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 · 必须塔塔开 · 2026-07-09 22:41:45

所以才会闹成这样。

可一旦时间拖长,新鲜劲没了,情绪也淡了。

傻柱只要再低调点、惨一点,按她这法子走,回食堂并不是完全没可能。

至于让易中海真心教傻柱钳工手艺,她连提都没提。

因为她太清楚易中海是什么人。

这种核心本事,他本不可能真教。

一旦教了,等于傻柱会了,秦淮茹迟早也会知道。

到那时,他那些盘算就再也藏不住了。

更别说,真把傻柱教出来,也不利于他以后继续拿捏这两个人。

这明显不符合易中海自己的利益。

所以这条路,老太太压没指望。

听到“还能回后厨”,秦淮茹明显松了一口气。

易中海脸色也缓和了一点。

贾张氏虽然没完全听懂,但见大家不像刚才那么绝望,她也跟着松了劲。

随后她就又拉着秦淮茹回家。

当然,回家归回家,闹还是照闹。

指望贾张氏吃了这么大亏后老实,本不可能。

她也就只会窝里横,不敢跑外头撒野。

到家以后,见秦淮茹没从许大茂那儿把肉弄回来,火气又腾地冒了起来。

先是两个大耳光抽过去。

接着又是一顿劈头盖脸地打。

秦淮茹被打得只能抱着脑袋哭,半点不敢回手。

这要让傻柱看见,准得心疼得不行。

可惜贾张氏不是傻柱。

她对秦淮茹,本没有半点怜惜。

秦淮茹最后实在挨不住,只能跑去易中海家里躲。

可躲归躲,她心里那口怨,已经压不住了。

她恨贾张氏。

恨得要死。

好不容易在绝望里生出来那点希望,也被这一通毒打,给浇得一点火星都不剩。

人一旦活得太久看不见出路,脑子里就会冒出很多东西。

哪怕傻柱以后真能回食堂,又能怎样。

还不是继续给贾家当牛做马。

还不是照样时不时挨骂挨打。

没人想天天提心吊胆地过子。

也没人愿意一直泡在没有希望的泥坑里。

人走到绝路上,要么爆发。

要么彻底死心。

聋老太太这套谋划,放在别人身上也许真能见效。

可惜,她漏算了一个人。

许大茂。

而许大茂,是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傻柱再回后厨的。

他的打算很简单。

就让傻柱在车间待一辈子。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后院忽然“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就是聋老太太猪似的惨叫。

还是那个地方。

还是差不多的姿势。

聋老太太又摔了。

这一下比上回更狠。

本来就没好利索的老伤,直接又给摔重了。

老人家骨头脆,最怕这种跟头。

照这一下看,怕是又得进医院躺好一阵。

“小易!”

“快来救我啊!”

聋老太太躺在地上,声音都快喊哑了。

中院里,易中海一听见这声,慌得连衣服都没穿利索,急忙推门往外冲。

结果门刚一开,人刚迈出去。

“啪!”

又是一声。

他也跟昨天差不多,四脚朝天地狠狠摔了一跤。

“啊——”

这一嗓子嚎得那叫一个凄惨。

一时间,后院和中院两边此起彼伏,全是叫唤声。

不用猜也知道。

这事还是许大茂的。

他的路数一向很清楚。

先下手为强。

后动手,只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既然脸已经撕破,仇也结死,那就别等着别人来找麻烦。

主动出击,才是正经。

他从来不喜欢什么防守反击。

因为你只要开始防守,就说明节奏在对方手里。

再反击得漂亮,那也是被着出的手。

这对许大茂来说,不叫赢。

在四合院这些人面前,更不能低估他们的下限。

栽赃、泼脏水、阴人,这些事他们起来跟吃饭一样顺手。

与其被他们拖着走,不如先一步把主动权拿死。

“哟,这一大早挺热闹啊。”

许大茂披着衣服出来,站在一边看戏,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怎么着,今天是准备接着演昨天那出?”

“就是不知道,你们手里那张旧住院单,还能不能换个新病房啊。”

他哈哈一笑,故意把声音放得又亮又刺耳。

“老太太,真有雅兴啊。”

“为了给大家伙解闷,一大早还跟易中海来段二重唱。”

“够敬业的。”

这话一出来,周围那些探头探脑出来看热闹的人,脸上虽然都装着担心,可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花。

人性有时候就是这样。

看别人倒霉,本能地会觉得痛快。

尤其是看平时总端着架子的人摔得这么惨,那就更解气了。

“许!大!茂!”

