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 · 必须塔塔开 · 2026-07-09 22:41:45

许大茂才懒得去猜王主任在那儿想什么。

对他来说,最要紧的只有一件事。

趁着那群禽兽都不在,先把自己的院子独立出来。

这事越快越好。

他揣着条子和公告,片刻没耽搁,直接去找王主任介绍的那位师傅。

这位师傅一看就是正经泥瓦匠出身。

手上功夫扎实,名气也不小。

在这一片提起他的手艺,很多人都得竖大拇指。

可要说最唬人的,还不是手艺。

而是他的名字。

他姓安。

单名一个澜。

安澜。

没错,就是那个一听就自带气势的安澜。

许大茂一听这名字,心里当场就拍板了。

活,必须交给这位安师傅。

听着就稳。

两人也没多耽搁,直接往四合院赶。

等到了地方,许大茂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刘海中的行动力。

更准确点说,是小瞧了他对“官”这个字的执念。

前后满打满算,都不到两个钟头。

刘海中居然已经把家搬得净净。

原先住的地方空得连木头渣子都不剩。

家具杂物堆得中院到处都是。

这会儿他正挺着肚子,背着手,像个指挥打仗的将军一样,冲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发号施令。

让兄弟俩把那些家具,一件一件往傻柱屋里搬。

“哎哟,恭喜二大爷了。

这一住进正屋,可就是气运来了。

紫气东来,门庭见喜啊。”

“我看您这是。

往后指定步步高,越走越顺。

保不齐仕途都得一路往上飘。”许大茂张口就是几句喜庆话,脸不红气不喘。

反正说好听话又不要钱。

何况眼下还真有用得着刘海中的地方。

刘海中最吃的就是这一套。

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嘴角都快咧到耳。

“二大爷,现在一大爷不在院里,您可就是最大的。

街道那边也来通知了。

接下来这事,还得您多出面。”许大茂说着,把王主任写的公告拿出来给刘海中看。

刘海中接过去一瞧,眼睛一缩。

“你这意思,是要把几间房全打通,再砌一道墙?

这不是往老易心口上捅刀子吗?

他回来肯定不同意。”

“他同不同意,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王主任已经点头了。

条子在这儿,章也盖了。

您要是不愿意管,那成,房子咱们也别换了,到时候还得再换回来。”许大茂慢悠悠说道。

这话一下就掐住了刘海中的命门。

让他把刚换来的正屋再吐出来?

想都别想。

“别别别,这事我管。

老易那边你不用心,我来顶着。

你只管弄你的。”刘海中立马拍着脯,生怕许大茂反悔。

“那成。

您先忙着搬家。

我带师傅去后院看看。”

许大茂带着安师傅去了后院。

把自己的想法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安师傅绕着地方看了几圈,蹲下身量了量,又抬头比划了一阵。

“领导,您要想把这些房子都连成一片,中间这个角落,得加盖一小间。

不然口子接不上。”安师傅抹了把手上的灰,认真说道。

“别叫我领导,听着别扭,喊我许大茂就行。

这里补一间也行。

正好以后拿来当厨房。

我还打算自己装个炉子,再接个土暖气……”

“这些后面慢慢说。

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墙给我垒起来。

门也得赶紧装上,最好是铁门。

你今天晚上要是能给我把这事赶出来,我另外再加你五块钱。”

“后面就算还有麻烦,也得先把墙立住。

至于以后,再从西边给我开个侧门,直接通胡同,不走四合院的大门。

这样最省心。

别的我先不管。

今天下班以前,我必须看到墙起来。”

许大茂说完,抬手就把刘海中给的那二百块,啪地拍在了安师傅手里。

“我只看结果。

钱不是问题。

活漂亮了,后面还有。”

