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 · 必须塔塔开 · 2026-07-09 22:41:45

易中海躺在那儿,脸色发白,也慢慢冷静下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确实该趁这个机会静一静,好好想想,事情怎么一步步变成了今天这样。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一晃,秦淮茹走了进来。

“小秦,你怎么来了?”易中海一愣。

“聋老太太也摔了。”

“院里没人管,我就把老太太背来了医院。”

“一大爷,你也知道我家困难,我手里没钱。”

“老太太住院这边,还得您给出。”秦淮茹说着,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话却说得很顺。

易中海一听,不但没生气,反倒挺高兴。

在他看来,秦淮茹这是孝顺、是懂事。

钱对他来说,反而是小事。

“老太太也摔了?”

“院里还没人管?”他一下皱起眉头,脸色很难看。

“是啊,一大爷,你当时都晕过去了,不知道。”

“院里那些人,冷血得很。”秦淮茹顺势把早上那一幕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听得易中海直喘粗气,眼珠子都红了。

“一大爷,您先别气。”

“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再说。”秦淮茹柔声劝道。

“许大茂!”

“肯定是那个王八蛋的。”

“我和老太太家门口那水,一定是他泼的。”

“对了,小秦,老太太摔得重不重?”易中海强压着火,赶紧问。

“这我

傻柱原本还等着看许大茂当场炸毛。

结果他想的那一幕压没出现。

许大茂只是斜着眼冷冷一笑,顺手把钱和票往傻柱掌心里一拍,端起饭盒转身就走,动作脆得很。

傻柱还以为这孙子是打算忍气吞声,把这口闷气咽下去。

谁知道下一秒,许大茂脚下一蹬,直接窜上了食堂的桌子。

他像是早就算好了似的,从怀里掏出个喇叭,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工友们,都看过来!”

他把饭盒高高举起,故意绕了一圈,让周围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大家自己瞅瞅,这就是我花钱打来的三两白菜炖豆腐,二两酸溜土豆丝,再加二两肉片,还有五个馒头!”

饭盒里的菜被他晃得直响,汤水在边缘来回晃荡。

不少刚排完队的人都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我敢说,挨过傻柱那一手抖勺的,绝不止我一个!”

“咱们这些工人掏了钱,结果饭没吃饱,他倒好,把从我们嘴里抠下来的菜,全装进自己饭盒里带回家,还张口就说是什么杨厂长点头同意的!”

他说到这里,声音故意压了压,眼神也更阴了几分。

“这已经不是简单地少打一口菜了。”

“这是在啃我们工人的骨头,吸我们工人的血,用我们的口粮去养肥他自己!”

这话一出,食堂里顿时嗡的一声。

不少人本来还在看热闹,这会儿脸色已经变了。

“咱们工人是什么?”

“是这个新世界的主人!”

“可傻柱呢,他偏偏就故意让大伙吃不饱!”

“表面看着像是在贪那点剩菜,实际上,他就是打心眼里瞧不起咱们工人,不想让大家有力气活,不想让厂里的建设顺顺当当往前走!”

许大茂越喊越起劲,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心发慌!”

“咱们连肚子都填不满,还怎么专心做工?”

“活不好,工期就得拖!”

“工期一慢,耽误的是谁?”

“耽误的是咱们大家,是整个厂子,是新世界的建设!”

四周已经有人攥紧了拳头。

还有人盯着傻柱,牙都咬得发响。

“我还以为,咱们翻了身,就再也没人敢骑在工人头上作威作福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真有人敢明晃晃地踩在咱们脖子上拉屎撒尿,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许大茂抬手一挥,嗓门猛地拔高。

“工友们,不能忍了!”

“咱们得拧成一股绳,绝不能由着这种人继续祸害厂子,祸害咱们工人!”

“谁也别想再压着咱们欺负!”

说着说着,他竟直接带头唱了起来。

“起来,不愿意做……”

一开始,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跟着哼。

那些人,基本都是平时常被傻柱下黑手的。

可没过多久,附和的人越来越多。

从几个人,到几十个,再到上百人。

歌声像滚起来的浪,越卷越大。

整个轧钢厂里,被傻柱坑过的人本来就不是少数。

渐渐的,几百人,几千人,全都被带了进去。

声音一层压一层,震得食堂窗户都跟着发颤。

傻柱刚开始还站在那儿,满脸不当回事。

他心里甚至还在冷笑,想着爱吃不吃,不吃有的是人吃,你们再不服也得给我忍着。

可当许大茂真举着喇叭唱起来,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红着眼看向他时,傻柱脸上的得意一下就僵住了。

那张脸,刷地一下白得像纸。

站在一旁的刘岚这时候才彻底明白,许大茂之前为什么叫她离远点。

因为离傻柱太近,等会儿真有可能被溅一身血。

当所有人都在高唱,所有人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扎向傻柱时,许大茂猛地一抬胳膊。

“打倒吸工人血的傻柱!”

