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 · 必须塔塔开 · 2026-07-09 22:41:45

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回,许大茂没下死手。

他是来出气的,不是来把人打废的。

“了!了!”

旁边的学生瞬间乱成一团。

有的吓得往后缩。

有的拔腿去喊老师。

还有的躲在门边,探着脑袋偷看。

许大茂趁这个空档,又补了几耳光。

等听到外头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他脸色顿时一变。

前一秒还带着笑,后一秒就板得一本正经。

“在家里你护着你,谁都不敢动你。

你妈管不了你,那就让我这个表叔来学校好好教教你!”

“说!

你在学校又闯什么祸了?

是不是又欺负同学了?

是不是又给老师添乱了?”

他嗓门一下提得老高,训得义正词严。

说完还一把将棒梗拽过来,按在自己腿上。

裤子一扒开,对着屁股就是一顿猛抽。

巴掌落下去啪啪作响。

没几下,那小屁股就红成了一片。

许大茂心里甚至还挺乐。

只觉得这顿打,打得真顺气。

赶过来的正是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

她刚才听见学生慌慌张张跑来告状,还以为学校里进了坏人。

一路急匆匆往这边跑。

结果还没进门,就先听到了许大茂那番训斥。

她脚步顿时放慢了些。

原来不是外人。

是学生家长。

她心里先松了口气。

再一想贾梗平时在班里的表现,又忍不住暗暗点头。

这孩子确实太能惹事。

让家里人先收拾收拾,未必不是好事。

于是她就站在门口,先让棒梗挨了一阵。

等棒梗哭得嗓子都哑了,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这才慢慢走进去。

“这位家长,我理解你想教育孩子的心情。

不过,教孩子还是得讲方法。”冉秋叶语气温和,脸上带着标准的老师式关切。

“老师,你不了解这孩子。

别看他长得像回事,骨子里滑得很。

我跟他一个院住,又是他表叔,对他再清楚不过了。

偷鸡摸狗,撒谎成性。

让他正事,他不行。

做坏事,他倒一套一套的。”

“前两天,他还把我家的鸡给偷去吃了。

你说说,这么大点孩子,鸡都敢。

抓住鸡脖子,咔巴一下就给拧断了。

脸都不带变色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是头一回这种事。”

“偷我的鸡,我还能看在一个院的份上忍一忍。

可他以后要偷别人家的呢?

人家可不管他多大。

打断手都算轻的。

真要送少管所,这孩子一辈子就毁了。”

“所以他妈才让我来下狠手。

家里有他护着,我本碰不着。

只能来学校趁机收拾。”

许大茂说完,顺手又往棒梗屁股上来了一通。

“冉老师!他不是我表叔!我也没偷他的鸡!”棒梗一看见冉秋叶,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哭着就想往她身后躲。

可还没跑两步,就被许大茂一把薅了回来。

“冉老师,您看看。

连我这个表叔他都敢不认。

做过的事,张嘴就否认。

这小子满口跑火车,撒谎都不用打草稿。

您说,不打能行吗?”

说着,他又顺势扇了棒梗几巴掌。

扇的时候,他还抽空瞄了冉秋叶一眼。

这位老师气质是真不错。

文文静静的,长得也知性。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先把棒梗收拾痛快了再说。

“这么小就偷鸡,还敢鸡?”冉秋叶明显很惊讶。

“那可不。

院里不少邻居都看见了。

都是他惯的。

他爹没了,他妈又整天上班。

老太太只会溺爱,不会教。

再这么下去,这孩子就真废了。

以后还得麻烦老师多费心。

该管就管,该打就打。

别手软。

这小子皮实得很。”许大茂说得一本正经。

冉秋叶其实也早被棒梗折腾得头疼。

心里甚至真觉得,这样的孩子挨几顿打未必是坏事。

当然,这种话她不能明说。

只能象征性劝了两句。

表面在拦。

心里却默认许大茂多教训一会儿。

“冉老师,那棒梗以后就多麻烦您了。”