这一下,连安师傅都愣了一瞬。

像这么痛快、这么敢放钱、还这么信任他的主儿,他还真不常见。

“得,许领导,您就瞧好吧。

今天这活,我肯定给您赶出来。”安师傅眼睛都亮了,拍着口保证。

许大茂又把那张告示也交给了安师傅。

特意叮嘱。

谁要是敢拦,就把告示往谁脸前一亮。

他是怕有人跳出来捣乱。

不过这回,还真是他想多了。

四合院那帮禽兽,眼下压顾不上许大茂这点事。

因为院里更热闹的大瓜,一个接一个,吃都吃不过来。

先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摔进医院。

这消息一出,大伙嘴都快笑歪了。

这瓜够他们嚼半天。

还没消停多久,刘海中又高调搬家。

又是一轮新鲜热闹。

最有意思的是,院里那些平时不用上班的大妈们,嘴上说着来帮忙,手上却没见多少活。

她们一边扭着身子过来,一边装模作样地扶这个、搬那个。

看着像忙得很。

其实全是做给人看的。

谁也不想被刘海中记在心里,说她们不懂事。

可真让她们出力,一个比一个滑。

二大妈也没闲着。

她人站在一旁,看着像帮忙递东西。

其实嘴就没停过。

几句话一转,关于易中海和秦淮茹那点风言风语,就被她像撒谷子一样抖了出去。

这一下,院里人全炸了。

什么搬家,什么砌墙,立刻都不香了。

真正的大瓜来了。

一个个听得眼睛发亮。

有人故意压着嗓子窃窃私语。

有人捂着嘴偷笑。

还有人一边咂嘴,一边不停往贾家那边瞄。

“让她平时总撒泼。

让她动不动就把老贾和贾东旭挂嘴边。

现在好了,来了吧。

那大金孙子,弄不好都不一定是你们贾家的种……”

这些话压得很低,可一句比一句损。

“哎,对了,贾张氏人呢?

怎么今天没见她出来闹腾?”二大妈左右看了看,有点纳闷。

院里人谁不知道贾张氏那点心思。

她早就把傻柱那屋,当自家未来的地盘了。

今天刘海中大张旗鼓地搬进去,她居然没蹦出来撒泼,实在反常。

“还能因为啥。

她那养老钱不是让人给分了嘛,气得爬都爬不起来了。”旁边有人撇嘴说道。

“那倒也是。

她那脾气,平时在院里横惯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这回一下栽这么狠,没当场气晕过去,都算她命硬。”

“要我说,这就是她活该。

端起碗就吃,放下筷子就骂。

自己都胖成啥样了,还整天惦记占别人便宜。

这不是是什么。

人太狂,迟早得翻船。”

