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 · 必须塔塔开 · 2026-07-09 22:41:45

这种锅没必要让她背。

“对质就对质!”

郭大撇子喊得更响。

没一会儿,后厨的马华、胖子几个就被带来了。

杨厂长亲自开口问。

马华毕竟是傻柱徒弟,自然拼了命地往回护。

可谁都没想到,胖子居然会突然反水。

“傻柱每次给郭大撇子打饭,最少都得抖掉一半。”

“心情好,给留一半。”

“心情不好,能给抖得只剩点汤水。”

“而且不是一次两次,是天天都这样!”

胖子说得脆利落,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许大茂一听就明白了。

看来郭大撇子不只在外头拉了人,私下里还把胖子给做通了。

难怪敢狮子大开口。

“你个叛徒!”

马华气得脸都红了。

可胖子压不吃这一套,口起伏着,积了不知多久的怨气在这一刻全炸了。

“你才叛徒!”

“咱们名义上是傻柱徒弟,可他什么时候把咱们当过徒弟?”

“在他眼里,我们就是脏活累活的牲口!”

“我们跟了他多少年了?”

“从他进厂没多久,咱们就跟着他。”

“可到现在,别说炒小灶,连大锅菜都没真学明白!”

“我专门跑去丰泽园、泰丰楼、鸿宾楼这些地方打听过。”

“人家切蹲两年就能出徒。”

“可我们呢?”

“整整八年!”

“八年啊!”

“你们知道这八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他说到这里,眼珠子都红了。

“不是挨骂,就是挨损。”

“我们连个不高兴的脸色都不敢露,露一点,他就打骂得更狠。”

“他还天天吹,说他跟杨厂长关系硬得很,想开除谁,只是一句话的事!”

“大家都是人,凭什么他骑在我脖子上作践我?”

“真要是教了我本事,那我忍也就忍了。”

“可他教了吗?”

“没有!”

“炒小灶时,把我们全撵出去,怕我们偷师。”

“做大锅饭时,也把我们赶远远的,还是怕偷学。”

“别跟我说什么手艺是他自己的!”

“他既然进了厂,那这手艺就不只是他一个人的!”

“他要是不收徒,那不传可以。”

“可既然收了我们,就该尽师傅的责任!”

胖子一口气喊到这里,猛地抬头看向杨厂长。

“厂长,我就问你一句,我这话对不对!”

院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杨厂长却只觉得头更大了。

胖子这哪是单纯发脾气。

分明是又给他挖了个坑。

他说对,那胖子下一步就得着厂里让傻柱交手艺。

他说不对,那又明显跟眼下的大环境对着。

他心里把傻柱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既然收了徒弟,好歹教点啊。

绝活你可以藏着。

别的总得放一点出去。

你把人家按在切配上八年,锅都不让碰,人家现在没拿刀砍你,都算你祖坟冒青烟了。

许大茂一看这局面,哪会放过。

他立刻跟上一句。

“胖子说得没错!”

“既然收了徒,就得担起师傅的责任!”

“只拿徒弟当牛马使唤,又不传手艺,这种人比从前那些地主老财还可恨!”

这一把火再添上去,刚压下去的怒气又蹭地起来了。

杨厂长连忙示意大家安静。

可这回比刚才更难压。

因为傻柱不肯教手艺这事,厂里不少人本来就知道。

还不是别人乱传。

是他自己平时最爱拿这事当本事显摆,逢人就吹。

最要命的,其实还不是这一条。

真正把众人重新点炸的,是胖子那句——傻柱和杨厂长关系硬,想整谁一句话的事。

哪怕大伙都明白,这里头有吹牛成分。

可谁都怕万一。

明枪好躲,暗箭难防。

傻柱是没资格直接开除人。

杨厂长也未必会真为了他去动谁。

可傻柱有的是机会给人使绊子。

他天天接触领导的小灶。

真要趁做饭时,在领导耳边顺嘴说上两句,谁知道会不会让人记恨上。

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所以现在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一口气把傻柱彻底摁死。

许大茂看准时机,悄悄凑到杨厂长边上,低声提醒。

“厂长,这回该下决断了。”

杨厂长这会儿已经快被冲懵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什么决断?”

