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 · 必须塔塔开 · 2026-07-09 22:41:45

一桌人立刻客套地挽留了几句。

可谁都明白,挽留只是场面话。

最后李主任还是从容地走了。

他这一趟来,目的很清楚。

一是替许大茂压场,顺便探探这些人的真实心思。

二也是留个空间,让许大茂好自己处理后面的事。

毕竟塞钱这种活,也得讲究时候和场合。

总不能当着李主任的面,直接往朱所长他们怀里塞钱。

除非对方是他自己的铁杆心腹。

不然那就不是会做人,是纯犯傻。

李主任一走,屋里的气氛反倒更松快了。

大家说话也更放得开。

又喝了几轮,许大茂原本还在琢磨着,怎么找个自然的由头把钱送出去。

结果没想到,倒是朱所长先开了口。

“大茂兄弟啊。”

“你的情况,我们都知道。”

“你的意思,我们心里也明白。”

“你今天这份心意,我们更是感受到了。”

“今天真让你破费了,来,这杯酒,我先敬你。”说完,他端起酒杯,一仰脖子,直接喝了个净。

“朱所长太客气了。”

“这都是我该做的。”

“以后说不定还得常麻烦朱所长呢。”许大茂也连忙端杯回应,脸上笑得很稳。

“大茂,你这就见外了。”

“别一口一个所长了,叫哥。”朱所长摆摆手,语气亲近了不少。

“就是。”

“都是自己人了,你还端着什么。”

“大茂,赶紧自罚三杯,给你朱哥赔个不是。”马副所长也笑着接上话。

“行,朱哥,是我不对,我自罚。”许大茂一点不含糊,连着了三杯。

“好酒量。”

“来,大茂兄弟,咱哥俩也走一个。”马副所长说完,也是一口闷。

许大茂只能跟着陪。

马副所长喝完,牛教导员又上。

牛教导员之后,那些底下的人也像早就商量好了一样,一个挨一个来敬。

嘴里都是感谢请客、以后多关照之类的话。

可许大茂心里比谁都明白。

这哪是敬酒。

这分明是要把他往醉里灌。

虽然他现在这身体,比以前扛造了不少。

可架不住这么番上阵。

“朱哥,马哥,牛哥。”

“现在这屋里也没外人了。”

“你们要真有什么事,尽管直说。”

“只要兄弟我办得到,绝不含糊。”许大茂脆先把话挑明,省得自己先趴下。

在他看来,自己如今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放映员这层身份。

难不成这些人,是想让自己帮忙放电影?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

真想放电影,他们直接给轧钢厂打个招呼就是了,犯不着绕这么大一圈。

“大茂兄弟啊。”

“这事说出来,哥哥几个脸上都没光。”朱所长叹了口气,脸上的笑也淡了些。

“不是我们故意装可怜,是真没办法。”

“说句不怕你笑话的实话,整整一年了。”

“足足一年多了,我们这才算是真正敞开肚子,心里没负担地吃上一顿这么有油水的饱饭。”他说到后面,声音都带了点发涩。

“不可能吧?”

“朱哥,你可别拿我当傻子糊弄。”

“灾荒不是都过去了吗?”

“再说你们单位,外快不是一向不少吗,怎么还能缺油水?”许大茂是真的有点不敢信。

“大茂兄弟,你这就不了解了。”

“我们这只是个小小的街道派出所,跟你们家大业大的轧钢厂,那本不是一回事。”

“再说了,现在是新时候,新规矩。”

“以前吃拿卡要那一套,早行不通了。”

“谁还敢顶风来,那就是纯找死。”朱所长摇了摇头,语气里全是无奈。

许大茂微微点头。

他知道,这个时间段确实特殊。

放在以前那三十年,或者以后那三十年,你要说这种单位一点油水都没有,谁信谁傻。

可偏偏现在这个点,确实尴尬。

如今工人才是最吃香的。

人人都削尖脑袋往厂里钻。

而再过些年,风向又会完全反过来。

这就是时代的区别。

“那也不至于惨成这样吧?”

“再怎么说,大家都有定量,饿也饿不着啊。”许大茂还是不太明白。

“大茂兄弟,你这话算说到上了。”

“是,定量大家都有,饿不死人。”

“拖家带口的,苦是苦点,也能勉强活。”

“可问题是,我们这行的,除了坐办公室那点文职,大多数人都得跑外勤,得出力气。”

“虽然和你们轧钢厂那种抡胳膊冒汗的不一样,但这活一样费人,而且还更危险。”马副所长接过话茬,手指敲着桌沿。

“这倒是。”

“你们这活,危险性确实高。”许大茂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年月,外头并不算太平。

就连他自己下乡放电影,很多时候都得带枪。

更别说他们这些正经跑外勤的人了。

“所以啊,光混个温饱不够。”

“肚子里得有油。”

“外勤活消耗大,没点油水顶着,人真扛不住。”

“那些坐办公室的能熬,我们不行。”马副所长叹气道。

“大茂兄弟,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吧。”

“别看我们在外头穿得板正,看着挺光鲜。”

“其实就是外头看着体面,里头全是苦水。”

“说什么我们油水多,我们真能碰到的外快,其实也就黑市那点东西。”

“可黑市那玩意,能捞的也有限。”

“先不说真要动黑市,得多家一起联合,最后分到手的早被切走大半。”

“就说黑市本身,谁心里没数?”

