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 · 必须塔塔开 · 2026-07-09 22:41:45

杨厂长也只能压着火,沉声补了一句。

“小许,你从头到尾说,不要漏掉细节,也别自己下结论,尽量客观点。”

“好。”

许大茂点点头,语气平平。

“那我就从前几天晚上,傻柱偷鸡那事开始说。”

接下来,他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个明白。

他说得很坦然,不偏不倚。

既没把自己说得多无辜,也没刻意去踩傻柱和易中海。

他就像讲一件发生过的事,把经过摆出来而已。

至于领导们听完以后,会不会觉得他心眼小,记仇,报复心重,他本不在乎。

因为他心里清楚。

对领导来说,一个有点毛病、有点性格、有点短板的下属,反而比那种完美无缺、道德高尚的人更让人安心。

因为前者更容易掌控。

在很多地方,用人的第一原则,从来都不是谁最完美。

而是谁不会威胁自己的位置。

许大茂老婆是娄晓娥。

就这一点,几乎已经决定了,他不可能真正跻身领导层。

既然威胁为零,那他身上的那些小毛病,反倒成了无伤大雅的标签。

在这些领导眼里,许大茂再怎么蹦,也蹦不出他们手心。

甚至他还有很多可以被拿捏的点。

这样的人,反而是好用的。

更别说,他偶尔还能给领导制造点惊喜。

就像这次五星公社送锦旗的事,谁不喜欢。

当然,惊喜归惊喜,麻烦也跟着来了。

麻烦主要就是两件。

一件是易中海。

一件是傻柱。

易中海这边,其实还好。

五星公社明显就是给台阶,让轧钢厂内部消化。

怎么罚,罚到什么程度,许大茂当然没资格拍板。

但因为他亲身卷在里面,又牵扯到五星公社,所以领导们还是象征性地问了问他的想法。

许大茂的回答特别利索。

“一切听领导安排,只要能给五星公社一个交代就行。”

话说得很明白。

我的意见不重要。

你们也未必会采纳。

你们只要把场面圆过去就够了。

易中海这事,本来就弹性很大。

往大了说,真能上纲上线到要命。

往小了说,也可以大家打个哈哈,装作口误翻过去。

如果杨厂长在厂里一家独大,这件事其实就是他一句话。

可麻烦就麻烦在,厂里不是他说了就绝对算。

李主任和他针锋相对,两边实力差得并不多。

杨厂长虽然挂着一把手名头,占着大义,可优势并没有大到能彻底压住李主任。

厂内是这样,厂外的靠山也差不多。

你有后台,我也有后台。

互相牵制,谁也吃不掉谁。

所以,易中海一出事,分歧马上就摆到桌面上来了。

李主任第一个发难。

“易中海破坏工农联盟,问题严重。”

“人家五星公社给咱们面子,让咱们内部处理,那咱们更得给人家一个交代。”

“我建议,一撸到底,在厂里接受改造。”

他一表态,李主任那一派的人立刻跟着附和,口口声声要求严办。

杨厂长当然不能让事情这么走,马上开口往回拽。

“老李,这话说重了。”

“易中海就是个工人,哪有那么大本事去破坏什么。”

“无非是当时情急,嘴上没把住门,让人抓了口实。”

“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严重后果,所以处罚尺度,还是要斟酌。”

他一开口,底下属于他这边的人也赶紧跟着摇旗呐喊,主张从轻处理。

李主任心里其实也明白,光凭这一件事,想彻底废掉易中海,不现实。

可谈判这东西,不就是先把价喊高,再慢慢往回落。

表面上,会议室里围着易中海吵得热火朝天。

实际上,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重点本不是对错。

重点是,杨厂长得拿出什么代价,来保住自己的人。

最后,结果出来了。

第一,扣罚易中海三个月工资,这笔钱拿去买粮食,算是给五星公社一个交代。

第二,降一级,从八级工降成七级工。

第三,取消他考试考官资格,换成李主任那边推荐的人。

第四,三年之内,一切福利取消,并且三年内不准参加等级考核。

这处分,说重不重,说轻也绝不轻。

杨厂长算是割肉了。

李主任那边也很满意。

别看他明面上只是塞进去一个考官,这其实已经代表着,他的手开始往车间伸了。

车间向来是杨厂长的基本盘。

这回,算是被李主任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不过,易中海的事只是开胃菜。

真正棘手的,还得是傻柱。

这一件上,杨厂长和李主任同样看法不一。

杨厂长觉得,既然许大茂已经回来了,那就让他改口。

只要他改口,傻柱那事就能从刑事往民事上拐,再拉回厂保卫科内部处理。

李主任却不这么看。

他觉得,许大茂这个人记仇,又会算计,布局还细,绝不可能轻轻松松放过傻柱。

后面的发展,果然印证了他的判断。

“易中海的事先放一边。”

“咱们说说傻柱。”

“大茂啊,这事你怎么看?”

