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 · 必须塔塔开 · 2026-07-09 22:41:45

再大的单位,连高射炮都能配。

说白了,保卫科就是驻厂公安。

不光能抓人,很多时候还兼着审查、敌特侦办,必要时甚至能配合部队行动。

“这只是一个方面。”

“更本的原因,是为了分他们的权,削他们的势。”李主任放下茶缸,声音压低了点。

“你也知道,四九城当年是和谈进来的,不是硬打下来的。”

“接手容易,后头怎么收拾摊子,才最难。”

“那个时候局面很乱。”

“四九城又是首善之地,很多东西都复杂。”

“他们虽然清出去一批人,咱们自己也换上去不少人。”

“可还是有不少旧人混在里面,表面换了张皮,里子未必换净。”

“谁也不敢保证他们心里到底怎么想。”

“更没人敢放心,把这么一股强力量完整握在他们手里。”

“所以就只能一点一点切开,慢慢拆散,把他们的力量压到街道那一层。”

“再让各个重点企事业单位、机关单位都建立自己的保卫科。”

“这些保卫科既能保自己,也能形成牵制。”

“再加上辖区故意划得犬牙交错,乱中有序,他们想拧成一股绳,就没那么容易了。”李主任说这些话时,目光很深,语气也意味深长。

许大茂听得一愣。

可稍一细想,又觉得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对方毕竟也是一支不小的武装力量。

上面不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

“这种格局,是新世界刚立起来那会儿就定下来的。”

“这么多年一直延续着。”

“再加上上头本来就有意防着,他们的子能好过才怪。”李主任说得很坦白。

“那这事,我接不接?”许大茂问得很直接。

“当然接。”

“不过你记住。”

“以后你下乡真收着什么好东西了,先紧着轧钢厂这边。”李主任慢悠悠说道。

李主任当然不缺普通鸡鸭兔子。

他缺的,是更稀罕的玩意。

比如熊掌、虎鞭那种东西。

只是这些可遇不可求,他要的,其实更多是许大茂的态度。

“那我不会有危险吧?”许大茂又问。

“有个屁的危险。”

“现在敌特都清得差不多了。”

“他们内部这些年也筛了又筛,查了又查。”

“就算真漏下一两个,也轮不到你头上。”李主任压没当回事。

“明白了。”许大茂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许大茂这才起身告辞。

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寒风从门洞里灌进来,吹得脸都发凉。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三大爷阎埠贵竟然还在前院守着门,缩着脖子站在那儿,像专门等人似的。

“哟,三大爷,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许大茂停下脚步,笑着问了一句。

“这不是专门等你嘛。”阎埠贵眯着眼,脸上挤出一层笑,手还往袖子里缩了缩。

“别闹了,我哪有这么大面子,值当您专门等我。”许大茂一听就摇头。

阎埠贵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无利不起早。

没点好处,他能大冷天特意给你留门,还傻站着等人?

那才见鬼了。

“老易给了我五毛钱。”

“让我在这儿守着,等你回来以后,叫你去见他。”

“大茂啊,你可悠着点,老易今天那脸色,真不好看。”阎埠贵压低声音提醒,眼神里还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

这话一出来,就对味了。

这才是许大茂认识的阎埠贵。

“呵。”

“他现在都成孤蛋奇侠了,脸色能好看才怪。”许大茂一脸不在乎,嘴角还带着点坏笑。

“什么孤蛋奇侠?”

“大茂,你给我说说。”阎埠贵一听,眼睛立马亮了,八卦劲儿一下就上来了。

“老阎,大半夜还不睡啊?”中院那边,忽然传来易中海阴沉沉的声音。

他本来就在那边等许大茂回来。

前院这点动静,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

“得,我回去睡了。”阎埠贵一听,立刻见好就收,转身就往自己屋里钻。

“许大茂,傻柱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易中海站在中院阴影里,脸黑得像锅底,冷声发问。

“哟,哪来的狗叫?”许大茂故意左右张望,一副找声音来源的样子。

这一句,直接把易中海气得脸都青了。

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没必要再装什么表面和气。

对敌人留脸,就是委屈自己。

该狠的时候,就得狠狠。

“易中海,你知道你为什么断子绝孙吗?”

“就是因为你缺德事太多了,活该!”

“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样子。”

“你现在还摆这副臭脸,不怕以后老了,别人真把你吃绝户?”许大茂一句接一句,半点不留情。

要想在这种禽兽窝里站稳脚跟,就得比禽兽更狠。

他这几句话,句句都往易中海最疼的地方捅。

果然,易中海一下就破防了。

“你……你……”他气得手都发抖,指着许大茂,嘴唇直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你什么你?”

