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 · 必须塔塔开 · 2026-07-09 22:41:45

可她现在自己都动不了。

前后摔了两次,腿断了,骨盆也裂了,只能躺在医院里养着。

“要是柱子在就好了……”聋老太太声音发虚。

“是啊,要是傻柱在就好了。”秦淮茹也跟着叹。

傻柱要是在,哪容得许大茂这么折腾。

一顿拳头上去,保准把他打老实。

“小秦,你先别乱。

小易怎么也是院里一大爷。

应该能压住他。

要是真压不住,你就去街道告他。

告他私自砌墙,脱离群众,远离集体。”聋老太太阴着脸出主意。

秦淮茹眼睛一亮。

“好,老太太,我这就回去。

要是一大爷压不住,我就去街道告他!”

她压没想过。

如果没有街道点头,许大茂敢这么明着砌墙吗?

而此时的许大茂,正在为晚饭发愁。

正琢磨吃什么呢。

忽然郭大撇子带着四个小弟走了进来。

几个人手里提着两只半死不活的野鸡,还有四只野兔。

羽毛乱飘,兔子腿还时不时抽一下。

“哟,大茂兄弟。

你这可以啊。

真把院子单弄出来了。”郭大撇子一进门就四处打量,嘴里啧啧称奇。

他说着一挥手,小弟立刻把野鸡野兔都放到地上。

“郭哥,你这可有点挑战我的价值观了。

我当时还以为你们就是开玩笑。

没想到你们真给送来了。”许大茂嘴上感慨,心里也确实有点意外。

厂里关于郭大撇子的名声,一向不太好。

说他吊儿郎当。

说他流里流气。

还好色。

可不管怎么说,人家答应的事,还真办到了。

不管这些野味是上山打的,还是外头弄来的。

东西,人家真送上门了。

这就算有诚意。

“说出去的话,就得认。

认不了,就别张嘴。

大茂兄弟,咱们以后一起共事的时候还长。

时间久了,你自然知道哥哥是个什么人。

以后车间里有事,尽管找我。”郭大撇子说完,带着人就走。

一点不拖泥带水。

许大茂口头上留了两句。

当然,也只是客气客气。

郭大撇子这边刚走,后脚又陆陆续续有人来了。

有的提野鸡。

有的拎野兔。

有些没弄到这些的,就送点鸡蛋、蘑菇、木耳、山货。

三三两两,一拨接一拨。

每拨人来了,先笑着做自我介绍。

再说几句感谢的话。

把东西一放,人就走。

前一拨刚迈出门,后一拨就到了。

不到一个钟头,屋里几乎快摆满了。

鸡啊兔啊,一堆一堆的。

连许大茂自己都看得眼花。

他一想就明白了。

八成是郭大撇子把风声放出去了。

他替那么多工人把被坑的钱弄回来。

又把食堂抖勺的毛病给压了。

懂点感恩的人,自然会表示表示。

至于那些没来的,他也不强求。

许大茂脆拿出纸笔,把这些送礼的人都记了下来。

谁知恩,谁会来事,心里都得有数。

四合院里不少人眼都红了。

像兔子一样直勾勾盯着这边。

可惜现在有了墙。

他们就是再馋,也只能在外头瞪眼。

这时候,何雨水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车把上还挂着两条鱼。

她一路直奔后院。

看见那堵刚垒好的墙,先是一愣。

随后冲里面喊了句。

“大茂哥!”

“哟,雨水回来了?

