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 · 必须塔塔开 · 2026-07-09 22:41:45

“所以你打算开一千?”

“不。”

许大茂摇头。

“两千。”

“其中一千,是孝敬李主任您的。”

“剩下一千,我打算拿二百出来,请您组个局,叫上隔壁辖区那边的领导和工安同志吃个饭。”

“毕竟人家都立案了,我还巴巴地给人送了锦旗。”

“现在再改口,人家脸上也不好看。”

“不得摆两桌,赔个不是?”

“然后再从这一千里拿出六百,给他们消消气。”

“这样一通下来,我手里其实也就落两百。”

这番账一算下来,李主任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在他看来,许大茂不是只会算计人。

而是懂得在看清结局以后,把自己利益最大化。

这种人,很适合用。

“行。”

“这事我给你站台。”

“今晚我陪你回四合院。”

许大茂却笑着摇了摇头。

“嘛非得回院里?”

“就让他们自己往钩上撞,不更省事?”

“聋老太太现在就在杨厂长办公室。”

“我只要摆出要下乡放电影的架势,她还不得主动来堵我。”

这话一出,李主任都忍不住笑了。

越看越顺眼。

许大茂从头到尾,都把主动权死死攥在手里,牵着别人走。

就在他刚准备起身的时候,办公室电话突然响了。

李主任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嘴角立刻勾了起来。

“老杨啊,什么事?”

“找许大茂?”

“他刚从我这儿走,说是要去放电影。”

“怎么,要我给你叫回来?”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

李主任放下电话后,故意等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站起来。

“大茂,走吧。”

“老杨请你过去一趟。”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我陪你去。”

这,就是有李主任这种领导的好处。

有事,他是真往前顶。

杨厂长办公室里,聋老太太阴着脸坐在椅子上,拐杖横在腿边,一张老脸像结了霜。

易中海也坐在旁边,脸色惨白,伤处还在隐隐作痛。

可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身上这些了。

先把傻柱救出来,才是头等大事。

所以他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就忍着疼赶了过来。

没过多久,门响了。

杨厂长过去把门一开,外头站着的,正是许大茂和李主任。

看到李主任也跟着来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当场就愣住了。

他们原本还盘算着,先给许大茂来个下马威。

结果这算盘还没拨,就先砸自己脚上了。

李主任一到,杨厂长也跟着头疼。

原先想用场面压一压许大茂的想法,立刻就没法用了。

杨厂长随手给李主任扔了烟,自己也坐回去,吐了口烟雾。

“大茂,聋老太太和易工找你有事。”

“就在这儿谈吧。”

话说得像是中立,可屋里的气氛早就绷住了。

许大茂一进来,先扫了易中海一眼,然后嘴一咧,半点不客气。

“哟,易工,这么重的伤,怎么不去医院好好查查?”

“万一真给打坏了,以后成了孤蛋奇侠,或者成了无睾户,那可真是咱们厂的损失啊。”

这话一出来,易中海当然没听懂。

可李主任一听就明白了,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杨厂长一脸莫名,李主任便凑近低声解释了两句。

解释完,杨厂长也差点没绷住,嘴角抽了一下。

只是他很快又强行把脸板正,恢复成那副严肃样。

“许大茂!”

易中海终于炸了,声音都带着颤。

仇人见面,本来就眼红。

更何况这两天,他受的罪、丢的脸、挨的打,全都跟眼前这个人脱不了系。

他能一直忍到现在,已经算是憋得够狠了。

可偏偏他刚想发作,聋老太太手里那拐杖,重重就在他腿边戳了一下。

“小易,先冷静。”

“你的事后面再说,先把傻柱的事解决了。”

她压低声音提醒,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肌肉都在抽,硬是把火往下压。

然后他强行摆出一副长辈说教的姿态。

“大茂啊,你和傻柱从小打闹惯了。”

“不能因为他吃了你一只鸡,你就把事情做这么绝……”

可他话还没讲完,许大茂就直接抬手打断。

“老太太。”

“要是你们还想玩这种老一套,那我觉得也没什么可谈的了。”

“有这功夫,我不如直接下乡放电影。”

“起码还能换来一句真心实意的谢谢。”

他说完扯了扯嘴角,眼神里全是不屑。

杨厂长在旁边皱了皱眉,还是开口压了一句。

“大茂,放电影也不差这一会儿。”

李主任立刻接上。

“老杨,他们自己的事,让他们自己谈就行。”

“咱们当领导的,还是得保持客观,当个见证人就好。”

这话看着平平,其实等于当场把杨厂长那点无形施压给顶回去了。

毕竟在杨厂长办公室里谈,本身就已经是聋老太太那边占地利了。

再加上杨厂长本人坐镇,哪怕一句话不说,那份压力也摆在那儿。

李主任这一来,就是给许大茂垫底。

聋老太太也看出来,废话再绕下去没意义了,索性直奔主题。

“好。”

“你说吧。”

“到底什么条件,你才肯放过傻柱?”