“又当又立的道德牌坊。”

“放心,我许大茂可不像你,说话跟放屁一样,翻脸比翻书都快。”

“我既然说了,明天一早,傻柱肯定能出来。”许大茂冷哼一声,说完甩手就走。

至于易中海今晚能不能被气得睡不着,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许大茂一进后院,就看见聋老太太屋里的灯也还亮着。

昏黄的光从窗纸里漏出来,照得地上冷冷清清。

显然,这老太太也没睡。

果不其然。

他一抬眼,就看见聋老太太正坐在窗边,阴着一张脸,像个死人似的。

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他,阴森得瘆人。

许大茂冲她冷笑一声,故意做了个鬼脸,然后头也不回进了自己屋,脱了外套就往床上一倒。

半夜,屋外突然传来“哐啷”一声脆响。

许大茂一个激灵,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夜里安静得厉害,这声音刺得人头皮都麻。

他快步走到窗边一看,果然,自己家玻璃被人砸碎了,冷风呼呼往屋里灌。

而不远处,聋老太太那瘦巴巴的小身影,正弓着腰,飞快往自己屋里钻,动作倒是麻利得很。

“行啊,老东西。”

“你还真敢跟我玩阴的。”许大茂站在碎玻璃前,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这种手段,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不上台面,可特别恶心人。

大多数人遇上了,咬咬牙也就忍了,图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许大茂不是这种人。

他不想忍。

更不会忍。

对这种禽兽让一步,那就是在拿刀割自己。

这口气,他肯定要出回去。

而且他心里很清楚。

像聋老太太这种人,就算你抓她个现行都没用。

她死不承认,急了就装聋作哑。

跟这种老无赖讲理,本白搭。

开什么全院大会,没用。

易中海只会站出来和稀泥。

去报公安,也没用。

没证据,最后还是只能自认倒霉。

可他许大茂,偏偏最不吃这套。

玩阴的?

他还真没怕过谁。

要对付这种无赖,只能比他们更无赖。

许大茂在屋里翻了翻,找出一床被子,把破窗户口堵得严严实实。

没过一会儿,他屋里就又响起了震天的鼾声。

那声音又响又稳,像真睡死过去了一样。

隔壁屋里,聋老太太正躲在自己窗后偷听。

她本来还等着许大茂怒气冲冲找上门来,好借机狠狠一场,顺便讹他一把。

结果等了好一阵,也没见人来。

“难道这小王八蛋喝多了,睡得跟死猪一样?”

“睡死才好,最好冻死他。”聋老太太心里越想越得意。

又等了一会儿,院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这才彻底放了心,带着一点报复得手的小窃喜,慢慢爬回床上睡了。

没多久,屋里就响起了她沉沉的呼吸声。

而许大茂,却在黑暗里猛地睁开了眼。

他轻手轻脚起身,提起两个暖水瓶,悄悄出了门。

夜里寒气重,院子里地面都发白了,踩上去咯吱作响。

他先摸到聋老太太门口,把暖水瓶里的水一点点均匀倒在门前。

那水虽然还带着热气,可这天气冷得厉害,用不了多久就会冻成一层滑冰。

这就是他的回礼。

你砸我窗。

我让你摔个大马趴。

倒完还不算,他嫌不过瘾,又拎着另一个暖水瓶,悄悄去了中院。

到了易中海家门口,他照样把水浇了个结实。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屋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大亮,聋老太太就醒了。

她心里惦记着看许大茂的笑话,所以起得特别早。

连平时等一大妈伺候早饭都顾不上,扶着门框就急吼吼地往外迈。

结果门刚一开,她脚下一滑。

“啪”的一下,整个人狠狠摔了个实打实的大屁蹲。

随即,一声猪似的惨叫,猛地撕开了清晨的安静。

“哎哟——”

“快来人啊,救命啊。”

“我的腿断了,小易,快来啊!”她疼得脸都扭曲了,嗓子都喊破了。

许大茂早就听见了动静,慢悠悠从屋里出来,脸上那笑别提多嘚瑟了。

“哟,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下把腿给摔成这样了?”

“啧啧,真是造孽。”

“苍天啊,大地啊,也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替我们这些受气的人,出了这么一口恶气。”他说着还故意龇牙咧嘴,一脸幸灾乐祸。

那副样子,简直欠揍到了极点。

“许大茂,是不是你的?”聋老太太瞪着一双毒蛇似的眼,死死盯着他。

“是不是我,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昨天晚上有个黑心烂肺的绝户,把我家玻璃给砸了。”

“砸我家玻璃那种死绝户,指定不得好死,死了都得让人吃绝户。”许大茂立刻回敬,字字往人心口戳。

“你……你……”聋老太太气得喘不上气,脸都青了。

“你什么你?”