易中海躺在地上,气得眼珠子都快冒火。

他哪能不知道,这两次摔跤十有八九都是许大茂搞的鬼。

可知道归知道。

他抓不住证据。

越是这样,他越气。

他越气,许大茂就越高兴。

两个人就这么隔空杠着,谁也不肯让。

这一刻,易中海突然无比怀念傻柱。

只要傻柱在,许大茂平时多少还收着点。

真敢炸刺,傻柱那拳头就会替他“主持正义”。

可现在,傻柱躺医院里,他身边连个能冲的都没有。

想着想着,易中海忽然抬手,啪,啪,给了自己两耳光。

一大妈吓得赶紧扑过去扶他。

“老易,你这是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

“我真是傻。”

“真的傻。”

易中海嘴里喃喃着,脸色灰败。

“我只知道昨天许大茂坑了我,没想到今天还能接着坑我。”

“易中海,你可别乱咬人啊。”

许大茂立马把话接过去,撇得净净。

“明明是你自己脚底下不稳摔了。”

“少往我头上赖。”

“想讹人是不是?”

“大家可都看着呢。”

这就是许大茂的原则。

事可以。

话不能认。

做人高调,做事低调。

哪怕所有人心里都有数,只要你没承认,那就拿你没办法。

后院那边聋老太太还在痛叫。

易中海也顾不上继续斗嘴了。

最后还是花了五毛钱,让阎家兄弟把他和聋老太太一起送去医院。

人一走,刘海中立刻挺着肚子窜出来,摆出一副官样。

“散了散了!”

“不上班了是不是!”

“都回家吃饭去,别围着了!”

等人慢慢散开后,刘海中却没真走,反而悄悄把许大茂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

“大茂。”

“你昨晚上说那事,真的假的?”

“哪事?”

许大茂脸不红心不跳,装得一脸无辜。

他心里却很清楚。

自己撒出去的那把火,已经开始烧了。

刘光天刘光福昨晚肯定把话传给刘海中了。

而刘海中这人,做梦都想把易中海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自然对这种消息上心得很。

“就是你说棒梗其实是易中海儿子。”

“还有贾东旭,是因为知道这事才被灭口。”

刘海中说这话时,眼神都在发亮。

“什么?”

许大茂故意猛地提高声音。

“二大爷你说什么?”

“你说棒梗是易中海的种,贾东旭也是因为知道了这事,才被易中海弄死的?”

这一嗓子,差点把刘海中心脏都给喊出来。

“我……你……”

他气得脸都紫了,指着许大茂,手直抖。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刚说出来,就被许大茂顺手把锅扣回自己头上。

偏偏周围还有没彻底走远的人。

他不敢再多待,扭头就想走。

这也正是他跟易中海最大的差别。

遇上事,刘海中第一反应是躲。

而易中海,第一反应永远是甩锅,再偷换概念,把坏局面掰成有利自己的。

这反应速度和老辣程度,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二大爷,别急着走啊。”

“我这儿还有件好事跟你商量。”

许大茂一把把人拉住。

“咱俩有什么可商量的。”

刘海中还在气头上,说话都冲。

“当然有。”

“我知道你一直惦记傻柱那间正房。”

“现在那房子是我的了。”

“你要是真想要,给我二百块,我跟你换。”

这话一出,刘海中眼睛一下就亮了。

傻柱那屋是正房。

而在刘海中这种一心想当官、爱摆身份的人眼里,正房就是脸面。

以前不管是何大清还是傻柱,都死活不肯换。

现在机会送到眼前,他哪能不动心。

“你说真的?”

“当然真的。”

许大茂说得很稳。

他之所以这么,可不是一时心血来。

他是想把自己那块地方折腾成院中院。

这样才能把自己和四合院那群人彻底隔开一层。

因为他太清楚这帮人的下限了。

今天能造谣,明天就能栽赃。

只要还混在一个后院,早晚有后手等着自己。

现在的后院里,一共住着五户。

许大茂住西厢房。

刘海中住东厢房。

聋老太太占着正房。

张大龙和赵小虎则住在正房两边的杂间,那是后院最差的位置。

许大茂的计划其实很简单。

先拿傻柱的正房跟刘海中换。

等把刘海中的房子拿到手,再拿刘海中的房子去跟张大龙的两间杂房换。

这样一来,他原本的房子和张大龙那边就能连成一片。

到时候再砌一道墙,直接把那一块单独圈出来,变成独门独院。

甚至还能在西边另外开个小门,以后进出都不用再走四合院大门。

这就是他的真正打算。

当然,他也知道,这事真说开了,阻力肯定不小。

所以他才提前动手,把最大的几个麻烦先给清出去。

傻柱躺医院,一两个月别想利索。

聋老太太又摔进去,少说也得躺上一阵。

易中海虽然皮实,可这么一摔,几天内也缓不过来。

阎埠贵最好打发,给点吃的就行,胆子也小。

所以眼下最大的拦路石,反而只剩刘海中。

而偏偏这会儿的刘海中,不是阻力。

是助力。

“真的。”

“不过动作得快。”

“趁易中海那老东西还在医院,赶紧把手续办实。”

“不然等他缓过来,准得拦。”

“好!好!好!”

