑感。

傻柱还想狡辩,翻来覆去说自己只是追人,不是抢劫。

可他说得再多也没用。

许大茂就一句话咬死。

“他抢公家放映设备。”

再加上事情经过、现场反应、路人证词,还有他自己那一套合法证件,全都能对上。

公安又很有技巧地给轧钢厂那边去了电话核实。

厂里给出的回复也很明确。

许大茂下乡放映,配枪程序正常,设备属公家财产,行为没有违规。

这一下,许大茂那边记录一做完,很快就放了。

可他出来之后,本没急着下乡,也没回厂。

他转头就花了大价钱,用最快速度做了一面锦旗送了过来。

红底金字,亮堂得很。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人民卫士。

下面还缀着一行小字。

轧钢厂宣传科电影放映员许大茂赠。

这一步,太损了。

但也太有用。

锦旗一送,等于把“傻柱抢公家设备”这件事又往实里钉了一层。

这年头,哪个单位不爱这玩意儿?

这不是布,是荣誉,是脸面。

果不其然,锦旗一挂,周围人都笑着夸。

而傻柱那边,直接迎来了人生最黑的时候。

到了这种地方,可没人像易中海那样惯着他。

你横?

你再横一个试试。

这里专治刺头。

许大茂办完这事,才优哉游哉骑上车,继续下乡放电影去了。

他甚至还打定主意,这次多跑几个公社。

自己在外面待得越久,傻柱在里面就越遭罪。

而四合院这边,天一黑,院门口就站着个人。

秦淮茹。

她站在那儿,时不时往胡同口看,活像望夫石一样。

可她等的不是人。

她等的是饭盒。

更准确点,是傻柱从食堂顺回来的剩菜剩饭。

从天擦黑等到天全黑,连个人影都没等着。

她终于坐不住了,扭头去了易中海家。

“一大爷,这么晚了,傻柱还没回来。”

“不会出事了吧?”

易中海正端着茶,神色看着还挺稳。

“这么晚没回,也不一定是坏事。”

“说不定厂里有小灶,耽搁了。”

秦淮茹急得皱眉,语速都快了。

“可平时就算有小灶,他做完也该回来了呀。”

“今天太反常了。”

易中海慢悠悠放下茶杯,摆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

“小秦啊,我知道你急。”

“但你先别急。”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暗暗盘算。

你急才好。

你不急,怎么会来找我?

你不来求我,我这个一大爷的能耐和分量,又怎么显出来?

秦淮茹哪知道他肚子里这点弯弯绕,只能苦着脸往下说。

“一大爷,我能不急吗?”

“家里还有四张嘴等着傻柱的饭盒呢。”

“他不回来,我婆婆又得闹翻天。”

一提贾张氏,易中海眉头就忍不住跳了一下。

那老太婆,整个院里谁不头疼。

撒泼、打滚、胡搅蛮缠,什么都来。

真要不管傻柱的事,弄不好她都能跑他家来蹭饭恶心人。

不咬人,但真膈应人。

秦淮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补充。

“对了,一大爷。”

“傻柱今天中午就没在后厨。”

“我听马华说,今天上午何雨水去厂里闹了。”

“她对象家知道了昨晚那事,不同意她进门,直接找她闹去了。”

“还有,现在不光厂里,连整条街都知道傻柱偷鸡了。”

“傻柱认定是许大茂传出去的,中午就去找许大茂算账。”

“结果这一去,到现在都没回来。”

她脸上写满焦急,看着像真担心得不行。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其实还有一层说不出口的窃喜。

傻柱偷鸡的名声越坐实,就越没人肯嫁他。

他越娶不上媳妇,就越得给贾家拉帮套。

这对她来说,反而是好事。

想到这点,她压都压不住那点暗喜。

而易中海,其实也想到一块去了。

傻柱要真彻底绝了成家的路,那以后只要自己继续拿道理和恩情慢慢磨,养老这事就更稳了。

两人心照不宣,居然都在心里感谢了一下许大茂。

这回,这小子还真阴差阳错办了件“好事”。

可高兴归高兴,担心也是真担心。

毕竟傻柱这人好用。

太好用了。

秦淮茹是真怕这个傻大个血包弄丢了。

“傻柱这一去,不会真出事吧?”

她这句担忧,这回倒有几分真。

易中海脸色也沉了。

在四合院和轧钢厂,他能护着傻柱。

可出了外头,就不好说了。

真要出了岔子,自己的养老算盘也得跟着出问题。

他终于坐不住了。

“小秦,你先在我家待着。”

“我去厂里保卫科打听打听。”

说完,他起身就走。

没过多久,人回来了。

脸色黑得像锅底。

秦淮茹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一大爷……”

“咋样?”

易中海声音发沉,像压着一口气。

“傻柱,被公安抓了。”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凉,急忙追问。

“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把打听来的消息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越说,他脸越难看。

最后才沉声补了一句。

“现在情况很不好。”

“这罪要是真坐实了,重了可能吃花生米,轻了也得进去二三十年。”

这话一出,秦淮茹彻底慌了。

“那不行啊!”