“难不成,砸我家玻璃的,就是你这个老不死的?”许大茂眯起眼,故意追问。

聋老太太脸色顿时一沉,话还没来得及说,忽然中院那边又传来一声惨叫。

紧接着,就是易中海愤怒的咆哮。

“哪个王八蛋在我家门口泼的水?”那声音又气又急,院里人都被惊出来了。

“哪个死绝户砸我家玻璃了?”许大茂也扯着嗓子,故意朝中院大喊。

来啊。

互相伤害啊。

看谁先扛不住。

许大茂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看戏机会,迈开步子就往中院去了。

到了那儿一看,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

易中海摔了个四仰八叉,仰躺在地上,手脚乱扑腾,活像只翻了壳的大王八。

围观的人一个个憋笑憋得脸发红。

贾张氏更是最活跃,蹦得欢实,生怕自己少看一眼。

“哈哈哈哈哈。”许大茂看了一眼,直接仰头大笑,笑得腰都弯了。

“还不快扶我起来!”易中海气得脸色发紫,冲着屋里的一大妈大喊。

一大妈赶紧小跑出来,小心翼翼把人扶起来。

“许大茂,是不是你的?”易中海站稳以后,咬着牙问。

“不是。”许大茂两手一摊,理直气壮得很。

“不是你还能是谁?”易中海几乎是吼出来的。

“老贾和东旭呗。”许大茂张口就来。

“胡说八道!”易中海差点被这话气晕,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

“怎么就胡说了?”

“就是他们。”

“他们这么,是因为你是克星转世。”

“你把他们全克死了。”许大茂越说越来劲,声音也越来越大。

“大家伙都仔细想想。”

“凡是跟易中海走得近的,有几个有好下场?”

“不是断子绝孙,就是差不了多少。”

“聋老太太跟你亲吧?”

“现在不也被你克成绝户了。”

“一大妈跟了你这么多年吧?”

“孩子都生不出来,也被你拖成绝户了。”

“贾家跟你近吧?”

“老贾让你克死了,贾张氏成了寡妇。”

“贾东旭拜你当师父吧?”

“最后不也被你克死了,秦淮茹成了寡妇。”

“傻柱跟你什么关系?”

“情同父子吧?”

“结果何大清都被你克得跑远了。”

“傻柱自己也差点让你克死。”

“要不是我许大茂心善,他就算不吃花生米,也得蹲个二三十年。”

“还有何雨水,不也是让你折腾得跟傻柱翻脸,婚事都黄了?”

“易中海,这就是你的。”

“坏事做太多,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你也别叫易中海了。”

“以后脆叫易中克得了。”许大茂说到最后,嘴角高高翘着,笑得满脸挑衅。

这番话一落地,周围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这个年代,很多老讲究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还是信的。

尤其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最容易让人往深处想。

易中海本来就又摔又气,再被这么一通狠戳,口一下翻腾起来。

只听“噗”地一声。

他竟硬生生喷出一口血来,整个人两眼一翻,直挺挺往地上一倒。

“老易!”

“老易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一大妈当场吓得哭喊起来,扑过去扶人。

“喊什么喊。”

“易中克死不了。”

“不是都说祸害遗千年吗?”

“咱们全院都死光了,他都未必死。”

“谁让他专门克别人呢。”许大茂还不忘补刀,嘴毒得很。

周围人听着这话,脸上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虽然是新世界了,可老一辈留下来的很多东西,也不是说断就断。

许大茂这番话,偏偏就抓住了大家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忌讳。

越是半真半假,越让人心里发毛。

于是,围着看热闹的人,竟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两步。

下意识和易中海一家拉开距离。

“许大茂,你……”一大妈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别你我了。”

“还不赶紧把人送医院?”

“你打算让他躺这儿冻死啊?”许大茂咧嘴一笑,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快来人啊,帮帮忙,把老易送医院啊!”一大妈连忙抬头冲着院里人大喊。

可她想象中大伙一拥而上的场面,本没出现。

所有人都站得远远的。

有人装没听见。

有人低头看地。

就是没人动。

一大妈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我们家老易当了一大爷这么多年,替你们处理了多少事,帮了你们多少忙?”

“现在他一出事,你们就全不管了?”

“你们怎么能这么无情!”她红着眼,大声指责。

“一大妈,你这话可不对。”

“易中海是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可他还真没替我们解决过什么。”

“他那屁股早歪到贾家和傻柱家去了。”

“真享过他好处的人都不动,凭什么让我们来帮忙?”许大茂第一个接话,语气里全是嘲讽。

“就是。”

“有事没事就给贾家捐钱,什么时候给我们捐过?”