快进来。”

许大茂把铁门打开,让她把车推进来。

“大茂哥,我转正了。

我知道这事肯定有你的功劳。

我特意买了两条鱼,谢谢你。

还有你花出去的钱,我以后慢慢攒,肯定还你。”何雨水说话时,眼睛亮亮的,带着感激。

“你怎么知道是我帮的?”许大茂有点意外。

“我问刘岚姐了。

我本来还想拉她一起过来。

可她说得盯着她公公给人打桌子,走不开。”

正说着,一道身影嗖一下蹿了进来。

许大茂一看。

是阎埠贵。

“大茂啊,你今天收成不错啊。

做了这么大件事,不跟我说道说道?”阎埠贵嘴里问着话,眼睛却一直往那些野味上飘。

许大茂也不含糊,直接把街道开的条子和公告拿给他看。

“哦,原来是这样。

有街道盖章,那就没问题。

不过大茂,我可得提醒你一句。

老易回来,未必能认这个。”阎埠贵小声说道。

“我会怕他?”许大茂嗤了一声。

“老易那人,表面看着大方。

其实心最偏,也最记仇。

你现在有条子在手,他明面上不一定敢跟你硬来。

可暗地里使绊子,肯定少不了。

你最好心里有数。”阎埠贵说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特意卖好。

“得嘞,多谢三大爷提醒。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今晚一起喝两杯。”

“好,好,好!”

阎埠贵一听,眼睛都亮了。

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绕这么半天,不就是惦记这一口肉嘛。

活着本来就不容易。

谁不想让自己吃得好点。

以前跟着易中海,捞不到实惠。

现在提点许大茂两句,就能换一顿肉。

多划算。

许大茂当然看得出来。

不过他不在乎。

人情往来,本来就是这么回事。

“那您把解成和于莉也叫来。

解成也是大人了,该上桌了。

于莉让她帮着雨水打下手。

顺便再把刘光天、刘光福也叫过来。”

“成!

你给我留着门啊。”阎埠贵一边说,一边赶紧往外跑。

跑到一半,又不放心似的折回来。

显然是怕许大茂把他忽悠出去,再顺手关门。

没过多久,阎解成、于莉,还有刘光天、刘光福都到了。

“自个儿成一院,是真舒服。

尤其这大铁门一装上,吃饭的时候,再不怕有人厚着脸皮来敲门讨肉了。”阎埠贵啧啧感慨。

厨房里,何雨水和于莉忙活得热气腾腾。

锅里滋啦滋啦响。

油烟和香味一块往外冒。

刘光天、刘光福也过去帮忙。

院里一时热闹得很。

许大茂、阎埠贵和阎解成则坐在外头,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这年头没有高压锅。

炖肉就是费时间。

肉还没烂之前,何雨水先端了两盘醋溜土豆丝和白菜炖豆腐出来垫肚子。

众人嘴上吃着,心里惦记的却还是那锅肉。

谁也不敢多喝。

都怕一会儿真肉上桌了,自己反倒塞不下。

正当鸡肉和鱼肉总算端上来的时候。

四合院门口那边,也传来了动静。

易中海、一大妈,还有秦淮茹,回来了。

易中海一进院,连家都没回,直奔后院。

等他亲眼看见那堵新砌起来的墙,脸色当场就黑得吓人。

那堵墙在他眼里,就像不是砌在院里。

而是直接横在了他心口上。

堵得他闷。

他转身回屋。

没多久,就拿着铜锣出来了。

哐!哐!哐!

锣声猛地在院里炸开。

“开会了!

开全院大会!

都出来!”

他一边敲,一边扯着嗓子喊。

阎埠贵听见动静,朝许大茂挑了挑眉。

意思很明显。

你看,来了吧。

“呵,技穷了。”许大茂轻轻一笑。

他随手把刘光天叫过来,贴着耳边说了几句。

刘光天听完,饭都顾不上吃,转身就往外跑。

这时,易中海还在敲锣往后院走。

碰见刘光天,也没往心里去。

他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

许大茂。

“许大茂!出来开会!”

“喊什么喊?

让不让人吃饭了?

你吃饱了,别人还没吃呢。

等我吃完再说!”许大茂隔着门,声音大得很。

易中海听见这话,不但没恼,心里反而一阵冷笑。

这正合他意。

他就是要把院里所有人都聚起来,让大家在冷风里等。

等得越久,火气越大。

到时候这些怨气,自然全得落到许大茂头上。

他再借着全院的势,一压。

许大茂还不是任他拿捏。

“这样行吗?