刘海中一听,兴奋得不行。

“那咱们现在就去厂里办手续,再去街道!”

“别急。”

“还有个条件。”

“你说!”

“你把你原先那房子,再跟张大龙的换一下。”

“这样我这边房子就能连成片。”

许大茂没把“独立成院”说出来,只说想连成一片。

因为有些话,不能一下说满。

“这算什么事。”

“包我身上!”

刘海中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为了住上正房,他这点忙本不算什么。

而且刘海中的房子,怎么也比张大龙住的杂间强。

以他七级锻工加二大爷的身份,真去开这个口,张大龙基本没理由不同意。

事情果然比想的还顺。

刘海中多年夙愿眼看就要实现,整个人都处在极度兴奋里。

他甚至难得大方了一回。

不但当场就把二百块拍给了许大茂,还拉着许大茂去外头吃了顿早饭。

吃完后,一行人兴冲冲直奔轧钢厂。

刘海中这人脾气虽然臭,官腔也重,可到底是厂里的七级锻工,又肯带徒弟,底下人不少,在厂里还是有些分量的。

负责办事的人不敢怠慢,很快就把换房手续走了下来。

只是傻柱那房子属于私房,程序稍微麻烦点。

厂里办完,还得再去街道补手续。

去了街道后,许大茂和刘海中还特意绕开了那个疑似跟易中海有来往的陈副主任,直接去找王主任。

王主任听完情况,倒也没卡他们。

手续走得很快。

刘海中一拿到凭证,简直像捧了块宝,扭头就要回去搬家。

许大茂脆把钥匙也给了他。

等人走远后,许大茂这才又跟王主任提起自己真正的想法。

他想单独圈院。

王主任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也重了。

“大茂,你这可有点脱离集体、脱离群众的意思了。”

这话帽子很大。

一旦扣实,麻烦不小。

可许大茂非但没慌,反而轻轻笑了一下。

“王主任,您这话有点重。”

“而且这种话,以后最好别随便说。”

“容易让人抓把柄。”

“在这个新世界,能定义什么叫集体、什么叫群众的,只有党和人民。”

“别人谁也没资格乱扣。”

他一边说,一边还很轻地朝上头指了指。

这话一出口,王主任眼神都变了。

她一下就听出味儿来了。

这话太妙了。

以后谁再拿“脱离群众”这种话来压她,她完全可以原样借过来,再反扣回去。

“大茂,你倒是挺会说。”

“不是我会说。”

“是我说的是实话。”

许大茂摊了摊手,语气也认真起来。

“我想单独圈出来,不是为了摆什么架子。”

“我是为了自保。”

“自保?”

“谁会没事害你?”

王主任还真有点不解。

“还能有谁。”

“就四合院那满院禽兽呗。”

许大茂说得脆,半点没留情面。

这句话一出来,王主任脸色一下沉了。

因为这等于在当面否了街道这些年的工作成果。

九十五号院一直被街道拿来当先进典型。

年年评先进,几乎都有它的份。

现在许大茂一句“满院禽兽”,等于一巴掌直接抽在了这块招牌上。

王主任刚要张嘴训他。

许大茂却先一步开口了。

“王主任,昨天那场面,您是亲眼看见的。”

“您就一点没看出来?”

“您真没看出来,秦淮茹一家把傻柱吸成什么德行了?”

“说白了,就是大家把秦淮茹攒下来的那笔钱给分走了。

要不是把钱分了,真要往下查,秦淮茹多半还得落个财产来源说不清的名头,被人带走调查。

这么一想,她这回也算是倒霉里头捡了点运气。”

“王主任,我跟您说句明白话。

秦淮茹手里那些钱,子上就是傻柱的。

傻柱每回一发工资,秦淮茹就过去装可怜。

不是哭家里难,就是哭自己命苦,再不然就说孩子受委屈。

一边掉眼泪,一边开口借钱。

月初借十几二十块。

到了月中,再来一回。

熬到月底,照样还能再借一笔。”

“时间一长,傻柱那点工资,基本就跟流水似的,全流进了秦淮茹兜里。

偏偏傻柱在食堂吃饭不怎么花钱,自己也不觉得心疼,给着给着就成习惯了。”

“要只是盯着傻柱一个人吸血,院里人睁只眼闭只眼,也还能过子。

可问题是,秦淮茹和贾张氏本不知足。

但凡谁家手头宽松点,锅里见了荤腥,桌上多了点肉味,她们立马就能闻着味儿找上门。”

“不给也行。

秦淮茹嘴皮子一动,就去撺掇傻柱替她出头。

傻柱那脾气您也知道,脑子一热就往前冲。

只要他觉得秦淮茹受了委屈,基本连问都不问,上来就是动手。”

“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

更不是三五天的新鲜事。

前前后后,都有六七年了。

所以傻柱在四合院里,才落了个‘战神’的名号。”许大茂说得头头是道,越说越顺。

“易中海就从来不拦?”王主任沉着脸问了一句。

“拦?他当然拦。

可他那个拦法,您未必听得下去。”

“说难听点,易中海那屁股早就偏到贾家炕头上去了。

不管是谁跟贾家起冲突,到最后肯定都是别人有错。

贾家永远是吃亏受委屈的那一边。

最后的结果也一向差不多。

别人不但得赔礼道歉,还得掏钱赔肉,哄着贾家消气。”

“贾张氏为什么能吃得这么油光满面?