许大茂声音压得更低,语气却很稳。

“大家现在最怕的,不是傻柱以前抖勺那点事。”

“一是怕你跟他关系硬,会护着他。”

“二是怕他以后缓过来,秋后算账,报复大家。”

“只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说死。”

“保证你自己不会记恨任何人。”

“再保证从今往后,永远不让傻柱进后厨,不让他再碰饭勺,不让他再给任何人做饭。”

“这局面,基本就能压下去了。”

至于直接开除傻柱,他心里清楚,不现实。

工友们也不会答应。

钱还没赔完呢。

再说傻柱现在也拿不出这么多现钱。

他兜里那点,早被秦淮茹那张大嘴吞得差不多了。

这笔账要么易中海垫。

要么就只能从工资里一点点扣。

而易中海,多半不会替他垫这么大的窟窿。

从这个角度看,傻柱也算因祸得福。

正因为欠着一屁股债,大家反而不会让厂里轻易把他开除。

杨厂长听完,心里直骂娘。

什么叫关系很铁。

他跟傻柱压没铁到那份上。

说白了,就是偶尔借他那点厨艺用用。

可事到如今,谁还管你真相是什么。

局面已经把他到不得不弃车保帅的份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举起喇叭。

“工友们,都先静一静!”

“我在这里,正式向大家保证!”

“第一,我本人绝不会因为今天的事,在以后打击报复任何一个人!”

“第二,从今天开始,傻柱不再允许进入后厨一步!”

“只要轧钢厂还在一天,他就别想再碰饭勺,再给任何人打饭!”

“这样一来,大家以后都不用再担心被他抖勺,也不用怕他报复。”

“我和厂领导班子都不会包庇他!”

“另外,我还要当着大家的面说明白。”

“我和傻柱之间,没有什么私人交情。”

“以前那些话,都是他自己胡吹出来的!”

“我愿意拿我的人格和党籍作保!”

这一番话说完,人群里那股紧绷的劲儿,总算松了些。

不少人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才像是吃了颗定心丸。

许大茂一看对方刚缓下来,立刻又补上一刀。

“厂长,那现在该让傻柱还钱了吧?”

一句话,又把杨厂长刚放下去的心吊回了嗓子眼。

果然,人群又跟着激动起来。

“还钱!”

“还钱!”

“把血汗钱还回来!”

杨厂长已经顾不上别的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接。

“还!”

“必须还!”

“保卫科,去两个人,把傻柱从医院拉过来,让他当场还钱!”

此刻的他只想一件事。

先把今晚这个局面稳住。

不然别说厂长位置,自己脑袋都未必保得住。

李主任这会儿倒没落井下石。

不是他不想,而是时候没到。

现在真踩一脚,只会让上头觉得他心狭窄,不顾大局。

所以这会儿他反倒站出来帮着维持秩序,摆出一副共渡难关的样子。

没多久,还躺在病床上的傻柱,就被保卫科的人用板车拖回来了。

他一路上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一听说厂长找他,他甚至还以为又是让他去炒小灶。

心里还在骂呢。

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还拿自己当牲口使。

可等板车一进四合院。

看着满院子乌压压的人,个个都用看死仇一样的眼神盯着他,傻柱心里一下就凉了。

随后,他一眼就看见了人群前头那个笑得得意洋洋、满脸挑衅的许大茂。

他立刻就明白,今天这一切,绝对又是这孙子挑起来的。

还没等他发作,杨厂长已经冷着脸先开口了。

“傻柱,还钱!”

下一秒,院子里山呼海啸般跟着齐喊。

“还钱!”

“还钱!”