“冲上去!”

“把人抓起来!”

这一嗓子,就像往桶里扔了个火星子。

人群情绪彻底炸了。

所有人都被点燃了。

在许大茂带头往前冲的一瞬间,愤怒的人群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朝傻柱猛扑过去。

这时候,傻柱再想跑,已经晚得不能再晚了。

食堂窗口那点地方,本拦不住发了怒的工人。

有人直接抡起拳头,把玻璃砸得哗啦作响。

碎玻璃掉了一地,冷风顺着破口直往里灌。

有人踩着窗台翻了进去,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更多的人则一窝蜂从厨房门口冲。

傻柱慌得不行,拼了命把后厨门往里顶,手背都绷出青筋了。

可那扇门在外面一群人的脚下,连两秒都没撑住。

“砰”的一声。

门板直接被踹开了。

傻柱一下成了被猎狗追的耗子,在厨房里到处乱窜,锅碗瓢盆被撞得叮当乱响。

他见实在跑不了,赶紧把杨厂长抬出来救命。

“我带饭盒回家是杨厂长准的!”

“你们敢动我,就不怕杨厂长跟你们算账吗!”

这话一出,冲得最凶的那一拨人,还真短暂顿了一下。

毕竟老百姓心里,对当官的那股本能的发怵,不是一天两天能没的。

空气一时间竟安静了一瞬。

可这口气还没落下,许大茂就狠狠吼了一声。

“我不信!”

“杨厂长绝不可能答应你这么祸害工友!”

“大家别怂,老人家早说过,团结就是力量!”

他第一个再次往前扑。

他一动,其他人也跟着再度压了上去。

傻柱只能继续逃。

可厨房就那么点地方,四面都是人,他连转身都转不开。

情急之下,他抄起一擀面杖,胡乱地在身前挥舞,想把人退。

结果还没抡两下,就不知道被谁一脚踹在腿弯上。

傻柱整个人一歪,扑通一下摔在地上。

紧接着,鞋底子就像下雨一样砸了下来。

踹腿的,踩背的,照着脑袋招呼的,什么都有。

傻柱抱着头,蜷成一团,连叫都快叫不出声了。

许大茂挤了半天,愣是不进去脚。

他一急,立刻大喊。

“把他拖出去打!”

厨房太窄,挤得人都转不开身。

众人一听有道理,立刻七手八脚把傻柱往外拖。

那样子,真跟拖一头死猪没两样。

傻柱刚被拽出厨房门,浑身还没来得及反应,许大茂就猛地冲上去,朝着他裤就是一脚。

这一脚又狠又阴。

许大茂心里憋的那口恶气,几乎全踩在了这一脚里。

“啊——!”

傻柱嗓子都喊劈了。

那声音尖得刺耳,听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可他这点惨叫,很快就被周围震天的骂声和拳脚声吞得一点不剩。

秦淮茹站在外围,看着眼前这一幕,人都傻了。

她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得净净。

她心里明白,傻柱不能出事。

更明白,这种时候她要是敢扑上去,不但救不出人,连自己也得一块搭进去。

她脑子转得飞快,下一秒转身就跑。

一边跑,一边撕着嗓子尖叫。

“打死人啦!”

“食堂要出人命啦!”

“快去叫保卫科啊!”

她看见有人已经往保卫科那边去了,立刻又拐了方向,拼命往杨厂长办公室跑。

杨厂长其实在工人们集体唱起来的时候,就已经隐隐感觉不对劲了。

他心里很清楚。

一个人再能耐,也扛不住一群人。

更清楚,群体一旦被情绪裹住,是最没有理智可讲的。

他几乎没犹豫,抓起电话就给保卫科拨了过去。

叫他们马上,带上家伙,到办公楼下待命。

等保卫科的人全到了,他才带着人急急忙忙往食堂赶。

走到半道上,正好撞上跑得头发都散了的秦淮茹。

“秦淮茹,到底怎么回事!”

杨厂长沉着脸喝问。

“工人在围打傻柱!”

“厂长你快点去,再晚一会儿,傻柱真要被活活打死了!”

秦淮茹喘得口起伏,眼里全是急色。

这会儿她也不敢瞎掺和乱说,只一个劲儿催人快走。

杨厂长见问不出别的,只能带着人加快脚步。

他这一动,李主任和别的领导也都坐不住了,纷纷跟着往食堂赶。

等杨厂长他们冲进食堂,眼前就是乌泱泱一大片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傻柱狠狠。

杨厂长一看,头皮都发麻了。

这要再不停手,今天绝对得捅破天。

“都住手!”

“立刻停下!”