大伙一边说,一边想起贾家平时那些饭盒。

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可不是普通剩菜。

那是带油带肉、香气扑鼻的好东西。

别人家一年到头也未必舍得吃几回荤。

贾家倒好,隔三差五就能见肉。

谁心里能不酸。

以前傻柱、贾家、易中海一个比一个横。

大家最多也就是在心里嫉妒,嘴上不敢多说。

现在他们倒霉了,谁不想趁机看个乐子。

贾张氏心里难受。

秦淮茹那边,更不好过。

上午进了车间,她就感觉不对劲了。

平时大家看她,多少还带点客气。

今天不一样。

一道道目光从四面八方飘过来,像针似的往她身上扎。

有人装作忙活,其实眼角一直在瞄她。

有人压低声音说话,一见她看过去,又赶紧收住。

可秦淮茹脸皮本来就厚,心态也稳。

这种场面,她还能撑住。

直到中午进食堂,她才真正觉出不妙。

食堂里人来人往,铝饭盒叮当作响,空气里全是饭菜和煤烟混在一起的味道。

秦淮茹刚迈进去,周围那种异样的眼神一下比早上更明显了。

一张张脸,一双双眼,都带着说不出来的意味。

还有人边看她边小声议论。

刘岚更是站在那儿,嘴角一挑,笑得又轻蔑又刺人。

不用问。

这风声,肯定已经传遍轧钢厂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她终于意识到,事情闹大了。

可再怎么乱,她现在也得先吃饭。

肚子饿着,别的都白搭。

偏偏傻柱不在。

她再也没法像以前一样,拿一点点钱票,甚至什么都不出,就端走满满一大盒饭菜。

现在只能老老实实跟别人一样,排队,掏钱,买饭。

吃完以后,她脸上还端着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耳朵却一直竖着。

别人说什么,她都在偷偷听。

这一听,她整个人都快炸了。

那些流言越传越离谱。

一层套一层,一句比一句狠。

她甚至已经能想象到,这些话要是继续散出去,自己以后会被盯成什么样。

这不是普通闲话。

这是真能把人毁掉的东西。

弄不好,还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秦淮茹站在食堂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都攥紧了。

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最后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许!大!茂!”

那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要吃人的恨意。

她心里清楚。

能把这事散成这样的,除了许大茂,不会有第二个人。

她越想越气。

口像压了一团火。

饭也不消化了,人也坐不住了。

当即就冲去宣传科,要找许大茂算账。

结果扑了个空。

许大茂本没在。

这会儿,他正坐在李主任办公室里。

“大茂啊,你这回可真把我给坑惨了。

上头把我叫到部里,生生训了我一个小时。”李主任苦笑着摇头。

许大茂当然知道说的是哪件事。

无非就是傻柱抖勺那事,被捅得太大。

“按说不该啊。

上头不是有杨厂长扛着吗?”许大茂故作不解。

“老杨是一把手没错。

可食堂归后勤,后勤归我。

人家不找我找谁。”李主任摆了摆手。

不过他虽然嘴里在抱怨,神情却并不见多烦。

反倒有点云淡风轻。

许大茂一眼就看出来了。

多半这件事里,真正吃亏更大的还是杨厂长。

不然李主任见了自己,哪可能还这么和气。

“说吧,今天来找我,想办什么?”李主任靠在椅子上,抬眼看他。

“两件事。

第一件,是何雨水那边。”

许大茂立刻把何雨水入厂、转正受卡的情况,前前后后说了个明白。

说完后,他顺手把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推了过去。

里头装着三百块。

这价,算正常。

毕竟何雨水不是要硬塞进厂。

她本来就是按正规手续进纺织厂当临时工的。

现在要办的,不过是转正。

要真是从头安排进厂,那可不止这个数。

这也是许大茂愿意跟李主任打交道的原因。

有些人收钱不办事。

李主任不一样。

他这人有一点很直白。

钱到位,就办。

办不了,也会跟你说清楚。

“哦,是这么回事啊。

何雨水是高中生。

按理进厂就该是正式工。

现在居然卡成临时的,这里头肯定有人伸手了。

我打个电话问问。”

李主任说完,抓起电话就拨了出去。

许大茂很识趣,立刻退到外面。

等办公室里的说话声停了,他才重新敲门进去。

“问清楚了。

纺织厂有个小瘪三,看上何雨水了。

觉得她一个姑娘,没靠山,没背景,好拿捏。

所以花了点钱,在入职环节上故意卡她。

想她低头。”

“我已经给那边厂长打过电话。

这事解决了。”李主任说得很轻松。

说完,他拆开信封,从里面数出一百块留在桌上。

剩下那两百,直接丢回给许大茂。

许大茂接住钱,人都愣了一下。

心里忍不住感慨。

这李主任,真是良心人物。

收钱办事不说。

事简单,他还知道退钱。

这放哪儿都算讲究了。

要不是这年头不兴这一套,他真想送几面锦旗过去。

李主任心里其实也有杆秤。

在他看来,这事本不算大事。

手续齐全,程序也没问题。

无非就是底下有人搞鬼。

他一个电话就能摆平。

真要按三百块拿,那反倒显得他吃相太难看。

所以只收一百。

这也说明,他是真知道底层人办事有多不容易。

别人三年都未必攒得下的钱,到他这儿,一句话就能决定去向。

“说起来,何雨水也是傻。

这种事让傻柱去闹一闹,不就成了?

