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 · 必须塔塔开 · 2026-07-09 22:41:45

可下一秒,他忽然动作一顿,眼睛猛地睁大。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

那四张还款条上,从头到尾,竟然没有许大茂自己的签名。

也就是说,这玩意儿看着完整,实则还留着口子。

真到了必要的时候,许大茂完全可以翻脸不认,说自己没签过,不承认这回事。

“这王八蛋……”

杨厂长低低骂了一句。

“真是滑得很。”

“原本还想着,以后拿这件事捏他一把。”

“结果人家早就把后路留好了,本捏不住。”

他越想越觉得可惜。

这么聪明的人,偏偏娶了娄晓娥。

但凡老婆出身清白点,说不定以后轧钢厂领导层里,还真能有他一个位置。

另一边,李主任心情却好得不得了。

出了办公室,他一路都笑着。

“大茂,你是真行。”

“敢这么光明正大,当着我面给老杨送钱。”

“偏偏他还拿你没办法。”

许大茂耸了耸肩,神情淡得很。

“这都不算什么。”

“我要是真想更狠一点,刚才就当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面,把钱拍桌上了。”

李主任一听,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随后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

“你狠。”

“聋老太太那种老东西,肯定看得明白这是反间计。”

“可易中海那个大脑袋,还真未必反应得过来。”

许大茂笑了,笑意里透着几分凉薄。

“看明白又怎么样。”

“那可是钱。”

“杨厂长也许不太在意这二百。”

“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绝对在意。”

“按他们俩那尿性,以后要真逮到机会,保不齐还会拿这事狠狠杨厂长一把。”

“杨厂长这些年站得太高,很多底下人那些见不得光的弯弯绕绕,他本摸不透。”

“偏偏越是底层那点烂事,越脏,越狠,也越会下阴手。”

“说到底,杨厂长也就是个夹在中间传话办事的人,很多时候他自己也做不了主,犯不着把他往死里坑。”许大茂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指在桌边轻轻点了两下。

“大茂,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杨厂长回头拿这个当借口,反过来整你?”李主任皱着眉,盯着他问。

“我不怕。”

“他凭什么整我?”许大茂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摸出那张还款条,夹在指间抖了抖,又屈起手指轻轻一弹,纸张发出一声脆响。

“你看看,上面压没有我的签名。”

“既然没我的字,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四个人之间的账,我顶多就是个旁观的。”他说得轻飘飘,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李主任听完,瞳孔都缩了一下。

他连忙把自己那张欠条掏出来,低头仔细去看。

这一看,他脸色当场就变了。

因为上头真的没有许大茂的签字。

“刚才你明明……”

“等等,不对,不对劲,先别开口,让我自己理一理。”李主任抬手打断他,额头都冒了细汗。

“刚才场面太乱了,彻底乱套了。”

“别说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被你绕进去了,就连我和老杨,也都被你带着走了。”

“你这小子,是真会下套啊。”李主任低声惊呼,语气里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震惊。

“李厂长,您真是想多了。”许大茂赶紧换上笑脸,语气放低了不少。

“您和杨厂长本来就不是局里的当事人,事情不落在自己身上,人自然没那么上心,也不可能真往细处抠。”

“要是真牵扯到你们自己头上,我敢打包票,不管是您还是杨厂长,肯定都会一层层掰开揉碎地查,绝对不会犯这种小失误。”

“说白了,我这点上不了台面的歪心思能成,反倒得谢谢您和杨厂长在场。”

“要不是你们俩压着场子,就聋老太太那份精明,还有易中海那份老奸巨猾,我这点小手段,人家一眼就能看穿。”许大茂一边说,一边观察李主任的脸色,生怕自己显得太能算计。

他心里门清。

这种时候,绝不能让领导觉得你太聪明,更不能让人觉得你不好控制。

一旦在对方心里种下这个印象,以后倒霉的,肯定还是自己。

李主任眯着眼沉默了片刻,越想越觉得这话也有道理。

要是今天坐在这儿的不是他和杨厂长,而是几个普通工人,许大茂想这么轻轻松松钻空子,确实没那么容易。

“李厂长,您受累,帮我给那边打个电话吧。”

“我这点身板,可扛不住那边的火气。”许大茂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钱,轻轻放在李主任桌上。

一千块,整整齐齐,压得纸角都翘了起来。

他想了想,又摸出两百块,顺手也推了过去。

“大茂,你这是什么?”李主任瞥了眼桌上的钱,神色一动。

“电话不用打了。”