“上头很多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种事,不可能天天搞。”朱所长越说越低沉,声音里透着实打实的疲惫。

“大茂兄弟,所以我们哥仨一合计,想着求你帮个忙。”

“你不是每个月都要下乡放电影吗?”

“能不能趁着下乡的时候,顺手替我们带点计划外的东西回来?”说到这儿,朱所长总算把真正来意摊开了。

“就靠我一个人?”

“我这点量,能顶得上你们的需求?”

“你们自己为什么不派人去采买?”许大茂觉得奇怪,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够了,真够了。”

“你别总拿我们跟你们轧钢厂比。”

“你们是上万人的大厂,一个采购员拉回来的东西,可能连牙缝都塞不满。”

“可我们单位,从头到尾才二十一个人。”

“你只要稍微上点心,绝对够用。”马副所长赶紧说道。

“至于我们为什么不自己派采购员,那是因为本没法派。”

“我们的人一出去,必须得带介绍信。”

“介绍信一亮,人家一看,嚯,公安。”

“谁敢随便卖给我们?”

“万一这是设的套,回头再把人抓了怎么办?”

“所以我们出去采购,难得很。”

“平时只能吃计划内和定量那点东西,可那点东西真不顶事。”

“你放心,大茂兄弟,我们也不能让你白辛苦。”朱所长说着,身体往前探了探,语气也更郑重了。

“这样行不行。”

“你就挂靠到我们单位,当个临时工。”

“工资按实习生标准,每月十六块。”

“回头工服给你配上,介绍信也给你开好,随时备用。”

“要是有需要,连枪都能给你配。”他说完,眼睛直盯着许大茂,等他回话。

这事对许大茂来说,其实还真不算难。

他本来就在周边乡下跑得熟。

哪个村什么情况,谁家能拿出点啥,他心里都大概有数。

而且他这层电影放映员的身份,也确实好用。

只要张口说是帮轧钢厂带点东西,乡下那些老乡一般不会起疑。

放映员采购员,顺手就能,还是一举两得。

“我个人没意见。”

“不过这事,我得先跟我领导打个招呼。”许大茂没有一口答死,留了个口子。

这种活,不管愿不愿意,都得先跟李主任通个气。

“行,没问题。”

“那今天就到这儿。”

“咱们喝了这杯,明天一早,我们等你消息。”朱所长显然也不,爽快地举起了杯。

大家又喝了一轮,场面话说了几句,便准备散席。

“朱哥,你们包忘了。”许大茂眼疾手快,把装了六百块的布包递了过去。

“大茂,这就没必要了。”

“咱们自己人,别来这一套。”朱所长连连摆手,压不接。

不管许大茂怎么往前递,他们就是不收。

许大茂表面还在笑,心里却忍不住骂开了。

“这帮人是真会拿捏人。”

“钱不收,我这事就不算彻底了结。”

“傻柱那茬子事没彻底了,我就算欠了他们一份情。”

“欠了情,以后不就得替他们办事?”

“今天是采购员,明天鬼知道还得替他们什么。”

“真是老话说得没错,这帮人精起来,比谁都滑。”他心里发沉,可脸上还得挂着笑。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帮人没急着走,反倒开始熟练地打包桌上的剩菜。

“大茂兄弟,刚才那些话真不是故意装可怜。”

“我们是真缺油水。”

“这些菜带回家去,你嫂子能乐好几天。”朱所长一边收拾,一边说得特别自然。

许大茂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时都有点转不过弯。

可转念一想,他很快就明白了。

是自己一直在用后世的眼光看眼前这年代。

像后世领导吃饭后打包这种事,几乎很难想象。

可放在现在,能把好东西带回家,那就是实打实的子。

“朱哥,你们先等会儿。”

“你们今天一共来了二十一个人,对吧?”许大茂忽然开口。

他说完,转身就去找服务员。

没过多久,他直接又买了二十四只烤鸭,让后厨全都给打包好。

三位领导,一人两只。

其余每人一只。

钱他不缺。

票更不用说,李主任之前早给他备齐了。

在这方面,李主任一向大方。

这一下,全场都炸了。

那些人抱着刚打包好的烤鸭,一个个喜得脸都发红。

和朱所长、马副所长、牛教导员那三个笑面虎比起来,下面这帮人的感谢,明显真诚得多。

一口一个大茂哥。

一口一个大茂兄弟。

叫得特别热乎,听着都不假。

等把这帮人全送走以后,刘岚才从大包间那边过来。

她进门就找到了许大茂,脸色有点黑,语气也不太高兴。

“许大茂,我的呢?”