谁敢把这种见不得光的东西摆到台面上。

行了,第一件说完了。

第二件呢?”李主任问。

“第二件,我想请您给我开个条子。

让我带点钢管回家。

再帮我打几片暖气片。

我想自己在家装个土暖气。

钱我照给。”许大茂说。

“土暖气?”李主任眼神一下来了兴趣。

“你给我仔细说说。”

“其实不复杂。

就是把炉子、钢管和暖气片接起来,让热水自己循环……”

许大茂一边讲,一边拿过纸笔,顺手画了张结构图。

这东西放后世真不稀奇。

原理也简单得很。

虽然比不上楼房那种统一供暖。

但只要炉子设计得合理,再保证煤不断,屋里照样能热乎起来。

许大茂想得很现实。

冬天再苦,也不能苦自己。

他娶了娄晓娥,本来就不差钱。

既然兜里有底,自然要让子过舒服些。

可李主任盯着那张图,眼神都变了。

像是突然捡到了宝。

他把图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兴奋。

连呼吸都粗了几分。

许大茂只是想让自己过得暖和。

可李主任的眼界显然更远。

他从这图上,看见了政绩。

看见了门路。

甚至还看见了手杨厂长基本盘的机会。

“大茂,你小子真是我的福星。

这东西有搞头,绝对有搞头。

我先让人做个样品试试。

要是成了,第一个就给你家免费装。

另外再给你申请奖金。”李主任拍着图纸,兴奋得脸都红了。

他心里明白。

许大茂这人,不是那种能在仕途上爬多高的。

跟他说升官,不如谈点实在的。

给钱,给好处,反倒更拉得住人。

“既然这样,那您做样品的时候,顺手再帮我打个两灶连座的炉子。

煤票那边也多照顾点。

这玩意可费煤。”许大茂立刻顺杆往上爬。

李主任这番话,也让他心里更有数了。

对方没跟他画大饼,没扯什么以后提拔重用。

只说钱,只说好处。

这恰恰说明,是真拿他当自己人了。

自己人之间,反而最少那些虚的。

“没问题。

别说两灶,三灶我都能给你弄。

票你更不用心。”李主任大手一挥,答应得痛快。

等许大茂走后,李主任还拿着那张图反复琢磨。

等彻底看明白,他立马给自己老丈人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挂,人也匆匆出门去了。

许大茂从李主任办公室出来,原本还想着回宣传科跟刘震撼请个假。

他得回家盯着安师傅活。

结果刚进办公室门,就看见秦淮茹站在那儿。

眼圈红着,脸上还挂着泪,哭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哟,秦淮茹。

你这又唱的是哪一出?

不在车间活,跑我们宣传科来。

怎么,不怕你们主任扣你工资?”

“哦,对。

你有傻柱给你出头,又有易中海替你撑腰。

车间主任估计也拿你没办法。”许大茂一开口就带刺。

“许大茂,你不是人!

你怎么能这么毒?”秦淮茹死死瞪着他,眼睛里全是火。

“我毒?”许大茂冷笑了一声。

“跟你比,我这算什么。

傻柱被你拖得差点家破人亡。

何雨水的事,也差点让人家一辈子毁了。

整个四合院提起你们贾家,现在谁不皱眉头?”

“以前只要你占不到便宜,就撺掇傻柱打这个打那个。

那时候你怎么不问问自己恶不恶心?”

“还有偷鸡那晚。

傻柱当着全院的面,拿我家娥子不能生孩子说事。

你站那儿笑得前仰后合,跟看戏似的。

那会儿你怎么不觉得自己心黑?”

“怎么着,现在别人反一下手,你就受不了了?

只许你站在别人头上占便宜,不许别人回你一句?