“我陪你亲自过去一趟。”他说着,把那两百块推了回来,却很自然地把那一千块收进了抽屉。

李主任这人有个好处。

说拿多少就拿多少。

该收的他收,不该多拿的一分不沾。

更关键的是,只要收了你的钱,事情他就一定给你办,而且办得还挺漂亮,算得上贴心周到。

第二天,李主任和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一路慢悠悠地晃去了隔壁辖区。

出发前,李主任还专门提前打了个电话过去。

虽然他和街道派出所不是一个系统的人,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副厅级部。

这个级别摆在那里,对方自然不敢怠慢,接待得相当客气。

可许大茂到了地方以后,很快就察觉出一点不对劲。

这些人对李主任的态度,看着热情,实际更像是场面上的礼数。

反倒是对他自己,那份客气明显有点过了头。

那不是普通的礼貌,甚至都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和他原先以为会被冷脸刁难的画面,完全不是一回事。

尤其在提到傻柱那档子事的时候,许大茂本来都准备好挨几句阴阳怪气了。

结果对方别说给他难看,连一句重话都没说。

不但痛痛快快把傻柱放了,连晚上那顿赔罪宴,也答应得特别脆。

更夸张的是,人家还直接说了,所里人都去。

许大茂把饭局定在了全聚德。

这年月,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平吃口带油星的都算稀罕。

全聚德的烤鸭油汪汪、香喷喷,皮酥肉嫩,光想想都馋人。

所以这个提议,从上到下,几乎没人反对。

这一下,许大茂更迷糊了。

他骑车回去的路上,一路都在想这个事。

“难不成,我这身体还有什么隐藏来头?”

“不会许伍德本不是我这具身子的亲爹吧?”

“莫非我是什么藏得很深的二代?”许大茂越想越离谱,差点把自己都逗笑了。

回到厂里,李主任进了办公室,坐下后第一句就问:“大茂,你手上的票够不够?”

“钱够,票不够。”许大茂说得很实在。

他心里也算过账。

街道派出所满打满算,也就二十来号人。

一只肥鸭,六块到八块左右。

两百块请这顿饭,怎么都够用了。

“我知道你钱不缺。”

“我问的是票。”

“你肯定不够。”李主任说着,伸手从桌上拿起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朝他晃了晃。

“我早让人给你备好了。”

看样子,这是他提前就交代秘书准备妥当的。

许大茂心里顿时又给李主任记了一笔。

这位还有个优点。

现实,也舍得砸资源。

只要是他看中的人,他是真愿意拿钱拿票往你身上投。

不像杨厂长,翻来覆去就会画饼,嘴上夸两句,别的什么都没有。

放到后世,想让领导掏自己的资源栽培你?

做梦都难。

“谢谢李厂长。”许大茂立刻堆起笑,双手把信封接了过来。

李主任只是笑着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既然傻柱这事已经落地,许大茂自然也没必要再跑乡下放电影,转身就回了宣传科。

宣传科听着名头挺响,其实也就是个小科室,级别不高,下面分成广播组、放映组、板报组,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活。

于海棠和杨厂长那个侄子杨为民,都在广播组负责广播。

许大茂自己则在放映组。

严格来说,他其实也算组长。

只不过组里从头到尾就他一个人,自己管自己,久而久之,谁也不提这茬了。

以前宣传科长刘震撼,曾经拐弯抹角试探过许大茂。

他想把自己外甥塞进放映组,拜许大茂当徒弟。

可原身一直信那句老话,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死活不肯收人。

刘震撼碰了几回软钉子,也只能作罢。

整个宣传科在编的正式职工,加一起也就十个人左右。

毕竟轧钢厂这种地方,最看重的永远是生产。

其他部门,说白了都得往后靠。

许大茂刚一进宣传科,屋里的人眼神立刻都落到了他身上。

一个个目光热得发亮。

尤其板报组的郭娥,眼神都快烫人了。

她那双眼死死盯着许大茂,亮得像点了火,恨不得当场扑上来。

许大茂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朝她微微使了个眼色。

郭娥立刻会意,马上起身去把科长刘震撼也叫了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跟着许大茂进了他那间小办公室。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心里门儿清。