杨厂长说这话时,特意没让别的领导离开。

一屋子人全坐着,目光全落在许大茂身上。

这就是在施压。

一般工人被这么多领导盯着,腿肚子早就开始转筋了。

再怎么嘴上说工人老大哥,骨子里那种几千年留下来的层级感,也不是说没就没的。

可许大茂本没慌,随口就回了一句。

“一切听杨厂长的。”

杨厂长听得心里一松,还以为他懂事了,当即顺杆下。

“那行,散会以后你就去那边说明情况。”

“本来就是工人之间一时冲动,没必要再惊动外面。”

“交给我们轧钢厂保卫科自行处理就可以了。”

他说得很随意,像是事情已经定了。

可他高兴得太早了。

许大茂脸上带着笑,语气却半点不软。

“行啊。”

“那就请杨厂长给那边写封信,说明情况,再把傻柱调回保卫科处理吧。”

一句话,屋里空气都像僵住了。

杨厂长的脸,唰一下就青了。

他原以为自己拿捏许大茂,轻轻松松。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滑得像条泥鳅。

这封信,他怎么可能写。

只要一写,那就是自己把把柄送出去。

那不是办事,那是找死。

他虽然级别高,可对面那边是另一个系统。

跨系统伸手,本来就是大忌。

更别说工安本身带着武装属性。

你一个管轧钢厂的,手底下本来就几万人,还掌着一定力量。

这时候再去手别的辖区工安。

别人会怎么想?

你想什么?

手伸这么长,是嫌自己死得慢吗?

真要把信写了,这封信绝对到不了工安手里。

它只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李主任桌上。

然后李主任会带着它去找后台,狠狠他一把。

到了那个份上,别说捞傻柱了。

他自己能不能站稳都难说。

所以,杨厂长当场就。

“散会!”

一声怒吼之后,他转身就走。

这一下,也把他临场应变上的短板暴露得明明白白。

如果换李主任坐在这个位置,保不齐能想出上百种说法,把事糊弄过去,还让自己不沾锅。

可杨厂长不行。

他最后只能硬生生动用权威,把场子掀了。

会议刚散,李主任就笑眯眯地走到许大茂跟前,态度那叫一个亲热。

“可以啊,大茂。”

“真是士别三,当刮目相看。”

“走,去我办公室聊聊。”

这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他就是看中了许大茂。

而且是越看越觉得,这小子是个可用的人才。

关键这种人才,有脑子,有手段,却又不可能威胁到他的地位。

那当然得拉过来。

许大茂对李主任也没什么排斥。

说到底,成年人的世界,本来就没那么多绝对的是非。

更多时候,讲的是利益。

在别人嘴里,李主任也许是反面人物。

可在许大茂眼里,这人反倒不差。

第一,人家收钱办事。

只要价码够,他真给你办。

第二,他识人,也敢用人。

你有本事,他就敢把你往上抬。

像傻柱那样都把他打了,他照样还能继续用,不就是因为傻柱厨艺够硬。

第三,他护犊子。

跟了他的人,利益一般都能有保障。

第四,他看着心狠,骨子里却没那么绝。

后面真轮到他主事,轧钢厂乱是乱,可至少没死人,就这一点,已经很难得了。

哪怕面对老对头杨厂长,他也只是让人去扫大街。

在许大茂看来,这本不是羞辱,某种程度上反倒是在保人。

真换成更狠的角色,第一天扫大街,第二天就可能人没了。

别看李主任那段时间,厂里问题不少。

可厂子到底完整保下来了,人也大多保住了。

与其说他在祸祸轧钢厂,不如说他是在用自己的关系和权力,死死顶着,把厂和人都护住。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他还能平稳退下去。

真要是恶事做绝,早就有人找他清算了。

现实里要真碰上这种领导,很多人都得偷着乐。

至于他跟刘岚那点事,在许大茂看来,真算不上什么大毛病。

别说李主任了,就他许大茂自己,外头相好都不止一个。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李主任叫秘书倒了茶,等门一关,才笑着开口。

“大茂啊,你这回算是把老杨架火上烤了。”

许大茂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倒也不藏着掖着。

“李主任,说实话,我一开始还真没想着非要把杨厂长架起来。”

“我原本的目标,其实是想试一试我们院里那个聋老太太。”

“外头一直传,她救过杨厂长的命。”