许大茂连想都没想,淡淡回了一句。

“简单。”

“把你们欠我的钱还了就行。”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立刻像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

“我们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许大茂压不理他,只是摊了摊手,看向聋老太太。

他心里清楚,这屋里真正拍板的人不是易中海。

易中海不过就是个抬轿子的。

能做主的,从头到尾都是聋老太太。

杨厂长和李主任也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忍不住对易中海这脑子生出几分无语。

你们欠不欠钱,许大茂难道不清楚?

所谓“还钱”,不过是他找的个说法,一个台阶,一个名头。

本质上,就是饶傻柱的代价。

偏偏易中海连这都没听明白。

聋老太太白了他一眼,随即慢吞吞开口。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只是时间太久了,我们年纪也大,记性差,想不起到底欠你多少。”

“你说个数吧,我们还。”

这话就聪明多了。

既把事情接住了,又没落下实打实的把柄。

易中海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心里又惊又恨。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许大茂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滑不溜手,竟然一句能抓把柄的话都不说。

他原本还想着,只要许大茂张口勒索,回头就能反告他敲诈。

结果现在,本找不到口子。

许大茂没说话,只是慢悠悠伸出两手指。

易中海一看,立刻从兜里往外掏钱。

“二十块是吧,我现在就给你。”

他刚把钱摸出来,许大茂连眼皮都没抬,直接站起身,转身就走。

动作脆利落,一点犹豫都没有。

“许大茂!”

“你别太贪了!”

“难不成你还想要二百?”

易中海声音发尖,气得眼睛通红。

就在这时,李主任靠在椅子上,轻飘飘来了一句。

“老杨,我听说,那边已经立案了啊。”

这一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来。

屋里几个人的脸色,顿时全变了。

都立案了,哪可能二十块就打发掉。

聋老太太沉着脸,拐杖在地上重重一点。

“好。”

“二百就二百。”

“许大茂,你先坐下。”

“小易,去拿钱。”

可她话刚落,许大茂已经两三步走到门边,手都按在门把上了。

那架势,压不是拿乔,而是真的准备走。

到了这份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全明白了。

他要的本不是两百。

是两千。

杨厂长的脸色也难看得厉害。

他是真没想到,许大茂胆子这么大,张口就敢咬这么狠。

“给!”

“小易,拿钱!”

聋老太太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可易中海站在原地,脚像钉住了一样,半天没动。

两千块,对他来说真不是小数。

二十块,他眼都不带眨的。

二百块,他会心疼一阵。

可两千块,那得让他疼一辈子。

他辛辛苦苦一年,算上工资、福利和各种暗里的进项,也就一千出头。

现在一下让他掏两千,他怎么舍得。

聋老太太急得额头都冒了汗,声音也跟着发急。

“小易,钱没了还能再挣。”

“人要是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易中海脸皮抽了两下,终于松了口。

“行。”

“不过这钱,傻柱得出一部分。”

“而且,傻柱那房子也得押给我。”

这话说得很隐晦,可聋老太太和许大茂都听懂了。

傻柱手上哪有什么钱。

但何大清这些年寄回来给傻柱和何雨水的钱,一直都被易中海捏着。

许大茂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那笑容看在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眼里,简直就是裸的嘲弄。

随后,易中海又不死心地补了一句。

“钱太多,我都存银行了。”

“等晚上回了院里,我再给你。”

许大茂一听,直接冷笑。

都到这个地步了,这老东西居然还想着拖。

无非就是想先把傻柱弄出来,然后再赖账。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谈的。

他手上一拧,门当场就开了。

人抬脚就往外走,头都不回。

“许大茂!”

“你眼里还有没有领导,有没有长辈!”