他也不废话,让两人先站着等了等。

然后自己转身去了库房,绕到最角落那块阴影里,弯腰从一个麻袋里翻出东西。

不一会儿,他拎着两只野鸡走了出来。

一只给了刘震撼。

一只递给了郭娥。

这就是宣传科私底下默认的规矩。

许大茂每回下乡放电影,回来都会雷打不动地给科长带一只鸡,或者一只野兔。

至于科室里其他人,则是轮着来,随机分。

运气好的,能捞到鸡、兔子这种硬货。

运气差点的,也能分些蘑菇、山货之类。

不管怎么说,反正都是白得的。

所以整个宣传科,几乎人人都盼着许大茂多往乡下跑。

越跑,他们越高兴。

也就杨为民不太在乎这个。

他整天那点心思,全扑在于海棠身上,只惦记着怎么把人追到手。

这次正好轮到郭娥。

而且许大茂这回一出去就是四天,收获肯定少不了。

所以他一露面,郭娥才会眼睛发亮,跟见了肉似的。

如今灾荒虽说过去了,可大家也只是勉强混个不饿死。

肚子里还是缺油水。

郭娥抱住那只野鸡的时候,眼底那点压不住的高兴,几乎一下就冒了出来。

许大茂对她其实没什么兴趣。

只是规矩摆在那里,该轮到谁,就给谁。

郭娥本身长得还行,个子高挑,得有一米七左右。

四肢细长,身段也不错。

尤其那双腿,又直又长,站在那里确实挺扎眼。

只不过她这种女人,也有明显的毛病。

太瘦。

瘦得有点。

加上侧脸还有一道淡淡的旧疤,是小时候爬树摔下来留下的。

这么一来,姿色就又打了折。

当然,这些对许大茂来说都不是关键。

说白了,光那双长腿,就够男人惦记很久了。

可问题是,这女人性子太冷。

骨子里没什么人情味。

你对她好,她也未必记着你半分。

这一点,跟秦淮茹有点像。

只是郭娥比秦淮茹更会端着。

她平里对别的男人基本都冷着脸,从不给人可乘之机。

反倒和厂里的几个女工走得挺近。

今天她这份难得的热切,也完全不是因为许大茂这个人。

纯粹只是因为宣传科那套暗规矩。

果然,野鸡一到手,她脸上的热乎劲立刻就退了。

刚才还像带着火光的眼神,转眼就凉了个净。

连句谢都没说。

她直接把野鸡往怀里一塞,转身就走。

走的时候,连科长刘震撼都没招呼一声。

门帘子被她一掀,晃了两下,屋里都安静了不少。

郭娥一走,许大茂又从袋子里掏出一只野兔,顺手递给刘震撼。

这次毕竟在外头跑了四天,光给一只鸡,多少有点拿不出手。

索性再补一只兔子,面子里子都好看。

刘震撼看着那野鸡和野兔,心情相当复杂。

他一方面是真喜欢许大茂这份懂事。

每回下乡回来,都少不了他的好处。

可另一方面,他又真恨许大茂不识抬举。

让自己外甥跟着当个徒弟怎么了?

又不是来抢你的饭碗。

偏偏许大茂就是油盐不进,死都不松口。

刘震撼心里窝火,脸上却还是堆着笑。

他把鸡和兔子都塞进怀里,棉袄鼓起一大块,转身就走了。

等他走后,许大茂一个人窝在办公室里,没什么事。

茶缸里热气腾腾,桌上的报纸翻得哗啦响。

他喝口茶,看看报,百无聊赖地熬时间。

眼看离下班还有一个钟头,他正准备收拾收拾提前走人,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谁啊?”许大茂随口问了一句,走过去把门拉开。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刘岚。

“刘岚,你跑我这儿来嘛?”许大茂挑了挑眉,有点意外。

“许大茂,我听说你晚上在全聚德摆酒请客。”

“能不能带上我一个?”刘岚也不拐弯,开门见山就问。

她这话一出口,许大茂就明白了。

消息肯定是从李主任那边漏出来的。

至于她想去什么,更不用猜。

无非就是盯上了桌上的剩菜剩饭。

“这事李主任知道?”

“是他让你来的?”许大茂盯着她问。

“老李知道。”

“不过他叫我自己来问你。”

“再说了,我也不是跟你们领导一桌。”

“你们那边你负责,另外那边一大帮人,总也得有人帮着招呼吧?”刘岚说得挺自然,语气还挺有理。

许大茂一听就懂了。

李主任让她来“问”,那本不是真问。

说白了就是通知。

要是真拿这话当商量,那才真是傻。

更何况,刘岚嘴里说的是“老李”。

她要是张口闭口“李主任”,那这事还得掂量掂量。

可现在这口气,已经说明一切了。

这种时候,照办就行。

毕竟李主任为了这事出了这么大力,让自己女人跟着蹭顿饱饭、沾点油水,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刘岚说得也没错。

今天这场饭局摆明了是分桌坐。

许大茂和李主任,肯定得陪着那边的几个头头坐小包间。

至于他们手底下那帮人,总不能没人管,乱哄哄挤一桌吧。

刘岚对自己的位置看得很明白。

她从头到尾就没想过去领导那桌。

她要的,就是去照应另一桌,顺便混顿好的。

再借着这个机会,吃上全聚德烤鸭,最后还能把小包间那边剩下的菜打包带走。

别的桌她反倒不惦记。

因为领导有领导的脸面,碍着场子,多半不好意思打包。

可下面那些人就不一样了。

真到散场的时候,他们恨不得连鸭架都带走,炖汤都舍不得浪费。

“行。”