“我就是想看看,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要是真的,那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这份人情耗一耗。”

“要是假的,那就更省心。”

“当然,说到底,我最想收拾的,还是傻柱,还有围着傻柱转的那个养老天团。”

他这番话,说得相当坦率。

因为他很清楚,在李主任这种老狐狸面前,耍心眼只会显得自己更蠢。

你能骗一时,骗不了久。

甚至可能一句话就被人看穿。

杨厂长那种路子直的人,也许还好糊弄些。

可李主任这种在官场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套没踩过。

许大茂自认,自己骗不过他。

还不如摊开说。

李主任听完,点点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

“聋老太太,确实救过老杨。”

“要不是她,老杨那会儿真可能就死在四九城了。”

“不过你也别太把这件事当回事。”

“那时候时局乱,聋老太太也不是存心站队去救他,更多是误打误撞。”

“她要真是有意向着我们,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只是个低保户。”

这话,也说明李主任对杨厂长的过去同样门清。

这并不奇怪。

很多时候,最了解你的人,反而不是朋友,而是对手。

许大茂点了点头,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有意无意另说,但救命这层关系,总归是真的。”

李主任笑了笑,往后靠了靠。

“大茂,你还年轻,有些东西你不懂。”

“老杨这人,管理上毛病是不少,可部队出来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恩怨分明。”

“有意和无意,对别人也许差别不大。”

“可对老杨这种人,那差别大了。”

“如果聋老太太当年是有意救他,那以后她出事,老杨会在不坏原则的前提下,拼命还这份情。”

“可如果只是无意间救了,那这人情怎么还,还到哪一步,就有得掂量了。”

这一番话,一下把许大茂点透了。

他眼睛都亮了亮。

经傻柱这件事折腾下来,聋老太太手里那点旧人情,估计也快磨得差不多了。

李主任喝了口茶,忽然又问。

“你们院里那点事,我还真有点好奇。”

“怎么傻柱一出事,易中海就急成那样,连聋老太太都卷进去了?”

许大茂索性把四合院这些年的破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从谁吸谁的血,到谁拿道德压人,再到谁在背后使坏,一条一条说得明明白白。

李主任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到最后整个人都无语了。

显然,这院里那帮禽兽,也算是刷新了他的见识。

“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我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今天你这一说,还真算给我开眼了。”

许大茂扯了扯嘴角。

“可能就是风水不好吧。”

“我感觉不止一个街道,整个片区的禽兽,好像都扎堆挤我们院里去了。”

李主任立刻抬手点了点他,半笑不笑地提醒。

“有些字,在外头可不能乱提。”

“这也就是咱俩关起门唠家常。”

“真要跑外面去说,你是嫌自己还不够惹眼?”

“难道你也想尝尝易中海今天那待遇?”

许大茂心里明白,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李主任这人拉人是真有一套。

你听着像是闲聊,像是提醒。

可不知不觉间,人就被他拉到了自己那条线上。

过了一会儿,李主任又皱着眉问。

“我就纳闷了。”

“易中海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他没孩子养老,不会抱养一个吗?”

“现在逃荒的、乡下吃不饱的那么多,随便抱一个回来,当亲儿子养,不行?”

许大茂笑了笑,开始掰开揉碎给他讲。

“这里头,先得说易中海这个人。”

“他表面上看着大方,嘴里一套一套的,实际上抠得要命。”

“典型的大事上惜身,小账上算得比谁都精。”

“抱养孩子要不要钱?”

“当然要。”

“以他的家底,别说养一个,养三个都没问题。”

“可他舍不得。”

“从小养到大,那得花多少钱,费多少心思?”

“哪有现成抓个大人来养老省钱。”

“所以他一开始盯的是贾东旭。”

“贾东旭死了,他就把目标转到傻柱身上。”

“傻柱自己有工作,能挣钱,还用不着他花钱养。”

“他只需要平时往傻柱耳朵里灌点歪理,比如尊老爱幼啦,比如要懂感恩啦,慢慢洗脑就够了。”

“归到底,就是因为他疑心太重,谁都不信。”

“他只信自己。”

“所以他的钱,他死死攥在自己手里,一分都不愿意往外掏。”

“他最会的,不是花自己的钱,而是拿别人的东西去做人情。”

李主任听得直点头,觉得这分析很到位。

许大茂接着往下说。

“再一个,就算易中海真动过抱养的心思,聋老太太也不会答应。”

李主任愣了愣。

“她跟易中海又没血缘,凭什么不同意?”

许大茂把茶杯放下,眼神里带着点冷意。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她这么拦,当然是为了她自己。”

“现在照顾她的是谁?”