许大茂打完,拍了拍棒梗的脑袋,露出一脸和气得有点假的笑。

随后转身就走。

走出学校的时候,他只觉得浑身舒坦。

果然。

有时候人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他把棒梗揍了一顿,心情一下子好得不行。

从学校出来后,许大茂也不回厂里了。

直接骑车回了四合院。

一进后院,他就发现安师傅这效率是真高。

才一个中午的工夫,砖已经拉来了一大堆。

门也弄到了一扇。

带着两个徒弟,正热火朝天地砌墙。

泥灰味混着尘土味,在冷风里扑面而来。

砖块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很利索。

果然,行行有门道。

让许大茂在这么短时间里弄来这些砖,几乎不可能。

毕竟这年代,很多东西都得凭票。

安师傅是怎么弄来的,花了多少门路,许大茂一句都不问。

他只认一个字。

快。

“许领导,回来了啊?”安师傅手里没停,嘴上先打了声招呼。

“安师傅,速度不错。

再使把劲,越早弄完越好。

你们先忙,我回屋琢磨点事。”

许大茂进了屋,坐下来仔细盘算接下来怎么收拾房子。

可想来想去,他又觉得自己白想。

这个年头,子不能太扎眼。

太显摆,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房子只能尽量往简单实用上走。

先把屋里收拾净。

墙面刮白。

再铺一层普通地砖。

金砖这种东西,想都别想。

太招眼,纯属作死。

家具倒不用急着买。

自己有个娄半城那样的便宜老丈人。

家里那么多好东西,不拿白不拿。

反正往后他们早晚得撤。

便宜外人,还不如便宜自己。

再说娄家就两口子,也用不上那么多家具。

分自己一点,天经地义。

一想到娄家那些讲究的桌椅柜子,许大茂口水都快下来了。

家具的事想完,他又琢磨起用水。

按现在的条件,最多只能从外头接一自来水管进厨房。

再把下水简单处理一下。

至于装马桶,想都不用想。

下水道本扛不住。

顶多解决个洗澡和小便。

大号?别做梦了。

真装了,堵一次。

尤其到了夏天,那味道能把人直接送走。

要是再赶上下雨返水,那更绝。

想到那画面,许大茂自己都嫌弃。

所以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掐了。

能做到家里洗澡方便,已经挺不错了。

等这些都想明白,他又出去把自己的打算说给安师傅听。

安师傅认真听完,想了想,点头表示问题不大。

四合院本来就有下水。

不然自来水也没法排。

只是这种老下水,也就排排洗菜水、洗脸水这种。

再多就扛不住了。

安师傅最后给许大茂算了个账。

按他说的这些弄下来,连工带料,二百块差不多够。

“我给你二百一十。

但是有一个要求。

工人下班以前,墙必须给我起来,门得装上,锁也得挂好。”

许大茂说完,当场掏钱。

他一点不担心对方卷钱跑路。

这年代,没介绍信寸步难行。

再说了,人家安澜这名字摆在这儿,怎么也不至于为了这点钱砸自己招牌。

“许领导,您真是痛快人!”安师傅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把活做好,比什么都强。”

交代完,许大茂骑车去了娄家。

一进门,娄父居然很少见地主动开口。

“大茂,来了?

先跟我去书房。”

许大茂心里一下就有数了。

多半是那首歌,已经被他这位便宜老丈人验明正身,确认没问题了。

不然人家不会突然对自己这么热络。

进了书房,娄父敲着桌面,眼里有点压不住的兴奋。

“这件事,我准备调动所有能用的力量,全力去推。

你觉得怎么样?”