“总不能让我跟着忙活一晚上,最后啥也没有吧?”她双手抱在前,盯着他看。

“放心。”

“还能少了你的?”许大茂故意逗她,说完从兜里掏出两张大黑十,又摸出两斤肉票,啪地一下拍到她手里。

“拿着。”

“想买烤鸭也行,想买别的也行,随你。”他随口说道。

“谢谢你啊,大茂。”刘岚低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嘴角都压不住。

她这种会过子的人,哪舍得买烤鸭。

这点钱和肉票,够她一家过一阵舒坦子了。

“谢我什么。”

“你要谢,就去谢傻柱。”

“我这是拿傻柱的钱,办傻柱的事。”许大茂嘿嘿一笑,嘴角带着坏劲。

“你就作吧。”

“小心傻柱出来以后报复你。”刘岚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我怕他?”

“对了,顺便给你句忠告。”许大茂忽然正色了一点。

“该拿的时候,就得拿。”

“不但要拿,还得多拿。”

“趁着现在能伸手,就使劲伸手。”

“李主任不差钱。”

“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心太软。”

“以后千万别心软。”

“等你以后年纪大了,脸也不新鲜了,再想拿,可就没得拿了。”他说得直白得很。

关于刘岚和李主任那点事,厂里知道的人其实不少。

很多人心里瞧不上她。

只是碍着李主任的势,没人敢明着说,只会背地里嚼舌头。

可许大茂不在乎这个。

说到底,人活着就是为了活下去。

这不丢人。

更何况,刘岚跟着李主任,也没图太大的东西。

没闹着要工作,没闹得人家家里鸡飞狗跳。

无非就是想给家里多弄口饭吃。

这种懂分寸、不给你惹麻烦的人,其实难得。

所以许大茂才会点她一句。

她跟着李主任,最该做的不是守着点剩饭剩菜沾沾自喜。

而是趁着现在还有用,多攒点钱。

哪怕攒不出大富大贵,至少也能保自己后半辈子不至于没依靠。

“这……真合适吗?”刘岚眼神有点飘,明显是心动了,却又不太敢。

“有什么不合适的?”

“就拿今天这事来说,你别老盯着那几口剩菜。”

“今天也就是碰上我了。”

“换个人,谁会这么大方?”

“你要是趁着他喝了酒,随便撒个娇,软两句,张嘴要个百八十块,还不是跟玩一样。”

“这种事也不用太频繁。”

“一两个月来一两回,几年下来,你手里就有底了。”

“到时候就算没了李主任,你一样能过舒坦子。”许大茂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得头头是道。

刘岚听着听着,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像是黑漆漆的屋里,突然透进一缕光。

“还能这么弄?”她低声喃喃,满脸都是不敢信。

“当然能。”

“你看着挺机灵,实际上也是个糊涂蛋。”

“守着李主任这么大一座山,结果自己一点没捞着,蠢得要命。”

“我跟你说,想挣钱,其实一点都不难。”

“我记得你公公是木匠,对吧?”许大茂忽然话锋一转。

“对啊,是木匠。”

“你要打家具?”

“我公公就能做,手艺还不错,价钱也公道。”刘岚眼睛一亮,还以为来了生意。

“你这脑子真是木头疙瘩。”

“不是我要打家具。”

“是李主任要打。”

“准确点说,是轧钢厂要打。”许大茂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轧钢厂要打什么家具?”刘岚更迷糊了。

“打几张接待用的桌子。”许大茂跟服务员要来纸笔,趴在桌上,刷刷画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张后世那种带转盘的大圆桌就画出来了。

“你看这个。”

“这种桌子,要是摆在招待厅里,李主任会不会喜欢?”许大茂把桌子的功能简单讲了一遍。

“肯定喜欢啊。”刘岚听得眼睛都直了。

别人可能不懂。

她却太懂李主任了。

李主任很多工作,都是在酒桌上谈出来的。

真有这么一张桌子,不光实用,还特别有面子。

“喜欢是不是就得做?”