别人一反抗,就是恶毒,就是禽兽。

合着你自己倒成圣人了?”

他说完扭头就走。

脆得很。

一句多余的话都不留。

这种做法最能气人。

就像一巴掌甩你脸上,转身还当你不存在。

秦淮茹站在原地,气得口都起伏得厉害。

她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往上拱,嗓子眼都发。

许大茂心里却很清楚。

跟秦淮茹这种女人吵架,纯粹浪费口水。

她永远活在自己的逻辑里。

你说再多,她也不会真听进去。

在她眼里,她永远是没错的。

错的是别人。

是这个院子。

是整个世界。

与其跟她耗,不如去点让自己舒坦的事。

比如,去揍棒梗。

“许大茂,你给我站住!

把话说清楚!

你凭什么污蔑我?

你再走,我就去找保卫科!”秦淮茹气急了,追着喊。

“证据?你先拿证据啊。

你说流言是我传的,凭什么?

再说了,你有证据证明那些话是假的?

你先把自己证明净了,再来跟我谈吧。”

许大茂说完,抬腿就走,步子一点没停。

这套话术,摆明了是欺负秦淮茹没文化。

明明是反过来扣帽子,她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怎么接。

甚至还真被带进沟里,琢磨起怎么自证清白。

可她本不知道。

流言这种东西,不是你解释清楚就能没的。

真想压下去,往往得用更多新的流言把旧的盖过去。

乱到一定程度,反而没人认真追究了。

“你到底要去哪儿?”秦淮茹眼看拦不住,只能咬牙追问。

“去哪儿?”许大茂头也不回。

“我心情不好。

去揍棒梗一顿,消消火。”

他说得轻飘飘,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其实这顿打,他早就想补上了。

偷鸡那事,傻柱这个背锅的要收拾。

棒梗这个真偷鸡贼,自然更不能放过。

今天正好顺手。

“你敢!”秦淮茹气得声音都发抖。

可她再急,也拿许大茂没办法。

许大茂是放映员。

只要放映任务完成,时间相对自由,跟科长吱一声,随时能出厂。

秦淮茹不行。

她得在车间耗着。

就算摸鱼,也得待在工位附近。

上班时间不能乱跑,更不能说走就走。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大茂出了厂门。

这一刻,她甚至有点想傻柱了。

以前有事,只要一哭一说,傻柱马上就能冲出去替她出头。

可现在傻柱正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连自己家都快被人端了,还一点办法没有。

许大茂说就。

出了厂,直奔红星小学。

一到校门口,就被门卫拦住了。

“站住,什么的?”

“我是贾梗的表叔许大茂。

这是我工作证。

唉,这孩子在学校又惹事了。

我过来找老师聊聊,顺便商量商量该怎么管他。”许大茂说着,递上证件,还顺手给门卫塞了烟。

门卫接了烟,神情立刻缓和不少。

两人站在门口吞云吐雾聊了几句。

“我懂。

现在这些孩子,就是太皮。

一天到晚不消停。

要我说,狠揍两回,立马老实。”门卫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我也是这么想。

可他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骂不让骂,碰都不让碰。

所以啊,我今天趁着老太太不在,专门来当这个恶人。”许大茂笑着应道。

“是这么个理。

老人疼孙子,可不能这么惯。

行了,你快进去吧。

大家刚吃完饭,正合适。

先收拾孩子,再找老师说。”门卫摆摆手。

“成,那我先进去了。

回见啊您。”

进了学校,许大茂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棒梗。

“许大茂,你来学校什么?”棒梗一脸疑惑。

“找你啊。”许大茂笑眯眯地看着他。

“找我?”棒梗更愣了。

下一秒,他就不愣了。

啪!

许大茂抡圆了胳膊,一巴掌就甩在他脸上。

声音清脆得很。

棒梗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耳朵里嗡嗡直响,整个人都懵了。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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