看得出来,他这阵子被压得有点狠。

风声稍微一动,他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心已经有点乱了。

“没那个必要。

稍微花点钱,在报纸上铺一点消息。

再找个合适机会,在文化宫之类的地方唱一唱,就够了。

这事不是做给全天下人看的。

是做给上面看的。

只要该看见的人看见了,就行。”许大茂语气很稳。

娄父先是一愣。

随即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确实太急了。

笑着点了点头。

“对,对,你说得对。

让上面知道,就够了。”

“岳父,您也别把这首歌想得太神。

它能保一阵子平安。

可未必能保一辈子。

有些准备,还是得提前做。”

许大茂话点到为止。

没再往深了说。

不是他不想说。

而是这种事,没法一口气把人说透。

尤其娄父本来就一向看不起以前的许大茂。

现在要慢慢来。

急了,反而坏事。

娄父低头沉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想了半天,也没完全想明白。

不过最后还是动了心。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提前备着,总没坏处。

就算最后白折腾一场,无非也就是花点钱。

而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你这会儿来,不会只是跟我说这些吧?”娄父抬头问。

“确实还有事。

我把后院那两间杂房拿下来了。

打算把现在住的地方,跟西厢房连起来,砌成一个单独的小院。

别的都还好,就是家具差得多。

所以想来找您支援一点。”

“家具啊?那简单。

我这边多得很。

你看中什么,自己搬就是。

对了,你手里钱够不够?

要不要我再给你拿点?”

“还真不太够。

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许大茂答应得那叫一个脆。

要是搁以前的原主,八成还得假模假样推让一番。

现在的许大茂可没那毛病。

该拿就拿。

娄父听了,非但没不高兴,反而更满意。

在他看来,这才像一家人。

越是不见外,越显得真。

再加上最近许大茂明显长进了,有脑子,也有点本事。

这种时候,投一投,值。

商人嘛。

本能就是趋利避害,顺手押一押有潜力的牌。

娄父很快拎来一个手提包。

拉链一开,里面除了厚厚一摞钱,还有各种票。

足足五千。

许大茂看得眼皮都跳了一下。

这数目,放普通工人家里,十年都未必攒得出来。

可到了娄父手里,跟随手拿个零钱包似的。

他心里一边感叹,一边又很快说服了自己。

娄半城嘛。

这点东西,对人家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想到这儿,许大茂收得理直气壮。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

我再坐会儿。”娄父摆摆手。

许大茂从书房出来,又去找娄晓娥。

两人腻歪了一阵。

他顺便把四合院最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也给她说了一遍。

娄晓娥听说他要把院子单独分出来,立马来了兴趣,非要回去看。

许大茂赶紧拦住。

表示等全部收拾好了再带她回。

娄晓娥这人,标准的傻白甜。

心软,嘴快,还没什么防备心。

她要是待在四合院,那群禽兽一准儿能从她身上找突破口。

所以许大茂索性跟她商量。

今年就在娄家过年。

平时没事别回四合院。

有事,也尽量别回。

“真的啊?大茂,你太好了!”娄晓娥眼睛一下就亮了,整个人开心得不行。

她本来就不喜欢四合院。

由奢入俭难。

娄家住惯了,再回那种地方,光是洗澡和上厕所都够她难受的。

现在听说能长期待在娘家,自然高兴。

不过她也提了个条件。

那就是只要许大茂没事,就得来娄家过夜。

许大茂想都没想,直接答应。

把这边安顿好后,他骑车又去了原主父母家。

“大茂?你怎么来了?”许母一开门,满脸意外。

“给你们送点钱。

顺便找我爸有点事。”许大茂说得很自然。

既然占了这具身体,那这份亲情因果,也得一并接着。

做人最忌讳扭扭捏捏。

该认就认。

该给就给。

他说完,直接把提前分出来的两千块塞进许母手里。

许母整个人都傻住了。

下一秒,她反应快得吓人。

一把拽住许大茂,嗖一下把人拉进屋。

门一关。

窗户也赶紧关严。

连缝都恨不得堵上。

“大茂,你是不是闯祸了?”许母压着声音,紧张得不行。

“没有啊。”

“那你哪来这么多钱?”