“傻柱绝对不能出事!”

“一大爷,咱们赶紧想办法捞人啊!”

易中海长叹一声,故意摆出一脸无能为力的样子。

“要是在咱们街道,或者轧钢厂保卫科的地盘上,我还能说上两句。”

“可他偏偏是在别的辖区出的事。”

“这就不是我能伸手的地方了。”

秦淮茹一听,牙都咬上了。

“这肯定是许大茂设的套!”

对她来说,这哪是坑傻柱。

这分明是断她贾家的财路。

断人财路,跟人爹妈都没两样。

她怎么可能不恨。

易中海摆摆手。

“现在说这个没用。”

“走,去后院。”

“找老太太商量。”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聋老太太屋。

屋里一股陈旧的药味和炭火味混在一起,昏黄灯光照得人脸色都发黄。

“老太太,柱子出事了。”

易中海简单利索,把事情说了一遍。

秦淮茹也连忙跟着求。

“老太太,你可一定得救救柱子啊。”

谁知聋老太太一听,脸立马沉了,拐杖都重重敲了下地。

“救?”

“秦淮茹,你还有脸来求我?”

“你家那个小白眼狼偷了许大茂的鸡,凭啥让柱子背锅?”

“柱子让你们害得还不够惨吗?”

“你是非得把他害死才甘心?”

这一通吼,屋里空气都僵了。

老太太人老成精,脑子清楚得很。

一听来龙去脉,立刻就把源头给看透了。

子就在棒梗偷鸡。

是贾家把傻柱往坑里推的。

易中海一看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

“老太太,现在不是追这些的时候。”

“得先想办法把柱子捞出来。”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脸上全是不痛快。

“捞?”

“怎么捞?”

“要是在咱们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我一句话还能顶点用。”

“可现在柱子栽在人家地盘上,谁给我这张老脸面子?”

“轧钢厂和街道肯搭理我,是他们的人情。”

“别人凭什么?”

易中海急了,声音都压不住。

“老太太,不能再拖了。”

“时间长了,案子定下来,柱子不是没命,就是几十年都别想出来。”

“那他可就真完了。”

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压着怒火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易。”

“你从头到尾,再给我说一遍。”

“一个细节都别漏。”

易中海没敢怠慢,把整个经过重新理了一遍。

从偷鸡大会,到街上追打,再到开枪、抓人、做笔录,前前后后讲得挺细。

聋老太太听完,沉默了好一阵。

屋里静得只剩火盆偶尔噼啪一声。

过了会儿,她才慢慢开口。

“想把柱子弄出来,关键不在别处。”

“就在许大茂那张嘴上。”

“只要他改口,说两人只是闹着玩,不是抢劫。”

“再写一份谅解书。”

“那柱子顶多挨顿批评教育,这事就过去了。”

一句话,直接点到上。

说完,她抬眼看向易中海,意思也很明白。

办法有了。

怎么让许大茂低头,那就是你的事了。

秦淮茹皱着眉,赶紧接话。

“可许大茂已经下乡放电影去了,人都不在院里。”

聋老太太眼皮一抬。

“那就先找娄晓娥。”

“先把她说通。”

秦淮茹立马又接一句。

“娄晓娥也不在。”

“她回娘家了。”

这话一落,聋老太太脸色更差了。

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许大茂是早就盘算好了。

这是铁了心要把傻柱拖进去。

易中海也恨得牙痒。

“那我明天请假,直接下乡去找许大茂。”

“我就不信找不着他。”

聋老太太一听,立刻用一种看蠢货的眼神看着他。

“你下乡找他?”

“你去了有啥用?”

“乡下不是四合院,更不是轧钢厂。”

“在那儿,你这个一大爷的名头屁都不算。”

“八级工身份,也吓不住人。”

“许大茂要是故意躲着你,你找得到?”

“弄不好,你还得把自己折进去。”

她越说越不客气。

“你指望乡下人帮你?”

“他们宁可得罪你,也不会得罪许大茂。”

“得罪你,他们顶多不痛不痒。”

“得罪许大茂,人家明年不给他们放电影。”

“县官不如现管,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忘了?”

易中海被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可也知道,这话没错。

他只好压着气问。

“那你说,该怎么办?”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缓缓说。

“明天你背我去趟轧钢厂。”

“我去找杨厂长。”

“让他把许大茂给调回来。”

“只要人回来了,不管是在厂里,还是在院里,那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她面上说得平静。

可心里对许大茂那股恨,已经压不住了。

这小子这一手,不只是收拾傻柱。

还是在硬生生消耗她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人情脸面。

而此时的许大茂,正在乡下放电影,整个人快活得不行。

越待,他越觉得这子舒服。

电影放映员,八大员之一,正儿八经铁饭碗。

没有业绩压力,也不用天天在领导跟前装孙子。

一个月下乡跑几趟,把电影放了,工作就算完成。

至于路难走、设备重,在他看来都不算事。

就当活动筋骨,顺便看风景。

最重要的是,在乡下,少了太多人情世故的恶心。

许大茂心里其实早看透了。

只要娄晓娥还是他媳妇,自己就是再拼、再送礼、再会来事,也不可能往领导层走。

不是他不行。

是这年月不让。

时代摆在这儿,不是你努力就能逆天改命的。

既然如此,还瞎折腾个什么劲?