老易摆明了是想让大伙都等你,再拿众人的火气来压你。”阎埠贵一眼就看穿了。

“放心。

这全院大会,开不起来。

不但开不起来,老易今天还得倒霉。

三大爷,您还记不记得,当初街道为什么让你们三个当大爷?”许大茂不紧不慢问。

“不就是上传下达,再防防敌特?”何雨水在旁边接了句。

她恨易中海,自然对这些事记得清。

“对。

那现在上头有指示要传吗?”

众人摇头。

“那院里有敌特可抓吗?”

还是摇头。

“既然都没有。

那他凭什么敲锣打鼓,把一百多口子人聚在一起开会?”

“这种事,说白了,不重要叫法。

重要的是别人怎么看。”

“你们想想。

一个在院里很有威望的人,把这么多人聚起来。

里头还有不少青壮。

这事要是让街道、工安、保卫科听见,他们会怎么想?”

“前天的事可还没过去。

今天这里又聚众。

再有人顺嘴添一句,说他们手里说不定还有家伙。

你说,那边能不动?”

这话一出口,桌边几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这才发现。

原来同样一件事,从另一个角度一讲,能变得这么吓人。

阎埠贵连筷子都差点掉了。

他这会儿是真被惊住了。

平时院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场全院会。

稍微换个说法,传到外头,居然能成这种大事。

偏偏你要细想,还真不是瞎编。

他说的,全是事实。

只是事实换了个讲法而已。

越是这样,越让人后背发凉。

从这一刻起,阎埠贵心里已经彻底下了决定。

以后谁都能得罪。

就是不能跟许大茂翻脸。

跟易中海作对,顶多吃点亏,被压一压。

跟许大茂作对,保不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刘光天不是去找街道?”阎埠贵压低声音问。

“不是。

他去找工安。

而且找的是隔壁辖区的。”许大茂淡淡道。

他确实是让刘光天去找朱所他们。

目的也简单。

吓一吓易中海。

顺便狠狠他一下。

再给院里这帮人来个下马威。

一拳打出去,后头就能少很多麻烦。

另外,那些野鸡野兔,也正好顺手充公一部分。

算是给朱所长他们补点任务。

可这些话听在阎埠贵耳朵里,意思又变了。

在他看来,许大茂这是连本辖区都不信了。

宁肯跨区找人。

这一下,倒霉的可不止易中海。

连街道和本地工安脸上都得难看。

因为这摆明了就是一句话。

人家不信你们。

院子另一头。

易中海正站在中院,等着许大茂露面。

他表面上怒气冲冲。

其实心里挺得意。

在他看来,许大茂拖得越久。

院里人怨气越大。

一会儿等人出来,自己再站到道义高处,把大伙的火全拢起来。

那许大茂是圆是扁,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他越想越觉得稳。

却没注意到,院里不少人的目光,正偷偷在他和秦淮茹身上来回扫。

显然,那点桃色流言已经散开了。

大家都在暗中看热闹。

正当众人被冷风吹得越来越不耐烦时。

刘光天一路小跑,冲回了院里。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他压没理。

直接奔后院。

“大茂哥!”

等何雨水开了门,他一溜烟冲进去,压低声音说。

“大茂哥,他们来了。

得有二十多个。

还带着机枪。”

“走。

看热闹去。”许大茂轻轻一笑,抬脚就往外走。

何雨水、阎埠贵他们也都跟上。

几人刚走到中院。

易中海就猛地一拍桌子。

“许大茂!你怎么现在才来?

让全院这么多人在冷天里等你,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你知不知错!”

他话音刚落。

四合院大门那边,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门被猛地撞开。

下一秒,一群全副武装的工安鱼贯而入。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院里众人。

还有一队人直接爬上屋顶,占住高处。

机枪都架了起来。

夜色刚起,寒风卷着尘土。

院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谁是易中海!”