易中海在后头气急败坏地吼,声音都劈了。

聋老太太一下就急了,脸色当场大变。

她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心里已经骂开了。

都谈到这一步了,栽了就得认,认了就得办。

结果这蠢货还想玩院里那一套,耍赖、拿辈分压人、指望拖一拖能翻盘。

这哪是在把许大茂当傻子,分明是把屋里这两位厂领导也一起当傻子。

李主任在旁边看着,心里都乐开了花。

这不正好印证许大茂先前那句评价。

大事惜身,太抠,舍不得下本。

偏偏这种货色,过去还被杨厂长当宝。

要不是顾着场合,李主任真想仰头大笑两声。

他没法大笑,却能往人心口上补刀。

“老杨啊,你这眼光,是真不怎么样。”

“这种人,你还当个宝贝似的捧着。”

话不重,却字字诛心。

不怕对手厉害,就怕自己人蠢。

有这种下属,真碰上事,不帮倒忙就谢天谢地了。

杨厂长也是被气得够呛。

他怎么都没想到,易中海关键时刻会这么蠢。

输都输了,还不肯认,还要继续玩那种不入流的小手段。

这一刻,他心里已经开始认真盘算,是不是该把易中海彻底放掉了。

说到底,他过去看重易中海,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本来就是看在聋老太太那层关系上。

可现在看来,这人真不值。

厂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八级工。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不是八级了。

甚至以后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回到八级,都难说。

一个背着处分的七级工,不值得他再花这么多心思。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想到这里,杨厂长心底算是彻底把他放弃了。

可易中海还浑然不知,仍在那儿喋喋不休,说什么许大茂不懂事,年轻气盛,沉不住气。

“小易,别说了!”

“快!”

“快把许大茂叫回来!”

聋老太太急得直拿拐杖捅他。

易中海这才意识到,许大茂不是装样子,而是真走了。

他急忙转头去看杨厂长。

可杨厂长这会儿连正眼都懒得给他,只顾着和李主任在那儿抽烟。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赶紧开门追出去。

可外头走廊里,哪还有许大茂的影子。

李主任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起风凉话。

“老易啊,你平时不是挺会算吗?”

“怎么一到关键事上,就糊涂成这样。”

“这回啊,可不是二十块钱能摆平的喽。”

嘴里说是二十,实际上谁都知道说的是两千。

这就是故意恶心他。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在那儿死鸭子嘴硬。

“李副厂长,我这不也是想着,晚上回院里再把钱给他嘛。”

李主任直接笑出了声。

“这话你自己信吗?”

“你不就是想赖账?”

“把别人都当傻子呢?”

话说到这里,已经半点面子都不给了。

易中海既然拿别人当猴耍,那别人当然也不会再顾着他的脸。

聋老太太看局面越来越糟,只能再次开口。

“小杨,还得麻烦你一回。”

“把许大茂叫回来,再谈。”

杨厂长吐出一口烟,声音冷冷的。

“好。”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话里那股疏远和不耐烦,谁都听得出来。

随后,他直接给宣传科打了电话。

毕竟许大茂要下乡放电影,设备调度得经过宣传科长点头。

而此时的许大茂,早就把放映设备还了,正悠闲地窝在自己办公室里等电话。

他这个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放设备和胶片的仓房。

只是因为他得维护机器,又常跑外头放电影,厂里才单独给他留了一间。

他自己又在里面隔了个小角落,摆了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张小床,平时摸鱼睡觉方便得很。

没过多久,宣传科长刘震撼就过来了。

“杨厂长让你过去一趟。”

许大茂一点不急,慢慢悠悠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这才晃到杨厂长办公室。

一进门,易中海嘴巴刚张开,许大茂立刻抬手打断,连个说话机会都不给。

“二十二。”

“我就去把傻柱捞出来。”

“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再加一块。”

他嘴里说的是一块。

可在场的人都听得懂,那就是一百。

易中海那张脸,顿时阴得像能滴出水来,五官都扭了。

聋老太太也不再废话,拿拐杖直戳他。

“小易,拿钱!”

易中海知道,自己那点小把戏彻底没用了,只能咬牙答应。

“好。”

“许大茂,你等着。”

“我这就去拿钱。”

话里全是恨意,牙都快磨出声了。

没过多久,他气喘吁吁地回来了,怀里紧紧揣着个包裹。

那模样,像是一路都怕被人抢了。

他把包裹往桌上一放,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许大茂,这是二十二块钱,一分不少。”

明明是两千二,还得硬说成二十二。

这种憋屈,几乎快把他疯了。

许大茂却笑得更加扎眼。

“哟,易工,去趟银行回来得这么快啊。”

这一句,跟巴掌没区别。

还是左右开弓的那种。

谁都知道,他不可能真去银行这么快取出这么多钱。

更何况取这种大数额,银行那边都得联系厂里核实。

这么一来,等于直接把他先前“钱在银行”的谎话当面揭开。

就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

你在耍赖。

你在撒谎。

你被打脸了。

而且还是啪啪响的那种。

易中海额头上青筋暴起,呼吸都粗了。

许大茂却不急不慢,先把钱一张张点清。

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纸币摩擦的声音。

确认无误后,他才从兜里摸出纸笔,刷刷几下写了四张条子。

每一张上头都写得清清楚楚——易中海归还许大茂二十二块钱。

欠款方写的是易中海。

见证人一栏,则空着杨厂长和李主任。

“来吧。”

“杨厂长,李主任,易工,签个字。”

他把条子摊开给众人看,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牙痒的从容笑意。

李主任一看,心里又给许大茂记上一笔。

这小子办事是真滴水不漏。

他这是连最后那一点翻脸空间都堵上了。

回头就算傻柱出来,易中海想告他敲诈,也没证据。

毕竟纸上写的是二十二,本不够立案标准。

至于你嘴里说真给了两千二?