“还我血汗钱!”

那架势,震得人耳膜都发麻。

傻柱当场就被喊懵了。

“我……我欠你们什么钱?”

“我没欠钱啊!”

他一脸茫然,声音都虚了。

杨厂长也懒得绕,直接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又把财会算出来的账单递到他手里。

傻柱低头一看,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当场厥过去。

账单上足足写着三百六十五个人名。

其中三百个人,按每天两分钱算,每人要赔四十块。

之前许大茂他们算得其实不算精细。

毕竟轧钢厂每周休一天,还有年假和别的节假。

再者,傻柱也不可能天天都正好给同一个人抖勺。

可这种事本说不清。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更何况这种机会,一辈子都未必能撞上一次。

过了这村,真就没这店了。

财会一边顾着大家情绪,一边也在自己权限内打了个折中。

四舍五入后,给那三百人都按四十块赔。

这一下,就是一万二。

另外六十个人,按五分钱算,每人要一百。

这又是六千。

剩下五个,包含许大茂和郭大撇子,按一毛来算,各赔一百。

又是五百。

全加起来,一万八千五。

财会和杨厂长又合计了一阵,也知道不能真把傻柱往死里薅。

而且这本来就是笔糊涂账。

眼下这种年头,说到底还是人说了算。

最后杨厂长想起,傻柱差不多是从贾东旭死后才开始疯狂往家带饭的,到现在六年半往上,快七年了。

他索性大手一挥,把一万八千五直接砍成了七千。

“工友们!”

“傻柱有错,而且错得不轻!”

“但他也不可能天天都给所有人抖勺。”

“经过领导班子和财会一起商议,最后决定,由傻柱赔偿大家七千块钱!”

这数一出口,工人们其实已经挺满意了。

他们心里也清楚,之前多少有点狮子大开口。

现在这七千块摊到每个人头上,也差不多二十来块。

这已经是实打实的意外之财了。

真不满的,反而是郭大撇子那几个胃口更大的。

可多数人都点头了,他们当着领导面,也不敢继续煽动,只能默认。

傻柱却直接眼前一黑,差点真晕过去。

“这账我不认!”

他抬手就把账单撕了个粉碎。

真要按这个赔,他得赔到什么时候去。

一个月就算扣三十五,也得扣上将近二十年。

人生一共能有几个二十年。

可这回,不是他想不认就能不认的。

他不认,杨厂长也得着他认。

不然今晚在场这些人,真能把他和自己一块生吞了。

“大家放心!”

“傻柱不认,我轧钢厂认!”

“从今天起,傻柱下放车间。”

“每个月只给他留五块钱生活费,其余全部扣下来,慢慢赔给大家!”

杨厂长急忙拍板。

可谁也没想到,这时许大茂却忽然又站出来了。

“厂长,这样对傻柱不公平啊。”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了。

连傻柱自己都看傻了。

他都怀疑许大茂是不是让人打出毛病来了。

结果下一句,就让他恨不得扑上去咬人。

“这钱不能只让傻柱一个人还。”

“聋老太太、易中海,还有秦淮茹家,也得一起还。”

“毕竟,傻柱从工人嘴里抠回来的那些菜肉,最后全进了他们三家的肚子。”

聋老太太一听,立刻精神了。

这种锅她可不敢背。

一旦扣严实了,真就麻烦大了。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信口胡来!”

“我老婆子是有街道补助的,每个月饿不着冻不着!”

“自打贾东旭没了以后,我就再没吃过傻柱带回来的饭盒!”

“院里的人都能给我作证!”