“从我老丈人那儿拿的。”

许大茂也没瞒着,索性把最近发生的事,包括自己独立成院的打算,一股脑都说了。

许母听完,眼睛越瞪越大。

愣了好半天,才忽然笑起来。

“好,好啊。

你这回是真长进了。

终于知道往家里拿钱了。

不像从前,只会朝家里伸手。

你先坐着,我去喊你爹。”

在她眼里,能从亲家手里拿来钱,那也是本事。

她把钱藏好,转身就跑出去找许父。

没一会儿,许父就跟着回来了。

一进门,脸色就沉沉的。

“你把最近的事,从头到尾,再细细说一遍。”

显然路上他已经听了个大概。

但细节还不够。

许大茂也不嫌烦。

从偷鸡那天开始,一直说到眼下。

说完后,屋里安静了一阵。

许父坐在那儿,低头沉思了半天。

“不错。

你现在确实不一样了。

做事比以前有章法。

既然事情已经做下了,就别怕。”

“你既然已经跟聋老太太、易中海那一伙彻底翻脸,那就脆斗到底。

最忌讳首尾两端。

要撕破脸,就撕到底。”

“你也别怵。

咱们老许家,不是谁都能踩的。

易中海再横,也就是个外来的过江龙。

还是个绝户。

他拿什么跟咱们斗?

咱们可是四九城的老住户。

他再能折腾,也压不住地头蛇。”

“聋老太太那个老不死的,你更不用怕。

她还能活几年?

她也是个绝户。

指望以前那点人情给自己撑门面?

那是拿人性做赌。

她从一开始就输了一半。”

“傻柱更蠢。

这辈子算是被那个寡妇给套死了。

他跟他爹一个样,都栽在寡妇身上。

他爹当年跟寡妇跑了。

他现在也差不多,给寡妇扛事、出力、搭进去一辈子。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把何雨水拉过来,这一步走得好。

关键时候,她能反手捅他们一刀。”

“记住,以后你跟傻柱有冲突,别硬碰硬。

你打不过他,就用脑子。

你现在这种路子,就不错。”

“唯一得防着的是,平时上下班、出门办事,多留点心。

最好跟院里人一起走。

实在不行,花点小钱,让阎家那几个跟着你。

防着傻柱那孙子背后下黑手,给你来闷棍。”

许父分析得又直又狠。

他还当许大茂跟以前一样,最大的短板就是不能打。

所以把这一点翻来覆去地叮嘱。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多少绝对的是非。

很多时候,只有立场。

站在许父那边,他当然护儿子。

对许大茂来说,谁站自己,谁就是自己人。

因此这些话,他都听进去了。

还真别说。

许父说得确实有道理。

那些人不就是绝户吗?

有什么可怕的。

现在的许父,是越看许大茂越顺眼。

以前只觉得这儿子小聪明多,大本事没有。

现在虽然也谈不上多高明,但起码会用脑子了。

最关键的是,还知道从老丈人那儿往家拿真金白银。

这比什么都实在。

要不是怕太招摇,许父许母都想出去吹一圈。

“对了,爹。

这几天还得麻烦你一趟。

有几个公社那边的电影,我一时走不开。

得请您替我去放几场。”许大茂说着,把公星红社、五星公社几个名字报了出来。

许父本来就是老放映员。

这里头的人情门道,他门清。

再加上那几个公社确实帮了许大茂的忙,他自然不会推。

“行,这事交给我。

明天我就去电影院那边打招呼。”