证据呢?

更别提上头还有厂里一二把手的签字。

真到那一步,也完全可以说是厂内自行协调。

想到这里,李主任甚至觉得,这东西都算是许大茂主动递给自己的投名状。

他心情大好,抬笔就签。

几个字写得龙飞凤舞,气势十足。

许大茂看了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怀德,字不错。”

杨厂长站在旁边,脸色却难看得像吞了只苍蝇。

他一点都不想签。

这玩意儿一签,跟着自己配合演戏有什么区别。

可架不住聋老太太在旁边用那双老眼死死看着他,满是哀求。

最终,他还是黑着脸把名字签了上去。

许大茂瞥了一眼,心里暗暗吐槽。

杨德望这字,跟李主任差远了,乱得一团。

一看就知道人心情差到极点。

最后轮到易中海。

在许大茂的坚持下,他不光签了字,还被摁着按了手印。

连聋老太太都被要求在上头按了个手印。

四张条子,一式四份。

许大茂一份。

杨厂长一份。

李主任一份。

易中海一份。

弄完这些后,许大茂才不紧不慢把东西收好。

“我和杨厂长再说两句,就去把傻柱弄出来。”

他这话,是冲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说的。

聋老太太见条子也写了,钱也出了,便让易中海背着自己先回院里。

有杨厂长在,她觉得许大茂还不至于当场耍花样。

屋里人散了些后,杨厂长抬眼看向许大茂,脸上的厌烦压都压不住。

“许大茂,还有什么事?”

许大茂没废话,直接从身上摸出两百块,整整齐齐放到他桌上。

“这是给您的见证费。”

说完,他转身就走,和李主任一前一后出了门。

整个过程,脆得像一记耳光抽完就走。

杨厂长当场愣住了。

送礼他见得多了。

可像许大茂这样,当着死对头的面,明晃晃给自己送钱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这哪是送礼。

这分明是在打脸。

就像战场上对方打赢了,还专门跑到你面前晃一圈,耀武扬威。

他脸色一下铁青,怒气噌噌往上窜。

刚想抓起钱冲出去砸许大茂脸上,人已经走没影了。

“他妈的!”

杨厂长终于没忍住,张口就骂。

随后一屁股坐回椅子里,盯着桌上那叠钱,越看越来气。

那两百块在他眼里,简直就像许大茂那张笑嘻嘻的脸,正在明晃晃嘲笑他。

他猛地一把抓起来,狠狠往前一甩。

钞票散开,在半空里飘飘扬扬落下来。

杨厂长看着那些飘落的钱,目光却突然被墙上的东西吸住了。

那是一面锦旗。

还是五星公社送给轧钢厂的感谢锦旗。

这面锦旗不是机器做的,是人家妇女们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这份分量,和寻常那种敷衍做出来的东西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是实打实的荣誉。

所以他才特意把它挂在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

而这份荣誉,说到底,是许大茂替厂里挣回来的。

想到这儿,杨厂长口那团火,莫名其妙地就散了些。

他靠在椅背上,苦笑了一下。

“我也是魔怔了。”

“堂堂一个正厅级部,管着几万人的大厂。”

“真犯得着跟一个连部都不算的放映员置这个气?”

“再说了,许大茂在厂里怎么折腾,那也还是内部矛盾。”

“至少在外头,他知道替轧钢厂争脸。”

“比傻柱和易中海那俩混账强太多了。”

“那俩是真正的窝里横。”

他想到这里,顺手拉开抽屉,看到里面这两天各个公社送来的感谢信,又轻轻叹了口气。

“许大茂这人,是个人才。”

“可惜,让老李先盯上了。”

“不过就算他偏到老李那边,又能怎么样?”

“他终归还是轧钢厂的人。”

“只要他能折腾出成绩,我这个厂长该有的功劳,一样少不了。”

这么一想,他心里总算舒服了点。

低头再看地上散落的钱,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起身,一张张捡了回来。

“润笔费就润笔费吧。”

“不过这润笔费,倒是真不小。”

他把两百块和那张条子一起,随手放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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