秦淮茹家那三个孩子,为什么个个养得壮实?

秦淮茹又为什么手里一直不缺钱?

还不都是这么一口一口、一点一点,从院里各家身上抠出来的。”

“还有,易中海整人的套路,跟王主任您刚才说的那一套差不多。

动不动就是脱离集体。

谁要是不服,谁要是敢有意见,他就把这顶帽子扣下来。

这些年我们院搬走不少人,也有这个原因。”

“当然,街道这边把他捧成一大爷,算是给了他机会。

但人家搬走,也不光是因为这个。

最要命的是,易中海还是工人考级时的考官。

他不点头,你本事再大,手艺再硬,也别想往上升。”

“王主任,您现在总该明白,我为什么非得自己单独成院了吧。

我那几间房可都是私房。

易中海拿我没辙,赶不走我,就只能在厂里给我下绊子,在院里合起伙来排挤我。

既然这样,我还不如索性把院子单拎出来,大家谁也别碍谁。”许大茂摊了摊手。

王主任神色越发凝重。

她盯着许大茂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许大茂,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的说法。”

“我当然知道。

听人说的,未必都真。

眼睛瞧见的,也不一定就是全部。

这些事到底怎么回事,还得您亲自去查。

只有查了,真相才能出来。”许大茂答得很平静,脸上一点慌色都没有。

他越是这么坦然,王主任心里越觉得不对。

原本她还以为许大茂会急着辩解,会拼命往别人身上推。

没想到这人居然直接让自己查。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四合院里头的水,怕是真不浅。

沉默片刻后,王主任坐正了身子。

“许大茂,你放心。

院里的事情,我以前了解得不算细。

但从现在开始,我会查个明白。

只要真有问题,我一定追到底,绝不含糊。”

“王主任,您刚才说四合院的事,自己平时接触得不多。

是不是因为这些事,平常主要都由陈副主任在管?”许大茂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这话一落,王主任的脸色更沉了。

许大茂这话虽然没挑明,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就差直接说,陈副主任是在给易中海遮风挡雨。

王主任心里猛地一紧。

她记得很清楚,陈副主任平时跟聋老太太来往得很近。

现在这么一串,连聋老太太都被牵扯进来了。

她越想越觉得这里头不简单,眉头一下皱得更深。

“王主任,查这些事,不差这一时半刻。

可我单独成院这事,得赶紧办。

现在正是机会。

易中海、傻柱,还有聋老太太都躺医院里,不在院里。

趁他们不在,赶紧把事落实了才稳妥。”

“真要等他们回去,您就算点了头,他们也一定会拦。

而且他们那帮人,最会使阴招。

今天这个,明天那个,净整些见不得光的法子来搅和。”

“再说了,我这几间房全是我自己的私房。

我自己成个小院,不,也不冲着政策来。

这事从哪头说,都站得住。”

王主任想了想,又重新翻了翻档案。

纸页沙沙作响。

她逐条对着看了好一会儿。

最后确认下来,许大茂名下这些房子,确实都是私产。

手续没问题。

政策上也挑不出毛病。

既然如此,她也就点了头。

不但同意许大茂单独成院,还顺手给他介绍了一位专门做这类活的师傅。

“许大茂,我同意归同意。

可为了以后别让人抓着把柄说闲话,你砌墙的时候,墙上必须留个小门。

这点你得记清楚。”王主任叮嘱道。

“明白,当然明白。

不就是防着有人拿‘脱离集体’这几个字来找事嘛。

您放心,我肯定不给他们留口舌。”

“不过王主任,您最好再给我开个条子。

再写一张公告。

都盖上公章。

我是真被院里那群禽兽折腾怕了。

能少一点麻烦,就少一点麻烦。

还得劳您再辛苦一笔。”许大茂嘴上客气,话里话外却还在给王主任上眼药。

“行。”王主任也没犹豫。

她当场就写了证明,又补了一份告示。

写完之后,抬手啪地一下盖上公章,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接过东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王主任望着他的背影,半天都没收回视线。

四合院那边乱成一锅粥也就算了。

现在看起来,连街道办内部,恐怕也不是表面那么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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