朱所长和本地辖区的张所长,一前一后走进来,声音冷得像铁。

这一瞬间。

易中海直接傻了。

不只是他。

全院上下,没一个不懵的。

被那么多枪口指着,谁还能稳得住。

胆子小一点的,腿都开始发软。

甚至有人当场裤子就湿了。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全落在易中海身上。

“你就是易中海?”

朱所长看着他,眼神凌厉。

“有人举报,你私自聚众上百人,意图不轨。

没想到你还敢私设公堂。

来人,把他们全带回去,严加审问!”

一声令下。

手铐立刻就上来了。

等易中海回过神,银镯子已经套到手腕上了。

“我是轧钢厂七级工!

也是街道任命的四合院一大爷!

我只是开全院大会调解!

你们凭什么抓我?

就算抓,也得把话说清楚!”

他脑子转得极快。

立刻想靠身份把场子稳住。

这些年,他最擅长的就是讲道理,压人。

而且这年月,工人身份确实硬。

尤其像他这种高级工,更不是一般人。

换个人,说不定还真会被他几句话带进节奏里。

可惜。

他本不知道,许大茂跟来的人有交情。

也本没明白。

有些时候,事情一旦换了场子,就不是讲理能讲回来的。

“七级工。

你已经降成七级工了。”

人群里,刘海中冷不丁补了一刀。

别人未必会时刻惦记易中海的工级。

可刘海中会。

因为以前易中海总压他一头。

现在两人同级,他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蠢货!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易中海差点被他气得一口血呛出来。

朱所长却只是冷冷一笑,本不给他继续表演的机会。

抬手一挥。

“带走。”

他心里也清楚。

单凭一个聚众和私设公堂,真要定多大的罪,不现实。

最重,无非就是把易中海这一大爷给撸掉,再狠狠一顿批评教育。

可今天这一出,光吓,也足够把他吓掉半条命了。

许大茂心里门儿清。

他今晚折腾这一出,子上就不是冲着别的去的。

他就是想狠狠碎易中海在四合院里这些年攒起来的那点假面子。

顺手再把人吓一吓,让易中海知道,外面可不是院里那一套。

“老朱,老易不管怎么说也是院里的老人,事情还是摊开讲清楚比较稳妥。”

张所长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把场子稳住了。

他显然也看明白了里面的门道。

只是他心里也有数,今天这个局,正适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易中海那层唬人的皮给扒下来。

于是他和朱所长交换了个眼神。

一个往前压,一个往回收。

红脸白脸,配合得正好。

说到底,朱所长这回多少有点越了线。

所以他才特意把管这一片治安的张所长一并拉上。

有了张所长在旁边,这事就更站得住脚。

“行,既然你们非要说明白,那就都说清楚。”

朱所长眉头一拧,声音骤然拔高,震得人耳朵发麻。

“大半夜的不回屋睡觉,全都挤在这里,还摆出这么大阵仗,到底想什么!”

冷风从院门口灌进来,吹得煤油灯火苗乱晃。

院里一圈人都缩了缩脖子。

“我们这是在开全院大会,这是街道给我的职责。”

易中海沉着脸,语气依旧硬。

“全院大会?”

朱所长冷笑一声。

“全院大会,是用来传达上头通知的,或者宣传防敌特的。”

“我问你,今天有上头的指示吗?”

“有防敌特的任务吗?”

这两句话一砸下来,易中海瞬间卡了壳。

他嘴唇动了动,愣是没接上。

“上面没通知,敌特也没有,你却顶着一大爷的名头,硬把全院人拢起来。”

“这不叫非法聚众,那叫什么?”

“你这不是别有用心,又是什么?”