她话音一落,刘海中突然站了出来。

“大茂啊,老太太这话倒没说假。”

“从贾东旭死后起,聋老太太确实没再吃过傻柱带回来的饭盒。”

“这个我能作证。”

“不过老易和贾家,那可真是天天吃。”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也跟着应和。

许大茂心里转了一圈,觉得也对。

自从贾东旭死后,傻柱整个人都被易中海忽悠得找不着北,又被秦淮茹拿捏得昏头转向。

那些饭盒,基本都进了贾家嘴里。

至于易中海。

刘海中这话,多半就是故意往他身上泼脏水,想顺手把人也拉下马。

易中海刚要张嘴辩解。

突然,人群里的贾张氏竟然转身就跑。

这一跑,把在场所有人都看愣了。

然后就是一阵动。

真是典型的不怕对手精,就怕队友蠢。

许大茂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老虔婆可太会坑自己人了。

她以前一到赔钱的时候,就最爱来这一手。

往家里一钻,当缩头乌龟。

然后秦淮茹在外头抹眼泪,傻柱出拳头,易中海和稀泥,最后这事就拖过去了。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不是靠躲能躲过去的时候。

许大茂还没来得及开口,郭大撇子已经接到他眼神,猛地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抓住那个肥婆!”

“她要卷钱跑路!”

“别让她跑了!”

“把我们的血汗钱还回来!”

这一嗓子,等于直接把人群最后那点理智彻底点。

贾张氏这一跑,成了整场失控的导火索。

哪怕杨厂长在旁边拼命喊,也压不住了。

大家嘴里喊着“还我血汗钱”,乌泱泱就朝贾家扑去。

贾张氏跌跌撞撞跑回屋,反手把门死死关上。

还想继续玩她那套缩头王八的老把戏。

可惜以前她能靠这一手横,是因为院里有易中海偏着。

现在易中海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哪还护得住她。

门外有人抬脚就踹。

只听“哐”的一声,门板直接被踹开。

众人一涌而入。

屋里灯光一晃,照着贾张氏那一身肥肉,看得人更来气。

“抄了她家!”

“把我们的钱找出来!”

不知道谁在人堆里捏着嗓子吼了一句。

这一下,彻底引所有人的情绪。

随后又有人跟着喊。

“还有易中海家!”

“还有傻柱家!”

“都抄!”

“把钱翻出来!”

这回都不用郭大撇子自己带头了。

他身边那帮人已经学会了,扯着嗓子就跟着推波助澜。

大家都知道,易中海工资高。

于是有人当场转头就往他家冲。

又是一脚,把门踹得哐啷乱响。

一大妈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扑上去想拦。

可易中海死死抓着她,愣是没让她冲出去。

他明白得很。

这种时候,靠个人本挡不住。

他一边拉着一大妈,一边用阴沉到极点的眼神狠狠盯着许大茂。

那眼神毒得像蛇。

另一头,秦淮茹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整个人柔柔弱弱,活像又把那套白莲花样子端出来了。

可惜这回一点用没有。

许大茂甚至恶意地想,这次她多半是真哭。

毕竟那么多年费尽心思攒下的家底,眼看着一晚上就要回到解放前。

人还活着,钱没了。

她能不心疼才怪。

可她哭得再惨,也没一个人理她。

过去她这招好使,是因为上头有易中海替她说话,下头有傻柱动手护着,中间还有贾张氏撒泼耍赖。

三板斧配合起来,自然无往不利。

但今天,全都不灵了。

甚至她因为挡人,还被人狠狠推到了一边。

贾张氏还想拼命拦,结果直接被围着狠狠了一顿,顿时老实了不少。

板车上的傻柱也急了,挣扎着就要起来救人。

可他刚一动,保卫科的人抬手就把他按回去了。

而且按得特别利索。

保卫科那帮人其实心里也憋着火。

凭什么你天天大鱼大肉。

我们却还得勒紧裤腰带过子。

你还打着厂长的旗号,把自己装得跟多有理似的。

这种嫉妒攒久了,就成了恨。

说到底,不怕你多,就怕不均。

你要真是靠本事挣来的,大家认。

可你不是。

你这是从别人碗里抠的。

杨厂长急得脑门上全是汗。

这局面再不收住,乱子只会越来越大。

他甚至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再让保卫科鸣枪。

可保卫科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万一一枪打下去,现场炸得更厉害,那更完蛋。

就在乱作一团的时候,人群里突然有人兴奋大喊。

“老虔婆家里搜到钱了!”