“那你现在就跟我一起走吧。”许大茂略一琢磨,点头答应了。

“谢谢你啊,大茂。”刘岚顿时眉开眼笑,眼底亮晶晶的,整个人都精神了。

许大茂骑上自行车,刘岚坐在后座,双手抓着车后架。

两人一路迎着风,直奔全聚德。

到了地方以后,许大茂先按人数定了两个包间。

一个小的。

一个大的。

小包间自然是留给领导。

大包间则用来安排那些跟着来的下属。

没等多久,李主任就坐着一辆绿色吉普到了门口。

车一停,门口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许大茂一眼就看明白了。

李主任今天故意坐车过来,就是给自己撑场子来的。

这份心思,确实让人挑不出毛病。

也难怪许大茂心里感慨。

这人是真会来事。

人情社会里,这种领导才吃得开。

就像后世那些情商高的老板一样。

不管心里怎么想,嘴上总得说公司是大家的,成绩是一起拼出来的。

只有那种傻乎乎、不会做人的,才会动不动来一句爱不,不滚蛋。

那种人,也许一时也能得势。

甚至以后也可能混得风生水起。

可再怎么混,也掩不住骨子里的蠢。

好人未必有好报,坏人也未必马上遭。

很多时候,那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也就是人心里图个安慰罢了。

过了没一会儿,隔壁辖区的朱所长、马副所长、牛教导员就带着二十来号人,呼啦啦一大群直奔全聚德来了。

隔着老远,他们一眼就看见门口站着的许大茂和刘岚。

随后一帮人脚下明显都快了。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不是来吃饭,是来围山打狼。

这时候,刘岚的用处一下就显出来了。

她脸上堆着笑,嗓门也亮,特别利索地把不是领导的那拨人给招呼住。

领人、安排、落座,一套动作麻利得很。

许大茂则带着朱所长、马副所长、牛教导员几个人,去了提前定好的小包间。

像李主任这种级别的人,当然不可能亲自站在门口迎来送往。

他能提前在包间里等着,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毕竟人家是副厅级。

朱所长撑死也就是科级。

这里头差着一大截。

放后世,这种场面还真挺难想象。

李主任显然是饭局老手。

寒暄、碰杯、递话、接话,样样拿捏得很稳。

而且这时候,许大茂又看出了他另一个长处。

这人该摆架子的时候摆得住。

该放低身段的时候,也真能放下来。

他很快就和朱所长那帮人聊得热乎起来,跟熟人似的,场面一点不僵。

“大茂,今天这场是你做东。”

“你先来表个态。”几句客套过后,李主任笑着把话头递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当然懂。

不过这次他没照以前那种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老套来。

那种喝法,热闹是热闹,但多少有点把自己往低处踩的意思。

他直接换了套新花样,张口就是一到十的敬酒词。

一番话说得顺顺当当,吉利话一串接一串,既不土,又热闹。

包间里这些人哪见过这种说法。

一个个都听得眼睛发亮,酒还没喝下去,先笑着拍起桌子来。

“这才哪到哪儿。”

“要是让你们见识见识后世酒桌上那些副陪的功夫,那才真叫会说。”

“他们能把你夸得心花怒放,夸到你不喝趴下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许大茂心里暗暗吐槽。

但不管怎么说,气氛算是彻底带起来了。

酒杯碰撞声叮叮当当,屋里热气蒸腾,烤鸭香味混着酒气在鼻尖打转。

没多久,大家说话都熟络了起来,开始哥来弟去,称兄道弟。

许大茂心里也越发庆幸。

幸好自己碰上的是李主任这种人。

舍得拉下脸,也肯给场子,还愿意陪着这些人套近乎。

这要是换成杨厂长,别说替你撑桌面了,人家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几轮酒下去,屋里的人脸都红了,嗓门也大了。

这时候,许大茂越发敏锐地感觉到,那边这帮人对他,真的一点都不像因为傻柱那事心里有气。

不但没气,反而隐隐有点捧着他的意思。

说话也都顺着他来,像是有事相求。

许大茂心里一动,趁着举杯的间隙,不着痕迹地和李主任对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基本就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这些人虽然也都是酒桌上的老手,见惯了场面。

可和李主任这种老狐狸比,还是差得远。

李主任显然也早就看出来了。

他给了许大茂一个很浅的眼神,随后又陪着大家喝了几杯,便忽然往椅背上一靠,摆出几分酒劲上头的模样。

“不行了,不行了。”

“年纪大了,身体真撑不住了。”

“以后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你们年轻人多亲近亲近,多交流交流。”他说完就起身,笑呵呵准备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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