他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声。

可本没人听。

工人们受傻柱那口气太久了,好不容易逮着撒火的机会,谁肯轻易停。

实在没办法,杨厂长只能让保卫科鸣枪示警。

枪声一响,众人才算慢慢住了手。

可等人群让开时,地上的傻柱已经快看不出人样了。

脑袋肿得跟猪头似的,眼睛都眯成缝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整个人蜷在地上只剩半口气。

杨厂长正要开口问清缘由,许大茂已经抢先站了出来。

“杨厂长,傻柱平时所谓的抖勺,说白了就是在偷咱们工人的口粮,喝工友的血,嚼工友的肉!”

“他用这种法子盘剥大家,还耽误厂里建设。”

“更关键的是,他一直口口声声说,这事是你点头的!”

许大茂眼神直盯着杨厂长,半点没让。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傻柱能这么,是你在背后撑着他?”

这话一砸出来,周围的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谁都没想到,许大茂胆子能大到这个地步,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直接把矛头顶到了杨厂长脸上。

杨厂长额头的冷汗,当场就冒出来了。

他心里很清楚,这个问题答不好,他今天就得跟着一块完蛋。

可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开口,缩在地上的傻柱已经用尽最后一口力气嘶吼起来。

“厂长!你可算来了!”

“你得给我做主啊!”

“我往家带饭盒,不就是你准的吗!”

“是许大茂煽动工人打我,你快把他抓起来!”

这话一出口,杨厂长眼前都黑了一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是神一样的对手可怕,最要命的是猪一样的自己人。

杨厂长那张脸,一瞬间白得比傻柱还难看。

他心里恨不得直接把傻柱再踹回人堆里去。

可周围工人的眼神已经开始不对了。

一个个呼吸都粗了,像随时会再扑上来。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表态,今天就真得折在这儿。

“我没有!”

“别胡扯!”

“傻柱在撒谎!”

杨厂长一口气来了个否定三连,声音拔得老高。

“我从来没答应过傻柱把剩菜剩饭往家带!”

许大茂心里当然明白,杨厂长绝不可能认。

可认不认本不重要。

最关键的是,傻柱这把靠山已经塌了。

为了保自己,杨厂长不但不会护着傻柱,反而只会下手更狠。

许大茂顺势就把喇叭递了过去。

杨厂长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心里一瞬间情绪复杂得很。

表面上像是得了个台阶。

实际上,这场乱子本来就是许大茂一手拱出来的。

他接过喇叭,脸一沉,开始冲着人群讲话。

“工友们,你们是被傻柱蒙了!”

“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准他把什么剩饭剩菜带回家!”

“咱们工人吃饭有定量,食堂供应也一样有定量。”

“更别说,咱们才一起熬过那段最艰难的年月,厂里哪来的那么多剩菜剩饭?”

他越说越顺,脑子也慢慢转开了。

“既然本没多少剩饭剩菜,我又怎么可能允许他往家搬?”

“不光你们被他骗了,连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一直被他糊弄着!”

这番话,显然是在拼命往自己身上摘脏水。

但也确实起了点作用。

至少把自己拉到工人一边了。

“大家都冷静一点!”

“别被极少数别有用心的人挑拨,乱了阵脚,中了坏人的算计!”

“只有敌人,才最乐意看咱们自己乱起来!”

“我在这儿向大家保证,从今以后,厂里任何一个食堂,都不许再出现抖勺少打、缺斤短两这种事!”

“我和厂领导班子一起作保!”

说到最后,他还真抬手拍了拍口。

许大茂眼珠一转,立马接话高喊。

“杨厂长万岁!领导万岁!”

这话虽然听着有点怪,可这会儿正需要个台阶。

人群也立刻跟着一块喊。

一时间,呼声又是一片。

杨厂长连忙摆手,示意大家停一停。

等声音渐渐落下去,他才继续说道。

“大家赶紧去吃饭,把有限的劲头都用到建设新世界上去。”

“只有这样,咱们的国家、咱们的厂子,才能越来越好!”

“至于傻柱,我在这里郑重表态,一定严惩!”

“保卫科,把人带走,先审清楚这些年到底贪了多少!”

一声令下,保卫科立刻上前抓人。

半死不活的傻柱像条破麻袋似的被拖走了。

工人们见领导态度摆得这么明,火气总算散了些,欢呼声不断。

在众领导和保卫科的引导下,人群这才慢慢散开。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杨厂长才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后背早都湿透了。

他心里对傻柱,已经恨到了骨头里。

另一边,秦淮茹见傻柱至少没被当场打死,赶紧又往医院跑。

光保住命可不够。

还得把工作保下来。

不然以后贾家还怎么从傻柱身上吸血,靠谁养着一家子。

她一路跑得气喘吁吁,进门就急喊。

“一大爷,老太太,出事了!”

“傻柱又被抓起来了!”

易中海一听,脸色立刻就变了。

“怎么回事?”

“傻柱不是还在里头蹲着吗,怎么又进去了?”