紧跟着又有人叫。

“傻柱家里也翻出来了!”

“易中海家里也找到钱了!”

一声接一声,像炸雷一样在人堆里传开。

许大茂眼疾手快,猛地从杨厂长手里夺过喇叭,大声喊道。

“都别乱!”

“把钱统一交给杨厂长!”

“让厂里财会给大家分!”

“大家都排队领钱!”

喊完他还偏头冲杨厂长低声催。

“快,跟我一块喊!”

杨厂长这会儿也顾不上别的,只能赶紧接上。

“把钱交上来!”

“大家排队领钱!”

周围的领导、保卫科、街道和公安的人,也全都跟着一块喊。

结果还真管用。

钱这玩意儿,威力比什么都大。

一听说能发到自己手里,原本快失控的人群竟真慢慢冷静下来。

场面开始恢复秩序。

杨厂长长长出了口气,抹了把汗,转头拍了拍许大茂肩膀。

“大茂,这回真得谢谢你了。”

许大茂冲他眨了眨眼,心里差点笑出声。

要是杨厂长知道,这一切从头到尾基本都是他带头拱起来的,不知道脸会难看成什么样。

因为大伙都默认这些钱本来就属于工人自己。

所以一时之间,还真没人敢私藏。

搜出来的钱,最后都老老实实交到了杨厂长手上。

傻柱家里翻出来的最少。

才一百来块。

看来这些年他自己也确实没落下多少,全让秦淮茹那边给掏空了。

易中海家也没搜出多少。

大概五百左右。

许大茂看着这数,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一下。

以易中海的工资和为人,不可能只有这么点。

昨天他都能拿出两千二,说明家底绝不薄。

他这种人,更不可能把钱放别人手里。

那就只能说明两种可能。

要么是藏得太深,这帮粗着手搜的人没翻到。

要么就是大头存银行了,家里只留了折子。

而这些人搜家,只会盯着现钱找,自然不会去注意折子那种不起眼的东西。

至于贾家,搜出来的钱最多。

而且还是从两个地方翻出来的。

一处在挂着贾东旭遗像那面墙后面的砖缝里,足有一千五百多,还有个金戒指。

另一处藏在灶台底下,居然足足有三千多。

这两处一看就知道,不是同一个人的。

墙砖后头那份,多半是贾张氏自己的老底。

来源无非那几样。

贾东旭他爹的抚恤。

贾东旭的抚恤。

还有秦淮茹这些年每个月上交那几块养老钱。

至于灶台底下那一堆,自然就是秦淮茹攒下的。

她的钱路子多得很。

平时吸傻柱的血是一头。

自己上班领工资是一头。

中午在厂里,有傻柱罩着,她能花极少的钱吃饱,甚至白吃白喝。

平里还喜欢在工人堆里转,靠各种软硬手段再抠点出来。

贾家本身花销又不算大。

饭盒有傻柱管。

吃喝能省就省。

这些年下来,攒出这么些,倒也不奇怪。

正当杨厂长要把钱交给会计时,易中海忽然一步窜了出来,死死按住了那沓钱。

“老易,你什么!”

杨厂长脸一下就沉了。

易中海脸色发白,却透着股狠劲。

“我不是抢钱。”

“我只是有几句话,必须当着大家说清楚!”

“你说。”

杨厂长强压着火。

“我易中海,厂里八级工,一个月九十九块工资。”

“我请大家好好想想。”

“我拿这么高的工钱,还有厂里的福利,再加上徒弟平时的孝敬。”

“我至于去贪傻柱那几口饭盒吗?”

“四合院里的人都能作证!”

说到这里,他竟真当着众人的面抬手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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