朱所长一句连一句,压得又狠又快。

易中海额头上的汗,刷一下就冒出来了。

说穿了,易中海平时那套把戏,也就是在四合院里横。

院里这些人又不是真傻。

谁心里没本账。

只不过大家平时不愿意硬碰硬罢了。

因为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工。

还是技术等级考试时能说得上话的考官。

这两样加一块,分量就太重了。

八级工这块招牌,本身就能压住不少人。

平时鸡毛蒜皮的小事,大伙多半也就顺着他,给个面子。

更要命的是考工这一条。

你不听他的话,不照着他的意思办,他真能在升级这事上拿你一把。

偏偏这东西还不好明着说。

你就算跑去找车间主任,甚至闹到杨厂长跟前,易中海照样有法子把自己摘净。

他最会的,就是把浑水搅得看着像清水。

一堆似是而非的话往外一丢,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论胡搅蛮缠,他甚至比贾张氏还更老辣。

而且杨厂长又偏偏挺信他。

这就让他在轧钢厂和四合院里,越发拿捏人。

再加上身边还拴着个傻柱。

讲不过你,就直接动手。

谁受得了这个。

归到底,易中海能横,靠的还是窝里横。

他那套什么“院里的规矩”,什么“尊老敬长”,出了这个院门,其实本不顶用。

“我开会不是为了聚众,更不是图谋不轨。”

易中海急忙接过话头,声音里已经带了点急火。

“我是想拦住后院的许大茂犯错。”

“他擅自砌墙,这是脱离集体,疏远群众。”

“我开这个会,就是想教育他。”

“朱所长,张所长,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先把易中海带走再说吧。”

许大茂忽然了一句,语气慢悠悠的,却阴得很。

“他这明显有谋返的嫌疑啊。”

话音一落,院里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一道道目光齐刷刷盯到许大茂脸上。

连朱所长都暗暗吸了口气。

他本以为自己下手够重了。

没想到许大茂更狠,直接往死里摁。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胡扯什么!”

易中海再也绷不住,当场破口大骂。

“我可没胡说。”

许大茂嘴角轻轻一勾,声音压得发阴,像拿针扎人一样。

“集体和群众这种话,只有党和人民能说。”

“你易中海算什么?”

“你既不是党,也代表不了人民,却张口闭口给别人扣‘脱离集体、远离群众’的帽子。”

“你到底想什么?”

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少人眼睛都亮了。

原来这事还能这么讲。

以前易中海最爱拿这两句话压人。

谁不顺他的意,他就把这套搬出来。

院里人早就烦透了,只是一直没人能当场顶回去。

现在许大茂这一说,等于把刀递到了所有人手里。

“许大茂,你少在这抠字眼,故意歪曲。”

秦淮茹赶紧接话,眼神急得直闪。

“照你这么说,大家以后什么也别了,天天就盯着字眼争来争去吧。”

她说得很快,明显是在帮着转移话头。

“现在说的是你砌墙的事。”

“就算你说破天,也不能在院里随便砌墙。”

“一大爷召集全院人拦你,这事就算闹到街道去,也是你没理。”

“易中海压就没这个权力。”

许大茂立刻接上,本不给她把节奏带走的机会。

“就算我真有错,也轮不到你们给我定罪。”

“我犯没犯错,自有街道、工安,还有厂里的保卫科来管。”

“街道让易中海当一大爷,是让他传达通知、防敌特、处理邻里矛盾。”

“而且还是在别人主动找他的前提下,他才有资格调解。”

“没人找他,他屁的权力都没有。”

“就这么点可有可无的职权,愣让他搞成了私设公堂。”

“易中海,你也别再犟了。”

“朱所长和张所长都听得清清楚楚,事实就摆在这儿。”

许大茂说到这,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看着不大,却让人后背发凉。

“再说了,我砌墙怎么了?”

“二大爷知道。”

“街道也点头了。”

“我不但办了手续,还提前跟二大爷打过招呼。”

“街道都同意的事,你们不支持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在这儿反着来,公开否定街道决定。”

“易中海,你到底想什么?”

说完,许大茂把王主任开的条子和告示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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