“这种帮助谁稀罕啊。”旁边立刻有人跟着嚷起来。

“对啊,上回我家好不容易炖回肉,贾张氏上门讨,没给,她就撒泼打滚。”

“结果易中海来了,不但不说她,反倒我们道歉。”

“最后还赔了一块钱,肉也让端走大半。”

“这也叫帮我们?”又有人越说越气。

“傻柱上次把我家孩子打了也是。”

“易中海不但不让傻柱赔礼,还着我家孩子认错赔钱。”

“他这样帮人的?”更多人被勾起火,一股脑开始翻旧账。

一时间,中院里七嘴八舌,全是数落易中海和一大妈的。

而贾张氏早就机灵地缩回了屋,死死顶着门,不让棒梗和秦淮茹出去。

“看见没?”

“这就叫民心。”

“坏事做多了,迟早得有今天。”

“不过算了,欺负你们这种孤寡老人,也没多大意思。”

“一大妈,我给你指条明路。”许大茂眼珠一转,又开始使坏。

“什么明路?”一大妈下意识问。

“拿钱啊。”

“拿十块出来,让阎解成他们兄弟仨,把老易送医院去。”许大茂悠悠说道。

阎解成兄弟几个一听,眼睛当场就亮了。

“对对对,一大妈,赶紧拿钱。”

“给我们哥仨每人十块,我们保证把一大爷安安全全送到医院。”阎解成接得飞快,张口就把价抬了三倍。

一大妈心疼得脸都抽了。

正在犹豫的时候,许大茂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再拖下去,真落个半身不遂,那可就有意思了。”

一大妈一听这话,哪还敢拖。

连忙掏钱。

阎家三兄弟收了钱,办事倒是痛快。

他们立马跑去隔壁院借了辆板车,又从易中海家抱出两床褥子铺上。

接着把人抬上车,还仔仔细细盖了两床厚被子,生怕路上把这位“一大爷”给冻着。

这阵仗,看着还真像贵宾待遇。

一大妈看着,心里总算舒服了一点。

至于后院还在地上嚎的聋老太太,她压就当没听见。

就算听见了,也只装作没听见。

“还不赶紧散?”

“谁想留下来被后院那老东西讹上啊?”许大茂一嗓子喊出来。

众人一听,瞬间反应过来。

谁也不愿惹麻烦。

呼啦一下,人全散了。

只剩聋老太太一个人在后院鬼哭狼嚎。

“妈,我们出去看看吧。”秦淮茹在屋里听见动静,小声提议。

“看什么看?”

“没听见许大茂怎么说的?”

“那死老太太摔了活该。”

“送她去医院不用花钱啊?”

“赶紧做饭,吃完还得上班。”贾张氏翻着白眼,一点都不动容。

“可有一大爷在,花什么钱?”

“账挂他身上不就行了。”

“咱们把聋老太太送医院,也能落个人情啊。”秦淮茹眼珠转了转,轻声说道。

“也是。”

“那你先把饭做了,做完再去。”贾张氏想了想,立马点头。

在她心里,什么都得先紧着自己。

哪怕棒梗,也得往后排。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先把饭做了。

她自己匆匆扒拉两口,就赶紧往后院跑。

“老太太,我背你去医院。”她嘴上喊得很亲热,说完便俯下身,把聋老太太背了起来。

聋老太太瘦得只剩把骨头,压在背上却沉甸甸的。

一路上,寒风往脸上刮,秦淮茹额头很快就冒了汗。

可即便如此,聋老太太也一点不领情。

一路都在嘴里骂骂咧咧。

什么早嘛去了。

什么是想把她活活冻死。

什么一个个都没良心。

难听话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

秦淮茹只是皱着眉,一声不吭。

她当然不是真心图聋老太太这份人情。

她背这一趟,做给谁看的,她自己清楚。

是做给易中海看的。

也是做给傻柱看的。

虽然现在两人都没在现场,可架不住院里有嘴。

这事早晚会传进他们耳朵里。

所以,秦淮茹故意走得很慢。

路上碰见胡同里的街坊邻居,她还特意停下来,笑眯眯打招呼。

再顺势把聋老太太摔了、没人管、自己把人送医院这事说一遍。

既是诉苦,也是给自己刷个尊老的名声。

聋老太太当然看得明白。

可她现在人在别人背上,本没法子,只能一边骂,一边催着快点去医院。

等到了医院,秦淮茹把聋老太太往医生那边一送,转头就去找易中海。

这时候,易中海其实已经醒了。

准确说,他在半道上就醒了。

只不过阎家那三兄弟为了那三十块钱,死活要把人送到医院,本不给他回去的机会。

不送到医院,怎么算完活。

等易中海知道,这趟竟然花了三十块时,差点又一口气没提上来。

“老易,既然都来了,就好好查查吧。”

“顺便住两天,养一养。”

“家里可都指着你呢,你要是真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办啊。”一大妈坐在床边,苦口婆心地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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