事情说定后,许大茂先去买了几个锁头。

然后才回四合院。

回去后,他一边盯着安师傅等人活,一边跟他们闲聊。

还没到下班点,墙已经彻底砌起来了。

安师傅甚至还很细心地在墙头了一圈碎玻璃。

再用泥封住。

防的就是有人半夜翻墙。

大铁门装好。

锁头挂上。

安师傅才带着徒弟收工。

剩下的细活,打算明天再补。

他还准备从西边再开个侧门。

以后许大茂直接走胡同,就不用经过四合院大门。

与此同时,秦淮茹也急匆匆赶回了家。

一进门,她就看见棒梗那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贾张氏则瘫在炕上,哼哼唧唧,像条翻不过身的肥虫。

显然还没从钱被分掉的打击里缓过来。

棒梗一见秦淮茹,立马哭着扑过去。

鼻涕眼泪糊一脸。

添油加醋把自己在学校挨打的事说了一通。

秦淮茹听完,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拉着棒梗就往后院冲。

可等她到了后院,人却一下愣住了。

面前多出了一堵新墙。

墙中间嵌着一扇铁门。

门后头,许大茂正站那儿,故意冲她龇牙咧嘴做怪相。

那副得意又欠揍的样子,半点都不遮。

秦淮茹脑子里嗡的一声。

“许大茂!这墙是你弄的?

谁准你这么的?

二大爷呢?

他也跟着胡来?

他就不管?”秦淮茹声音都尖了。

她很清楚。

许大茂要是真把这个口子开成了,院里其他人保不齐也会有样学样。

到时候四合院一旦散了。

她们贾家还怎么像以前那样,东家占一点,西家抠一点。

“二大爷啊?

他已经搬中院正屋去了。

就是原来傻柱那房。

傻柱那房现在是我的,我跟二大爷换了。”许大茂隔着门,慢条斯理地说。

秦淮茹一听,也顾不上再跟他吵。

转身拽着棒梗就跑。

“你先在家待着。

我去医院找一大爷,让他回来给你出气。”

“把傻柱也叫回来!

让他狠狠许大茂!”棒梗捂着脸,恶狠狠叫道。

秦淮茹草草安抚了几句。

连饭都顾不上做,转头就往医院跑。

一路跑得气喘吁吁。

好不容易找到正在养伤的易中海。

她一进门就急得喊了起来。

“一大爷!不好了!四合院出大事了!”

“小秦,什么事?

慢慢说。

别慌。”易中海靠在病床上,还挺镇定。

在他看来,自己就离开了一白天。

这么短时间,院里能翻出什么天来。

“一大爷,真出大事了!

许大茂那个王八蛋,用傻柱的房子跟二大爷换了。

二大爷已经搬进傻柱屋里了!”

秦淮茹跑得太急,说完就开始咳。

“刘海中搬进傻柱家了?”

易中海眉头皱了一下。

“这确实算件事。

不过你别急。

等傻柱伤好点,我跟他一起回去。

到时候让刘海中把房子腾出来就是了。”

他语气里还是带着那股老神在在。

在他看来,刘海中再折腾,也翻不出自己手心。

更别说后面还有傻柱和聋老太太。

“不止这个!

还不止!

二大爷搬进去以后,许大茂又把二大爷原来的房子跟张大龙的房子换了。

现在他为了把自己那几间屋连成一片,直接在院里砌了道墙。

他自己独成一院了!”

“什么?!”

易中海当场从病床上挺直了身子。

脸色一下就变了。

“他敢!”

他是真怒了。

这些年,他早把四合院看成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院里谁该怎么活,谁该怎么说话,都得顺着他的意思来。

现在许大茂这一手,在他眼里就等于公开另起炉灶。

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搞院中院。

这是在撬他的。

“这个王八蛋,简直反了天了!”

“一大爷,要不您先跟老太太商量商量?”秦淮茹有点不放心。

她怕易中海一个人压不住。

可这会儿易中海哪还听得进去。

气都冲到脑门上了。

“商量什么商量!

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他!”

一大妈在旁边劝都劝不住。

只能跟着一起回四合院。

秦淮茹又赶紧去找聋老太太。

把事情一说。

聋老太太也是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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