躺平不香吗?

娶了娄晓娥,吃穿不愁。

工作又稳。

只要不犯原则问题,别说轧钢厂,放眼上头都不可能轻易开了他。

而且每次下乡,公社和村里的人都把他当贵客招待。

只要心情好,多放一场。

晚上有人伺候,临走还有土特产拿。

这子,放后世想都不敢想。

简直跟似的。

夜里,村里一片安静。

风吹过树梢,狗叫声远远传来。

可许大茂住的那间屋,气氛却热得很。

屋里烛火轻轻晃着,炕上暖和,空气里都是暧昧的热气。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公社书记就急匆匆找来了。

“许电影,轧钢厂打电话来了,让你赶紧回话。”

许大茂一听,心里就明白了。

除了傻柱那点破事,不会有别的。

不管是厂里要用傻柱炒小灶,还是聋老太太去求了杨厂长,这电话十有八九就是来给傻柱求情的。

可他会搭理吗?

当然不会。

这个时候,工人老大哥正是硬气的时候。

他许大茂又是工人,又是三代雇农,凭啥不能说个“不”?

于是他连眼皮都没眨。

“你就跟厂里说,我已经走了。”

“去下个公社放电影去了。”

说完,他收好设备,拎上土特产,拍拍屁股就走。

公社书记自然不敢得罪他。

还是那句话。

杨厂长再大,也远。

许大茂就在眼前。

人家真要不高兴,下次不给你放电影,你找谁哭去?

更何况,人家也确实是已经走了。

所以书记回电话时,说得那叫一个真诚。

“人已经走了,拦不住。”

轧钢厂这边。

杨厂长办公室里,聋老太太、易中海都在。

听完回信,杨厂长一摊手。

“老太太,实在不巧。”

“许大茂已经离开红星公社,去下一个地方了。”

“要不,您再等等?”

聋老太太一听急了。

“他到底多久回来?”

杨厂长想了想。

“快的话一两天。”

“慢的话,一个礼拜也有可能。”

聋老太太脸色更不好了。

“小杨,我能等。”

“柱子在里面可等不了啊。”

“你也知道那地方什么情况。”

“你能不能打个电话,让那边先把柱子放出来?”

杨厂长一脸无奈。

“老太太,这不是我不帮忙。”

“要是在轧钢厂范围,或者街道那边,这事一句话都好说。”

“可现在人是在别的辖区。”

“我们不是一个系统。”

“我伸不上手啊。”

这话听着是无奈。

其实说白了,还是不想为了傻柱动自己的人情。

跨部门办事,尤其还是这种带案子的事,麻烦大着呢。

耗钱倒没什么。

关键耗的是脸。

这东西最贵。

跟其跑去求人,不如想办法把许大茂叫回来。

还能顺便借这事敲打一下傻柱那脾气。

平时仗着手艺,太目中无人了。

领导也是有脾气的。

你有能耐不假,可你不把领导放眼里,那就不行。

忠心永远排第一。

能力再强,也得往后排。

在杨厂长眼里,傻柱显然差得远。

易中海一看,只能换个思路。

“那您能不能给许大茂接下来要去的公社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这回杨厂长倒点了头。

“这个可以。”

于是他一个个电话拨过去,挨个交代。

只要许大茂一到,就让他立刻回厂。

电话打完,他端起茶杯,见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还坐着不动,心里已经有点烦了。

这是厂长办公室,不是你们四合院大炕头。

怎么还赖上了?

他只好端着茶杯,委婉送客。

“老太太,老易,你们在这等也没意思。”

“不如先去看看傻柱。”

“等许大茂一回来,我第一时间让人通知你们。”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背着聋老太太走了。

聋老太太想了想,也觉得杨厂长说得对。

在这坐着耗,不如去看傻柱。

顺便还能往里塞点钱,让他少吃点苦。

可这钱,肯定不能她出。

自然得易中海出。

偏偏易中海不想出。

不是他没钱。

他只是故意不想让傻柱太舒服。

在他看来,傻柱这些年太能惹事了。

天天不是在院里闹,就是在厂里横。

每次屁股都是自己去擦。

这回不吃点苦头,永远不长记性。

更何况,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到处闯祸的傻柱。

他要的是一个乖乖听话、能按自己意思走的养老工具人。

趁这个机会施恩、拿捏,反而正合适。

所以他先把聋老太太送回院里,然后才慢吞吞去见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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