“是易中海老婆。”

“要是易中海真抱养了孩子,生活重心肯定全扑孩子身上去。”

“那谁还伺候她?”

“所以她不可能答应。”

“好事难做,坏事还不简单?”

“真想从中使点绊子,对她这种老手来说,太容易了。”

他说着顿了顿,又继续往深里剖。

“最后,还有一点。”

“易中海这人,控制欲特别强。”

“在四合院里,他最想看到的,不是大家过得好,而是所有人都按他的意思活。”

“谁不顺着他,他就借着一大爷的身份开全院大会,拉着所有人一起压你。”

“他这些年,实际上就是在把四合院往一言堂上捏。”

“而且他还传播自己那套歪理,搞什么院里的意志。”

“比如,年纪大的天然有理,年纪小的就该认错。”

“再比如,院里不管出什么事,哪怕是出了人命,也不能先找工安和保卫科,必须先报给三个大爷,由他们决定怎么处理。”

“这种离谱事,多得都数不过来。”

说到这里,他喉咙都了,端起茶杯把剩下的水一口喝光。

李主任听得整个人都麻了,连连吸气。

“这……这不就是搞小山头,搞一言堂,私设公堂,开历史倒车吗?”

“你们院里,就没人反抗?”

许大茂笑了。

“有啊。”

“可这时候,傻柱的作用就出来了。”

“傻柱号称四合院战神,谁敢不服,他就打谁。”

“打到你服,打到你怕,打到你搬家。”

“您真要查,去看看我们院这些年的住户变动就知道了。”

“凡是心里还有点正气,不愿意跟他们那一套同流合污的人,大多都搬走了。”

“剩下的,要么是像我这种坐地户,家里老早就在那儿,不愿挪窝。”

“要么就是被打服了。”

“再不然,就是浑浑噩噩,不明白里面门道的人。”

“当然,也不是没人写过举报信。”

“只不过,最后全都石沉大海。”

“所以我怀疑,不光厂里,他们在街道上也有人。”

“职位不至于太高,高了看不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也不能太低,低了压不住。”

“正因为这样,他们才敢那么猖。”

“所以我就借着傻柱偷鸡这事,顺手设了个局,想把他们的关系网给出来。”

李主任听完,半晌才笑了一声。

“结果你没想到,这么一炸,把老杨给炸出来了。”

“还把他炸得骑虎难下。”

“如果老杨真去拖关系摆平傻柱这事,那他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可就成笑话了。”

“被一个工人得下不来台,这事他绝对受不了。”

“按我对他的了解,这次他大概率会抽身不管。”

说到这里,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也更认真了些。

“所以接下来,厂里这边你先不用多想。”

“你真正要防的,是四合院那帮禽兽,还有街道上可能冒出来的压力。”

“要不要我替你站站台?”

这话,已经不是试探了,而是摆明车马。

许大茂当然听得懂。

李主任不是发善心,而是正式要收他。

他也不绕弯子,直接伸出一手指。

“还真得麻烦李主任出面。”

“不过我不能让您白站台。”

“这个数。”

李主任挑眉一笑。

“一百?”

他对一百块钱,确实没多大感觉。

到了他这个位置,钱早就不是单纯的钱了。

可许大茂却一脸认真地摇头。

“一千。”

“是一千。”

李主任这次是真有点惊了。

“一千?”

许大茂点头,继续分析。

“杨厂长可以不管傻柱。”

“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定会管。”

“他们想把人捞出来,无非三条路。”

“第一,让我改口,再让我写谅解书。”

“第二,杨厂长拖关系,把傻柱弄出来。”

“第三,走街道那边的关系,花钱打点。”

他看着李主任,反问了一句。

“您说,如果聋老太太真拿当年的救命之恩压杨厂长,他出手救傻柱,他会不会?”

李主任想都没想,直接点头。

“会。”

“按我对老杨的了解,他真会。”

“不过真了以后,他跟聋老太太这点情分,也就算彻底撕破了。”

“以后别说恩情,怕是只剩下恨了。”

许大茂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所以聋老太太自己也明白,她不会轻易把杨厂长到那一步。”

“她最可能走的,还是两条。”

“一条是我改口。”

“一条是去走街道关系。”

“但街道那边的人情,能不动,她肯定不动。”

“能拿钱解决的事,谁愿意先搭人情?”

“既然最后大概率还是得把傻柱弄出来,那不如趁这个机会狠狠一笔,把他们放放血。”

李主任越听越觉得,这人真是个材料。

不蛮,能算账,还会提前判断局势,再从结果里往回推最有利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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