这会儿他和聋老太太正在一个病房里住着,方便一大妈照料。

秦淮茹赶紧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她声音都带哭腔了。

“都怪许大茂那个缺德玩意儿!”

“一大爷,老太太,你们快想想招吧!”

“再不管,这回傻柱怕是真得被开除,弄不好连命都保不住!”

易中海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又上来了。

这套路,他太熟了。

自己之前就是这么栽的。

傻柱如今这遭遇,简直让他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聋老太太更是急得坐不住了。

“小易,快,背我去找杨厂长!”

她声音发颤,脸上的褶子都抖了起来。

易中海却没立刻动。

“老太太,先别急,咱们得商量商量。”

他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

只要聋老太太一出马,事多半能摆平。

可摆平的代价,八成又得落到他身上。

上回已经掏出去两千块了。

这次的窟窿,明显不可能还是那个数。

让他不心疼,怎么可能。

“还商量什么!”

“照小秦这么说,杨厂长这是要先保自己,再把傻柱推出来背锅!”

“再不去说和,傻柱一旦被公办,哪还有好果子吃!”

聋老太太越说越急,几乎不想再等。

眼看易中海还在犹豫,她脆不管了,直接让秦淮茹背着自己去。

秦淮茹看了易中海一眼,什么都没说,弯腰就把聋老太太背起来往外走。

她想得很简单。

傻柱这个血包,绝不能丢。

“唉,老太太,我跟你一块去。”

易中海见拦不住,只能咬牙跟上。

他心里也清楚。

自己跟着去,好歹还能压价。

真让聋老太太一个人出面,那花起他的血汗钱来,可不会心疼半点。

几个人一路急匆匆赶到杨厂长办公室。

至于里面到底谈了什么,外人不知道。

但从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出来时那副黑得吓人的脸色,就知道这次付出去的代价绝对不小。

没多久,对傻柱的处理结果就出来了。

食堂班长的位置,直接拿掉。

从八级炊事员降成十级。

三个月工资全部扣掉。

另外再罚三千块,用来填补后厨的亏空。

许大茂听见这个结果,心里冷冷一笑。

傻柱果然成了最合适的背锅侠。

杨厂长和李主任那帮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傻柱这些年天天往家捎饭盒。

以前不追究,不是他们不明白,是因为没出事。

一旦出了乱子,推出去挡刀的当然还是傻柱。

这也正说明了一件事。

领导能混到那个位置,没一个真傻的。

傻柱手艺明明不差,却这么多年一直卡在那儿上不去,不就是因为他最适合当那个随时能被扔出去的靶子。

后来能混个食堂主任,那也是十多年后的事了。

还得是杨厂长自己倒霉落魄的时候,傻柱常去看他,才算换来一点回报。

不然,他连往前挪一步都别想。

说白了,杨厂长这人,骨子里就是凉薄。

你在他最惨的时候搭了把手,这份情其实很重。

可轮到他回报的时候,也不过就给你个名义上的主任,还是以工代那种。

说是主任,本质上还是个掌勺的厨子。

炊事员等级照样没提。

要是换成李主任那种人,许大茂反倒觉得,他起码会在不伤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多给点甜头。

别说一个食堂主任。

真要用心运作,给傻柱弄个有编制的科级位子,也未必没可能。

看着易中海他们阴着脸离开的背影,许大茂嘴角一歪。

“真以为到这儿就完了?”

“这才刚开始呢。”

易中海一行人回到四合院后,聋老太太坐下第一句话,就是冷冷一声。

“许大茂,不能再留了。”

易中海也阴着脸,眼底都是狠色。

“今晚就开全院大会。”

“狠狠他一通,再把人孤立起来,他自己滚出四合院。”

不过他自己心里也知道。

所谓管事大爷,说白了也就是调停个邻里口角。

真要把谁名正言顺赶出院子,本不可能。

这种话,骗骗没见识的妇人还行。

想唬住许大茂这种滑头,门都没有。

但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经营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明着不行,暗里使坏,他还是有一套。

靠各种恶心人的小手段,把人一点点走,他不是没经验。

而另一边,易中海正琢磨怎么下阴招的时候,许大茂也没闲着。

他已经在找人,准备接着狠狠傻柱和他身后那帮养老团。

“老郭,想不想挣点外快?”

许大茂找到平里常被傻柱坑的郭大撇子几个人,笑眯眯地开口。

郭大撇子先是一愣,接着立刻警惕起来。

“啥外快?”

“犯法的事我们可不碰。”

许大茂摆摆手,笑得很轻松。

“放心,绝不是违法的活。”

“真要犯法,别说你们不,我也不敢碰。”

“这钱来路正得很,别说杨厂长和李主任知道,就是摆他们眼前,他们也挑不出毛病。”

一听这话,郭大撇子几人眼睛顿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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