“你公公是木匠。”

“又有你这层关系。”

“这活还怕接不下来?”许大茂笑着问。

“能。”

“太能了。”刘岚越想越激动,脸都红了。

“谢谢你,许大茂。”她那股兴奋劲儿,几乎都要压不住了。

“那你准备跟李主任要多少钱?”许大茂忽然幽幽问了一句。

“这个……我得回去问问我公公。”

“不过我估摸着,十几块应该就够了,十八块大概差不多。”刘岚多少懂点木工,开口就给了个实在价。

“我就说你蠢,你还不信。”

“你张口十八块,能赚几个钱?”

“一块两块,还是三块?”

“这点钱够嘛的?”许大茂直接翻了个白眼。

“那……二十八?”刘岚咬了咬牙,已经觉得自己挺狠了。

在她看来,这桌子也就比普通桌子多了个底盘和转轴,十八都嫌多。

“一百八一张。”许大茂想都没想,直接报了个数。

“多少?”刘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都拔高了。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敢开口了。

谁知道眼前这个,比她黑了不止一层。

“你嚷什么?”

“这么大惊小怪嘛?”许大茂斜了她一眼,那神情像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

“一百八,傻子才买吧。”刘岚还是不敢信。

“所以我才说你笨。”

“算了,跟你这种脑子解释太多也费劲。”

“你按我说的做就行。”

“你得记住,这不是普通饭桌。”

“这叫宫廷御宴桌。”许大茂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敲着桌面,语气越来越顺。

“首先,让你公公用料得像样。”

“也不用顶好,但看着得有档次。”

“然后找个会雕花的,在桌边桌腿上雕龙画凤,越气派越好。”

“再来就是上漆,漆也得用体面的。”

“最关键的一点,是你得会吹。”

“你就说,你公公这手艺,是从宫里传下来的。”

“这桌子的样式,也是宫廷里流出来的。”

“再往大了吹,就说当年满清关外十二铁帽子王,吃饭用的就是这种桌子。”

“什么御宴规格,什么上等气派,什么配享太庙,什么皇家尊荣。”

“反正怎么唬人怎么来。”

“你只要吹到位了,李主任不给你一百八,他自己都觉得掉份。”许大茂说得头头是道,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行,我明天就去找李主任。”刘岚咬咬牙,眼里已经有了豁出去的劲。

“你找他嘛?”

“我先给你五十块。”

“你先让你公公把桌子做出来。”

“做好了拿给我看,我这边点头了,你再去找李主任。”许大茂说着,就把钱摸了出来。

“而且你别一上来就张嘴要钱打桌子。”

“你就说,要送他一份惊喜。”

“等桌子送到了,再照着我刚才那套词,狠狠吹一通。”

“他爱听什么,你就说什么。”

“等事办成了,这五十还我。”

“赚到的钱,分我一半。”许大茂说得相当自然。

“好,好。”

“谢谢你,大茂。”

“我真不知道怎么谢你了,要不然我……”刘岚激动得脸都红了,话没说完,人已经往前凑,手也不太老实了。

“哎哎哎,打住。”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万一有人闯进来怎么办?”

“明天吧。”

“你要真想谢,明天来我办公室。”许大茂没好气地把她扒拉开。

他这么做,一方面确实是想顺手帮刘岚一把。

刘岚和秦淮茹不一样。

秦淮茹那种人,你帮了她,她不但不记情,反而觉得你欠她。

刘岚起码还知道感恩。

另一方面,许大茂也是在给自己铺路。

以后几年会出什么事,谁都说不准。

先把刘岚拉到自己这边,结成利益关系,总归没坏处。

枕边风这东西,威力有多大,他太清楚了。

没准哪天刘岚在李主任耳边吹两句,就能替他省掉不少麻烦。

他倒不是怕事。

只是嫌烦。

有那工夫,舒舒服服过子不好吗。

“明天就让你公公过来动手。”

“哪儿不明白,随时来我办公室问我。”许大茂说完,转身就出了门。

他没直接回四合院。

而是拐去了李主任家。

他知道,李主任今晚肯定等着自己过去回话。

果然,李主任就在家里等着。

他最关心的,就是朱所长他们到底图什么。

许大茂一坐下,把今晚席上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李主任听完,当即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他神色平静,像是一下就明白了。

“李厂长,他们真有那么难吗?”许大茂到现在还是有点不信。

“差不多吧。”

“现在一切都得给发展让路。”

“咱们轧钢厂这种重点工业单位,资源不缺,这本来就是事实。”

“不过,这也只是表面上的原因。”李主任喝了口茶,淡淡说道。

“表面原因?”

“那深层的呢?”许大茂一下来了精神。

“大茂,我问你。”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咱们轧钢厂,还有那些大单位,都有自己的保卫科,还各自划了辖区?”李主任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先抛了个问题出来。

“为了保护厂里的设备和职工安全呗。”许大茂脱口而出。

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这个年代的保卫科,权力大得很。

不但有、,有的甚至还有机枪、迫击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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